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阳光玫瑰

  • 养软
  • 半盏露
  • 2369字
  • 2026-03-03 23:05:59

“Would you be my girl.Would you be my girl.The ring upon your finger's worths a fortune.But it doesn't matter.He don't love you.He don't love you.”

手机铃声粗暴地把宋时音从梦里拽出来。

她懒洋洋伸出一只手,面无表情地把《Off the Hook》关掉,在心里无声哀嚎。

该死的早八——没错,是陆庭礼给她定的,勒令她八点必须起来跟他去健身。

好吧……看在他昨天晚上表现那么好的份上,勉强原谅他这一回。

几乎每天早上,宋时音一睁眼,身边早就没了陆庭礼的影子。

她用脚趾头想都知道,人肯定下去健身了。

所谓八点,不过是专门用来监督她的闹钟罢了。

“咚咚咚——”

门外传来佣人小颜的声音,轻声细语:“小小姐,先生说您差不多醒了,我来给您送今天要穿的衣服。”

“进来吧。”

小公主宋时音的衣服,向来是陆庭礼每天亲自搭配好。

这一点宋时音无比放心,毕竟这位爷的衣品,好得没话说。

换好衣服,宋时音踮着脚尖,轻手轻脚地下楼。

陆庭礼正坐在餐桌前用早餐,一身深炭色高定西装,剪裁利落挺括,肩宽腰窄,领口规矩地扣到第二颗,矜贵禁欲,气场压得人喘不过气。

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捏着白瓷杯,轻轻抿了一口牛奶。

男人生得极清俊,眉眼冷冽深邃,鼻梁高挺,下颌线利落如刀刻,肤色是偏冷的白。

墨色发丝打理得整齐服帖,衬得侧脸线条冷硬又矜贵。明明只是安安静静吃着早餐,周身却自带一股生人勿近的沉敛气场。

宋时音垂着眸,做出一副认真看路的乖巧样子,视线却像长了钩子,从他笔挺的肩线一路滑到收紧的腰线,最后黏在他交叠的长腿上。心里无声地啧了一声:

想摸!

他明明早听见了她的动静,却假装没发现,只垂眸的那一瞬,眼底泄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嘿!”

宋时音忽然从他身后冒出来,故意吓他一跳。

陆庭礼配合地身形微僵,一副真被吓到的模样。

宋时音瞬间眉开眼笑,乖乖巧巧地在他对面坐下吃饭。

“不疼了?”

陆庭礼依旧低着头,方才微扬的嘴角瞬间绷平,眉目一肃,又变回那个严肃难哄的男人。

宋时音心里小小虚了一下,连忙点头:“嗯。”

一想起他沉脸的样子,她立刻举起四根白嫩的手指,乖巧得不行:

“我再也不敢了!我发誓!”

陆庭礼权当左耳进右耳出。

她那点记性,他还能不清楚?

“吃饭。”男人微抬下颌。

小公主压根没提佣人芳幸的事。

她忘性本来就大,脑子里要装的东西又多——

比如斯里兰卡矿区直供的无烧皇家蓝钻石和鸽血红宝石,哪颗更值得收;

下周海外私人拍卖会上那只镶钻喜马拉雅高定手袋,要不要直接让人送过来;

巴黎刚到的几套手工高定礼服,配哪套珠宝更好看;

还有陆庭礼答应给她拿下的整套帝王绿翡翠首饰,什么时候能搬进她的私人珠宝库……

就连刚出的限量款钻表,她都在心里默默盘算。

一个不起眼的佣人,在她这儿确实无足挂齿。

陆庭礼心里这般笃定。

“今天有什么安排?”陆庭礼抬眼,语气自然带上几分关心。

只要不触碰安全底线,他一向纵容她所有喜好。

她是自由生长的玫瑰,不是温室里娇弱的花。

可外面所有风雨阴暗,他都会替她挡得干干净净。

“酥酥约我去喝咖啡,我还有一幅画稿要赶,正好出去找找灵感。”

宋时音怕他又念叨,提前一步摊手,腮帮子微微鼓着,小嘴一嘟,模样又娇又无奈:

“哎呀知道啦,我会带着阿龙阿虎的,我都这么大了,还用时时刻刻跟着吗?”

