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擂台惊变

次日，朝阳初升。

外门广场中央，十座擂台拔地而起，每座皆由青钢岩砌成，方圆二十丈，边缘刻有防护阵法。

擂台周围，人山人海。

近千名通过前两轮考核的弟子汇聚于此，争夺前百名额。更外围，则是数千名观战的外门弟子，气氛热烈。

高台上，三位长老端坐。除此之外，还多了几位气息深沉的内门长老，显然是被优异弟子吸引而来。

“肃静！”

考核长老起身，声如洪钟：

“最终排名战，规则如下！”

“所有弟子抽签决定对手，胜者晋级，败者淘汰，直至决出前百！”

“擂台比武，点到为止。但若双方自愿，可签生死状，死伤不论！”

“现在，抽签开始！”

上千枚竹签从空中洒落，弟子们纷纷跃起抓取。

林凡“混在人群中”，随手抓了一枚。

七号擂台，第三场。

他抬头看向七号擂台旁的公示板，上面写着对手信息：

“林凡（淬体三重） vs张猛（淬体五重）”

“呵，第一场就对上淬体五重。”旁边有人嗤笑，“这张猛在外门也算好手，林凡完了。”

林凡“脸色发白”，默默走到七号擂台候场区。

很快，前两场比武结束。

“第三场，林凡对张猛！双方上台！”

林凡“深吸一口气”，“艰难”地爬上擂台——他甚至没用轻身功夫，而是手脚并用地爬了上去，引得台下一片哄笑。

对面，张猛一跃而上，身法矫健。他身高八尺，肌肉虬结，淬体五重的气息毫不掩饰。

“林凡，认输吧。”张猛咧嘴笑道，“我不想欺负你这样的废物。”

林凡“咬牙”道：“我……我想试试。”

“找死！”张猛眼神一冷，大步踏前，一拳轰出！

拳风呼啸，直取林凡面门！

林凡“慌张”侧身，“勉强”躲过，反手一拳打在张猛臂膀上，却如击金石，反震得自己“踉跄”后退。

“哈哈哈哈！就这点力气？”张猛大笑，攻势更猛。

林凡“抱头鼠窜”，在擂台上左躲右闪，每次都是“险之又险”地避开。

台下嘘声一片。

“这也太丢人了！”

“直接认输算了！”

高台上，一位内门长老微微皱眉：“此子步法……有些古怪。”

旁边的传功长老点头：“看似狼狈，但每次躲避的时机和角度，都恰到好处。像是有高手指点过。”

擂台上，张猛久攻不下，心中烦躁。

他决定速战速决。

“开山裂石！”

张猛低吼一声，浑身气血燃烧，右拳泛起淡淡土黄色光芒——这是将《开山拳》催动到极致的表现！

拳势如山，封锁了林凡所有退路！

林凡“瞳孔骤缩”，像是吓傻了，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拳风扑面！

就在拳头即将及体的瞬间——

林凡脚下“一滑”，整个人向前扑倒。

扑倒的方向，恰好是张猛胯下。

张猛收拳不及，一拳砸空，身体因惯性前倾。

而林凡“慌乱”中挥舞的双手，“无意间”抓住了张猛的脚踝，用力一拉！

“哎哟！”

张猛失去平衡，向前扑倒。

林凡“恰好”翻身，膝盖“不小心”顶在了张猛小腹。

“噗！”

张猛闷哼一声，剧痛之下真气溃散，整个人重重摔在擂台上，一时爬不起来。

林凡“手忙脚乱”地爬起来，看着倒地呻吟的张猛，“手足无措”：

“张师兄，你……你没事吧？我不是故意的……”

全场寂静。

所有人都看傻了。

淬体五重的张猛……被淬体三重的林凡……用这种滑稽的方式放倒了？

“这……这也行？”

“完全是运气吧！”

“张猛太大意了！”

裁判也是愣了几秒，才宣布：“林凡……胜！”

台下爆发出嘈杂的议论声。

林凡“羞愧”地低头下台，回到候场区。

张猛被扶下去时，恶狠狠地瞪了林凡一眼，却无话可说——众目睽睽之下，确实是他自己扑倒的，林凡只是“碰巧”顶了他一下。

高台上，内门长老们对视一眼。

“运气？”一位须发皆白的长老摇头，“一次是运气，两次三次……就有问题了。”

