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藏锋守拙

次日清晨，林凡“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外门弟子居住区。

他衣衫破损，沾着泥土和干涸的血迹，脸色苍白得吓人——这是整夜运转《敛息诀》压制修为，又刻意用真气逼出虚弱表象的效果。

刚一进院门，便见几名外门执法弟子神色严肃地守在院中。

为首的是一名面色冷峻的黑衣青年，胸前绣着银色“法”字，正是外门执法堂的弟子队长，陈锋，聚气五重修为。

“林凡？”陈锋目光如刀，上下打量着他。

“是……弟子在。”林凡“惶恐”低头。

“昨夜你在何处？”陈锋语气冰冷。

“弟子接了看守废弃矿洞的夜班任务，在北山矿洞值守了一夜。”林凡从怀中掏出任务令牌和进出令牌，双手递上。

陈锋接过令牌查验，又盯着林凡的脸：“可曾见到内门赵厉师兄？”

“赵厉师兄？”林凡“茫然”摇头，“弟子不曾见过。昨夜矿洞只有弟子一人值守。”

一名执法弟子低声对陈锋道：“队长，矿洞那边我们去看过了，值守木屋有人居住过的痕迹，矿洞入口处有打斗的痕迹和一些血迹，但深入探查时发现内部有塌方，暂时无法进入。”

陈锋目光锐利地看向林凡：“你昨夜可曾听到或看到什么异状？”

林凡“仔细回想”，然后“不确定”道：“昨夜……弟子确实听到矿洞深处有些奇怪的声音，像是什么东西在爬。弟子害怕，没敢进去查看，一直待在木屋里。后来……后来好像有重物落地的声音，但很快就没了。”

这番话半真半假——阴灵爬动的声音是真的，赵厉坠坑的声音也是真的。

陈锋盯着林凡看了足足十息。

一个淬体三重的废物，面对阴灵不敢探查，合情合理。

身上这些伤痕，也符合被阴灵所伤的特征——执法堂有专门验伤的手段，能分辨出阴气侵蚀的痕迹。林凡昨夜用破邪符击溃阴灵时，特意留了一丝阴气在伤口处，此刻正好用上。

“你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陈锋又问。

“昨夜……昨夜有几道灰影从矿洞飘出来，弟子躲闪不及，被抓了几下。”林凡“心有余悸”，“幸好它们没有追进木屋……”

陈锋点头。这与他判断的一致——低级阴灵通常不会远离阴气富集区，林凡能活下来，多半是运气好躲在木屋里。

“赵厉师兄昨夜失踪，最后有人看见他往北山方向去了。”陈锋收起令牌，“你这段时间不要离开外门区域，随时配合调查。”

“是。”林凡恭声应下。

陈锋带人离开。

林凡走进自己破旧的屋子，关上门，这才缓缓吐出一口气。

暂时过关了。

但事情不会这么简单结束。一个内门弟子失踪，执法堂一定会追查到底。矿洞塌方只能拖延时间，等他们清理完塌方区域，找到昏迷的赵厉，自己的说辞就会面临考验。

“得在赵厉醒来前，让‘林凡’这个身份有足够的不在场证明……”林凡沉吟。

最好的办法，就是让自己处于众目睽睽之下。

比如……苏沐雪的特训。

申时，后山僻静树林。

苏沐雪一袭白衣，早已等在那里。见林凡走来，她眉头微蹙：“你身上的伤……”

“昨夜值守矿洞，遇到些阴邪之物。”林凡苦笑。

苏沐雪脸色一变：“你接了那个任务？胡闹！那是给有些实力的弟子历练用的，你淬体三重去那里，简直是送死！”

她快步上前，抓住林凡手腕探查，片刻后松了口气：“还好，只是皮外伤，阴气侵蚀也不深。我这里有驱阴散，你回去敷上。”

“多谢师姐。”林凡接过药散。

“今日开始，我教你实战技巧。”苏沐雪正色道，“外门考核不光看修为，实战表现也占三成。你资质虽……但若能掌握一些保命招数，或许还有希望。”

