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直播与不速之客
- 开局直播鉴定:我与镜中诡猜拳
- 末代隐官
- 2110字
- 2026-02-06 00:27:04
他犹豫了几秒,最终从旅行包里取出一小包坟土和一根红线。
如果楼上的东西不下来,他也不想多事。
但若有威胁...
脚步声突然停了。
紧接着,谢逸之听到一种奇怪的声音。像是液体滴落在地板上的声音,从正上方传来,持续不断。
一滴。
两滴。
三滴。
声音在寂静中放大,每一声都敲在神经上。
谢逸之眉头紧皱,将坟土撒在门缝下,红线系在门把手上,打了个特殊的结。
这是最简单的预警结界,任何非人之物穿过都会触动感应。
做完这些,他坐回床边,静静等待。
滴答声持续了大约十分钟,然后毫无征兆地停止了。楼上再次陷入死寂,的感觉也渐渐消退。
谢逸之盯着天花板直到天色微亮,才勉强合眼。
……
早上八点,敲门声响起。
谢逸之猛地惊醒,第一时间看向门缝下的坟土。
完好无损,红线也未被触动。他松了口气,走到门边透过猫眼向外看。
门外站着个穿快递制服的小哥,手里捧着个纸箱。
“谢逸之先生吗?有您的包裹。”
谢逸之皱眉,他不记得自己最近网购过。开门接过箱子,发现寄件人一栏只写了个“陈”,地址是本地。
“谁送来的?”他问快递员。
“跑腿代送的服务,”快递小哥看了眼手机,“下单人姓陈,其他信息没有。”
谢逸之道谢关门,将箱子放在桌上。纸箱不大,但很沉。
他小心地拆开,里面是一层黑色泡沫,掀开后,露出一面巴掌大的古镜。
镜子呈八角形,青铜边框上刻着繁复的云纹,镜面却异常清晰,不像古物该有的样子。
谢逸之刚拿起镜子,就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从指尖传来。
“聚阴镜,”他喃喃道,翻到背面,那里刻着一行小字:“观幽冥,通阴阳”。
这可不是普通古董,而是法器,专门用来观察阴界通道或吸引阴物的。
谁会送他这种东西?
手机突然响起,是昨天那个自媒体工作室的女人。
“谢先生,考虑得怎么样了?”她的声音依然温和,“我们真的很期待与您合作。”
“你们工作室地址在哪?”谢逸之突然问。
对方停顿了一下:“在西城区创意园,怎么了?”
“没什么,”谢逸之看着手中的古镜,“只是最近收到些奇怪的东西,想确认一下。”
“奇怪的东西?”
“比如一面聚阴镜。”
电话那头沉默了更久,女人再开口时声音有些紧张:“谢先生,我不知道那是什么,但我们工作室绝对没有寄任何东西给您。事实上...我们最近也遇到些怪事。”
“什么怪事?”
“我们的拍摄场地,”女人压低声音,“每晚都有奇怪的声音。我们装监控拍到了...一些影子,但看不清是什么。所以我们才想找您这样的专家合作,做期节目顺便...看看能不能解决问题。”
谢逸之没有立刻回应。
他不确定该相信谁。
那个神秘的科技公司男人,这个自媒体工作室,还是其他躲在暗处的势力?
“我可以去看看,”他终于说,“但不保证什么。”
“太好了!”女人声音雀跃起来,“今天下午方便吗?地址我发您。”
挂断电话后,谢逸之盯着那面聚阴镜。
镜面中,他的倒影似乎比实际位置偏左一点。
他向左移动,镜中影像却向右挪了挪。
“有意思。”他将镜子放在桌上,用一张黄符盖住。
几乎同时,卫生间传来“砰”的一声闷响。
谢逸之冲进去,看到洗手台的镜子裂开了。
不是昨晚那道小裂痕,而是蛛网般的裂缝从中心辐射开来。
镜中的影像破碎扭曲,但隐约能看到,那影像的嘴在动,无声地说着什么。
谢逸之靠近细看,通过破碎的镜面拼凑出唇语:
【他们在找门】
“谁在找门?什么门?”他问。
但卫生间的镜子已经彻底失去灵性,变成普通碎镜,不再回应。
……
下午两点,谢逸之按地址找到了“都市奇谈”工作室。
它位于创意园最角落的一栋旧厂房里,外墙爬满藤蔓,与其他光鲜亮丽的工作室格格不入。
开门的是个三十岁左右的短发女人,穿着宽松的针织衫和牛仔裤,眼睛下有淡淡的黑眼圈。
“您是谢先生吧?我是林晓,昨天打电话的那个。”她笑着伸出手,但笑容有些勉强。
工作室内部被改造成了开放式空间,一半是办公区,一半布置成各种诡异场景。
中式灵堂、西式墓地、日式凶宅角落,还有一堆拍摄设备。
“这些都是拍摄用的,”林晓注意到谢逸之的目光,“我们做恐怖短剧和民俗科普。”
“你们遇到的是什么问题?”谢逸之直入主题。
林晓的笑容消失了。她带谢逸之走到工作室最里面的一扇门前,门上贴着封条。
“这是我们的储藏室,”她说,“但一周前,我们开始听到里面有声音。不是老鼠那种,而是...脚步声,还有低语。”
她打开手机,播放一段视频,对准这扇门。
开始几分钟什么都没有,然后门把手突然自己转动起来,门缓缓打开一条缝。
缝隙里一片漆黑,但有什么东西在动。
模糊的影子,人形,但比例不对,四肢过于细长。
视频到这里中断了。
“我们试过换锁,甚至用木板封门,但第二天总会打开。”林晓声音发颤,“我们请过所谓的风水师傅,他们拿了钱就说解决了,但问题依旧。”
谢逸之走近门边,没有立刻触碰。
他环顾四周,注意到墙角有几处不自然的阴影,即使灯光照射也依然浓重。
“这栋建筑以前是做什么的?”他问。
“据说是民国时期的纺织厂,后来改成印刷厂,废弃多年后才改造成创意园。”
林晓说,“我们搬来时,这间储藏室就是锁着的,前任租客说钥匙丢了,我们只好自己换锁。”
谢逸之从口袋掏出那枚古钱币,平放在掌心。钱币迅速升温,边缘泛起暗红。
“阴气很重,”他说,“但不是从门后传来的。”
他转身,钱币指引的方向是工作室的另一处。
那处布置成中式灵堂的拍摄场景。
白色的挽联、纸扎的童男童女、供桌上的假香烛,正中还摆着一口道具棺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