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单骑入王仙芝大营,收编降卒定军心
- 唐末:从卒伍到新大陆帝王
- 吃要吃吃
- 6950字
- 2026-03-07 11:12:30
乾符四年十二月初四,光州城外的旷野早已被暴雪彻底吞噬。
呼啸的北风卷着雪沫子,像无数把淬了冰的刀子,刮过临时搭建的营寨栅栏,发出呜呜的哀鸣。王仙芝的大营就扎在光州城西的低洼处,连绵十几里的营帐破破烂烂,不少帐篷的顶子都被风雪掀翻,露出里面衣衫褴褛、缩成一团的残兵。营寨外围的雪地里,随处可见冻饿而死的流民尸体,有的甚至被野狗啃得残缺不全,血腥味混着雪地里的寒气,弥漫在整个营区,透着一股末日般的绝望。
中军大帐内,炭火明明灭灭,却驱不散满帐的寒意与死寂。王仙芝坐在主位上,身上裹着厚厚的裘皮,头发花白凌乱,满脸的褶皱里全是疲惫与阴鸷,再也没有了两年前起兵时“天补平均”的意气风发。他面前的桌案上,摆着秦风让尚君长带回来的通牒,墨迹早已干透,可那三条铁律般的条件,却像三座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
帐下分列两侧的二十余名核心将领,此刻正吵得面红耳赤。
“大将军!绝不能答应秦风的条件!”王仙芝的族弟王重隐猛地一拍桌案,腰间的横刀撞得木架哐当作响,他满脸横肉,眼睛里布满血丝,声音嘶吼着,“我们起兵至今,纵横河南道数载,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屈辱?交出兵权?去郓州养老?那和圈养的猪狗有什么区别!秦风这小子,分明是想把我们连根拔起!”
“不答应?那你说怎么办?”尚君长坐在一旁,脸上的刀伤还没愈合,此刻脸色惨白,冷笑一声,“曾元裕的七万大军就在南面五十里,日夜不停往前推进,最多三日就能兵临城下!我们现在粮草断绝,箭矢不足,三万弟兄里,能拿得动刀的不到一万五千人,剩下的全是老弱妇孺!不投降,等着被曾元裕围起来,全部砍了脑袋送去长安请功?”
“那也不能把命交到秦风手里!”王重隐梗着脖子吼道,“黄巢就是前车之鉴!当年黄巢何等威风,不还是被秦风斩了脑袋,挂在沂州城门上示众?秦风这小子心狠手辣,我们现在降了,他转头就能把我们全收拾了!不如拼一把,带着弟兄们冲出重围,南下江淮,那里朝廷兵力薄弱,我们还能东山再起!”
“东山再起?拿什么东山再起?”尚君长猛地站起身,指着帐外怒吼,“弟兄们已经三天没正经吃过一顿饱饭了!沿途劫掠的那点粮食,早就被你这样的悍将私吞了大半!现在外面的流民,已经开始易子而食了!你让弟兄们拿什么拼?就凭你手里那几百亲卫?”
帐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主位上的王仙芝身上。
王仙芝的手指死死攥着那封通牒,指节泛白,指甲几乎要嵌进木头里。他太清楚眼下的处境了,申州一战,他积攒了两年的家底被曾元裕打了个精光,七万大军折损过半,粮草辎重全部丢光,若不是靠着沿途劫掠州县,他连光州都到不了。可现在,光州周边的县城早已被洗劫一空,再也抢不到一粒粮食,曾元裕的大军步步紧逼,身后就是绝路。
他不是没想过南下江淮,可秦风早已派张武驻守曹州,扼住了南下的要道,一旦他率军南下,必然会遭到秦风与曾元裕的前后夹击,到时候死得更快。
唯一的活路,就是归附秦风。
可秦风的三个条件,无异于让他彻底放弃兵权,放弃他起兵以来所有的野心。他想起乾符二年,他在濮州揭竿而起,喊出“均平”的口号,数十万百姓云集响应,那时候的他,以为自己能推翻大唐,坐上龙椅。可短短两年,他就从云端跌落泥潭,成了丧家之犬,要向一个比他小二十岁的年轻人俯首称臣。
“够了。”
王仙芝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像是磨过砂石,帐内瞬间鸦雀无声。他缓缓抬起头,眼底满是血丝,带着一丝破罐破摔的绝望:“传我将令,全军停止劫掠州县,约束各部,敢再有一人屠戮百姓、抢夺民财,立斩不赦。准备迎接东平郡王殿下入营。”
“大将军!”王重隐失声喊道,“您真的要答应?”
