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越级首杀

次日清晨，林凡“准时”出现在演武场。

他依旧穿着那身洗得发白的青衫，脸色比昨日更加苍白几分，走起路来脚步虚浮，一副大病初愈的模样。

这是昨夜刻意运转《敛息诀》过度的效果——将自身气血压制到极致，伪装成强行服用淬体丹却因资质太差、无法吸收而损伤元气的状态。

“哟，林大少主来得挺早啊！”

赵虎带着两个跟班，大摇大摆地走了过来，脸上挂着戏谑的笑。他身后两人，一个淬体五重，一个淬体四重，在外门也算小有实力。

演武场上已有不少弟子开始晨练，见状纷纷停下动作，投来看热闹的目光。

“赵……赵师兄。”林凡后退半步，低头缩肩，声音发颤。

“灵石呢？”赵虎伸出手，掌心朝上。

林凡从怀中摸出一个破旧布袋，小心翼翼递过去：“这……这是我这个月全部的月例，八块下品灵石……”

赵虎掂了掂布袋，脸色一沉：“我说的是十块！”

“可、可我只有八块……”林凡声音更小了。

“啪！”

赵虎反手一巴掌抽在林凡脸上，力道不轻，林凡“踉跄”退了两步，脸颊顿时红肿起来。

“废物东西，连十块灵石都凑不齐？”赵虎啐了一口，“那就按规矩办——缺一块，挨一拳！缺两块，挨两拳！”

周围响起低低的哄笑。

“赵师兄，林凡昨天刚挨了打，今天再打，会不会……”有个心善的弟子小声劝说。

“关你屁事！”赵虎瞪眼，“再废话连你一起打！”

那弟子缩了缩脖子，不敢再言。

林凡捂着脸，眼中“满是恐惧”：“赵师兄，我、我明天一定补上……”

“明天？”赵虎狞笑，“我赵虎的规矩，从不过夜！”

他朝身后两个跟班使了个眼色：“按住他！”

两人一左一右抓住林凡肩膀，将他死死按在原地。林凡“拼命挣扎”，却“无力挣脱”，引得周围又是一阵嗤笑。

“第一拳！”

赵虎右拳蓄力，淬体六重的力量凝聚拳锋，狠狠砸向林凡腹部！

这一拳若是打实，普通淬体三重至少要躺半个月。

林凡“惊恐”地瞪大眼睛。

就在拳头即将及体的瞬间——

他身体“下意识”地微微一侧。

“砰！”

拳头擦着腰侧而过，砸在了按住他左肩的那个淬体四重跟班手臂上！

“啊！”那跟班惨叫一声，手臂传来骨裂声，剧痛之下松开了手。

“废物！连个人都按不住！”赵虎怒骂，但心中却闪过一丝疑惑。

刚才……是巧合吗？

林凡趁势“挣扎”，右肩一抖，巧妙发力，震开了淬体五重跟班的手，整个人“踉跄”着向前扑倒，恰好躲过了赵虎紧跟而来的第二拳。

“还敢躲？！”赵虎彻底怒了。

他不再留手，双拳齐出，施展出外门基础拳法《开山拳》，拳风呼啸，封死了林凡所有退路！

在围观弟子眼中，林凡已是瓮中之鳖，避无可避。

林凡眼底深处闪过一丝冷光。

《游龙步》小成的身法悄然运转。

在外人看来，他只是“慌乱”地手脚并用，连滚带爬，姿势狼狈不堪。但偏偏每一次翻滚、每一次扑倒，都“巧合”地擦着赵虎的拳锋掠过。

三拳、五拳、十拳……

赵虎越打越心惊。

他的拳头明明每次都快要打中，可最后关头总是差之毫厘！这废物就像一条滑溜的泥鳅，看似狼狈，实则连衣角都没让他碰到几下！

“赵师兄今天状态不好？”

“打一个淬体三重都这么费劲……”

周围响起窃窃私语。

赵虎脸色涨红，怒火攻心：“林凡！你他妈找死！”

他不再顾忌场合，浑身气血狂涌，右拳泛起淡淡红光——这是将《开山拳》催动到极致的表现，威力足以重伤淬体七重！

“虎咆拳！”

一拳轰出，隐隐有虎啸之声！

这是赵虎压箱底的杀招，玄阶下品武技的残篇，他苦练三年才勉强入门，曾凭此一拳击败过淬体七重的对手！

“林凡完了……”

“赵虎居然下杀手？”

