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刘备寻谋,邪祟引智

黎阳城外的青黑煞气尚未散尽,刘备被邪祟裹挟着率部退走,身后留下满地狼藉与四散的阴兵残魂。吕布收了方天画戟,戟尖的金光渐敛,望着刘备远去的方向,眼底翻涌着失望与痛惜,终究未再追击。关羽拄着青龙偃月刀,丹凤眼凝着寒雾,沉声道:“玄德被邪祟缠体,已失本心,今日暂放他走,他日必成大患。”张飞喘着粗气,丈八蛇矛顿在地上,闷声骂道:“枉俺们掏心掏肺,他竟被邪祟迷了眼,联手外人害吕兄!这兄弟,没法做了!”

风卷沙尘,掠过三人并肩的身影,桃园四结义的羁绊,终被邪祟与野心撕出一道裂痕。吕布抬手拍了拍关张二人的肩,声线沉定:“往日情分尽在,但他既已站在对立面,便再无回头路。往后,你我三人并肩,扫邪祟,定乱世,护苍生,便做这天下的三人天团!”

关羽颔首,青龙刀轻振,刀鸣铮铮:“某唯吕兄马首是瞻!”张飞也重重点头,环眼燃着战意:“俺老张跟定你俩!管他什么邪祟还是叛贼,来一个戳一个,来一对挑一双!”

自此,吕关张三人大旗竖于军中,抹去了“刘”字的旗号在风中猎猎作响,赤兔马踏风、青龙刀映日、丈八矛裂土,三人天团的威名,很快取代了昔日的四结义,响彻乱世。

他们先清黎阳余敌,吕布当先冲阵,方天画戟舞得密不透风,遇将斩将、遇阵破阵;关羽侧翼包抄,青龙刀劈斩阴邪,凡煞气萦绕之处,刀光过处便烟消云散;张飞断后守隘,一声怒喝便能震散敌兵军心,丈八蛇矛横扫,无人敢近。袁谭联军本就怯战,遇此三人合力,不消三日便溃不成军,黎阳一战,三人天团初露锋芒,诸侯皆闻风忌惮。

后又往南阳清剿董卓余煞与袁术残部,那处因董卓阴煞与袁术逆气交织,遍地皆是游荡的冤魂。吕布方天画戟自带浩然气,可破阴邪屏障;关羽青龙刀乃忠义之器,刀光所及,冤魂皆俯首消散;张飞天生罡气充沛,吼声便能震碎低阶阴煞,三人配合,比昔日四人同行时更显默契——无需繁冗调度,一个眼神,一个手势,便知彼此心意。吕布勇绝天下,掌大军进退;关羽心思缜密,断军机谋略;张飞悍勇无前,为前军先锋,三者互补,势不可挡,南阳的阴煞数月便被肃清,百姓夹道相迎,皆称三人为“乱世三英”。

途中亦遇刘备率邪祟之兵截杀,那邪祟借刘备之智,设下无数阴毒陷阱,引幽冥厉鬼布下迷魂阵,欲将三人困于阵中炼化。吕布以方天画戟钉地,引日光聚于戟尖,破了迷魂阵的阴翳;关羽提刀斩开阵眼厉鬼,青龙刀金光暴涨,荡尽阵中煞气;张飞直冲刘备阵前,却念及旧情,矛尖始终留了三分力,只将其麾下邪兵挑散,未伤刘备分毫。刘备被邪祟操控,眼中只有杀意,双股剑招招狠戾,却始终难敌三人合力,次次皆被击退,邪祟之气也因屡次受挫,渐有涣散之兆。

三人天团一路向北,平袁绍内乱,斩公孙瓒叛将,清幽并二州的阴邪余孽,所过之处,诸侯归降,百姓安宁。他们宿于军帐,吕布与关羽对坐议兵,张飞在旁执酒相陪,无繁文缛节,无猜忌隔阂,唯有一腔平定乱世的热血。虎牢关下,他们再立誓言,不是桃园的结义之约,而是乱世的守护之诺:“同心戮力,扫邪定乱,还天下太平,若违此誓,天地共诛!”