“不然呢?”王仙芝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你有本事,带着你的人去打退曾元裕?打不退,就闭嘴。”
他太清楚了,秦风的条件虽然苛刻,却至少保了他一条性命。若是落到曾元裕手里,他只会被押到长安,凌迟处死,连个全尸都留不下。
就在这时,帐外的斥候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连滚带爬地单膝跪地,声音里带着极致的恐慌:“大将军!不好了!东平郡王秦风的大军,已经到了光州城北,就在我们大营对面十里处扎下了营寨!他们……他们在阵前摆了上百个黑乎乎的铁疙瘩,还有无数的铜管,说是叫什么轰天雷、突火枪!”
帐内众将瞬间脸色惨白,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郓州城外那声惊天动地的巨响,早已传遍了河南道,人人都说秦风手里有鬼神难测的神兵利器,一炸就能塌半座城,一射就能穿两层札甲。他们本以为只是传言,可现在,秦风竟然带着这东西,直接堵到了他们大营门口。
王仙芝的身子猛地一晃,扶着桌案才稳住身形,眼底最后一丝不甘也彻底消散了。他终于明白,秦风根本不是来和他谈判的,是来给他下最后通牒的。他答应,要降;不答应,秦风的轰天雷,转眼就能把他这破破烂烂的大营炸成平地。
而此时,十里之外的忠武军大营,早已壁垒森严。
周虎率领的先锋军早已在高地上构筑了完整的防线,拒马、壕沟层层叠叠,五百名火器营士卒列成整齐的阵型,突火枪上膛,二十枚轰天雷摆在阵前最醒目的位置,炮口正对着王仙芝的大营方向。玄甲锐骑分列两翼,战马打着响鼻,甲叶在风雪里闪着冷光,哪怕隔着十里地,也透着一股让人窒息的压迫感。
秦风一身玄甲,披着防风的大氅,正站在高地的瞭望台上,举着单筒望远镜,看着远处王仙芝的大营。望远镜是他让科学院的工匠按他的设计打磨出来的,能看清数里之外的动静,此刻大营里的乱象,尽收他的眼底。
“使君,都安排好了。”苏墨走到他身边,躬身道,“斥候已经探明,王仙芝的大营里军心涣散,粮草最多只能撑三日,各部之间矛盾重重,尚君长回去之后,营内已经吵了两天了。刚刚收到消息,王仙芝已经下令,停止了劫掠,看来是答应了您的条件。”
秦风放下望远镜,拍了拍身上的积雪,语气平静:“答应是意料之中的事。他现在除了降我,没有第二条路可走。”
“使君,您真的要亲自入营?”周虎快步走了过来,脸上满是焦急,单膝跪地抱拳道,“王仙芝的残部都是些亡命之徒,狗急了还会跳墙,万一他们在营里设下埋伏,对您不利怎么办?末将愿替您入营,和王仙芝谈判,您万万不能以身犯险!”
旁边的一众将领也纷纷单膝跪地,齐声劝阻:“请使君三思!万万不可亲自入营!”
