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请帖是刀
- 水浒:心灵控制从退婚扈三娘开始
- 希言知常
- 3165字
- 2026-02-16 10:12:45
黑风口岭。
三月已过,山下新陆家庄已建成,屋舍俨然,田垄如画。
百户人家开荒垦地,牛耕人忙。
山上伏虎寨旌旗猎猎,操练声震谷。
陆天舒坐在半山凉亭,手捧一碗粗茶,听阿福汇报。
阿福如今鸡犬升天,由之前的舔狗傻少爷的狗腿子变成了伏虎寨大管家。他此刻红光焕发:
“少主,山下每户十亩,只收两成税,百姓都说‘陆家活命恩’。”
“原先的喽啰有七成愿下山种地,剩下三百精锐另编一步兵营,大少爷每日操练,已能列阵冲锋。”
“汪彪呢?”
“三头领安排了两个老商队头目去了沧州,说要重开北道,探金辽虚实。他如今还在山上。”
陆天舒点头。
对一般人好安排,他给出的政策简单粗暴:种地低税,当兵高饷,贸易分红。
人心,自然归附。
对大哥、二哥着实费了一番脑子。新陆家庄建成,大哥无疑是陆家庄庄主。
他原本也想把伏虎寨和陆家庄合二为一,都丢给大哥管。只是毕竟是不同派系,汪彪也提出了异议。
伏虎寨虽然听起来像是黑社会,其实是做生意的,一直跟北方有生意来往。这个招牌还有点用处。
作为陆天舒麾下的唯一大将,虽然是用金手指招的,他也不想寒了汪彪的心。
于是他和大哥二哥商量了下,将陆家庄和伏虎寨分离。
陆天舒任伏虎寨大头领,陆天野任伏虎寨二头领兼骑兵教头,汪彪仍任伏虎寨三头领兼管外贸。
大哥陆天宇仍任陆家庄庄主,明面上与伏虎寨不沾,实际上兼任伏虎寨步兵教头,当陆天舒外出时,兼管伏虎寨。
陆家庄老管家陆忠仍任新陆家庄管家,陆天舒的狗腿子书童阿福,则升级为伏虎寨大管家。
至于兵营里面更细的怎么弄,他也不是很明白。
他的方法同样简单粗暴。
步兵里面比体能和武功,能胜十人为十将,能胜百人为都头。
骑兵则比骑射。方法职位与步兵一样。
他呢,兼任骑兵营和步兵营营长。
陆天舒又将原先的300骑兵重新打散分三个都,陆天宇与陆天夜各领一都。
陆天舒取最精锐的100人组成一都,作为大头领直属护卫队,平时由祝彪担任护卫头领。
300步兵虽然由大哥训练,却只能暂时挂在陆天舒名下,直属陆天舒管理。
比试胜出的三个步兵都头,陆天舒给他们亲自赐名陆大、陆二、陆三,同样简单粗暴。
赐名时,陆天舒本来想选几个文雅的名字。可是想来想去取名癌发作,实在想不起什么好名字。
又见这三个都是粗人,原先的伏虎寨小喽啰。干脆就陆大、陆二、陆三叫了起来。没想到这三个不仅不生气,反而欢天喜地的磕头谢恩。
陆天舒也搞不明白,干脆每人赏了100两银子,摆手让他们滚蛋。
分配完这个,陆天舒当时也是头大。
自己才15岁啊。管个大山寨的吃喝,要管着步兵营,还得管骑兵营。
大哥管着陆家庄,还得兼职步兵教头和带一个骑兵都。
就二哥最爽,干的是他最爱的骑射,还带了一都骑兵。
就连汪彪都得管着外贸,还要兼职自己的护卫头领。
大家皆疲于奔命,寨子里能独当一面的太少了。
陆天舒苦笑。上辈子看过的那部老电影又浮上心头——“什么最重要?人才。”
可这里是大宋,哪有什么猎头公司?
看来得往江湖走一遭,寻几个能扛鼎的豪杰。
这时,陆天宇大步上山,脸色阴沉,手中捏着一张烫金帖子。
“祝家庄送来的。”他把帖子拍在石桌上,“祝彪与扈三娘,七日后订婚,请我陆家‘观礼’。”
亭中空气骤冷。
阿福吓得缩脖子。
陆天野从校场飞骑而至,闻言直接拔刀:“我去劈了那狗贼!敢拿我弟当垫脚石?!”