“再看看。”

接下来几轮，林凡的“运气”好到逆天。

第二场，对手是淬体四重，比武中“突然”脚抽筋，被林凡“轻轻”一推就掉下擂台。

第三场，对手是淬体五重巅峰，施展绝招时“真气逆行”，自己吐血认输。

第四场，对手是淬体六重，眼看就要击败林凡，擂台边缘的防护阵法“恰好”波动了一下，震得他身形一滞，被林凡“侥幸”击中要害，败下阵来。

一路连胜！

林凡就这么“稀里糊涂”地闯进了前三百名！

台下观众从最初的嘲笑，变成惊疑，再变成麻木。

“这林凡……是老天爷私生子吧？”

“运气好成这样，也是没谁了。”

“下一轮他该碰上硬茬子了，好运总会用完的。”

候场区，林凡“紧张”地坐着，手心“冒汗”。

实际上，他心里稳如泰山。

《移花接木》秘术，配合《瞒天过海》，让他能暗中影响对手的真气运转，甚至引动擂台阵法轻微波动。

再加上“临时气运加持”的效果——小幅提升运气，让那些“意外”和“巧合”显得更加合理。

这一切，都做得天衣无缝。

至少，在场这些最高灵海境的长老，没看出破绽。

“第一百三十七场，林凡对孙岩！”

林凡上台。

孙岩，淬体七重初入，在外门小有名气，善使刀法。

“林凡，你的好运到此为止了。”孙岩冷冷道，抽出腰间长刀。

刀光森寒。

林凡“咽了口唾沫”：“请……请孙师兄指教。”

“指教？我会让你知道，在绝对实力面前，运气毫无用处！”

孙岩踏步前冲，一刀横斩！

刀风凌厉，封锁了林凡左右退路。

林凡“惊慌”后退，脚下“绊到”擂台凸起的石板，整个人向后仰倒。

刀锋擦着鼻尖掠过。

孙岩变斩为劈，刀光如瀑，直落而下！

林凡“狼狈”翻滚，刀锋一次次劈在身侧石板上，火星四溅。

“躲？我看你能躲到几时！”孙岩刀势一变，施展出成名刀法《狂风十八斩》！

刀光如网，笼罩整个擂台！

林凡“无处可躲”，眼看就要被乱刀分尸——

就在这时，孙岩握刀的右手“突然”一麻。

像是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

刀势微微一滞。

林凡“恰好”从刀网缝隙中滚出，抬手“胡乱”一抓。

抓住了孙岩的脚踝。

用力一拽！

孙岩重心失衡，向前扑倒。

而林凡“顺势”翻身，肘部“不小心”撞在孙岩后颈。

砰！

孙岩眼前一黑，昏死过去。

刀，脱手落地。

全场再次寂静。

淬体七重……也倒了？

还是这种滑稽的方式？

裁判张了张嘴，艰难宣布：“林凡……胜。”

林凡“爬起身”，看着昏迷的孙岩，“一脸后怕”：

“孙师兄……怎么自己摔倒了？”

台下观众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一次是运气，两次是巧合，三次四次……

“这林凡……有点邪门啊。”

“难道他真有什么隐藏实力？”

“不可能！测灵碑做不了假，他确实只有淬体三重！”

高台上，内门长老们眼神凝重。

那位须发皆白的长老缓缓道：“你们注意到没有，每次林凡的对手，在关键时刻都会出现‘意外’。”

“像是……气运被压制了。”另一位长老沉吟，“此子身上，或许有特殊体质。”

“气运之体？还是厄运之体？”

“继续看。”

林凡下台时，迎面撞上赵虎冰冷的眼神。

“林凡，下一轮，我会亲手撕碎你的伪装。”赵虎声音如刀。

林凡“畏惧”地低下头，快步走开。

下一轮抽签，果然——

“林凡 vs赵虎！”

全场哗然。

“终于对上了！”

“赵虎淬体七重巅峰，林凡的好运到头了！”

“你们说，赵虎会不会也出现‘意外’？”

“不可能！赵虎实力远超孙岩，就算有意外，也能强行镇压！”