秦风看着跪地的众将,眼底闪过一丝暖意,却摇了摇头,伸手扶起周虎,沉声道:“我必须亲自去。”
他抬眼望向王仙芝的大营,声音铿锵,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第一,王仙芝麾下三万部众,其中两万多是被裹挟的流民妇孺,还有一万多降卒。我亲自入营,才能让他们放下戒备,知道我秦风不是来杀他们的,是来给他们一条活路的,才能避免营内生乱,让这些流民免遭屠戮。”
“第二,王仙芝麾下的悍将,大多是桀骜不驯的亡命之徒,除了我,你们谁去,都镇不住他们。只有我亲自去,才能让他们彻底断了反叛的心思,老老实实接受整编。”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秦风的目光扫过众人,“我秦风起兵至今,护的是百姓,守的是初心。王仙芝的残部之所以走到今天这个地步,就是因为他们忘了起兵的初衷,只知道劫掠百姓。我亲自入营,就是要当着所有降卒的面,告诉他们,什么是忠武军的规矩,什么是护民的底线。”
他顿了顿,拍了拍周虎的肩膀,语气带着特种兵独有的沉稳与底气:“放心,我不是去送死的。玄甲锐骑五百亲卫,随我入营。你率领主力大军,就在这里待命,只要营内有任何异动,立刻率领大军进攻,轰天雷直接覆盖中军大帐。还有,火器营的突火枪,全程对准大营,只要有一支箭射出来,不用请示,直接开火。”
周虎看着秦风坚定的眼神,知道他已经下定了决心,再也无法劝阻,只能狠狠一抱拳,声音带着哽咽:“末将遵命!使君放心,只要有末将在,绝不让任何一个乱兵,能伤您一根汗毛!您入营之后,每隔一刻钟,就派亲卫出来传一次平安信,若是超过两刻钟没有消息,末将立刻率军踏平这座大营!”
“好。”秦风点了点头,转身翻身上马,腰间悬着那柄伴随他征战两年的横刀,对着身后的五百玄甲亲卫沉声喝道,“出发!”
一声令下,五百玄甲锐骑齐齐翻身上马,人衔枚,马裹蹄,没有一丝多余的声响,只有马蹄踩在雪地上的沉闷声响,跟着秦风的战马,朝着王仙芝的大营疾驰而去。风雪卷着他们的玄色披风,像一道黑色的洪流,在白茫茫的旷野上,撕开了一道口子。
十里地,快马不过一炷香的功夫。
当秦风的战马出现在王仙芝大营门口时,营寨栅栏后的残兵瞬间炸开了锅,一个个握紧了手里的刀枪,眼神里满是惊恐与戒备,下意识地往后退。他们早就听说过秦风的威名,知道这个年轻人两年间从芒砀山的流民寨首领,一路杀到东平郡王,斩黄巢,破三路围剿,战力恐怖至极。可他们怎么也没想到,秦风竟然只带了五百亲卫,就敢单骑闯他们三万人大营。
营门后的王重隐,看着为首那个身披玄甲、面容冷峻的年轻人,手紧紧握住了腰间的横刀,眼底闪过一丝狠厉,对着身边的亲卫低声道:“等会儿他们进来,找机会……”
话还没说完,就被身边的尚君长一把按住了胳膊。尚君长脸色惨白,对着他疯狂摇头,抬手指了指十里外的忠武军大营方向——那里,忠武军的阵型清晰可见,上百门轰天雷的炮口,正死死地对着大营这边。只要营内有任何异动,下一秒,这里就会变成一片火海。
王重隐的动作瞬间僵住,额头上冒出了冷汗,握着刀柄的手,再也不敢动分毫。
“开营门!”
尚君长快步上前,厉声喝令。守营的残兵不敢怠慢,连忙拉开沉重的营门,发出吱呀的刺耳声响。
秦风勒住战马,目光锐利如刀,扫过营门两侧的残兵。这些人一个个衣衫褴褛,面黄肌瘦,眼神里带着亡命之徒的凶狠,却在他的目光下,一个个下意识地低下了头,不敢与他对视。他身后的五百玄甲亲卫,个个身经百战,气息沉稳,手握横刀,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哪怕被数万残兵包围,也没有丝毫慌乱,纪律严明,与营内的散乱形成了天壤之别。
秦风没有说话,双腿轻轻一夹马腹,战马缓步踏入了大营。五百玄甲亲卫立刻分成两队,左右护卫,阵型丝毫不乱,跟着他朝着中军大帐的方向走去。
沿途的营帐边,挤满了围观的降卒与流民。他们看着这支军容严整的队伍,看着为首那个年轻得过分的将领,眼神里满是复杂。有好奇,有戒备,有恐惧,也有一丝期待。他们大多是被战乱裹挟的百姓,跟着王仙芝颠沛流离了两年,吃尽了苦头,早就厌倦了厮杀与劫掠,只想有一口饱饭吃,有一个安稳的家。而秦风的名声,早已传遍了河南道——人人都说,东平郡王秦风治下,百姓有田种,有饭吃,不用受乱兵劫掠,不用怕苛捐杂税。
秦风的目光,也扫过沿途的流民。不少老人和孩子,蜷缩在破帐篷里,冻得浑身发抖,脸上满是冻疮,眼神空洞,看到他的目光,又下意识地缩了缩身子,显然是被乱兵吓怕了。他的眉头微微皱起,眼底闪过一丝冷意,对着身边的尚君长沉声道:“这些流民,多久没领到粮食了?”
