第4章 考核风云

一月时间，转瞬即逝。

这一个月里，林凡白日接受苏沐雪特训，夜晚修炼《纯阳诀》和《九转玄功》，偶尔去黑市签到兑换资源，修为稳步提升至聚气三重巅峰，距离四重只差临门一脚。

《碎玉截天指》已练至大成，配合《游龙步》，战力可战聚气七重。

《瞒天过海》第一层也基本掌握，如今他隐藏修为时，便是灵海境长老，若不特意探查，也难以看穿虚实。

而外门关于赵厉失踪的议论，渐渐平息——执法堂调查无果，最终定性为“遭遇不明强者袭击”，成了悬案。赵厉重伤未醒，被送回赵家休养，短时间内不可能再找麻烦。

倒是赵虎，伤势痊愈后，在外门放话愈发嚣张。

“外门考核之日，就是林凡变成真废人之时！”

这话传得沸沸扬扬。

所有人都知道，考核上必有一场冲突。

这一日，晨钟九响。

外门广场，人山人海。

近万名外门弟子齐聚，等待着决定命运的考核。

广场中央高台上，端坐着三位长老——考核长老、执法长老、传功长老，皆是灵海境修为。台下，数十名内门弟子维持秩序，个个气息雄浑，至少也是聚气五重以上。

考核长老站起身，声音传遍全场：

“外门考核，正式开始！”

“第一项：修为检测！”

“所有弟子，按序号上前，触摸测灵碑！”

测灵碑是玄天宗特有之物，可精准测出淬体境修为。碑分九格，点亮三格为合格，点亮六格为良好，点亮九格为优异。

弟子们排队上前。

“李四，淬体四重，四格！合格！”

“王彪，淬体五重，五格！合格！”

“张山，淬体六重，六格！良好！”

……

轮到赵虎时，他大步上前，一掌按在碑上。

嗡——！

测灵碑光芒大放，一连点亮七格，最后第八格也微微泛光！

“赵虎，淬体七重巅峰！接近八重！优异！”记录弟子高声道。

场下一片哗然。

“赵虎突破了？”

“一个月前他才淬体六重吧？这速度……”

“看来是为了考核，下了血本。”

赵虎傲然下台，目光扫向队伍末尾的林凡，冷笑一声。

林凡“低着头”，排在队伍最后。

终于轮到他了。

“林凡，上前！”记录弟子语气平淡，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

在全场数千道目光注视下，林凡“战战兢兢”走上前，伸出右手，轻轻按在测灵碑上。

嗡……

测灵碑微微一震。

第一格，亮起。

第二格，亮起。

第三格，亮起。

然后……没了。

光芒停在第三格，勉强维持。

“林凡，淬体三重，三格！及格线！”记录弟子高声宣布，声音里带着惯有的嘲讽。

场下爆发出哄笑。

“果然还是淬体三重！”

“一个月一点进步都没有，真是废到家了。”

“这样的废物，怎么有脸来参加考核？”

高台上，三位长老微微摇头。

传功长老叹道：“林家当年何等风光，如今嫡子却……可惜了。”

考核长老淡淡道：“宗门规矩，淬体四重以下，本应直接逐出。但他正好卡在三重，又点亮了三格，按规矩，可以参加后续考核。”

“那就让他参加吧。”执法长老漠然道，“若后续表现太差，再逐出不迟。”

林凡“羞愧”地低下头，快步下台，回到队伍末尾。

无人看见，他嘴角那一闪而逝的弧度。

《瞒天过海》，效果不错。

苏沐雪站在前排，回头看了林凡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担忧。

她这一个月亲眼看着林凡刻苦训练，悟性也不差，为何修为一点都没提升？

难道真是资质所限？

“第二项：实战考核！”考核长老的声音再次响起。

“所有弟子，进入‘幻战秘境’！”

“秘境中会出现与你们修为相当的幻象敌人，击败一个，得十分。坚持时间越长，得分越高。总分六十分以上合格！”

“考核期间，不得故意伤害同门，违者重惩！”

“现在，开启秘境！”

高台上，三位长老联手结印。

广场中央，一道巨大的光门缓缓浮现，门内雾气氤氲，看不真切。

弟子们按序号依次进入。

林凡排在最后，踏入光门。

眼前一花，便来到一处荒芜山谷。

四周雾气弥漫，能见度不足十丈。远处隐约传来打斗声和呼喝声，其他弟子已开始战斗。

林凡站在原地，没有立刻行动。

【检测到可签到地点：玄天宗幻战秘境（阵法能量汇聚点）】

【危险系数：低（幻象无致命威胁）】

【隐藏签到奖励提升！】

【是否签到？】

“签到。”