围观弟子惊呼。

林凡“瞳孔紧缩”，像是被吓傻了，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拳头越来越近——

三寸、两寸、一寸！

就在拳锋即将触及胸口的刹那！

林凡脚下“一滑”，整个人“失去平衡”向前扑倒。

这一扑，恰好让赵虎的拳头从他头顶掠过！

而林凡“慌乱”中挥舞的右手，“无意间”一巴掌甩在了赵虎脸上！

“啪！”

清脆响亮的耳光声，响彻演武场。

赵虎前冲的势头戛然而止，整个人僵在原地，脸上迅速浮现一个清晰的巴掌印。

全场死寂。

所有人目瞪口呆。

淬体六重的赵虎……被淬体三重的废物林凡……抽了一耳光？

“我……我不是故意的……”林凡“吓坏了”，连滚带爬地向后缩，“赵师兄，我、我脚滑了……”

“林凡！！！”赵虎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双眼血红，彻底暴怒。

奇耻大辱！

他居然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一个废物打了脸！

“我要你死！！！”

赵虎完全失去理智，浑身气血燃烧般沸腾，竟隐隐有突破淬体七重的征兆！他双拳齐出，毫无章法，但每一拳都蕴含全力，誓要将林凡毙于拳下！

林凡“惊恐万状”，在演武场上“抱头鼠窜”。

他时而“绊倒”在石子上，时而“撞到”练功桩，每一次都险之又险地避开致命攻击。在外人看来，这纯粹是运气好到逆天。

只有林凡自己清楚——《游龙步》小成的精妙，配合淬体九重巅峰的肉身反应，足以让他将这场追杀演得逼真无比。

“十招、二十招、三十招……”

“赵师兄居然还没拿下他？”

“这林凡今天是走了什么狗屎运？”

议论声越来越大。

赵虎越打越急，气血消耗剧烈，呼吸开始粗重。

就是现在。

林凡眼中寒光一闪。

他“慌乱”后退时，“不小心”踩到一块松动的石板，身体“失控”向后仰倒。

赵虎见状大喜，猛扑上前，右拳直取林凡心口：“去死吧！”

这一扑，他胸腹空门大开。

林凡仰倒的身体在半空中“诡异”一扭，右手“胡乱”向前一抓——

“嗤！”

五指如钩，精准地扣住了赵虎手腕脉门！

《破风拳》圆满境界的发力技巧，透过指尖瞬间爆发！

“咔嚓！”

腕骨碎裂声清晰可闻。

“啊——！”赵虎凄厉惨叫，右臂软软垂下。

林凡“顺势”一拉，赵虎前冲的势头不减，整个人向前栽倒。

而林凡“恰好”抬起了膝盖。

“砰！！！”

膝盖与面门结结实实撞在一起。

鼻梁断裂，鲜血飞溅。

赵虎仰面倒地，双眼翻白，当场昏死过去。

全场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傻眼了。

淬体六重的赵虎……被淬体三重的林凡……用一连串“巧合”和“运气”，打晕了？

林凡“瘫坐”在地，大口喘气，脸色惨白如纸，浑身颤抖，仿佛刚才那番“挣扎”耗尽了他所有力气。

“我……我不是故意的……”他带着哭腔，“是赵师兄自己撞上来的……”

那两个跟班回过神来，脸色煞白，连忙冲过去扶起赵虎，探了探鼻息——还活着，但伤势不轻，没一个月下不了床。

他们看向林凡的眼神，充满了惊疑不定。

一次是运气，两次是巧合，可这一连串的“意外”……

“林凡！”淬体五重的跟班咬牙道，“你等着！赵师兄的表哥是内门弟子，他不会放过你的！”

说罢，两人抬着昏迷的赵虎，仓皇逃离演武场。

围观弟子们面面相觑，看向林凡的目光复杂无比。

有惊讶，有疑惑，有同情，也有幸灾乐祸。

“这小子完了，惹了内门的人……”

“不过今天这运气，真是邪门了。”

“淬体三重打晕淬体六重，说出去谁信？”

林凡“艰难”地爬起来，拍了拍身上尘土，低着头，默默朝演武场外走去。

背影单薄，脚步虚浮。

任谁看了，都只会觉得这是个走了狗屎运的可怜废物。

无人看见，他低垂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笑意。

【叮！检测到宿主完成‘越级反杀’（淬体三重表象击败淬体六重）】

【奖励：扮猪吃虎点数+30】

【奖励：修为+90天（已自动吸收）】

【奖励：随机武技提升机会×1】

【是否立即使用随机武技提升？】

林凡心中默念：“使用。”

