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大开杀戒
- 水浒:心灵控制从退婚扈三娘开始
- 希言知常
- 3408字
- 2026-03-04 20:29:24
陆天舒与汪彪扮作赌客,从旧日陆家庄的正门而入。
汪彪大摇大摆,活似地主家的纨绔少爷;陆天舒则缩肩低头,扮作随行书童。
两人塞给门丁半两银子,便被放行。
那两个庄兵目送他们背影,眼神意味深长,如同屠夫看进圈的肥羊,只待洗剥干净。
陆天舒和汪彪进来时,被里面的乌烟瘴气弄得火冒三丈。
有人在里面大声叫骂。
有人在里面疯狂大喊。
还有人输光了全部身家躺在地上双目无神如同行尸走肉。
也有赌场的人在那里拿着纸笔放高利贷。
有的卖儿卖女,不一而足。
原身住了15年的房子,被搞得如同人间地狱。
汪彪大摇大摆随便找了个空位坐下,陆天舒则紧挨着坐下。玩的很简单,三个骰子,猜大小,可以任意下注。
陆天舒拿到骰子时,就心中明白了一切,里面掺的有水银。
上辈子看了《赌神》系列电影时,他除了迷恋扑克牌,就喜欢上了玩骰子。
别说这骰子里掺了水银,就算没掺,以他现在的武功和耳力,想扔几点,就是几点。
就算不是自己扔的,想听出点数,也是易如反掌。
不过这里不让赌客自己扔,而是由庄家扔。
这对陆天舒更简单了,他还有一个短暂心灵控制的名额。
与长线控制不同,需要不断的消耗精神力,而且解控后副作用很大。
上次在伏虎寨,他试过控制一个哨探,解控后那哨探眼中的恨意,像毒蛇一样缠了他三个月。
最后不得不让汪彪出手杀人,了断了这个孽缘。
作为现代人,他不喜欢杀人,更不喜欢犯罪。
但眼前这庄家……不过是个被祝家庄喂饱的狗,死了也无人问津。他眼中寒光一闪,一缕精神已如无形尖针,刺入对方脑海。
以他现在的精神力,控制一晚上也撑得住。
不到半个时辰,陆天舒的面前,放满了筹码,加起来超过1万两。
赌场里早已静悄悄一片,原先的哭爹喊娘声,谩骂吵闹声早已消失。
汪彪推了推陆天舒,“人都走了,只剩下赌场的人了。”
十几个打手狞笑着朝陆天舒围来,领头的居然是二哥曾经的马夫。
看来这个吃里扒外出卖了二哥的马夫,也得到了论功行赏,竟混成了赌场的头目。
祝家庄倒是量才而用。陆天舒倒是有点佩服祝家庄的胸襟了。
只听那马夫叫道:“你这泼贼,居然敢在我汤三面前出老千。你不知道三爷火眼金睛么?”
那马夫汤三越说越得意:“三爷我给你两条路,一条是把筹码全部给三爷,然后磕头认错,三爷收你做个马夫,帮三爷喂马。”
陆天舒笑道:“第二条呢?”
“第二条路就是剁了你右手,扔进窑子当龟奴。每日跪着给嫖客擦靴,何时还清赌债,何时断气!”
说完他和那十几个打手哈哈大笑。
陆天舒和汪彪相视一笑,“那我选第三条”。说罢,两人一左一右,左右开弓扑了上去。
汪彪打的很漂亮,分筋错骨手如蝶舞花丛,所过之处,打手纷纷倒地惨叫。
陆天舒则完全是另一路数,一双铁拳横推直撞,仗着神力与速度,拳拳到肉。
前几年疫情,他在家没事就练五禽戏,练了很久仍然虎不像虎,熊不像熊,深以为憾。
今世有了这一身好身材,轻功非凡,力大无穷,本想着能圆了武侠梦了,结果仍然是学不会。
学了三个月的陆家家传武功,被二哥陆天野嘲笑了几个月。
除了骑射一学就精,近身武功如今他能使出的还是前世擅长的王八拳,黑虎掏心、插眼、掏裆,不过速度快,力气大,倒也战果辉煌。
汤三话落不到片刻,十多个打手躺了一地。
陆天舒一个耳光打在汤三脸上,汤三两颗门牙从口中飞出,身体转了一圈摔倒在地。
陆天舒大马金刀的坐在赌桌上,笑吟吟的问汤三,“汤三爷,我也给你两条路。”
“一条是我现在打死你。一条是我问你答,老实回答我的问题。”
汤三战战兢兢,倒也好汉:“栾教头很快就来,你有话就问,不过,我不一定回答。”
“好,那我问你,三个月前,陆家庄二少爷陆天野骑马突然马惊摔倒,是你下的药吧?谁指示你的?”
汤三却没立即说话,伸出了右手,那右手中指齐根而断。
陆天舒不解。
汤三傲然道:“三爷一向愿赌服输。当年跟人赌输,砍了手指,眼都不眨一下。药是三爷下的,指示者恕我不能说。”
汪彪大怒:“吃里扒外的东西。你要不说,我把你另外四根手指也剁了。”
陆天舒心中早已知晓,此时只是确认。对这样的赌徒,他也懒得再问。
陆天舒跳下赌桌,随口对汪彪说:“送他上路。”
话音刚落,一个黑影从屋门外袭来,陆天舒定睛一看,是一个飞锤。
速度极快。
陆天舒可以躲开,只不过他如果躲开,势必会伤到汪彪。他想也未想,就要一拳打去。
汪彪却比他更快!