陆庭礼抬眸看她,尾音轻轻一挑,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打趣:

“噢?这么大的人,还天天要跟我睡?”

尤其在说“噢“这个字的时候,尾调微转,似是打趣,眉梢微挑,睨着她。

宋时音:“……”

可恶,又被他堵得说不出话。

她瞪着他,一言不发,直接开启装乖沉默战术。

陆庭礼见好就收,擦了擦嘴角,起身丢下一句:

“这是底线。”

宋时音默默在心里翻了个无声的白眼。

她也不是不知好歹。

阿龙阿虎一直跟在她身边,与其说是保镖,不如说是两个看着她长大的哥哥。

更何况,宋时音看似被陆庭礼护在羽翼下,防备心却一点不弱。

毕竟某位爷,从小就爱拿各种场景考她。

比如某次——

“软软,旁人递酒给你。”陆庭礼抬了抬下颌,示意她回答。

手里还端着 Jonane的巧克力布朗尼。

宋时音:“……”

这明明就是赤裸裸的威胁。

“不喝。”她乖乖答。

“换成水呢?”

“水就可以喝啊!”

“原因?”男人眉头微蹙,语气严肃。

“喝酒会醉,水不会。”

陆庭礼低低笑了一声,指节轻按眉心,似是无奈,伸手把小丫头往自己身边带了带,目光牢牢锁在她身上:

“软软,记住。任何东西,只要离开过你的视线,就不准再接,明白吗?”

“噢……好,哥哥。”

——Novera咖啡店

两人坐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正午的阳光被法国梧桐剪得细碎,温柔洒在两个少女身上。

宋时音今天穿一身薄荷绿 V领针织开衫,内搭白吊带,下身米白色蕾丝蛋糕长裙,脚踩银色玛丽珍鞋,锁骨短发衬得她小脸白皙精致,看上去软萌又乖巧,像从春日画报里走出来的小姑娘。

对面的苏酥则是简单白短 T加修身直筒牛仔裤,露出一截纤细腰肢。

“音音,我跟你说,人这一辈子,不去一次酒吧,简直是对自己的亵渎。”

苏酥凑过来,一脸激动。

宋时音疑惑地抬起头,指尖转着笔。

“我们大女人,就该出去见见世面!”

大女人?

她们不就是两个刚满十八的小学生吗?

宋时音一脸茫然。

苏酥见她没反应,直接放大招:

“里面有男模——就是你手机里刷到的那种,有腹肌的。”

宋时音眼睛“唰”地一下亮了,手里的笔瞬间停住。

两个小姑娘对视一眼,心照不宣。

“走!”

两人偷偷做了半天攻略,一直等到晚上,才溜去目的地。

——暮光里酒吧

震耳的电子乐扑面而来,空气里混着威士忌的焦香、甜腻果酒与淡淡烟草味。

头顶霓虹流转,在深色皮质沙发上投下晃动的光斑。

吧台后,调酒师手腕翻飞,摇壶与冰块碰撞出清脆声响。

卡座区隐在阴影里,有人低声交谈,耳鬓厮磨,酒杯轻碰,笑语被音乐吞没。

舞池人影晃动,彩色灯光扫过一张张年轻发烫的脸。

角落相对安静。

高脚杯里的液体泛着琥珀色,冰块缓缓融化,杯壁挂满细密水珠。

男人倚靠着沙发,一双长腿随意舒展,指尖轻抵杯壁,姿态慵懒,气场却半点不弱。

灯光扫过,那张脸轮廓愈发深邃冷冽,周身疏离沉稳,一眼就能从人群里 distinguished出来。

是陆庭礼。

身旁的萧则笑得张扬,举杯朝他碰了碰:

“哟,难得看你过来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