【随机抽取中……】

【抽取完成！《游龙步》从小成提升至大成！】

大量身法精义涌入脑海，林凡对《游龙步》的理解瞬间深了一层。如今他的身法之精妙，即便在聚气境中也属上乘。

而90天修为的灌注，让他本就达到淬体九重巅峰的修为，再次精进。

只差一层窗户纸，便可突破至聚气境！

但他依旧死死压制着。

还不够。

“内门弟子么……”林凡心中冷笑。

他走到演武场边缘的兵器架旁——这里陈列着一些训练用的木质兵器，常年受弟子气血浸染，也算沾染了武道气息。

【检测到可签到地点：玄天宗外门兵器架（武道气息残留点）】

【是否签到？】

“签到。”

【签到成功！】

【获得：兵器感悟×1（使用后可临时掌握任意兵器基础）】

【获得：下品灵石×20】

【获得：气血丹×5（可快速恢复气血）】

不错。

林凡将奖励收起，继续朝外走去。

刚出演武场，便见苏沐雪匆匆赶来，脸上带着焦急。

“林凡！我听说你和赵虎……”她话说到一半，看见林凡脸上的红肿、衣衫的凌乱，又见他“气息虚弱”，顿时明白了，“你没事吧？”

“没、没事……”林凡低头，“赵师兄他……他自己不小心撞晕了。”

苏沐雪盯着他看了几秒，轻叹一声：“跟我来。”

她带着林凡来到外门后山一处僻静树林。

“这里平时少有人来。”苏沐雪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瓷瓶，“这是活血散，外敷的。你脸上的伤，涂抹三天便能消。”

“多谢师姐。”林凡接过，犹豫了一下，“师姐，赵虎的表哥……”

“我知道。”苏沐雪脸色凝重，“他叫赵厉，内门弟子，聚气三重修为，在外门有些势力。你最近尽量不要单独外出，若有事，可随时传讯给我。”

她递给林凡一枚玉简：“注入一丝气血即可激活，我会尽快赶来。”

林凡握紧玉简，心中暖意更浓：“师姐为何……对我这般好？”

苏沐雪沉默片刻，望向远方：“五年前，你父母失踪前，曾救过我苏家全族性命。这份恩情，我永远记得。”

原来如此。

林凡恍然。

“不过……”苏沐雪转头看他，眼神认真，“林凡，逃避不是办法。下个月的外门考核，你必须通过。否则被逐出宗门，赵厉更不会放过你。”

“我明白。”林凡点头。

“这一个月，你每日申时来此，我教你一些实战技巧。”苏沐雪道，“即便……即便资质有限，多些保命手段也是好的。”

林凡深深鞠躬：“多谢师姐。”

“回去吧，小心些。”

林凡离开后山，没有直接回住处，而是绕路去了外门任务堂。

任务堂是外门弟子接取任务、赚取灵石和贡献点的地方。林凡想看看有没有适合“签到”的地点，顺便赚点灵石掩人耳目。

堂内人来人往，墙上挂着各式任务木牌。

【清理后山兽径（需淬体四重以上，奖励：5贡献点，3下品灵石）】

【采集十年份青灵草（需识药基础，奖励：8贡献点，5下品灵石）】

【协助炼丹堂处理药渣（无修为要求，奖励：2贡献点，1下品灵石）】

林凡目光扫过，最后停在最角落一块积灰的木牌上：

【看守废弃矿洞（需夜间值守，无修为要求，奖励：10贡献点，8下品灵石/夜）】

备注：该矿洞位于玄天宗北山，已废弃三十年，偶有阴风异响，胆怯者勿接。

“阴风异响？”林凡心中一动。

【检测到特殊地点线索：玄天宗北山废弃矿洞（疑似阴性能量残留）】

【危险系数：中等（可能存在低级阴灵）】

【隐藏签到奖励预计大幅提升！】

就是它了。

林凡摘下木牌，走到登记处。

负责登记的外门执事抬头看了他一眼，皱眉：“林凡？你要接这个任务？这可是夜班，而且那地方……”

“弟子需要灵石。”林凡低声道。

执事摇摇头，也没多劝，登记了信息：“每晚戌时至次日辰时，矿洞口有值守木屋。这是进出令牌，别深入矿洞，里面早就塌了。”

“是。”

林凡接过令牌，转身离开。

他没有注意到，任务堂角落，一道阴冷的目光正盯着他的背影。

那人穿着内门弟子服饰，腰间佩剑，面容阴鸷，正是赵厉。

“淬体三重的废物，居然能打晕赵虎？”赵厉眯起眼睛，“有意思……”

他身旁一名外门弟子低声道：“赵师兄，要不要现在就去……”