身为老江湖,汪彪一眼便看出这飞锤力道刚猛,绝非少主仓促间能硬接。
他暴喝一声,合身撞向陆天舒侧肩,将其撞开半步,自己则用宽阔的后背结结实实扛下了这一锤。
“砰!”一声闷响,汪彪如遭重击,一口鲜血喷在陆天舒肩头,嘶声道:“栾廷玉!”
陆天舒大惊,连忙扶住他踉跄的身形。
就在这时,身后机括声尖啸响起!
重伤之下的汪彪反应慢了半分,却仍奋力将陆天舒往旁一推。
噗嗤!那只阴毒的袖箭,没能射中心口,却深深钉入了他的左肩胛。
陆天舒扶着汪彪,心中感动,扭头看了过去。
汤三已狞笑着站了起来,露出右手手臂,原来是他射的袖箭。
栾廷玉带的十几个人迅速围了进来,人人带刀。栾廷玉站在门口,正要进来。
汪彪口吐鲜血不止,却大骂道:“栾廷玉你这个背主小人,刚背叛了伏虎寨,就要杀你之前的主人么?”
说罢,把脸一抹,露出了真实面孔。
栾廷玉不语,却停在了门口,未再进屋,眼色复杂的看着两人。
汤三却大笑着走了上来,“我以为是谁呢?原来是傻子三少啊。傻子三少加伏虎三少,看来今天三爷要杀两个老三了。”
汤三狠狠一拳打在陆天舒身上。陆天舒抱着汪彪,却未还手。
汪彪口中的血沫越吐越多,气息眼见着弱了下去。后心一锤震断了心脉,左肩毒箭封住了血,任谁看了都知,已是不治。
前世陆天舒有很多朋友,人前有多热闹,人后就有多孤独。
真正信任的父母他不能说心里话。能说心里话的朋友他又不敢完全信任。
他知道,大家与他做朋友,多半是看重他的身份、能力与地位。若有一天一无所有或身怀重病,这些朋友,没几个能陪在他身边。
来到这个世界,有疼他的娘和两个哥哥,还有狗腿子阿福,他却更不敢说话,生怕被人认出是冒牌货。
唯有汪彪,虽始于控制,成于仇怨,却是他前世今生,唯一能托付后背的人。
这三个月两人谈了很多。他常想,如非阴差阳错,即便没有那道心灵控制,他与汪彪,也该是肝胆相照的兄弟。
而他唯一完全信任的兄弟,此刻正死在他的怀里。是为他死的。
一股嗜血的冲动从心底窜起,他只想破坏,只想杀戮。
他知道这种状态不对,所以死死的控制着自己,哪怕汤三打了自己一拳,他也没有反应。
当然,他还有另外一个想法,想听听对方得意忘形时会说些什么。
果然,汤三看到陆天舒没有还手,越发得意,“三少爷又傻了?既然你这么乖,我就让你当个明白鬼。”
“是祝三少爷让我干的。祝三少爷答应我,不仅免了我的赌债,事成之后还让我管赌坊,随便我赌。”
陆天舒强忍着心中不适,抬起头,“陆家对你不好么?”
汤三脸色变了一下,“识时务者为俊杰!就算我不出手,有的是人出手。你爹都是被祝家弄死的,我不答应,我也得死。”
汤三说完,好像觉得说的太多,朝着其他人大吼一声:“你们还愣着干什么?砍死他们。”
陆天舒嘴角流血,笑着看着栾廷玉,“这就是你加入的祝家庄?藏污纳垢,祸害乡里。”
栾廷玉眼神复杂,却不说话。
汤三从旁边打手手里夺过砍刀,就朝陆天舒砍来。
陆天舒抱着汪彪突然站起,仰天长啸,如神如魔,却没有声音发出。
一阵无形的波动从身体向四周散发而去,他一直想用而未用的大杀器,心灵震荡波——以自身神魂为引,杀伤周围方圆十米敌人。
屋中十几个站着的打手,连同地上呻吟未止的伤者,忽然齐齐一僵。
无惨叫,无抽搐,如烛火被风拂灭,无声倒地。
汤三仍举着砍刀,脸上凝固着羞怒与得意,身子却软了下去,再不动弹。
陆天舒眼前猛地一黑,耳中嗡鸣不止,世界仿佛褪去了颜色。鼻腔一热,他抬手一抹,指尖猩红。
他强忍着朝外看去。
栾廷玉目光呆滞,满脸恐惧。
陆天舒强忍头痛,精神力从脑而出,控制了栾廷玉。
控制成功后,陆天舒几乎倒地。
他隐约明白:栾廷玉刚失手重伤汪彪,又亲耳听闻祝家庄害死陆承影,心神已乱,这才被自己乘虚而入。
要是再过半年,栾廷玉死心塌地的跟了祝家庄,他未必有那么容易成功。
陆天舒放开了对汪彪的控制,不管汪彪还当不当他的朋友,他不希望汪彪死之前还是一个精神不自由的奴隶。
汪彪看了陆天舒最后一眼,嘴唇翕动,似想说什么,最终只轻轻摇头,手垂落。
那一眼中充满了复杂,有赞赏,有怨恨,有恐惧,有后悔,有种种复杂的情绪。
陆天舒五味杂陈,朝栾廷玉下了指令。栾廷玉抱上汪彪,扬长而去。
陆天舒则悄悄隐进黑夜。
他此次来独龙岗,早定下三桩事。如今汤三已死,是为其一。其二已交由栾廷玉去办。而这其三,须得他亲自去了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