尚君长的脸色瞬间涨红,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王仙芝的粮草,早就被核心将领瓜分干净,哪里还有粮食分给流民。
秦风没有再问,只是策马前行的速度更快了。他心里清楚,早一刻定下收编事宜,这些流民就能早一刻脱离苦海。
很快,中军大帐就在眼前。
王仙芝带着麾下二十余名核心将领,早已站在大帐门口等候。他看着策马而来的秦风,看着那张年轻却带着无上威压的脸,心里五味杂陈,最终还是上前一步,对着秦风躬身行礼,声音沙哑:“罪将王仙芝,恭迎东平郡王殿下。”
他身后的一众将领,哪怕心里再不甘,也只能跟着躬身行礼。他们都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悍将,可在秦风面前,却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那股从尸山血海里磨出来的杀伐之气,比他们见过的任何一位将领都要浓烈,压得他们喘不过气。
秦风翻身下马,将马缰递给身后的亲卫,看着躬身的王仙芝,语气平静,没有丝毫波澜:“王将军不必多礼。我来这里,是为了什么,你应该清楚。”
“清楚,清楚。”王仙芝连忙点头,侧身引着秦风往大帐里走,“殿下,帐内已经备好了热茶,请入内详谈。”
秦风迈步走入大帐,身后的亲卫立刻分散开来,守住了大帐的各个出口,手按刀柄,目光警惕地盯着帐内的每一个将领,只要有任何异动,立刻就会出手。
大帐内,炭火熊熊,秦风坐在主位上,王仙芝只能坐在侧位,一众将领分列两侧,一个个坐立不安,连大气都不敢喘。
秦风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抬眼看向王仙芝,开门见山:“尚君长应该已经把我的条件,一字不差地带给你了。现在,我只问你一句,答应,还是不答应。”
王仙芝的身子微微一颤,抬起头,看着秦风,咬了咬牙道:“殿下的条件,罪将都答应。只是……罪将麾下的弟兄们,跟着罪将出生入死两年,还望殿下能高抬贵手,给他们一条活路。”
“活路,我已经给他们了。”秦风放下茶杯,声音陡然冷了下来,“跟着你劫掠百姓、屠戮无辜的首恶,必须按律处置,这是底线,没得商量。剩下的普通士卒,愿意从军的,经过军纪整训,可以编入忠武军;不愿意从军的,我给他们分田落户,三年免赋税,让他们安稳过日子。被裹挟的流民妇孺,全部登记造册,我会发放粮食,妥善安置,绝不让他们再冻饿而死。”
他的话音刚落,帐下的王重隐猛地站起身,厉声喝道:“秦风!你别太过分了!我等跟着大将军出生入死,凭什么你说处置就处置?”
秦风的目光瞬间落在他身上,眼神锐利如刀,像一把淬了冰的匕首,直刺人心。他冷冷开口,一字一句道:“你叫王重隐?申州城东李家寨,三百余口百姓,被你屠戮殆尽,妇女被凌辱,房屋被烧光,可有此事?光州城西的王家屯,你抢光了全村的粮食,放火烧了整个村子,上百百姓被活活烧死,可有此事?”
王重隐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双腿一软,踉跄着后退了两步,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做的那些事,秦风竟然查得一清二楚。
“残害百姓,劫掠州县,桩桩件件,铁证如山。”秦风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我忠武军的规矩,是护佑百姓,不是残害百姓。像你这样的害群之马,留着你,就是对不起那些惨死的百姓!”
他猛地一拍桌案,厉声喝道:“拿下!”
话音落下,守在帐门口的两名玄甲亲卫瞬间冲了上来,一把按住王重隐,反手卸掉了他的胳膊。王重隐疼得惨叫一声,想要挣扎,却被亲卫死死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帐内的一众将领瞬间炸开了锅,一个个猛地站起身,手按刀柄,满脸戒备。王仙芝也猛地站起身,急声道:“殿下!手下留情!”