“不急。”赵厉冷笑，“夜班看守废弃矿洞？倒是省了我找机会。你去准备些‘阴魂粉’，今晚给他加点料。”

“是！”

……

傍晚，林凡回到小院。

他先服用了一颗气血丹，将白天刻意压制的损耗补回。随后运转《九转玄功》，巩固淬体九重巅峰的修为。

《九转玄功》第一转，已将他的肉身强度提升到普通淬体境的五倍以上！如今他单凭肉身力量，就足以硬撼聚气一二重的修士。

“今晚去矿洞签到，或许能一举突破聚气境。”

林凡看了眼天色，起身出门。

北山荒凉，山路崎岖。

废弃矿洞位于半山腰，洞口被木栅栏封着，旁边有间简陋的木屋。

林凡用令牌打开栅栏锁，走进木屋。屋内只有一张木床、一张桌子，桌上放着盏油灯。

天色渐暗。

林凡点燃油灯，静坐调息。

戌时一刻，夜幕彻底降临。

矿洞深处，隐约传来“呜呜”的风声，如泣如诉。

林凡走出木屋，来到矿洞口。

【检测到可签到地点：玄天宗北山废弃矿洞（阴性能量富集区）】

【危险系数：中等（检测到低级阴灵×3）】

【隐藏签到奖励大幅提升！】

【是否签到？】

“签到。”

【签到成功！隐藏地点奖励大幅提升！】

【获得：修为+180天（已自动吸收）】

【获得：玄阶上品功法《纯阳诀》入门篇（自动入门）】

【获得：破邪符×3（可克制阴灵邪祟）】

【获得：阴魄珠×1（低级阴灵核心，可炼丹或炼器）】

轰——！

磅礴的纯阳灵力灌入体内，与《九转玄功》的炼体之力交融！

林凡浑身一震，体内传来“咔嚓”轻响。

那道困住他许久的瓶颈，轰然破碎！

气血转化真气，汇入丹田！

聚气境，一重天！

而且因为根基雄厚，直接稳固在一重天巅峰，距离二重天只差一线！

《纯阳诀》更是至刚至阳的功法，正好克制阴邪，与《九转玄功》一内一外，相辅相成。

“好！”林凡眼中精光闪烁。

就在这时——

“呜——！”

矿洞深处，三道灰影飘忽而出，散发着阴冷气息，直扑林凡！

低级阴灵！

它们没有实体，但可侵蚀活人阳气，轻则大病，重则丧命！

林凡不慌不忙，右手食指中指并拢，虚空画符。

《纯阳诀》入门篇附带的驱邪小术——纯阳指！

指尖泛起淡金色光芒，凌空三点！

“嗤！嗤！嗤！”

三声轻响，三道阴灵发出凄厉尖啸，瞬间溃散，只留下三颗米粒大小的灰色珠子，悬浮空中。

阴魄珠。

林凡挥手收起。

这些阴灵……似乎比正常情况下更加狂暴？

他目光扫过地面，在矿洞入口处，发现了一些细微的白色粉末。

蹲下身，手指沾起一点，放在鼻尖轻嗅。

“阴魂粉……刺激阴灵狂化的药物。”林凡眼神冷了下来。

有人想借阴灵之手，除掉他。

会是谁？

赵厉？还是其他看他碍眼的人？

林凡站起身，看向漆黑的山路。

月色朦胧，树影婆娑。

一道身影，正缓缓从山下走来。

黑袍佩剑，气息阴冷。

聚气三重。

赵厉。

“林凡师弟，夜班值守，可还习惯？”赵厉在十丈外停步，嘴角挂着戏谑的笑。

林凡“慌张”后退：“赵、赵师兄？你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能打晕我表弟的‘天才’，到底有什么本事。”赵厉一步步逼近，“没想到，你居然突破到聚气境了？隐藏得够深啊。”

林凡心中微凛——对方竟然能看穿他的真实修为？

不，不对。

赵厉眼中只有戏谑，没有震惊。他应该只是感应到了自己刚突破时未完全收敛的气息，误以为自己是刚突破聚气一重。

果然，赵厉下一句便道：“刚突破聚气一重，气息不稳，就敢来这种阴邪之地？真是找死。”

林凡“脸色发白”：“赵师兄，我、我没有打晕赵虎，那是意外……”

“意外？”赵厉冷笑，“那今晚，我也让你体验一下‘意外’。”

他右手按在剑柄上。

“这矿洞年久失修，值守弟子不慎坠入深坑，尸骨无存……你说，这个意外怎么样？”

