漳水一战刚罢,曹军退营十里,大帐内烛火明灭,曹操按剑而立,面色沉得似覆了寒霜,眼底满是惊疑与震怒,厉声拍案:“典韦乃我麾下忠勇之将,随我征张绣时战死宛城,怎会现身袁营,助那黄口小儿伤我部将!”
帐下诸将皆噤声,许褚捂着手腕的伤,闷声道:“主公,那人身披典韦重甲,使双铁戟,招式路数与典将军分毫不差,霸烈之气更是一模一样,绝非旁人假冒!”关羽垂眸捻须,沉声道:“某观其气息,确是典韦英魂,只是被那少年以异术召来,并非肉身归世。”
刘备亦上前一步:“主公,那少年掌天外奇器,名唤召唤器,能召古之猛将英魂附体,前日荆南,某等便见他召赵云英魂与云长交手,今日召典韦,亦是此器神通。”
曹操闻言,眉头拧成川字,绕帐踱步,指尖叩着剑鞘,心中疑云翻涌——典韦是他最器重的亲卫,忠勇无双,战死时他痛哭流涕,亲往祭奠,如今其英魂竟被敌营少年召去,反手伤他曹军,这口气如何咽得下!
“好个天外奇器!”曹操目露寒芒,“那少年竟能召我麾下战死猛将,若任其发展,日后必成大患!传我将令,全军戒严,再探袁营虚实,务必查清那召唤器的底细,若能夺来,或毁去,绝不容其再逞凶!”
他顿了顿,看向关羽,沉声道:“云长,你与那少年交过手,知晓其手段。今夜你率五百轻骑,夜袭袁营,务必要擒下那少年,取来召唤器!若他再召英魂,便以力破之,切记,活要见人,死要见器!”
关羽抱拳领命:“某遵令!”
张飞见状,高声请战:“主公,俺也同去!定要擒住那小子,问他怎敢召典将军英魂害我曹军!”
曹操颔首:“翼德同去,助云长一臂之力!切记,不可轻敌,那召唤器神通诡异,需速战速决!”
帐外夜风骤起,卷着寒意掠过营寨,关羽、张飞点齐轻骑,披甲执兵,趁着夜色向袁营疾驰而去。而曹操立在帐前,望着二人远去的方向,眼底满是阴鸷——典韦英魂被召,于他而言,不仅是兵败之辱,更是心腹之刺,那召唤器,他势在必得!
而袁营之中,庆功宴刚散,我正立于帐中,掌心召唤器微光渐弱,方才召典韦耗去大半能量,正待调息补能,忽闻帐外斥候急报:“将军!曹营有轻骑夜袭,为首者正是关羽、张飞!”
我心头一凛,攥紧召唤器,少年眉目间凝起锐色——曹操果然起疑,竟派关张夜袭,想来是为了典韦,更是为了这召唤器!
帐外马蹄声渐近,喊杀声初起,我提气冲出帐外,扬声大喝:“全军戒备,迎敌!”
夜色如墨,袁营的火把骤然亮起,映着刀光剑影,一场因典韦英魂而起的夜袭战,轰然打响!
夜色如墨,袁营帐外喊杀声震地,关羽青龙刀劈开数名袁军士卒,张飞丈八蛇矛横扫,寨栅被撞得轰然作响,曹军轻骑借着夜色势如破竹,直逼我所在的中军帐。
袁绍麾下两员战将急率亲兵迎上,韩猛挺枪战关羽,蒋奇挥刀敌张飞,金铁交鸣之声刺破夜雾,可二人怎是关张对手,不过数回合便被逼得连连后退,袁军士卒节节溃散,眼看关张就要冲至帐前。
帐内,我盘膝坐于案前,掌心紧紧扣着召唤器,指尖翻飞间,淡蓝色电弧在指缝间噼啪作响——我正以异术手搓雷电,丝丝电流尽数汇入召唤器,器身原本黯淡的光纹,正从指尖处开始,一寸寸亮起金芒,能量格在飞速攀升,只差最后一丝,便要蓄满!
“将军!撑不住了!关张太猛!”帐外亲兵的嘶吼声传来,夹杂着兵刃落地的脆响,韩猛已被关羽刀风扫中肩头,翻身落马,蒋奇也被张飞一矛挑飞兵器,险象环生。
我眉峰紧凝,电弧越聚越密,掌心传来阵阵麻意,却死死盯着召唤器——器身金芒已漫过大半,尾端光纹忽的一亮,能量蓄满!
一声轻响,召唤器爆发出耀眼金光,瞬间映亮整座军帐。我猛地起身,攥着滚烫的召唤器踏出帐外,夜色中,金芒裹身的刹那,少年清瘦的身形骤然拔升,战甲凝现,兵刃在手!
“久等了!”
一声沉喝震彻夜营,金光所及,连关张的攻势都为之一滞,我提兵迎上,周身未散的雷电余芒缠上兵刃,寒芒慑人,直取关羽!
金光炸亮的刹那,我凝出吕布的银甲狮盔,方天画戟握于掌中,赤兔马踏火现世,温侯英姿凛凛立在帐前,戟尖寒芒直逼关张!
关羽见是吕布,丹凤眼骤缩,青龙刀横握凝势;张飞更是怒喝出声,丈八蛇矛拄地,矛尖震得尘土飞扬。二人竟齐齐催马,刀矛相携,竟凝出一股合璧之势——青龙刀劈风带罡,丈八矛裂土生威,招招相扣,竟是将二人毕生功力融于一处,直取我面门!
“来得好!”我扬声喝喊,方天画戟旋舞如轮,赤兔马踏风闪避,戟尖格开青龙刀,戟杆横挡丈八矛,金铁交鸣之声震得周遭士卒捂耳后退。吕布的霸烈之力尽数涌来,我戟挑、劈砍、横扫,招招狠戾,与关张合璧之势硬拼,火星溅落间,竟一时难分高下,营前空地被三人战得尘土漫天,兵器交击之声彻夜空。
酣战数十回合,我仗着吕布之勇堪堪压制二人合璧,方天画戟一挑逼退关羽,反手一戟扫向张飞,眼见便要挑中其肩胛——
咻!
一道冷光从斜侧疾射而来,竟是刘备持双股剑悄然绕后,趁我全力对敌关张之际,剑招阴戾,直刺我后腰空门!他周身竟还裹着几分未散的邪祟余气,剑势又快又狠,全然不顾江湖道义!
我心头惊怒,仓促间旋身,方天画戟反手格挡,双股剑擦着戟杆刺过,剑风扫中我肩胛,银甲被划开一道裂口,剧痛直钻骨髓!
分心之际,关羽的青龙刀已然劈至,张飞的丈八矛也直刺小腹,三人合围之势骤然收紧,赤兔马被震得连连后退,我握戟的手竟微微发颤——吕布之勇虽烈,却难敌三人夹击,更何况刘备这一记阴毒偷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