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天牢密审,旧案重提

第六章:天牢密审,旧案重提

夜雨如织,敲打着天牢厚重的石墙,回声幽幽,似冤魂低泣。刑房之内,烛火摇曳,映照出柳如烟苍白如纸的面容。她被铁链锁于寒铁椅上,发丝凌乱,昔日清冷如仙的“白莲”早已褪去光环,只剩下满身狼狈与惊惧。

慕容潇潇一袭玄色长裙,外罩墨色披风,缓步走入。她手中未持刑具,只携一盏青瓷小炉,炉中燃着一缕幽香,气味清冽,却隐隐带着一丝苦涩的药味。

“你来了。”柳如烟抬眼,声音沙哑,“是来听我临终忏悔的?”

“不。”慕容潇潇在她对面坐下,指尖轻抚炉沿,“我是来听你讲一个故事——关于十年前,我母后难产那夜,到底发生了什么。”

柳如烟瞳孔骤缩,嘴唇微微颤抖:“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不知道?”慕容潇潇冷笑,从袖中取出一卷泛黄的医案残页,“这是太医署的副档,记载着那夜当值的三位太医,其中两人三日内离奇暴毙,第三人失踪。而你清雅阁的账本上,却有‘酬谢李太医’的记录——那李太医,正是当年为我母后接生的副手。”

这些情报可都是慕容潇潇跟萧逸轩谈了条件才得到的。

柳如烟脸色瞬间惨白,呼吸急促。

慕容潇潇继续道:“你与赵明轩勾结,用迷心散控制朝臣,为他清除异己。但你真正的价值,从来不是你的琴艺,而是你掌握着那夜的秘密——对吗?”

“我那时才年幼,哪里会知道些什么,你问错人了”。柳如烟咬牙切齿道

“如果你真想吃些苦头的话,我也不介意让你体验一下这里有趣的小玩意,反正这些事只要有痕迹,我最终也都会查到,看你自己的选择了”。慕容潇潇眼神冰冷,说话的时候,温度仿佛都降了几分。

柳如烟心里思绪万千,她也不敢小看这里的刑具,毕竟她是女人也是爱美的,为了卖命也不值得这样,况且自己也没有参与过那些事,只是现在为太尉府做事而已。

柳如烟沉默良久,终于低声道:“你母后……并非难产而死。她是……被人用‘催胎散’强行催生,导致血崩……而那药方,是太尉亲笔所写,由他心腹太医李元奎所开……”

话音未落,她突然浑身一僵,双眼圆睁,嘴角溢出黑血,身体剧烈抽搐!

“毒发了!”守在门外的秋儿惊呼冲入。

慕容潇潇反应极快,指尖一弹,一粒解毒丹已塞入柳如烟口中,同时银针疾出,封住她心脉三处要穴。

“是‘七步断肠散’,无色无味,混在牢饭的盐中。”她冷声,“有人不希望她说出真相——而且,就在这天牢之内,有内鬼。”

她抬眸,目光如刀扫向牢头:“即刻封锁天牢,所有人不得进出。秋儿,去请徐老,带上药王谷的‘追毒香’。”

好不容易有了线索,慕容潇潇也不想功亏一篑。

---

半个时辰后,密室。

徐济民手持一缕银香,香烟袅袅,竟如活物般缠绕在柳如烟用过的碗筷之上。片刻后,香烟骤然变黑,直指牢头手中的一罐粗盐。

“果然。”慕容潇潇冷笑,“这盐中混入了极细的毒粉,服下后七步之内必发,故名‘七步断肠’。能接触到牢饭盐罐的,只有牢头与送饭杂役——而你,王牢头,三个月前才被调入天牢,原是太尉府的家奴,对吗?”

牢头脸色惨白,扑通跪地:“小姐饶命!小人也是被逼的!赵少爷说,若我不照做,我全家都会被沉江……”

“所以你就甘愿做他们的刀?”慕容潇潇声音冷如寒铁,“柳如烟若死,线索断绝,太尉便可高枕无忧。可你忘了——我既能让旧部归位,便能让死人开口。”

她转身,看向床上气息微弱的柳如烟:“她虽中了毒,但药王谷的‘九转还魂丹’可吊住她三日性命。三日内,我要她亲口写下供状,按上手印。”

徐济民低声道:“但小姐,她若再被灭口,我们便再无证据直指太尉。”

“所以,”慕容潇潇眸光一寒,“我们不再藏了。”

她提笔疾书,写下一封密信:“传令下去:柳如烟‘已死’,供状被毁,我心灰意冷,闭门不出。同时,放出风声——柳如烟临死前,提到了‘李元奎’三个字。”

“李元奎?”秋儿一怔,“那不是早已失踪的太医?”

“正是。”慕容潇潇冷笑,“太尉以为他死了,可我知道,他被藏在城南的‘静安别院’,成了太尉的私人医官。若他得知柳如烟‘死’前供出他,他必会惊慌,必会联系太尉求自保——而那时,我们就能顺藤摸瓜,抓住太尉的心腹!”

---

三日后,清晨。

静安别院外,一名小厮模样的人匆匆而出,手中紧握一封密信,直奔太尉府方向。

暗处,一道黑影悄然尾随。

与此同时,慕容潇潇立于听雨轩,望着天边初升的朝阳,轻声道:“母后,女儿终于要为您讨回公道了。”

萧逸尘不知何时已立于廊下,手中执伞,目光深邃:“你这一局,不仅为抓太尉,更为引出当年所有帮凶。”

她回头看他,嘴角微扬:“王爷,你说,若我将这份供状呈于陛下面前,他可敢动太尉?”

萧逸尘沉默片刻,道:“若证据确凿,他不得不动。但——太尉背后,还有皇后。”

慕容潇潇眸光一冷:“那便连根拔起。这朝堂,该清一清了。”

第六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