剑光出鞘！

寒芒映月！

聚气三重的真气灌注剑身，一剑直刺林凡咽喉！

快、狠、准！

这一剑，足以轻易斩杀寻常聚气一重。

林凡“惊恐”瞪大眼睛，脚下“一绊”，向后跌倒。

剑锋擦着鼻尖掠过。

赵厉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但剑势不停，变刺为削，横斩林凡腰间！

林凡“手忙脚乱”地在地上翻滚，又一次“侥幸”避开。

“运气不错。”赵厉眼神渐冷，“我看你能躲几次！”

剑光如网，笼罩而下。

林凡在剑网中“狼狈”翻滚、扑跌，每一次都险之又险，衣衫被剑气划破数道，渗出鲜血。

但实际上，所有攻击都被《游龙步》大成身法巧妙化解。那些伤口，是他自己用真气逼出的血痕，看似凄惨，实则皮肉伤都算不上。

他在等。

等一个机会。

一个……“越级反杀”的机会。

赵厉久攻不下，心中烦躁，剑势越发狠厉。

三十招、五十招……

林凡“气息越来越弱”，动作“越来越慢”。

终于，在赵厉一剑刺向他心口，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瞬间——

林凡“脚下一滑”，整个人向前扑倒。

扑倒的方向，恰好是赵厉怀中。

赵厉下意识收剑回防。

但林凡“慌乱”挥舞的右手，“不小心”拍在了他持剑的手腕上。

《破风拳》圆满之力，透过掌缘爆发！

“咔嚓！”

腕骨碎裂！

长剑脱手！

赵厉闷哼一声，还未反应过来，林凡的膝盖已“意外”顶在他小腹丹田！

“砰！！！”

真气溃散！

赵厉双目暴突，剧痛之下弯腰跪地。

林凡“收势不及”，整个人“砸”在赵厉背上。

“噗——”

赵厉一口鲜血狂喷，眼前发黑，意识模糊。

最后看到的，是林凡那张近在咫尺的、满是“惊慌”的脸。

“赵、赵师兄……你没事吧？我不是故意的……”

“你……”赵厉想说什么，却直接昏死过去。

林凡站起身，拍了拍身上尘土。

眼神平静如水。

他走到赵厉身边，取下其储物袋，又搜出几瓶丹药、一些灵石。

随后，他提起赵厉，走到矿洞深处一处塌陷的坑洞旁。

“既然你喜欢‘意外’……”林凡松手。

赵厉坠入深坑，传来沉闷落地声。

坑洞不深，摔不死聚气境修士，但足够他躺上十天半月。

林凡转身离开。

走出矿洞时，月光正好。

他抬头望天，嘴角微扬。

聚气一重，反杀聚气三重。

第二次越级。

不知道系统会给什么奖励？

【叮！检测到宿主完成‘越级反杀’（聚气一重表象击败聚气三重）】

【奖励：扮猪吃虎点数+50（累计90/100）】

【奖励：修为+150天（已自动吸收）】

【奖励：随机宝物抽取×1】

【是否立即抽取？】

林凡心中默念：“抽取。”

【随机宝物抽取中……】

【恭喜！获得：易容面具（玄阶上品，可改变容貌气息，持续十二时辰）】

好东西。

林凡将面具收起，看向个人面板。

【宿主：林凡】

【年龄：17】

【修为：聚气一重巅峰（隐藏为淬体三重）】

【功法：敛息诀（大成）、九转玄功第一转、纯阳诀入门、破风拳（圆满）、游龙步（大成）】

【物品：淬体丹×12、气血丹×5、下品灵石×98、破邪符×3、阴魄珠×4、易容面具×1……】

【签到点：今日已签到（3/3）】

【扮猪吃虎点数：90/100】

距离商城开启，只差10点。

林凡走回木屋，盘膝坐下。

今夜之后，赵厉重伤失踪的消息，很快就会传开。

一个淬体三重的废物，自然不会被怀疑。

但内门弟子失踪，宗门肯定会调查。

“得加快速度了。”林凡闭目调息。

外门考核还有一个月。

他要在这一个月内，继续签到，继续变强，继续……扮猪吃虎。

直到，无人再敢欺他。

直到，查明父母失踪的真相。

直到，站在这玄天宗之巅。

窗外，月正中天。

矿洞深处，隐约传来赵厉微弱的呻吟。

无人听见。

（第一卷·外门苟圣第二章完）

下章预告：第三章藏锋守拙

内门弟子失踪震动外门，执法堂调查，林凡如何应对？苏沐雪的特训开始，林凡如何在“指点”中继续隐藏实力？第三次签到即将在特训地点触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