陆天舒却笑了。
他慢悠悠打开请帖,指尖划过“恭请陆氏阖府莅临”几个字,轻声道:“他们不是请我们观礼……是请我们认命。”
“什么意思?”陆天宇皱眉。
“意思是陆家庄已灭,傻子该滚了。”陆天舒合上帖子,“还暗示扈三娘心甘情愿,断你我念想。”
他站起身,目光投向东南——独龙岗方向。
“二哥的马夫还没死,栾廷玉还在祝家庄,扈三娘……心里还揣着那块玉佩。”
他转身,眼中寒光乍现:“这礼,我不去观。我去收。”
“收什么?”陆天野问。
“收债。”陆天舒一字一顿,“收他们欠我的——命、辱、还有那块同心玉。”
翌日,陆家庄管家陆忠携带三份厚礼分别送至李家庄、扈家庄、祝家庄:
·给李应:十坛沧州烈酒,附信“重建蒙助,永铭于心”;
·给扈太公:一匹北地雪鬃马,附信“姻亲虽断,敬意长存”;
·给祝彪:一对鎏金烛台,附信“恭贺新禧,恕难赴约”。
三庄皆以为陆家服软,笑纳礼物。
陆忠在独龙岗被祝家庄强留了一夜,第二天赶回了黑风口岭陆家庄。三兄弟和汪彪都赶到陆家庄听陆忠在独龙岗的见闻。
独龙岗果然变化很大。
李应终挡不住祝家庄的逼迫,不得不把原先吃下的陆家庄庄子和部分土地吐了出来。
如今原先的陆家庄也变成了祝家庄。祝家庄两庄合一,实力大增。
这几个月来,祝家庄不仅在原先的陆家庄修筑工事,还将祝家庄和陆家庄的工事合一,搞成了攻防一体。
祝家庄俨然成为独龙岗最安全的城堡。
多了庄子和土地,祝家庄不断对外招兵买马,短短三个月,实力扩充了近一倍。
李应本来还想做三庄盟主,却也不得不拿出之前的四庄盟旗,献给了祝朝奉,以求安稳。
扈家庄则同意了祝彪和扈三娘的婚事。
独龙岗三庄再次联盟。与之前松散的四庄联盟不同。此处是以祝家庄为主,扈家庄、李家庄为辅的联盟。
李应和扈老太公早懊悔的不成样子。李应和扈成平时出行,都带几十个贴身侍卫。生怕被害或被吃了绝户。
原先的陆家庄大变了样。之前的训练场仍然是训练场,只不过原先挂的陆家旗帜,被一个更张扬的“祝”替代。
老庄主陆承影夫妇的房间被祝老太公入住,看来祝朝奉早就对陆老庄主的盟主地位念念不忘。
讲到这里,陆忠大怒:“那个祝朝奉实在是欺人太甚。他睡在老庄主的房间,还纳了三个小妾,分别叫知忠、知孝、知义。”
“昨晚他特意请我去他房间,看四庄的盟旗和三个小妾。”
陆天野怒发冲冠:“忠孝节义缺一个节,母亲叫知节,他......”
陆天宇也双目猩红,气的说不出话来。
陆天舒同样心中大怒,这个老东西,已有取死之道,还好娘不知道,否则还不气的吐血。
陆天舒按下发怒的两个兄长,“夺我基业,辱我父母,我必亲自宰了祝朝奉,以报此仇。两位哥哥暂息雷霆之怒,听忠叔继续。”
陆忠愤恨不已:“大少爷的院子被祝彪霸占,将来会成为祝彪扈三娘的婚房。”
陆天舒语气平淡:“祝彪是祝朝奉最喜欢的儿子,此次谋划,他出力甚大。把大哥的房间赏赐给他,倒也不奇怪。”
陆忠看了看陆天野,继续道:
“二少爷的房间则被栾廷玉霸占,他除了保护祝老太公外,还兼着保护新建赌场的作用。”
“新建赌场?”陆天野有点惊讶。
“是的。原先三少爷的院子,被改造成了赌场。彻夜通明,人声鼎沸。”
陆天舒恨极反笑,“祝家吞并陆家后,完善攻防,又招兵买马,我原先还以为祝朝奉是个枭雄,没想到也不过如此。”
陆天宇陆天野忙问怎么说。
陆天舒说:“赌场自古破家灭门,危害乡里。祝家此举,必不得人心。”
“栾廷玉何等好汉?他居然用做赌场看场打手。栾廷玉此时必不会归心。独龙岗看似坚如铁桶,其实不堪一击。”
汪彪也起身附和:“少主说的没错。栾廷玉师从铁臂膀周侗,心中有家国之义,当年也是看在父亲的面子上才加入伏虎寨。”
陆天舒顿时来了兴趣,示意汪彪继续说。
汪彪回忆道:“当年父亲从金国行商归来,感叹金人未来必成大宋心腹之患,随口吟了一句‘一点热血酬春秋,此头须向国门悬。’”
“栾廷玉正在游历江湖,刚好听到父亲的吟诗,引为知己,才加入了伏虎寨。这三百骑兵,多亏了栾教头训练。”
陆天舒也是心中感慨,拍了拍汪彪的肩膀:“只愿大家始终都记得,这‘头’是为谁而悬。伏虎寨必不负令尊的期待。”
众人商议到半夜。最后决定由陆天舒带汪彪前去报仇。陆天宇和陆天野则一守陆家庄,一镇伏虎寨。
老母卧病在床,陆家根基不容有失。
一日后,陆天舒和汪彪率精骑百人,推说外出训练,悄悄的来到独龙岗两里外的树林扎营。
陆天舒本想等到晚上独自夜探。汪彪却“扑通”跪地,抱拳道:“少主!大丈夫处事,惟忠孝而已,主辱身死!”
“您要独闯龙潭,我却龟缩在后,还有何脸面活在世上?您若不带我,我汪彪便在此先抹了脖子!”
陆天舒无法,只好带汪彪一起,也暗暗惊叹金手指的威力。
日头西斜,距赌局开场不足一个时辰,二人匆匆易容,混入人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