擂台上。

赵虎负手而立，气息沉凝如山。

林凡“慢吞吞”爬上台，动作依旧笨拙。

“林凡，签生死状吧。”赵虎冷冷道，“今天，你我只有一个人能走下擂台。”

台下惊呼。

生死状！

这是要不死不休！

林凡“脸色惨白”：“赵师兄，我……我认输行不行？”

“不行！”赵虎狞笑，“从你打伤赵虎那天起，就注定要死！签！”

裁判看向林凡：“林凡，你可愿签生死状？若不签，可直接认输。”

所有人都看着林凡。

认输，虽然丢人，但能保命。

林凡“颤抖”着，看了看赵虎，又看了看台下。

最终，“咬牙”道：“我……我签！”

台下哗然。

“他疯了？！”

“淬体三重签生死状对战淬体七重巅峰？找死！”

“完了，林凡今天死定了。”

苏沐雪在台下焦急大喊：“林凡！别签！认输！”

但林凡已经接过笔，在生死状上签下名字。

赵虎也迅速签好。

裁判收起生死状，沉声道：“生死状已签，死伤不论！比武——开始！”

话音未落，赵虎已动了！

他身形如电，瞬间跨越十丈距离，一拳轰向林凡心口！

这一拳，毫无保留！

淬体七重巅峰的全部力量，配合玄阶下品拳法《暴虎拳》，拳出如虎啸，势不可挡！

拳未至，拳风已压得林凡衣衫猎猎作响！

林凡“瞳孔骤缩”，像是吓傻了，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台下众人屏住呼吸。

苏沐雪捂住嘴。

高台上，长老们眼神一凝。

就在拳头即将触及林凡胸口的刹那——

林凡脚下“一滑”。

又一次。

但这一次，赵虎早有准备！

他拳势不变，左脚猛地跺地！

擂台一震！

林凡脚下的“滑”被强行打断，身形一滞！

“同样的招式，还想用第二次？！”赵虎冷笑，拳头加速！

眼看就要击中！

林凡“慌乱”中抬手格挡。

拳掌相碰。

“咔嚓！”

清晰的骨裂声响起。

林凡右臂“诡异”弯曲，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摔在擂台边缘，一口“鲜血”狂喷而出。

右臂，骨折！

“好！”台下赵虎的支持者欢呼。

“完了，林凡手臂断了，更没胜算了。”

“生死状已签，赵虎不会留手的……”

赵虎一步步走向林凡，眼中杀意沸腾：

“林凡，这就是你我之间的差距！现在，给我表弟偿命吧！”

他抬起右脚，狠狠踩向林凡头颅！

这一脚若是踩实，头颅必碎！

千钧一发之际——

林凡“挣扎”着翻身，左手“胡乱”抓向赵虎踩来的脚。

赵虎不屑，脚势不变。

但就在林凡左手触碰到他脚踝的瞬间——

一股诡异的力量透体而入！

《移花接木》！

赵虎只觉得右脚“突然”一麻，像是踢在了铁板上，反震之力让他身形一晃。

而林凡“趁机”翻滚，躲开了这一脚。

“垂死挣扎！”赵虎怒喝，再次扑上。

这一次，他双拳齐出，封死林凡所有退路！

林凡“蜷缩”在地，左手护头，看似毫无还手之力。

砰砰砰！

赵虎的拳头如雨点般落下，打在林凡背上、肩上、手臂上。

骨裂声不断响起。

林凡“惨呼”连连，鲜血染红衣袍。

台下众人不忍再看。

“太惨了……”

“赵虎这是要活活打死他啊。”

“裁判不管吗？生死状也不能这么虐杀吧？”

高台上，苏沐雪眼眶发红，就要冲上去，却被执法弟子拦住。

“生死状已签，旁人不得干预！”

擂台上，赵虎越打越兴奋。

“废物！废物！废物！”