林凡“感激”点头。

“先从最基础的步法开始。”苏沐雪示范了一个简单的侧滑步，“看好了，重心下沉，脚掌发力，侧移时身体要保持平衡……”

她演示了三遍，动作流畅自然。

“你试试。”

林凡“笨拙”地模仿。

第一步，“踉跄”差点摔倒。

第二步，“勉强”站稳，但动作僵硬。

第三步，“稍微”好了一些，但仍显得十分生涩。

苏沐雪耐心纠正：“腰要稳，别晃。对，就这样……”

她没注意到，林凡每一次“失误”，都恰好避开了她暗中观察的视线死角。而那些看似生涩的动作，若是有眼力高明者仔细看去，便会发现其重心转换、发力节奏，竟隐隐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圆融。

《游龙步》大成境界，早已融入本能。此刻林凡刻意表现出来的“笨拙”，反而是最难伪装的状态——他必须精确控制每一寸肌肉，让自己看起来像个真正的初学者。

练了半个时辰步法，苏沐雪开始教拳法。

“外门基础拳法《开山拳》，重势不重巧。”她摆开架势，一拳轰出，拳风鼓荡，震得旁边树叶簌簌落下，“你看，拳出如开山，一往无前。”

林凡“认真”看着。

“你来打一拳，我看看你的发力。”苏沐雪让开位置。

林凡站定，“深吸一口气”，“全力”一拳打出。

拳头软绵绵的，别说开山，连树叶都没带动一片。

苏沐雪轻叹，走到他身后，手按在他肩上：“感受我的气血运行路线。”

她以自身气血为引，在林凡体内运转了一个小周天。

林凡“浑身一震”，眼中“露出明悟之色”。

他再次出拳。

这一次，拳风稍起，带起一丝微风。

“有进步！”苏沐雪眼中闪过一丝欣慰，“虽然力道还很弱，但至少找到了发力感觉。记住这个路线，每天练习百遍。”

“是。”林凡“兴奋”点头。

两人又练了一个时辰，直到夕阳西下。

“明日继续。”苏沐雪擦了擦额头的细汗，“记住，回去后敷药，好好休息。”

“师姐辛苦。”林凡躬身行礼。

离开后山，林凡没有直接回住处，而是绕路去了外门膳堂。

此刻正是晚膳时间，膳堂里人声鼎沸。林凡打了份简单的饭菜，找了个角落坐下。

刚吃两口，旁边桌的议论声便传了过来。

“听说了吗？内门的赵厉师兄失踪了！”

“真的假的？赵师兄可是聚气三重啊！”

“千真万确！执法堂今天一早就开始调查了，北山矿洞那边发现了打斗痕迹，怀疑赵师兄是遭了毒手！”

“谁这么大胆子？敢动内门弟子？”

“不好说……不过我听说，赵师兄最近在查他表弟赵虎被打伤的事。”

“赵虎？他不是被林凡那个废物给……”

“嘘！小声点！”

几人下意识看向角落里的林凡。

林凡“埋头吃饭”，仿佛什么都没听见。

但那几人还是压低了声音：

“要说林凡打伤赵虎，我是不信的。淬体三重打淬体六重？肯定是赵虎自己不小心。”

“但赵厉师兄失踪前，确实去过北山。你们说……会不会是林凡背后有人？”

“他能有什么背景？父母都失踪五年了。”

“难说……”

林凡吃完最后一口饭，起身离开。

走出膳堂时，迎面撞上两人。

正是赵虎的那两个跟班——淬体五重的王彪和淬体四重的李四。

两人看见林凡，脸色一变，下意识后退半步。

林凡“低着头”，想从旁边绕过去。

“站住！”王彪咬牙喝道。

林凡“停步”，畏缩地看向他们。

王彪盯着林凡，眼神惊疑不定。赵虎还躺在床上，赵厉又莫名其妙失踪，他现在看林凡，总觉得这废物身上透着邪门。

但众目睽睽之下，他不能露怯。

“林凡，赵厉师兄失踪，是不是跟你有关系？”王彪厉声问道。

林凡“慌忙”摇头：“没、没有！我昨晚在矿洞值守，什么都不知道！”