【签到成功！隐藏地点奖励提升！】

【获得：修为+120天（已自动吸收）】

【获得：幻阵抗性+10%】

【获得：破幻符×2（可看破低阶幻象）】

修为又精进一分，但并未突破。

林凡收起奖励，这才看向前方。

雾气翻涌，一道人影缓缓凝聚。

那是一个与林凡容貌一模一样的幻象，气息也是淬体三重。

幻象面无表情，直扑而来，一拳轰向林凡面门。

林凡“慌乱”侧身，“勉强”躲过，反手一拳打在幻象肩头。

幻象晃了晃，继续攻击。

林凡“手忙脚乱”地招架，每次都是“险之又险”地避开，偶尔反击，也是“软绵无力”。

在外界观战的众人眼中，水镜上显示着各个弟子的战斗画面。

轮到林凡时，画面里就是他“狼狈不堪”地与幻象缠斗，好几次差点被击中要害。

“哈哈，你们看林凡那样子！”

“跟幻象打都这么费劲，真是废物。”

“估计撑不过一盏茶时间。”

高台上，三位长老微微皱眉。

“此子战斗意识尚可，总能在关键时刻避开要害。”传功长老点评道，“但力量太弱，对幻象造不成有效伤害。”

“像是专门练过保命技巧。”考核长老点头，“可惜，修为是硬伤。”

他们没注意到，林凡每一次“狼狈”躲避，步法都隐隐契合某种规律。每一次“无力”反击，落点都精准地打在幻象真气运转的节点上。

一炷香时间过去。

幻象动作开始迟滞——林凡的“无力”攻击，已暗中破坏了它的能量核心。

又一拳“碰巧”打在幻象胸口。

幻象身形一僵，缓缓消散。

【击败淬体三重幻象，得分：10】

林凡“瘫坐”在地，“大口喘气”，一副耗尽全力的模样。

外界水镜前，众人一愣。

“居然……赢了？”

“运气真好啊。”

“估计是幻象能量耗尽了，被他捡了便宜。”

没人相信是林凡凭实力赢的。

林凡休息片刻，“挣扎”起身，继续前行。

很快，第二道幻象出现——这次是淬体四重。

战斗更加“艰难”。

林凡“身上挂彩”，衣服被划破数道，“鲜血”渗出。

但每一次危机，他都能“侥幸”避开。

半柱香后，第二道幻象“能量耗尽”，被林凡“误打误撞”一拳击溃。

【击败淬体四重幻象，得分：20（累计30）】

外界已经有人开始嘀咕：

“这运气也太好了吧？”

“连续两个幻象都能量不足？”

“不对劲……”

高台上，执法长老眼神微凝：“你们看，他受伤的位置。”

传功长老仔细看去，恍然：“都是皮外伤，看似狼狈，实则未伤筋骨。而且……他流血之后，动作反而更灵活了？”

“像是故意受伤，激发气血。”考核长老沉吟，“此子……有点意思。”

他们当然想不到，那些“伤口”是林凡用真气逼出来的，“鲜血”是早就备好的兽血。

第三道幻象，淬体五重。

这一次，林凡“陷入苦战”。

他被幻象“追得”满场跑，好几次“差点”被击中要害。

最终，“无奈”之下，他“掏出”苏沐雪给的赤血丹，一口吞下。

“赤血丹？他居然用这个？”

“这是拼命了啊！”

外界众人惊呼。

服下赤血丹的林凡，“气血暴涨”，“实力大增”，终于“勉强”击败了淬体五重幻象。

【击败淬体五重幻象，得分：30（累计60）】

合格了！

林凡“瘫软”在地，脸色“惨白”，一副丹药反噬、虚弱不堪的模样。

外界水镜前，一片寂静。

淬体三重，连越两级，击败淬体五重幻象？

虽然用了赤血丹，但这也太……

“丹药之力罢了。”赵虎冷冷道，“等出了秘境，药效一过，他比废人还不如。”

这话让众人释然。

是啊，靠丹药强行提升，不算真本事。

秘境中，林凡“艰难”爬起，不再前进，找了个角落“调息”。

实际上，他在暗中观察。

秘境很大，雾气能隔绝视线和部分感知，但对林凡来说，《瞒天过海》配合小成的精神力，足以感知方圆百丈。

他“看到”赵虎在远处大杀四方，已连续击败五道幻象，得分过百。

也“看到”王彪、李四等人，正悄悄朝他这边靠近。

“果然来了。”林凡心中冷笑。

他继续“调息”，装作毫无察觉。

片刻后，三道身影穿过雾气，出现在林凡面前。

正是王彪、李四，还有另一个淬体六重的跟班，孙狼。

“林凡，躲在这儿呢？”王彪狞笑。

林凡“惊恐”抬头：“你们……考核期间不得伤害同门……”

