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武二年二月,乙卯(公元222年3月8日),成都,丞相府。
诸葛亮手持一份长长的清单,羽扇轻摇,眼中闪着赞许的光芒:“好,好,好!萧若海这小子,真乃治世之才!”
清单上详细列出了荆州现有的兵力配置和军粮分类:
玄甲军总计二万三千人:
-弓骑营:六千人,一人双马,配复合弓、箭壶、马刀。每人每日配给:铁甲粮三块(骑兵高能版)、肉脯四两、奶糖十粒、盐茶包一份。
-刀盾营:七千人,配环首刀、大盾、轻甲。每人每日配给:铁甲粮两块(步兵耐饥版)、肉脯三两、奶糖八粒、盐茶包一份。
-长矛营:六千人,配长矛、皮甲。每人每日配给:铁甲粮两块、肉脯三两、奶糖八粒、盐茶包一份。
-象兵营:一千人(驭手、弓弩手、矛手),配四十头战象。每象每日配给:象粮三百斤(麦麸豆粕加蔗糖版)、新鲜草料五百斤、清水二百斤。
-工兵营:两千人,专司筑城、修路、架桥。每人每日配给:铁甲粮两块半(重体力版)、肉脯四两、奶糖十二粒、盐茶包一份。
-医疗营:五百人,由关银屏统领,负责救治伤员。每人每日配给:铁甲粮两块、肉脯三两、奶糖八粒,另配医药包一份。
-后勤营:一千五百人,负责粮草运输、军械维护。每人每日配给同刀盾营。
军粮分类:
1.骑兵高能版:加芝麻、蜂蜜、油脂,热量高,易携带。
2.步兵耐饥版:多加谷物,耐消化,饱腹感强。
3.重体力版:加肉干、油脂、盐分,适合工兵等重体力兵种。
4.水军防潮版:加海盐、鱼干,用油纸多层包裹,防水防潮。
5.象粮:麦麸、豆粕、蔗糖、盐巴压制而成,营养均衡。
6.伤兵营养版:米粥粉、肉松、糖粉,开水冲泡即食。
诸葛亮看完,叹道:“如此细致,如此周全,非大才不能为也。”
坐在下首的费诗笑道:“丞相,萧将军还有一封信,建议在全军推广此制,并针对各州郡特点,调整配方。”
说着递上一封信。诸葛亮展开细读,越看眼睛越亮。
信中,萧渊不仅详细解释了各类军粮的制作工艺、储存方法,还提出了“标准化配给”的概念:即根据士兵的兵种、任务、季节,制定不同的配给标准。比如冬季配给可多加油脂,夏季配给可加防暑药材。
更让诸葛亮惊喜的是,萧渊还建议在各州设立“军需司”,专门负责军粮生产、储存、分发。军需司直属朝廷,不受地方管辖,以确保军粮供应稳定。
“妙!妙啊!”诸葛亮拍案,“此制若成,我军后勤无忧矣!”
他当即提笔回信,不仅完全采纳萧渊的建议,还补充了几条:一、在各战略要地设立军粮储备库,常备三月之粮;二、建立军粮质量监察制度,定期抽查;三、将军粮配方列为机密,严防外泄。
信末,诸葛亮写道:“若海之才,不亚于管仲、乐毅。今荆州有若海,汉室之幸也。望善加珍重,以备不虞。”
信使快马加鞭送往江陵。同时,诸葛亮下令,在成都设立第一个军需司,由费诗负责,立即开始生产铁甲粮。
消息传出,全军振奋。士兵们听说有新式军粮,既耐储存又好吃,个个翘首以盼。将领们则看到后勤保障的重要性,纷纷上书支持。
但也有反对声音。一些老将认为,军粮统一配给,失去灵活性;一些文官则担心,设立军需司会增加朝廷开支。
对此,诸葛亮力排众议:“养兵千日,用兵一时。若无充足粮秣,再勇猛的士兵也会溃败。萧若海在荆州试行半年,效果显著,为何不能推广?”