“值守？”李四冷笑，“那怎么赵厉师兄偏偏昨晚去了北山，然后就失踪了？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

“我……我真的不知道……”林凡“急得”眼眶发红。

周围弟子纷纷围过来看热闹。

“王彪，你们别欺负人！”一个声音响起。

苏沐雪从人群中走出，挡在林凡身前，冷冷看着王彪二人：“赵厉师兄失踪，执法堂正在调查，轮得到你们胡乱攀咬？”

王彪脸色一僵。

苏沐雪是外门大师姐，淬体八重修为，不是他能惹得起的。

“苏师姐，我们只是问问……”

“问完了？”苏沐雪语气冰冷，“那就让开。”

王彪咬牙，狠狠瞪了林凡一眼，带着李四悻悻离开。

苏沐雪转身看向林凡，轻声道：“没事了，回去吧。”

“多谢师姐。”林凡低声道谢。

“记住，这段时间少出门，安心准备考核。”苏沐雪叮嘱一句，便离开了。

林凡看着她背影，眼神微动。

这位苏师姐……似乎对他保护得有些过头了。

仅仅是父母当年的恩情？

回到小院，林凡关好门，盘膝坐下。

今日特训时，他“偶然”碰到了一株生长在岩石缝隙中的老松。

【检测到可签到地点：玄天宗后山‘迎客松’（树龄百年，吸纳日月精华）】

【是否签到？】

当时他当然选择了签到。

【签到成功！】

【获得：修为+60天（已自动吸收）】

【获得：木属性亲和微幅提升】

【获得：清心符×2（可宁心安神，辅助修炼）】

如今他的修为，在连续签到和越级奖励的堆积下，已悄然突破到聚气二重天。

而且因为根基太过雄厚，真气纯度远超同阶，真实战力足以碾压聚气四五重。

“扮猪吃虎点数90了……”林凡看向系统界面，“还差10点就能开启商城。”

不知商城会有什么好东西？

他收敛心神，开始运转《纯阳诀》巩固修为。

纯阳真气在经脉中奔腾，每运转一周天，肉身便微微发热，将昨夜残留的最后一丝阴气彻底驱散。

《九转玄功》也在自行运转，淬炼筋骨皮肉。

两门功法一内一外，相辅相成，让他的进步速度远超常人想象。

一个时辰后，林凡睁开眼。

天色已彻底暗下。

他取出易容面具，真气注入。

面具如水般覆盖脸庞，片刻后，林凡的容貌变成了一名相貌普通的黄脸青年，气息也压制到了淬体五重左右。

换上准备好的普通灰衣，林凡悄然翻出院墙，融入夜色。

他要去一个地方。

外门黑市。

玄天宗外门弟子数万，自然有见不得光的交易场所。黑市位于外门西区的一片废弃建筑群地下，只有熟客才知道入口。

林凡前世记忆中有原主偶然得知的入口位置——那是半年前原主被欺负后躲藏时，无意中发现的。

穿过几条偏僻巷道，在一处坍塌的墙根下找到暗门。

推开石板，沿着石阶向下。

地下空间不大，约莫半个篮球场大小，此刻有数十人分散各处，大多戴着面具或兜帽，低声交易。

林凡压低兜帽，走到角落一个摊位前。

摊主是个佝偻老者，脸上戴着木雕面具。

“收东西吗？”林凡压低声音，变声道。

“看货。”老者声音嘶哑。

林凡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布袋，倒出四颗阴魄珠。

老者眼睛微亮：“低级阴魄珠，品相完整。一颗五十下品灵石，四颗两百。”

“成交。”

老者清点灵石，林凡收起，转身离开。

他刚走几步，忽然心中一动。

【检测到隐藏签到地点：玄天宗外门黑市（混乱能量汇聚点）】

【危险系数：中高（存在聚气境以上气息）】

【隐藏签到奖励极大幅提升！】

【是否签到？】

林凡脚步不停，心中默念：“签到。”