赤兔马的蹄印,踏遍中原大地;青龙刀的寒光,映过无数关隘;丈八矛的锋芒,裂过万千敌阵。吕关张的三人天团,成了乱世中最耀眼的光,一边追剿被邪祟附身的刘备,欲寻机剥离邪祟、留其性命,一边横扫各路诸侯与幽冥阴邪,一步步朝着平定天下的目标迈进。

只是那被邪祟裹挟的刘备,始终如一根刺,扎在三人心中,也成了三人天团前路最大的变数——他日再度交锋,是能救下昔日兄弟,还是终将兵刃相向、不死不休,无人可知。

黎阳败走后,刘备率残部遁入荆襄深山,邪祟之气虽因屡次受挫渐弱,却仍死死缠附神魂,心底的偏执与野心被越催越烈。他自知单凭一己谋略,再加上阴邪之力,终究难敌吕关张的三人天团——那三人勇力无双且默契无间,无有智计布局,终是只逞一时之勇,难成问鼎之势。

“需得一绝世军师,定计安邦,方能借力扳倒吕关张,踏平天下。”邪祟的阴冷声音在他脑中盘旋,刘备眼底青黑一闪,抚着泛凉的剑柄,心中已然定计。他遣散部分被煞气侵蚀过的残兵,只留心腹数人,乔装改扮,隐匿行迹,遍访荆襄、南阳的隐士高人,只求寻得一位能与吕关张抗衡的智士。

只是他身缠阴邪,周身萦绕着化不开的戾气,凡心怀正道的谋士,见之便觉心神不宁,皆闭门不见。水镜先生司马徽早窥得他身上的邪祟,刘备登门时,只令童子传语:“道不同,不相为谋,公请自去。”徐庶偶遇刘备,见其眼底无半分仁厚,唯有阴鸷与贪婪,亦婉言拒绝,转身远赴许昌,竟投了吕关张的麾下。

接连碰壁,刘备心中戾气更盛,邪祟趁势蛊惑:“正道谋士皆归敌手,何不寻那亦正亦邪、怀旷世之才却郁郁不得志者?此人可借你邪祟之力,你可凭其智计,彼此借力,方成大事。”

刘备依言而行,辗转至沔水之滨,终寻得隐居于此的庞统。庞统凤雏之名远扬,却因相貌丑陋,屡遭诸侯轻视,心中积怨颇深,正怀才不遇,见刘备登门,本欲拒之,却被其身上的邪祟之气吸引——那股阴煞之力,恰能助他挣脱俗世桎梏,一展胸中韬略。

更甚者,庞统竟能窥见缠附刘备的邪祟,非但不惧,反而抚掌大笑:“天下大乱,正道难行,公身携异力,恰是成大事之兆!吕关张虽勇,不过匹夫之勇,某愿为军师,助公定天下,诛仇敌!”

邪祟见庞统心性桀骜,智计无双,亦暗自欣喜,当即分出一缕煞气,注入庞统体内,使其智计更甚,亦能驱策低阶阴兵,与刘备心意相通。刘备得庞统,如虎添翼,当即拜其为军师,整军经武,庞统则为他定下“先取荆州,以作根基,再联东吴,共抗吕关张,最后扫平天下”的大计。

庞统深知吕关张的弱点:吕布勇绝却重义,关羽傲上而悯下,张飞暴躁而惜才,更知三人默契源于并肩作战的情谊,便定下连环计,先以阴兵骚扰吕关张的粮道,再散布流言,称三人欲废汉自立,动摇其民心,最后诱敌深入,设下阴阳困阵——以荆襄山水为基,引幽冥煞气为障,欲将三人困于阵中,借邪祟之力炼化其浩然之气。

消息传至吕关张军中,徐庶早料庞统有此计,向吕布进言:“凤雏庞统智计百出,又得邪祟助力,其阵必阴毒无比,不可硬闯,当以柔克刚,破其阵眼,散其煞气。”吕布颔首,关羽、张飞亦厉兵秣马,三人天团与刘备、庞统的智勇交锋,自此拉开序幕。

荆襄的山水间,一边是吕关张三人同心,青龙映戟,矛震山河,浩然之气直冲云霄;一边是刘备邪祟加身,庞统智计布局,阴煞弥漫,兵戈暗藏。昔日的兄弟,如今的死敌,再添两位绝世军师的博弈,乱世的棋局,愈发扑朔迷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