他搬出数据:荆州玄甲军自使用铁甲粮后,行军速度提高三成,伤病率下降两成,士气提升明显。这些数据,让反对者哑口无言。
章武二年三月,蜀汉全军开始换装铁甲粮。一时间,各州郡军粮工坊如雨后春笋般建立,甘蔗、芝麻、蜂蜜等原料价格飞涨。一些商人看到商机,纷纷投资种植、加工,带动了整个产业链。
萧渊在江陵得知消息,欣慰之余,也感到压力更大。现在全军的眼睛都盯着荆州,他必须做得更好。
江陵,刺史府书房。
萧渊、魏狼、王虎、张龙、赵统五人围坐,商讨军务。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荆州地形图,上面密密麻麻标注着敌我态势。
“东吴吕蒙,在江夏集结水军三万,战船千艘。”萧渊指着地图,“曹魏曹真,在襄阳驻军两万,虎视眈眈。我军虽有两万三千,但要同时应对两家,兵力捉襟见肘。”
魏狼道:“少主,咱们不是还有象兵吗?四十头战象,冲锋起来,谁能抵挡?”
“象兵虽强,但弱点明显。”萧渊摇头,“怕火,怕巨响,行动迟缓。吕蒙、曹真都是名将,岂会不知?他们必有应对之策。”
王虎提议:“那咱们先发制人,主动出击,打他个措手不及。”
“打谁?”萧渊问,“打东吴,曹魏会从背后捅刀;打曹魏,东吴会趁机渡江。两家互为犄角,牵一发而动全身。”
张龙挠头:“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难道坐以待毙?”
“当然不是。”萧渊眼中闪过锐利光芒,“他们互为犄角,咱们就各个击破。但击破之前,要先让他们互相猜忌,互相牵制。”
他走到地图前,手指点着江夏和襄阳:“吕蒙想要荆州,曹真也想要荆州。但他们之间,也有矛盾。曹丕新登帝位,急需立威,所以曹真求战心切。而孙权稳坐江东,吕蒙更想稳扎稳打。”
赵统恍然:“少主的意思是,挑拨离间?”
“对。”萧渊点头,“派人散布谣言,说曹真要与吕蒙平分荆州。再派细作潜入东吴,说曹真要在吕蒙渡江时背后偷袭。同时,在曹魏那边散布消息,说吕蒙已经和咱们秘密结盟,要联手对付曹魏。”
魏狼眼睛一亮:“此计甚妙!但……他们会上当吗?”
“真真假假,虚虚实实。”萧渊道,“咱们再配合一些实际行动:比如,在江陵大张旗鼓地犒赏三军,做出要与东吴决战的架势;同时,派小股部队袭扰襄阳,让曹真以为咱们主力在北。”
“声东击西,疑兵之计。”王虎拍手,“少主高明!”
计策既定,立即执行。魏狼负责散布谣言,王虎负责袭扰襄阳,张龙、赵统则整顿军备,摆出决战姿态。
然而,计划进行得并不顺利。
首先,派往东吴的细作被抓。吕蒙何等精明,一眼识破这是反间计,不但不中计,反而将计就计,散布消息说已经与萧渊秘密结盟,要共同对付曹魏。
其次,袭扰襄阳的小股部队中了埋伏,损失三百余人。曹真虽然疑心,但并未轻举妄动,反而加固城防,按兵不动。
更糟的是,东吴水军开始频繁在江面游弋,试探江陵防务。曹魏骑兵也出现在襄阳以南,侦察地形。
“妈的,这两个老狐狸!”魏狼气得拍桌子,“一个比一个精!”
萧渊却很冷静:“意料之中。吕蒙、曹真若是轻易中计,也枉为名将了。咱们的计策,本就不是为了让他们立刻打起来,而是为了拖延时间。”
“拖延时间?”众人不解。
“对。”萧渊走到窗前,望着校场上操练的士兵,“咱们需要时间,训练新兵,储备粮草,打造军械。拖得越久,对咱们越有利。”
他转身,目光扫过众人:“传令下去,从今日起,全军进入一级战备。弓骑营日夜巡逻江岸,防止东吴水军偷袭。刀盾营、长矛营轮番上城,加固城防。象兵营移至城内,严加保护。”
“诺!”