“谁说我们要伤害你了？”李四阴笑，“我们只是……想跟你切磋切磋。秘境幻象太弱，打着没意思。”

“放心，我们会留手的，顶多让你躺几个月。”孙狼捏着拳头，骨节啪啪作响。

三人呈三角阵型，围住林凡。

外界水镜，正好切换到这片区域。

“王彪他们想干什么？”

“考核期间私斗，违规啊！”

“但林凡要是‘自愿’切磋，那就另说了……”

高台上，执法长老皱眉：“这几个弟子想违规？”

考核长老摇头：“看下去。若他们真下重手，我会干预。”

秘境中。

林凡“颤抖”着站起身：“我……我认输行不行？”

“认输？”王彪哈哈大笑，“可以啊，跪下来磕三个头，叫三声爷爷，我们就放过你。”

林凡“咬牙”：“你们别太过分！”

“过分？”李四冷笑，“赵虎师兄说了，今天必须废了你！动手！”

三人同时扑上！

王彪拳轰面门，李四脚踢下盘，孙狼掌劈后心！

配合默契，封死所有退路！

林凡“瞳孔骤缩”。

在外界众人看来，他已是绝境。

但就在攻击及体的瞬间——

林凡脚下“一滑”，身体“失去平衡”向前扑倒。

这一扑，恰好从王彪和李四的攻击缝隙中钻过！

而孙狼那一掌，则“收势不及”，拍向了王彪后背！

“孙狼你干嘛？！”王彪惊怒转身，仓促格挡。

砰！

两人对了一掌，各退三步。

林凡“连滚带爬”逃出包围圈，头也不回地往雾气深处跑。

“追！”王彪怒喝。

三人急追。

雾气越来越浓，能见度不足三丈。

林凡“慌不择路”，在乱石中穿梭。

忽然，他脚下一绊，“扑通”摔进一个浅坑。

王彪三人追到坑边，冷笑：“跑啊？怎么不跑了？”

林凡“蜷缩”在坑底，瑟瑟发抖。

“下去，废了他！”王彪率先跳下。

李四、孙狼紧随其后。

坑底不大，四人几乎挤在一起。

就在三人落地的瞬间——

林凡眼中寒光一闪。

《游龙步》大成身法，在方寸之地展露无疑！

他身形如鬼魅般一扭，避开王彪抓来的手，食指中指并拢，闪电般点出！

《碎玉截天指》第一式——碎玉！

嗤！

指风破空，精准点中王彪丹田！

“呃！”王彪浑身剧震，真气瞬间溃散，软软倒地。

李四和孙狼还没反应过来，林凡已转身，左右开弓！

第二式——截脉！

两指点在二人肋下！

噗！噗！

两人气血一滞，动作僵住。

林凡不等他们恢复，双拳齐出！

《破风拳》圆满之力，毫无保留！

砰砰！

两声闷响，李四和孙狼胸口凹陷，吐血倒飞，撞在坑壁上，昏死过去。

从出手到结束，不到三息。

坑底恢复安静。

林凡“喘着粗气”，“脸色苍白”，看着倒地三人，“手足无措”：

“我……我不是故意的……是他们自己撞上来的……”

外界水镜前，一片死寂。

所有人瞪大眼睛，看着坑底那“惊慌失措”的少年，又看看地上昏迷不醒的三人。

刚才……发生了什么？

雾气太浓，水镜画面有些模糊。

他们只看到林凡摔进坑里，王彪三人跳下去，然后就是一阵混乱，接着王彪三人就倒了。

“是陷阱！”有人惊呼，“林凡故意引他们到坑里，利用地形！”

“但那也太快了吧？王彪可是淬体五重啊！”

“估计是坑里有什么机关，或者林凡用了什么阴招……”

高台上，三位长老对视一眼。

执法长老神识扫过秘境，片刻后道：“坑里没有机关。王彪三人……是被重手法击伤，丹田受创，没有一个月下不了床。”

“林凡动的手？”传功长老疑惑。

“画面太模糊，看不真切。”考核长老沉吟，“但无论如何，是王彪三人先动的手，林凡算自卫。”

