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阳大捷后,四人天团班师回许昌,沿途百姓夹道相迎,“吕刘关张”的名号愈发响彻天下。刘备立于的卢马上,望着身旁吕布胯下赤兔马追风逐电,方天画戟在日光下熠熠生辉,心中那丝潜藏的觊觎愈发炽烈——吕布勇冠三军,更在数次征战中显露出惊人谋略,若能将这份力量彻底掌控,何愁汉室不兴,天下不定?
这份执念如藤蔓疯长,恰被董卓残魂消散时遗落的一缕阴煞之气窥得。那气藏于许昌城的古柏之下,汲取数月人间戾气,渐成气候,趁刘备深夜独对孤灯谋划天下之际,化作一缕黑烟钻入他眉心。
刘备只觉脑中一阵轰鸣,随即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眼前浮现出无数光怪陆离的幻象:他身着龙袍登基称帝,吕布、关羽、张飞皆俯首称臣,稍有不从便被斩于阶下。“权力……真正的权力,便是要掌控一切。”一个阴冷的声音在他心底低语,“吕布太强,终是隐患,唯有将其收服,或除之而后快,你方能成就大业。”
刘备猛地惊醒,冷汗湿了朝服,却见铜镜中的自己眼底掠过一抹诡异的青黑,转瞬即逝。他抬手抚额,只觉心神不宁,往日的仁厚之心竟掺了几分狠戾——那邪祟已悄然扎根,以他的野心为养分,逐渐侵蚀神魂。
几日后,军中议事,吕布提出趁袁绍内乱,举兵北上,一举平定河北。关羽颔首赞同:“袁绍诸子争权,军心涣散,正是出兵良机。”张飞也嚷道:“俺老张早就想会会袁谭、袁尚那几个小子,正好一锅端了!”
刘备却抚着胡须,缓缓摇头:“吕兄之计虽勇,却过于冒进。袁绍根基深厚,纵使内乱,仍有数十万大军,我军刚经襄阳之战,士卒疲惫,此时北上恐遭不测。不如先休养生息,再图后计。”
吕布眉头微皱:“玄德此言差矣!兵贵神速,若等袁绍内乱平息,再想平定河北便难如登天。”他细细剖析利弊,言辞恳切,却见刘备眼神闪烁,似有隐情。
散帐后,刘备独自来到密室,青黑之气在他周身萦绕,眼底狠戾尽显。“吕布啊吕布,你若肯乖乖听我号令,便罢了。”他低声自语,声音带着几分阴恻,“可你这般刚愎,日后必成我登基之碍,不如……借刀杀人。”
邪祟之力涌动,刘备提笔写下一封密信,暗送袁绍长子袁谭,言明吕布欲趁乱夺其地盘,愿与袁谭联手,共除吕布。信中字字恳切,却暗藏杀机,正是刘备惯用的谋略,如今被邪祟放大,更添阴毒。
袁谭本就忌惮吕布,见信后当即应允,暗中与刘备约定,待吕布北上,便前后夹击。刘备则在军中散布流言,称吕布欲独占河北之地,自立为王,引得部分士卒人心浮动。
关羽察觉不对,私下找到张飞:“三弟,玄德近日行事诡异,言语间多有避忌,且眼底常有青黑之气,恐是不妥。”张飞粗眉一拧:“二哥多虑了!玄德兄向来深谋远虑,许是连日操劳所致。”话虽如此,他心中也生了疑云。
北上之日,吕布率大军先行,刘备借口安抚后方,暂留许昌,实则暗中调度,准备接应袁谭。吕布行军至黎阳,果遭袁谭与袁尚联军突袭,更诡异的是,军中竟突然出现数队厉鬼,正是刘备借邪祟之力召来的阴兵。
“不好!中了埋伏!”吕布方天画戟舞动,金光击退厉鬼,却见敌军三面合围,士卒因流言已生怯意,阵型渐乱。袁谭立于阵前大笑:“吕布,你没想到吧?刘备早已与我结盟,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吕布闻言,如遭雷击,心中又惊又怒:“玄德……他竟真的背叛我?”昔日桃园结义的誓言、襄阳并肩的默契,此刻皆化为利刃,刺得他心口剧痛。
危急关头,远处尘土飞扬,关羽、张飞率援军疾驰而至。“吕兄莫慌!我等来了!”关羽青龙刀劈出,斩开一条血路,张飞丈八蛇矛横扫,逼退敌军。原来二人察觉刘备异动,暗中领兵跟随,终是及时赶到。
三人并肩作战,吕布强忍心痛,戟挑数将;关羽刀光如练,斩杀厉鬼;张飞怒喝震敌,稳住军心。激战半日,袁谭联军渐感不支,正要退军,却见刘备率大军赶来,青黑之气笼罩全军,眼神阴鸷如鬼:“吕刘关张本是一体,吕兄为何要负我?今日我便替天行道,除了你这乱臣贼子!”
邪祟已彻底掌控刘备神智,昔日的仁厚主公,如今成了最凶险的敌人。吕布望着他眼底的青黑,心中五味杂陈:“玄德,你醒醒!是邪祟迷了你的心窍!”
“邪祟?”刘备狂笑,声音带着邪气,“权力便是最好的良药,我从未如此清醒!今日要么你死,要么我亡!”他挥手召来更多厉鬼,大军与阴兵一同扑来,将吕布三人困在核心。
赤兔马嘶鸣,方天画戟金光暴涨,吕布眼中闪过决绝:“云长,翼德,今日之事,唯有一战!但玄德是被邪祟所害,切勿伤他性命,我等需先破邪祟,再救玄德!”
关羽、张飞齐声应诺,三人同心,兵器交织的光芒冲破青黑之气。这场兄弟反目的血战,在黎阳城外拉开序幕,一边是被邪祟侵蚀的昔日盟友,一边是坚守道义的三位豪杰,而那潜藏在刘备体内的邪祟,正等着坐收渔翁之利,颠覆这乱世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