“怎么?王将军想为他求情?”秦风抬眼看向王仙芝,眼神冷得像冰,“你若是想保他,那我们就没什么好谈的了。我现在就出营,三日之内,踏平你这座大营,所有残害百姓的乱兵,一个都跑不掉。”
王仙芝的身子瞬间僵住,看着秦风冰冷的眼神,又看了看帐外严阵以待的玄甲亲卫,再想到十里外的忠武军主力,最终颓然地坐了回去,挥了挥手,闭上了眼睛,再也不说话。
帐内的一众将领,看着被按在地上的王重隐,再看看秦风不容置疑的威压,一个个又慢慢坐了回去,握着刀柄的手,也缓缓松开了。他们心里都清楚,王重隐确实罪大恶极,秦风杀他,名正言顺。更何况,现在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他们根本没有反抗的资本。
秦风看着众人的反应,眼底闪过一丝了然,对着亲卫沉声道:“拖出去,按军法处置,斩首示众,以告慰那些惨死的百姓在天之灵。”
“遵命!”亲卫轰然应诺,拖着惨叫连连的王重隐,走出了大帐。
片刻之后,帐外传来一声干脆利落的刀斩声,帐内彻底安静了下来,落针可闻。一众将领看着秦风,眼神里再也没有了丝毫的桀骜,只剩下满满的敬畏。他们终于明白,眼前这个年轻人,不仅战力恐怖,更是言出必行,护民的底线,绝不容任何人触碰。
就在这时,秦风的脑海里,响起了系统清脆的提示音:
【系统提示:宿主当众处置残害百姓的首恶,震慑乱兵,护佑百姓权益,获得护民值+200000点!】
【系统提示:宿主成功震慑王仙芝麾下众将,掌控收编主动权,为后续整编奠定基础,奖励【基础军法官操典】!】
秦风压下心里的波澜,抬眼看向王仙芝,沉声道:“王将军,现在,我们可以谈正事了。”
王仙芝睁开眼睛,眼底满是疲惫与绝望,对着秦风躬身一拜,彻底放下了所有的不甘:“罪将王仙芝,愿率麾下所有部众,归附殿下!交出全部兵权,听从殿下调遣,绝无二心!”
说罢,他从怀里掏出了兵符与部众名册,双手举过头顶,呈给了秦风。
秦风接过兵符与名册,翻开来看了看,里面详细记录了三万八千余部众的信息,其中战兵一万五千人,流民妇孺两万三千余人,清清楚楚。他合上名册,对着王仙芝沉声道:“你放心,我答应你的事,绝不食言。你随我回郓州,我给你置办宅院,保你一生安稳,衣食无忧,绝不为难你。”
“谢殿下。”王仙芝深深一拜,声音里带着一丝解脱。
当日下午,秦风便以忠武军的名义,下达了第一道将令:
第一,开仓放粮,将王仙芝部将私藏的粮草全部收缴,所有流民妇孺,按人头发放粮食,每人每日两斤粗粮,绝不让一人冻饿。
第二,所有降卒,全部交出兵器,离开大营,前往忠武军营地外指定区域集结,按十人一队进行拆分,接受核查与整编。
第三,组建核查队,由苏墨牵头,对所有降卒逐一核查,凡是有劫掠百姓、屠戮无辜记录的,一律按律处置;清白无辜者,愿意从军的,编入各营接受整训;不愿意从军的,登记造册,送往郓、濮诸州分田安置。
将令一下,整个王仙芝大营瞬间沸腾了。
当流民们领到热乎乎的粗粮饼子,看到忠武军的士卒秋毫无犯,不仅没有为难他们,还给老人和孩子分发了御寒的棉衣时,无数人当场跪倒在地,对着秦风所在的方向磕头谢恩,哭声震天。
那些普通的降卒,看到秦风没有杀他们,还给了他们两条活路——要么从军,要么分田种地,再也不用颠沛流离,也纷纷放下了戒备,主动交出兵器,前往指定区域集结。
风雪依旧在呼啸,可光州城外的绝望与死寂,却渐渐被生机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