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县长眉头紧锁,手中的茶杯重重磕在桌面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冷冷地瞥了妻子一眼,语气中带着压抑不住的烦躁:“出众那是被你惯坏了!他今天被人欺负,也是他自己先得罪了人家。这事儿不用管,你再这么溺爱下去,迟早是要惹大祸的!”
“你——!”王娟猛地站起身,指着丈夫的鼻子,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你要是不管,我就用我自己的方式解决!单明远,你可别忘了,当初你不过是个小小的角色,是谁家的势力把你推上这个位置的?没有我们王家,你能有今天?”
单明远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深吸一口气,声音低沉而颤抖:“你又来了。一不满意、不顺心,就拿过去的事说事。为了你,为了这个家,我做了多少你心里没数吗?你再这么闹下去,迟早要把咱们整个家折腾进去。
单县长颓然地跌坐回椅子上,仿佛一瞬间被抽干了所有力气。
他看着眼前这个不可理喻的女人,最终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满是无奈与绝望:
“……这是最后一次。”
镜头一转。
烟雾缭绕中,身旁的床上,躺着一个女人。她五官精致如画,肌肤胜雪,眉眼间流转着勾魂摄魄的风情,堪称人间尤物。
单明远深深吸了一口烟,灰白的烟头在黑暗中明明灭灭,如同他此刻起伏的心绪。
他苦笑一声,声音低沉而疲惫:“她现在是越来越霸道了,简直无法无天。对法律、对规矩,一点敬畏都没有。我……我真后悔,当初为了上位,借助她家的势力走到今天这一步。如今,是骑虎难下。”
女人轻哼一声,靠进他怀里,指尖缠绕着他的衣角:“你现在还怕她不成?”
这女人名叫刘霞,一名普通服务员。
四年前,一次接待任务中,单明远因酒力不支昏沉入睡。
那一夜,在单间休息室中,刘霞用温柔与心机,打开了通往权力后门。
自此,她的人生仿佛坐上了火箭——从一名外聘临时工,短短几年间,坐上了宾馆经理的位子。
他掐灭烟头,动作干脆却带着压抑的躁动。房间里弥漫着烟草与女人体香交织的气息,浓稠得几乎令人窒息。
他缓缓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盯住刘霞,那眼神像猎人锁定猎物,深邃、炽热,又藏着几分危险的玩味。
“这次,咱们玩个新花样,让你看看我的厉害。”
话音未落,他手臂一揽,将她牢牢困在怀中。
刘霞轻呼一声,身子软软地向后仰去,像一株被风拂倒的娇花。
她眼波流转,眸光迷离,脸颊早已染上浓烈的红晕,如同春日初绽的桃花。
午夜十二点,单明远刚在情人刘霞那里耗尽了最后一丝精力,此刻拖着疲惫不堪的身躯回到家中。
卧室里灯光昏暗,他看着床上那个熟悉的身影,心中竟泛起一阵难以掩饰的生理性厌恶。
然而,还没等他喘口气,王娟那具滚烫而肥重的身体便如母猪般压了过来。眼神里透着一股四十岁女人特有的饥渴。
单明远今晚已被“吸干榨尽”,此刻面对枕边人,他实在是提不起半点兴致。
他强忍着不适,伸手推拒着,含糊其辞地找借口:“今晚……实在是太累了,改天吧。”
王娟正值“四十如虎”的年纪,被拒后脸上顿时浮现出一抹不满,她死死盯着丈夫躲闪的眼神,冷笑道:“单明远,你就是觉得我人老珠黄了,嫌弃我了,是不是?”
为了摆脱这令人窒息的纠缠,连忙转移话题:“别闹了。对了,关于欺负咱家孩子的那两个学生,我已经让人打听了。他们是高三的学生。我已经给他们的孙校长打过电话了,严厉警告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崽子了。”
“警告哪够?”王娟不依不饶,双手掐着他的脖子,语气蛮横,“必须开除!我要让他们这辈子都翻不了身!”
看着眼前这个贪婪而霸道的女人,单明远心中涌起一阵深深的无力感。这便是他的妻子,同床异梦,却又是他永远无法摆脱的噩梦。
夜深人静,单明远独坐书房,指尖的烟头明明灭灭,映照着他脸上那抹难以言喻的自嘲。
回想起当年的选择,心中五味杂陈。那时的他,仕途不顺,怀才不遇,满腹牢骚。
王娟的出身并不光彩,她父亲是全县闻名的“破烂王”。早年间,老头子走街串巷收破烂、捡废铁,靠着这不起眼的营生,硬是嗅到了时代的红利。
天宝县是粮食大县,他敏锐地抓住了机遇,转行做粮食收购,随后建起烘干塔,资金像滚雪球一样疯狂积累,成了全县第一个千万富翁。
有了钱,野心便膨胀。王家的触角很快伸向了批发零售、电器售卖等各个行业,成了当地有名的首富。
当年单明远心态发生了扭曲,盯上了王家唯一的掌上明珠——王娟。
她又矮、又胖、又丑,且脾气刁,但在巨大的前途面前,单明远选择了接受。
他用尽了花言巧语,最终抱得“金砖”归。
婚后,单明远的仕途如同开了挂,步步高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