【签到成功！隐藏地点奖励极大幅提升！】

【获得：修为+240天（已自动吸收）】

【获得：地阶下品秘术《瞒天过海》（残篇·第一层）】

【获得：随机传送符×1（可随机传送至十里范围内）】

【获得：中品灵石×10】

磅礴灵力灌体！

聚气二重巅峰……突破！

聚气三重天！

而且修为还在飙升，直逼三重巅峰才缓缓停下。

《瞒天过海》更是了不得——这是一门极其高明的隐匿秘术，修成后可遮掩天机、混淆感知，比《敛息诀》高明十倍不止！虽然只是残篇第一层，但已足够让林凡在聚气境中完美隐藏。

林凡强压心中激动，快步离开黑市。

就在他即将走出暗门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道阴冷的目光。

那是一个戴着鬼脸面具的黑袍人，身材瘦高，气息晦涩难明。

林凡心中一凛。

聚气七重以上！

而且那股气息……带着淡淡的血腥味，绝非善类。

黑袍人盯着林凡的背影看了几秒，最终没有动作。

林凡走出黑市，在巷道中七拐八绕，确认无人跟踪后，才摘下面具恢复容貌，回到小院。

关上门，他长出一口气。

“黑市里果然藏龙卧虎……”林凡眼神凝重。

刚才那个黑袍人，给他的危险感远超赵厉。若非《瞒天过海》自动运转了一部分效果，恐怕已被对方看穿虚实。

“实力还是不够。”林凡握拳。

聚气三重，在外门算是不错，但放在整个玄天宗，不过是底层。

他要尽快变强。

盘膝坐下，林凡开始参悟《瞒天过海》。

这门秘术深奥无比，涉及气血、真气、神魂的协同运转，甚至要引动一丝天地规则。若非林凡两世为人，精神力本就强于常人，又有系统直接灌输入门，恐怕连门槛都摸不到。

一夜参悟，勉强掌握了第一层的皮毛。

但即便如此，效果已惊人之极。

清晨，林凡照常出门。

路过演武场时，发现气氛不对。

执法堂的人又来了，而且这次阵仗更大——除了陈锋，还有一位身穿紫袍的中年男子，气息沉凝如山，赫然是灵海境长老！

“是执法堂的刘长老！”

“连长老都惊动了？”

弟子们远远围观，低声议论。

刘长老站在演武场中央，目光扫过众人，最终落在匆匆赶来的林凡身上。

“你就是林凡？”刘长老声音平淡，却带着无形的威压。

“弟子在。”林凡“紧张”行礼。

“昨夜，矿洞塌方区域已清理完毕。”刘长老缓缓道，“我们在坑底找到了赵厉。”

全场一静。

“他还活着，但身受重伤，昏迷不醒。”刘长老盯着林凡，“据他身上的伤痕判断，是被人用重手法击伤，而后坠坑。”

众人目光齐刷刷看向林凡。

“长老明鉴！”林凡“扑通”跪下，声音发颤，“弟子昨夜值守，确实听到动静，但弟子只有淬体三重修为，怎么可能是赵厉师兄的对手？弟子……弟子连矿洞都不敢进啊！”

这话合情合理。

一个淬体三重，打伤聚气三重？天方夜谭。

刘长老目光如炬，神识扫过林凡全身。

淬体三重，气血虚浮，经脉淤塞……确实是废柴中的废柴。

而且林凡身上残留的阴气伤痕做不得假，那确实是低级阴灵造成的。

“你可有证人，证明你昨夜一直在木屋？”刘长老问。

“弟子……”林凡“犹豫”了一下，“弟子昨夜害怕，一直躲在木屋里，没人看见。但是……但是弟子子时左右曾用传讯玉简给苏沐雪师姐发过求救讯息，只是当时太过慌乱，讯息没发出去就断了。”

