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被刘关张赶尽杀绝召唤器被刘备所得

肩胛的剧痛钻心,方天画戟的力道骤然泄了大半,赤兔马惊嘶着后退数步,我勉力撑着戟杆才没从马上坠下。关羽青龙刀顺势劈来,刀风裹着罡气擦过脖颈,张飞丈八蛇矛直逼心口,银甲被矛尖戳出凹陷,连带着胸腔都震得发闷。

刘备持双股剑欺身近前,眼底没了半分愧色,只剩攫取的狠戾,剑刃抵着我咽喉,冷声道:“交出召唤器,饶你不死!”

我攥着召唤器的手死死收紧,可周身吕布的英魂因重伤开始溃散,金光层层淡去,少年的身形露出来,气力如潮水般退去,连抬手的力气都无。张飞见状,一矛杆狠狠砸在我手腕,骨头脆响传来,召唤器脱手飞出,径直落在刘备掌中。

他指尖触到召唤器的瞬间,器身的金光竟因他残存的邪祟余气微微颤了颤,却还是被他牢牢攥住。刘备掂了掂掌心的召唤器,眼底爆发出狂喜,抬剑便要刺来——赶尽杀绝,不留后患!

我闭眼待毙,却只闻金铁交鸣,袁绍麾下残兵拼死扑来拦了一瞬,我借着这间隙滚落马下,踉跄着往营后奔逃,身后关羽的刀风、张飞的怒喝、刘备的冷笑追着后背而来,袁军士卒接连倒地,成了我逃命的垫脚石。

夜色里,我捂着流血的手腕和肩胛,跌跌撞撞钻进荒林,身后的喊杀声渐远,却仍能听见刘备扬声下令:“搜!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荒林的夜风裹着寒意,吹得伤口火辣辣的疼,我靠在枯树旁,望着刘备离去的方向,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召唤器被夺,一身气力尽失,从奋威将军沦为丧家之犬,皆是拜刘关张所赐!尤其是刘备,借邪祟偷袭,夺我至宝,此仇不共戴天!

而此刻的曹军阵前,刘备捧着召唤器献于曹操,帐内烛火映着器身的金光,曹操抚髯大笑,拍着刘备的肩头赞道:“玄德立此大功,此宝归我,定能横扫天下!”

关羽张飞立于两侧,望着那枚召唤器,眼底无半分波澜,唯有刘备垂眸时,眼底闪过一丝隐秘的算计——这天外至宝,他岂会甘心拱手让与曹操?

荒林深处,我擦去嘴角的血,少年的眼底燃着戾火,掌心的伤口还在流血,却死死攥拳。今日之辱,今日之仇,我必百倍奉还!召唤器虽失,可我知其本源,知其催动之法,刘关张,曹操,你们夺我至宝,终有一日,我会亲手取回,让你们付出血的代价!

荒林深处寒雾弥漫,我捂着伤口干咳不止,手腕的骨裂疼得钻心,身后的搜捕声虽远,却不敢有半分停歇,踉跄着撞进一处被藤蔓遮掩的山洞。

洞内竟有微光,石台上燃着松脂,一位白发隐者盘膝而坐,素袍不染尘埃,见我浑身是血闯进来,只是抬眸淡淡一瞥,指尖轻捻,一股温和气流便裹住我的伤口,剧痛竟瞬间缓了大半。

“少年人,身负天外器缘,却因宝招祸,心有戾气,却也藏着一丝韧劲。”隐者声音清越,似山涧清泉。

我又惊又疑,撑着石壁躬身:“晚辈遭人暗算,至宝被夺,还望前辈指点。”

他抬手拂开身前的石案,案上摆着一卷泛黄竹简,刻着雷纹篆字:“你以肉身搓电充器,耗损自身本源,愚不可及。此乃《炼气化电诀》,能引天地间雷霆精气入体,凝于丹田,既可为那召唤器充能,速抵十成,又能化雷电之力防身御敌,正合你之需。”

我眼前一亮,不顾伤势便要跪拜,被隐者抬手扶住:“你我有师徒之缘,且随我习之。此诀入门易,精深难,需心无杂念,引雷入体时更要抵住雷霆噬体之痛。”

此后三月,我便居于山洞,随隐者修习《炼气化电诀》。初时引雷气入体,周身如被烈火灼烧,指尖电弧乱蹿,数次险些走火入魔,却因心中藏着夺宝之恨、复仇之念,硬生生咬牙撑过。渐入佳境后,能随心凝出淡蓝电弧,丹田内雷气翻涌,伤口早已愈合,手腕的骨裂也被雷气滋养得愈发结实,少年的身形也因炼体拔升了几分,眉眼间添了几分凌厉。

三月期满,我已能将雷气聚于掌心,化作寸许雷芒,抬手便能引一缕天雷精气注入召唤器的仿形石(隐者所制,助我练手),不过半柱香,便将其充至满格,比昔日手搓电快了数倍,且周身雷气护体,寻常兵刃近身便会被电弧弹开。

隐者将一卷雷纹图谱与一枚避电佩递我:“此图谱记雷电御敌之法,避电佩能护你引雷时不受反噬。去吧,那召唤器在曹营,被曹操与刘备互相算计,已是强弩之末,你今有雷气傍身,足以一试。只是切记,雷气可防身,不可恃强逞凶,夺宝之余,更要守本心。”

我躬身叩首,拜别隐者,出洞时,荒林已春深,周身雷气隐于经脉,指尖轻捻便有电弧噼啪作响。曹营许都,刘关张,曹操,还有那枚被夺的召唤器,我来了。

这一次,我定要亲手取回至宝,以雷霆之力,讨回所有血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