命令传达下去,江陵城顿时紧张起来。士兵们加紧训练,工匠们日夜打造箭矢、修补甲胄,百姓们也自发组织起来,帮助运送物资、修筑工事。
关银屏的医疗营最忙。她带着五百女兵,日夜赶制伤药、绷带,培训救护人员。还组织百姓妇女,缝制军衣军被。
这日,萧渊巡视城防,见关银屏正在教一群妇女包扎伤口。她手法娴熟,讲解细致,那些妇女学得认真。
“关小姐。”萧渊走过去。
关银屏抬头,见是萧渊,微微一笑:“萧将军。”
“辛苦了。”萧渊看着她眼下的乌青,“要注意休息,别累坏了。”
“我没事。”关银屏擦了擦额头的汗,“倒是将军你,日理万机,更要注意身体。”
两人并肩走在城墙上,夕阳西下,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银屏,”萧渊忽然道,“若有一日,天下太平了,你想做什么?”
关银屏想了想:“我想开一家医馆,教人医术,治病救人。你呢?”
“我?”萧渊望着远方,“我想回萧家庄,种几亩地,读读书,陪陪父母。对了,还要去看江南的桃花。”
关银屏脸一红,低头不语。
萧渊看着她羞红的脸颊,心中涌起一股暖意。乱世之中,能得此红颜知己,何其幸也。
但他知道,现在不是谈儿女私情的时候。大战在即,生死未卜,一切都还太早。
“银屏,”他正色道,“若我战死沙场……”
“不许胡说!”关银屏打断他,眼中含泪,“你会活得好好的,会长命百岁。”
萧渊笑了:“好,我不说。但你答应我,无论发生什么,都要好好活下去。”
关银屏重重点头:“我答应你。但你也要答应我,一定要活着回来。”
“我答应你。”
两人相视而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就在江陵紧锣密鼓备战之时,南中传来好消息:姜维协助孟获推行新政,成效显著。南蛮各部归心,自愿出兵五千,助汉守土。
随信还附上一份清单:战象二十头,蛮兵五千,粮草三万石,药材若干。
萧渊大喜,立刻回信,让姜维率蛮兵驻守宜都,与江陵成掎角之势。战象则送往江陵,补充象兵营。
同时,凉州的第二批战马也到了。一千匹凉州骏马,膘肥体壮,马岱还附赠了三百套马具。
至此,玄甲军兵力达到两万八千,战马六千,战象六十,粮草充足,军械齐备。
萧渊召集众将,做战前部署:
“魏狼,你率弓骑营五千,驻守江陵以东三十里的乌林,监视东吴水军。若其渡江,半渡而击。”
“王虎,你率刀盾营五千,驻守江陵以西二十里的当阳,防备曹魏骑兵。”
“张龙、赵统,你二人率长矛营六千,守卫江陵城。工兵营加紧修筑工事,医疗营准备救治伤员。”
“象兵营作为总预备队,由我亲自统领,随时支援各方。”
部署完毕,萧渊环视众将:“诸位,此战关系荆州存亡,关系大汉国运。望各位同心协力,共御外敌!”
众将齐声道:“愿随将军死战!”
散会后,萧渊独自留在书房。他推开窗户,望着夜空中的明月,心中思绪万千。
来到这个时代已经两年了。两年时间,他从一个普通少年,成长为统兵数万的龙骧将军。他改变了历史,挽救了关羽,守住了荆州。
但历史的车轮仍在滚滚向前。曹丕篡汉,刘备称帝,孙权虎视眈眈。三国鼎立的局面已经形成,更大规模的战争即将爆发。
他能改变多少?他能守住荆州吗?他能帮助刘备兴复汉室吗?
他不知道。他只知道,既然来了,就要尽力而为。
远处传来更夫敲梆的声音,已是三更。
萧渊关上窗户,回到案前,提笔给成都写信。信是写给诸葛亮的,汇报荆州备战情况,并请求朝廷尽快派遣援军。
写罢信,他吹熄蜡烛,和衣躺下。
明日,又将是忙碌的一天。而大战,不知何时就会爆发。
但无论如何,他都已经准备好了。
为了这片土地,为了这些百姓,为了心中的信念。
纵使前路艰险,他亦无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