他取出玉简，双手奉上。

刘长老接过，神识探查。

玉简中确实残留着一段未发送的讯息：“苏师姐，矿洞有异，救……”时间是昨夜子时三刻。

这自然是林凡伪造的——以他如今的精神力和《瞒天过海》的皮毛，在玉简中做点手脚不难。

刘长老沉吟片刻，将玉简还给林凡。

“赵厉的伤势，至少是聚气五重以上造成的。”刘长老淡淡道，“与你无关。”

众人松了口气。

果然，不可能是林凡。

“但赵厉为何会去北山矿洞？又为何会与人交手？”刘长老目光扫视全场，“此事执法堂会继续调查。所有弟子，近日不得随意离宗，违者严惩！”

“是！”众弟子齐声应诺。

刘长老带人离开。

林凡“颤巍巍”站起身，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周围弟子看他的眼神，多了几分同情。

“这林凡也是倒霉，摊上这种事。”

“估计是赵厉师兄在北山遇到仇家了，正好撞上他值守。”

“淬体三重能在那种地方活下来，真是命大。”

林凡低着头，默默离开演武场。

走到无人处，他嘴角微扬。

第一步，洗清嫌疑，完成。

接下来，就是第二步——让“林凡”这个身份，在外门考核中“合理”地展现出一些进步。

既不能太显眼，引起怀疑；又要通过考核，避免被逐出宗门。

这个度，得把握好。

申时，后山树林。

苏沐雪今日来得稍晚，脸色有些凝重。

“师姐，怎么了？”林凡“关切”问道。

“赵厉师兄的事，你知道了吧？”苏沐雪轻叹，“执法堂虽然排除了你的嫌疑，但此事背后恐怕不简单。赵厉在內门有一些对头，这次重伤，说不定会引发连锁反应。”

林凡“茫然”：“跟弟子有什么关系吗？”

“原本没有。”苏沐雪看着他，“但赵虎那边不会善罢甘休。我听说，赵虎的伤势已经稳定，他放出话来，要在外门考核上亲自废了你。”

林凡“脸色一白”。

“别怕。”苏沐雪安慰道，“只要你通过考核，成为正式外门弟子，赵虎也不敢在明面上动你。所以这一个月，你必须拼命！”

“是……”林凡咬牙。

“今日我教你一门保命身法。”苏沐雪神情严肃，“这是我苏家祖传的《灵狐步》，虽然只是黄阶上品，但灵活诡变，最适合躲避追击。”

她开始演示。

步法确实精妙，如灵狐跃涧，变幻莫测。

林凡“认真”看着，心中却暗暗比较——《灵狐步》虽好，但比起《游龙步》还是差了一个档次。不过其中一些小巧的变化，倒是可以借鉴。

“你来试试。”苏沐雪示范三遍后，让林凡尝试。

林凡“笨拙”地迈步。

这一次，他没有完全伪装。

在苏沐雪的“指点”下，他“逐渐”掌握了一些窍门，步法“肉眼可见地进步”。

半个时辰后，林凡已能勉强走出完整的《灵狐步》套路，虽然还很生涩，但已初具雏形。

苏沐雪眼中闪过惊讶。

这林凡……悟性居然不错？

“很好！”她难得露出笑容，“照这个进度，一个月时间，足够你将《灵狐步》练到小成。到时候即便打不过，跑总没问题。”

“多谢师姐！”林凡“兴奋”道。

接下来的特训，林凡“表现”出了不错的悟性，但“限于资质”，进步速度始终保持在“尚可”的程度。

既不会让苏沐雪失望，也不会引起她怀疑。

日落时分，特训结束。

林凡正要离开，苏沐雪忽然叫住他。

“这个给你。”她递来一个小玉盒。

林凡打开，里面是一颗龙眼大小的丹药，通体赤红，散发着浓郁的药香。

“赤血丹？”林凡一愣。

这是黄阶上品丹药，能短时间内激发气血，提升爆发力，但副作用不小。通常只有面临生死危机时才会使用。

“外门考核中，若真遇到生死关头，服下它，或许能保一命。”苏沐雪低声道，“但记住，非万不得已，不要用。”