每一拳都伴随着怒骂。

林凡“气息越来越弱”，仿佛随时都会断气。

但没人注意到，他蜷缩的身体下，左手食指正悄然凝聚真气。

《碎玉截天指》第五式——镇山！

这一式，需蓄力良久，但一旦发出，威力惊天！

赵虎又是一拳砸向林凡后心。

这一拳，他要终结战斗！

拳风呼啸！

就在拳头即将及体的瞬间——

林凡“猛地”翻身！

左手食指，如闪电般点出！

指尖，白玉光芒璀璨！

一股如山如岳的恐怖气息，轰然爆发！

赵虎脸色剧变！

他想要收拳后退，但已来不及！

指风破空，精准点在他轰来的拳头上！

“嗤——！”

没有巨响。

只有一声轻响。

赵虎的拳头，连同整条右臂，从指尖开始，寸寸碎裂！

血肉横飞，骨骼成粉！

“啊——！！！”

凄厉到极致的惨叫，响彻全场！

赵虎倒飞出去，重重摔在擂台另一边，右臂已彻底消失，只剩肩膀处血肉模糊的断口！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眼睛，看着这逆转的一幕。

林凡“挣扎”着爬起来，左臂下垂，浑身浴血，气息奄奄。

他看着惨叫的赵虎，“虚弱”道：

“赵师兄……你……你太用力了……把自己手臂震碎了……”

赵虎疼得几乎昏厥，听到这话，气得又是一口血喷出。

“你……你……”他想说什么，却因剧痛说不出完整的话。

台下，众人回过神来。

“刚才……发生了什么？”

“赵虎的手臂……怎么突然碎了？”

“是林凡那一指？”

“不可能！林凡左手那一指轻飘飘的，怎么可能有这种威力？”

“难道是赵虎用力过猛，真气反噬？”

“对！一定是这样！赵虎想一拳打死林凡，用了十二分力，结果被林凡‘碰巧’点中穴位，真气逆行，手臂爆了！”

这个解释，迅速被大多数人接受。

毕竟，林凡一个淬体三重，怎么可能一指废掉淬体七重巅峰的手臂？

只能是赵虎自己的问题。

高台上，长老们却看得分明。

“那一指……不简单。”须发皆白的长老沉声道。

“指法境界极高，至少是玄阶上品，而且修至大成。”另一位内门长老眼神灼热，“此子……藏得深啊。”

“但他确实只有淬体三重的修为。”传功长老疑惑，“如何能施展如此高明的指法？”

“或许……是某种特殊体质，能在绝境中爆发远超修为的力量。”有长老猜测。

擂台上，裁判检查了赵虎的伤势，宣布：

“赵虎重伤失去战力，林凡胜！”

“不……不可能……”赵虎挣扎着想爬起来，但失血过多，很快昏迷过去。

他被抬下擂台时，右臂的惨状让众人倒吸凉气。

彻底废了。

就算治好，也再难修炼拳法。

林凡“踉跄”下台，苏沐雪连忙冲过来扶住他。

“林凡！你怎么样？”她焦急地问。

“还……还好……”林凡“虚弱”道，“师姐，我……我好像赢了？”

“你赢了！”苏沐雪眼眶含泪，“快，我带你疗伤！”

她扶着林凡离开广场。

身后，是数千道复杂的目光。

有震惊，有疑惑，有忌惮，也有……贪婪。

林凡那一指，虽然被解释为“巧合”，但有心人已看出端倪。

高台上，那位须发皆白的长老缓缓起身：

“此子，我青云峰要了。”

旁边几位内门长老顿时不满：

“青云子，你什么意思？此子还未入内门，你就想抢人？”

“他那一指，分明适合我天剑峰！”

“我炼体峰更需要这种能在绝境中爆发的弟子！”

几位长老竟当场争执起来。

考核长老苦笑：“诸位长老，林凡还未进前百呢……”

“进前百是迟早的事！”青云子一甩袖，“此子，我青云峰预定了！”

……

林凡被苏沐雪扶回小院。

关上门，苏沐雪立刻取出疗伤丹药：“快服下！”

林凡“艰难”服下丹药，盘膝调息。

苏沐雪守在旁边，满脸担忧。

一个时辰后，林凡“缓缓”睁眼，脸色“好了些”。

“师姐，我没事了。”他“勉强”笑道。

“还说没事！”苏沐雪心疼道，“你右臂骨折，内脏也受了震伤，至少要休养一个月！”