“此子……不简单。”执法长老眼神深邃。

秘境中，林凡“跌跌撞撞”爬出浅坑，继续“逃亡”。

他专挑雾气浓的地方跑，很快甩掉了可能的追踪。

找了一处隐蔽石缝，林凡钻进去，盘膝“调息”。

实际上，他在等。

等系统的奖励。

【叮！检测到宿主完成‘扮猪吃虎’（淬体三重表象反杀三名淬体五重、六重）】

【奖励：扮猪吃虎点数+40】

【奖励：修为+150天（已自动吸收）】

【奖励：随机丹药抽取×1】

“抽取。”

【随机丹药抽取中……】

【恭喜！获得：复元丹×3（玄阶下品，可快速恢复伤势和真气）】

不错。

林凡看向点数。

【扮猪吃虎点数：80/100】

还差20点！

快了。

他平复心情，继续“调息”。

半个时辰后，秘境中响起考核长老的声音：

“实战考核结束！”

“所有弟子，退出秘境！”

林凡“艰难”起身，朝出口走去。

光门外，弟子们陆续走出，有人欣喜，有人沮丧。

林凡出来时，立刻成为焦点。

“看，林凡出来了！”

“他居然通过考核了？”

“听说王彪三人被他阴了，现在还没醒……”

“真的假的？”

赵虎站在不远处，脸色铁青。

他死死盯着林凡，眼中杀意几乎凝成实质。

王彪三人被抬出来后，他检查过伤势——丹田受创，筋脉受损，分明是被重手法所伤！

这绝不是一个淬体三重能做到的！

“林凡……你藏得好深！”赵虎咬牙低语。

但他没有证据。

考核长老开始宣布成绩：

“赵虎，击败幻象八道，得分140，实战优异！”

“苏沐雪，击败幻象七道，得分120，实战优异！”

……

“林凡，击败幻象三道，得分60，实战合格！”

合格！

林凡“松了口气”，露出“庆幸”的笑容。

“第三项：综合评定！”考核长老继续道。

“所有合格弟子，明日参与最终排名战！”

“排名前一百者，可晋升内门！”

“现在，散！”

人群渐渐散去。

林凡正要离开，赵虎拦在他面前。

“林凡，明日排名战，我会亲自会你。”赵虎声音冰冷，“希望你别像今天一样，只会耍阴招。”

林凡“畏缩”道：“赵师兄，我……我可能打不过你，能不能……”

“不能！”赵虎打断，“明日擂台，既分高下，也决生死！你若怕了，现在就可以滚出玄天宗！”

说完，他拂袖而去。

林凡“苦笑”摇头，默默离开。

苏沐雪快步跟上：“林凡，你没事吧？”

“没事。”林凡低声道，“师姐，明日我……”

“尽量避开赵虎。”苏沐雪严肃道，“他现在是淬体七重巅峰，你不是对手。上台后若抽到他，直接认输，不丢人。”

“我明白了。”

回到小院，林凡关上门，脸上所有怯懦消失。

“淬体七重巅峰？”他轻笑。

如今他真实修为是聚气三重巅峰，肉身强度堪比聚气六重，指法、身法皆是地阶水准。

杀赵虎，如杀鸡。

但他不会明着杀。

明日擂台，众目睽睽。

得让赵虎“合理”地败，甚至……“合理”地死。

林凡盘膝坐下，开始调息。

他要将状态调整到最佳。

深夜，月上中天。

林凡忽然睁开眼。

【检测到特殊时机：外门考核前夜（气运波动剧烈）】

【是否进行特殊签到？】

特殊签到？

“是。”

【特殊签到成功！】

【获得：修为+200天（已自动吸收）】

【获得：临时气运加持×1（持续十二时辰，小幅提升运气）】

【获得：地阶下品秘术《移花接木》（残篇）】

轰！

修为暴涨！

聚气四重，破！

而且一路冲到四重中期才停下！

《移花接木》更是一门诡异秘术——可在战斗中短暂转移伤害，甚至能将部分攻击反弹给对手！虽是残篇，但实用性极强。

林凡眼中精光闪烁。

天助我也。

明日，便让这玄天宗外门，彻底记住“林凡”这个名字。

当然，是以“废物逆袭”的方式。

他缓缓闭目，继续调息。

窗外，星光黯淡。

山雨欲来。

（第一卷·外门苟圣第四章完）

下章预告：第五章擂台惊变

最终排名战，林凡“意外”连胜，一路闯入前百！对上赵虎，生死擂上，他将如何“合理”反杀？签到系统在擂台会有何发现？扮猪吃虎点数能否攒满，开启神秘商城？内门长老的目光，已悄然投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