林凡握紧玉盒，深深鞠躬：“师姐大恩，弟子铭记在心。”

“去吧。”苏沐雪摆摆手。

林凡离开后山，没有直接回去。

他绕路去了外门贡献堂——这里是弟子用贡献点兑换功法、丹药、兵器的地方。

林凡如今有110贡献点（任务奖励10点，黑市用阴魄珠兑换了100点），打算换点东西掩人耳目。

贡献堂内弟子不少。

林凡走到功法区，目光扫过陈列的木简。

《基础吐纳诀》（10贡献点）

《淬体纲要》（20贡献点）

《开山拳详解》（30贡献点）

……

都是大路货色。

林凡正要离开，忽然目光一凝。

角落最底层，有一卷蒙尘的黑色皮简。

《碎玉指》（残篇），黄阶中品武技，兑换需100贡献点。

备注：此指法需强横指力为基础，修炼难度极大，残缺不全，慎换。

林凡心中一动。

他如今的《破风拳》虽已圆满，但终究只是玄阶下品，面对更高阶的敌人时，杀伤力有所不足。而这《碎玉指》虽是残篇，但听起来是专破防御的武技，正好弥补短板。

至于修炼难度……有系统在，怕什么？

“兑换这个。”林凡指着黑色皮简。

负责兑换的执事看了他一眼，好心提醒：“这指法残缺得厉害，只有前三式，而且对指力要求极高，很多淬体七八重的弟子都练不成。你确定要换？”

“确定。”林凡点头。

执事摇摇头，登记后将皮简递给林凡。

林凡收起皮简，离开贡献堂。

回到小院，他迫不及待地打开皮简。

【检测到可学习武技：《碎玉指》（残篇·前三式）】

【是否消耗50点扮猪吃虎点数，补全并直接修至小成？】

林凡眼睛一亮。

商城还没开，点数居然能这么用？

“是！”

【消耗50点扮猪吃虎点数】

【《碎玉指》补全中……补全成功！获得完整地阶下品指法《碎玉截天指》前六式！】

【武技灌输中……《碎玉截天指》修至小成！】

海量信息涌入脑海！

六式指法，一式比一式凌厉！

第一式：碎玉——专破硬功防御。

第二式：截脉——可封敌真气运行。

第三式：断魂——直击神魂，防不胜防。

第四式：裂空——指力破空，隔空伤敌。

第五式：镇山——一指如山，镇压万物。

第六式：截天——残缺，仅有雏形，但已蕴含一丝天地规则。

林凡倒吸一口凉气。

地阶下品！

这兑换的100贡献点，简直赚翻了！

而且直接小成！

他抬起右手，食指中指并拢，真气缓缓凝聚。

指尖泛起淡淡白玉光泽，一股锐利无匹的气息散发开来。

“好指法！”林凡眼中精光闪烁。

有此指法傍身，他的战力将再上一个台阶。

如今，他身怀《九转玄功》《纯阳诀》两大功法，《游龙步》大成身法，《破风拳》圆满拳法，《碎玉截天指》小成指法，还有《瞒天过海》隐匿秘术。

真实战力，足以越级挑战聚气六七重！

而表面修为，依旧是可怜的淬体三重。

扮猪吃虎的“猪”，越来越像了。

林凡收敛气息，看向系统界面。

【扮猪吃虎点数：40/100】

还差60点。

“外门考核上，应该有机会再赚一波。”林凡嘴角微扬。

夜色渐深。

他盘膝坐下，开始巩固今日所得。

窗外，月隐云中。

玄天宗外门，暗流涌动。

而真正的风暴，还在酝酿。

（第一卷·外门苟圣第三章完）

下章预告：第四章考核风云

外门考核正式开始，赵虎伤愈归来，誓要废掉林凡！考核秘境中，林凡将如何“合理”展现实力？签到系统在秘境中会有何发现？扮猪吃虎点数能否攒满，开启神秘商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