“能赢就好。”林凡“憨厚”一笑。

苏沐雪看着他，眼神复杂。

今天擂台上那一指……真的是巧合吗？

她当时在台下，看得分明。

林凡那一指，时机、角度、力度，都精准得可怕。

绝不像“慌乱”中随手点出。

但林凡的修为，又确实只有淬体三重……

“你好好休息，明日最后几轮，若实在撑不住，就认输。”苏沐雪叮嘱道，“能进前三百，你已经很了不起了。”

“嗯。”

苏沐雪离开后，林凡脸上的虚弱瞬间消失。

他活动了一下右臂——骨折？那是伪装。

内脏震伤？更是子虚乌有。

《九转玄功》第一转的肉身强度，配合《纯阳诀》护体真气，赵虎那些拳头，跟挠痒痒差不多。

那些“鲜血”，大部分是兽血，小部分是他逼出的淤血。

“系统，查看奖励。”

【叮！检测到宿主完成‘扮猪吃虎’（淬体三重表象绝境反杀淬体七重巅峰）】

【奖励：扮猪吃虎点数+60】

【奖励：修为+300天（已自动吸收）】

【奖励：地阶中品功法《不灭金身》入门篇（自动入门）】

轰！

修为再次暴涨！

聚气四重巅峰……突破！

聚气五重天！

而且根基雄厚得可怕，真气纯度堪比聚气八九重！

《不灭金身》更是了不得的炼体功法，与《九转玄功》相辅相成，一旦修成，肉身强度将再上一个台阶！

林凡看向点数界面。

【扮猪吃虎点数：140/100】

【点数已满，是否开启神秘商城？】

终于！

林凡心中激动：“开启！”

【神秘商城开启成功！】

【当前商城等级：1级】

【可兑换物品每日刷新，宿主每日拥有一次免费刷新机会】

【当前物品列表：】

【1.修为灌顶（100年）：100点】

【2.随机地阶功法/武技抽取券：80点】

【3.玄阶极品丹药‘破境丹’（聚气境有效）：50点】

【4.特殊道具‘替身木偶’（可抵挡一次致命攻击）：120点】

【5.秘境传送符（随机传送至未知秘境）：60点】

好东西！

林凡看着列表，思索片刻。

修为灌顶虽好，但他现在刚突破，需要巩固。

破境丹不错，但聚气境他靠自己就能突破。

替身木偶保命神器，但点数不够——他现在只有140点，用了就剩20点。

“兑换随机地阶功法/武技抽取券。”林凡做出决定。

【消耗80点，获得随机地阶功法/武技抽取券×1】

【是否立即使用？】

“使用。”

【抽取中……】

【恭喜！获得地阶上品秘术《千幻变》第一层！】

海量信息涌入脑海。

《千幻变》，地阶上品幻形秘术！修成后可随意改变容貌、体型、气息，甚至能模拟他人功法波动！第一层虽只能持续一个时辰，且无法模拟超过自身两个大境界的气息，但已足够逆天！

配合《瞒天过海》，简直是扮猪吃虎的神器！

林凡大喜。

他立刻开始参悟。

有系统直接灌顶入门，加上他如今的精神力，一个时辰后，已掌握第一层精髓。

心念一动，容貌、身材、气息瞬间变化，成了一个相貌普通的黄脸青年，气息压制在淬体五重。

再一动，恢复原貌。

“妙！”林凡赞叹。

如今，他的底牌又多了不少。

《九转玄功》《纯阳诀》《不灭金身》三大功法。

《游龙步》《碎玉截天指》《破风拳》三大武技。

《瞒天过海》《移花接木》《千幻变》三大秘术。

再加上系统商城……

外门，已不足以让他施展。

“内门……”林凡眼神深邃。

明日最后几轮，他要“合理”地闯入前百，进入内门。

然后，在更大的舞台上，继续扮猪吃虎。

窗外，夜色渐深。

林凡收敛气息，开始巩固修为。

明日，还有最后几场戏要演。

（第一卷·外门苟圣第五章完）

下章预告：第六章内门之始

最终排名战落幕，林凡“侥幸”闯入前百，震惊全场！内门长老争相收徒，林凡将如何选择？进入内门后，签到系统会有何新发现？赵家报复接踵而至，林凡如何在更危险的內门继续隐藏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