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两天，学校的舆论像野火一样蔓延。
“听说了吗？林默是小偷。”
“不止小偷，听说还打人。”
“打谁？学生会主席赵文博！”
“我靠，这么嚣张？”
“可不是嘛，仗着能打，谁都不放在眼里。”
食堂里、走廊上、厕所里，到处都在传。越传越离谱，从小偷变成流氓，从流氓变成混混，从混混变成校外黑社会的。
林默走在校园里，走到哪儿，哪儿就有人指指点点。
但他不在意。
因为他系统面板上的数字，在疯狂上涨。
【情绪值+5】
【情绪值+8】
【情绪值+12】
【情绪值+6】
……
每多一个人议论他，他就多一笔收入。
两天下来，情绪值从587涨到了1043。
还差957。
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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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中午，林默吃完饭往教室走，被一个人拦住了。
是个女生，扎着马尾，戴着眼镜，表情严肃。
“林默同学，”她说，“我是校报的记者，想采访你一下。”
林默看着她。
“采访什么？”
“关于最近的传言，”女生掏出笔记本，“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林默笑了。
校报？
郑建国这手伸得够长的。
“没什么想说的。”他绕过女生，继续走。
女生追上来。
“林默同学，你不解释一下吗？这样对你的名声不好。”
林默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她。
“我问你，”他说，“你信那些传言吗？”
女生愣了一下。
“我……我是记者，要保持客观中立。”
林默点点头。
“那就是不信，也不不信。”他说，“那我跟你说什么都没用。”
他转身要走。
女生又追上来。
“林默同学，你至少说两句吧？不然我回去没法交差。”
林默再次停下。
他看着她，突然问了一句话：
“谁让你来的？”
女生的脸色变了。
“什么……什么意思？”
林默往前走了一步。
女生退后一步。
“我问，”林默一字一句地说，“谁让你来采访我的？”
女生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林默点点头。
“行，我知道了。”
他转身走了。
留下那个女生站在原地，脸色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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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林默被叫到校长室。
校长姓刘，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平时不怎么管事。今天突然召见，林默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是谁的意思。
推门进去，刘校长坐在办公桌后面，郑建国站在旁边。
林默心里冷笑。
双簧？
“林默同学，”刘校长开口，“坐。”
林默坐下。
刘校长清了清嗓子。
“最近学校里的传言，你听说了吧？”
林默点头。
“有什么想说的吗？”
林默摇头。
刘校长愣了一下。
“没有？”
“没有。”林默说，“我没做过的事，不需要解释。”
刘校长和郑建国对视一眼。
郑建国开口了。
“林默，刘校长是为你好。你现在高三，正是关键时期，这种传言对你影响不好。”
林默看着他。
“郑老师，您觉得我应该怎么做？”
郑建国推了推眼镜。
“我觉得，你应该写一份检讨。”
林默笑了。
“检讨？检讨什么？”
“检讨你的行为。”郑建国说，“不管那些传言是不是真的，你打赵文博的事，是真的吧？”
林默看着他。
“我打他了？”
“他手臂上的伤，不是你弄的？”
林默想了想。
“他拉我，我挣开。这叫打？”
郑建国噎了一下。
刘校长打圆场。
“林默同学，不管是不是打，动手总是不对的。你写份检讨，表个态，这事就过去了。”
林默看着这两个人。
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
配合得真默契。
他站起来。
“刘校长，检讨我可以写。”他说，“但我只写一件事。”
“什么事？”
“我写——我没偷过东西，没打过人，没做过任何违反校规的事。”
刘校长愣住了。
郑建国的脸色变了。
“林默，”他声音沉下来，“你别不识好歹。”
林默看着他。
“郑老师，”他一字一句地说，“我识好歹。但我也分得清，谁是真好，谁是假好。”
郑建国盯着他。
林默没躲。
两人对视了几秒。
刘校长咳嗽一声。
“行了行了，都少说两句。”他挥挥手，“林默，你先回去。这事我再考虑考虑。”
林默点点头，转身走了。
走出校长室，他听见身后传来郑建国的声音：
“刘校长，你看这孩子……”
林默没再听。
他一边走，一边打开系统面板。
【情绪值+35】
【当前情绪值：1078】
又涨了。
郑建国的每一次出手，都是在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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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学后，林默在校门口被一群人堵住了。
不是虎哥的人。
是学生。
十几个，都是男生，为首的还是赵文博。
林默看着他们，笑了。
“赵主席，又来了？”
赵文博脸色阴沉。
“林默，今天你得给个说法。”
“什么说法？”
“那张纸上的事，”赵文博说，“你到底做没做过？”
林默看着他。
“我说没做过，你信吗？”
赵文博不说话。
林默点点头。
“那就是不信。”他说，“那你还问什么？”
赵文博身后一个人喊：“少跟他废话，打他！”
几个人冲上来。
林默没动。
第一个人冲到他面前，拳头砸下来——
林默侧身，躲过，同时一脚踹在他膝盖窝。
那人直接跪在地上。
第二个人冲上来，林默一拳砸在他肚子上。
那人弯腰，吐了一地。
第三个人、第四个人……
三十秒，躺了六个。
剩下的不敢动了。
赵文博站在最后面，脸色发白。
林默拍了拍手，看着他。
“赵主席，还打吗？”
赵文博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林默走过去，走到他面前。
赵文博退后一步，撞在墙上。
林默看着他，轻声说：
“回去告诉郑建国——”
“下次，派点能打的来。”
然后他转身，走了。
身后，一群人面面相觑，不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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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张磊家。
林默坐在窗前，看着手机。
情绪值：1245。
还差755。
今天一天，涨了将近200。
照这个速度，再有四五天就够了。
张磊凑过来。
“林默，今天又打了一架？”
林默点头。
“没事吧？”
“没事。”林默说，“一群学生，能有什么事。”
周远问：“林哥，你到底打算怎么办？就这么一直挨打？”
林默转过头，看着他。
“挨打？”
他笑了。
“你觉得我是在挨打？”
周远愣了一下。
张磊也愣了。
林默站起来，走到窗边。
“郑建国每出手一次，”他说，“我的情绪值就涨一波。”
他回过头，看着他们。
“他不是在打我。”
“他是在帮我。”
张磊和周远对视一眼，不知道该说什么。
林默看着窗外。
远处，那盏灯还亮着。
和昨晚一样。
他嘴角慢慢扬起。
郑建国，继续。
再帮我攒几天——
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