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离开诸葛亮投奔袁绍

诸葛亮话音落时,我已将召唤器牢牢攥在掌心,少年郎的眉眼间冷意尽显,半点不留情面:“先生有才,却藏贪念,这召唤器于你是谋夺天下的至宝,于我是护己立身的依仗,道不同,终究不相为谋。”

说罢,我转身便走,素色劲装的身影掠过葱茏草木,半点不回头——既已看清他的野心,便不必再多纠缠,这卧龙虽能定计,却藏着独掌至宝的心思,留之无益。

诸葛亮愣在原地,羽扇僵在半空,显然未料我竟如此干脆,待回过神时,谷中只剩风吹草木的轻响,他望着我远去的方向,眼底翻涌着错愕与不甘,终究是慢了一步。

我一路疾行出了荆南瘴林,心中已然定计——曹营有刘关张,诸葛亮藏贪念,江东孙权偏安一隅,唯有袁绍踞河北,兵多将广,虽有优柔寡断之弊,却无曹操的猜忌、诸葛的贪念,且此刻他与曹操对峙,正是缺人之际,投之,既可得容身之地,又能借其势养精蓄锐,待召唤器能量恢复,再谋后续。

一路北上,晓行夜宿,不日便至袁绍驻守的黎阳大营。营前军士拦路,我抬手亮出腰间简易令牌,朗声道:“常山少年,携天外之器,求见袁公,愿助袁公破曹!”

军士见我虽年少,却气度不凡,不敢怠慢,速去通传。不多时,帐内传出令声,宣我入内。

黎阳中军帐内,袁绍高坐主位,麾下田丰、沮授等谋士侍立两侧,见我一身素衣、眉目清俊的少年模样,皆面露诧异。袁绍抚着长髯,沉声问道:“你一少年郎,口称有天外之器,能助我破曹,莫非是哗众取宠?”

我上前一步,不卑不亢,抬手取出召唤器,指尖一抹,器身泛起淡淡金光,帐内骤然涌起一股凛然气脉——虽能量未全,却已引得帐中诸人侧目。“此乃召唤器,能召古之猛将英魂附体,前日荆南一战,我借赵子龙英魂,曾独战关羽。”

话音落,我指尖凝力,召唤器金光更盛,帐内似有战马嘶鸣隐隐传来,田丰、沮授相视一眼,皆露惊色。袁绍眼中的轻视尽褪,添了几分急切:“果真有此神通?”

“袁公若信我,愿以召唤器之力,为袁公先锋,破曹营、斩敌将,助袁公平定河北,再图天下!”我躬身拱手,少年的声音掷地有声。

袁绍大喜,拍案道:“好!我便信你!封你为破曹先锋使,拨三千精锐归你调遣,待破了曹操,必有重赏!”

帐内诸人纷纷附和,目光落在我掌心的召唤器上,满是惊叹,却无半分诸葛那般的贪念算计——于他们而言,这是助袁绍破曹的利器,而非私藏的至宝。

我收了召唤器,躬身领命,心中松了口气。终是寻得一处容身之地,袁绍虽非明主,却能借其势,护我周全,待召唤器能量补全,召得更强英魂,这乱世棋局,我便能真正入局,不再是任人轻视的少年郎。

而荆南的诸葛亮,许都的曹刘关张,江东的孙权,皆成了这棋局中的对手。黎阳大营的战鼓即将擂响,我掌召唤器,立于河北大地,只待一战,让天下皆知,少年掌至宝,亦可撼乱世。

黎阳城外,漳水之滨,曹袁两军对垒,旌旗猎猎遮天。曹操亲率大军列阵,阵前曹仁、许褚勒马而立,身后竟见刘关张三骑并肩——三人归曹后,已成曹军前锋,关羽青龙刀映日,张飞丈八矛横握,目光冷冽扫向袁军阵前,似在寻那日荆南交手的“赵云”。

袁绍高坐中军华盖,朝我扬手:“少年郎,今日便让曹贼见识你的天外之器!”

我应声出列,素色劲装立于阵前,三千精锐列于身后,掌心召唤器已蓄足半分能量,微光在指缝间流转。抬眼望见曹阵前的刘关张,少年眉目间凝起锐气,扬声大喝:“曹贼恃强犯境,今日我便替袁公斩你先锋!”

许褚闻言怒目圆睁,拍马舞刀直冲而来:“黄口小儿也敢狂言!某取你首级!”

风声骤起,我指尖按向召唤器,金光暴涨,大喝一声:“典韦!古之恶来,在此!”

金光裹身的刹那,少年清瘦身形骤然拔起,一身黝黑重甲凭空凝现,双铁戟握于掌中,戟身寒芒慑人——古之恶来典韦英魂附体,霸烈之气直冲云霄,连许褚都为之一滞。

“来得好!”典韦的沉厚嗓音自喉间爆出,我催马迎上,双铁戟交叉格开许褚大刀,金铁交鸣之声震得两军士卒耳膜发颤。许褚乃曹军虎将,力大无穷,可典韦之勇更胜一筹,双铁戟舞得密不透风,劈、砍、戳、扫,招招带着开碑裂石之势,不过十数回合,便逼得许褚连连后退,虎口震裂,大刀险些脱手。

曹仁见状,提枪催马前来助战,双战典韦。我仗着典韦的霸烈与召唤器的半分能量,双铁戟左挡右突,戟尖挑开曹仁长枪,一戟横扫逼退许褚,反手一戟直刺曹仁肩胛,曹仁慌忙躲闪,铠甲仍被戟尖划开一道大口,鲜血渗出,惊惶后退。

“竖子敢尔!”关羽见曹军受挫,拍马舞刀而来,青龙刀劈向我后心,刀风裹着罡气。我回身双铁戟交叉格挡,震得战马人立而起,心中暗道:能量尚缺,不可久战。

趁关羽收刀之际,我催马向后疾退,双铁戟在半空一旋,大喝一声,戟尖金光爆射,直逼曹阵前军,曹军士卒躲闪不及,纷纷倒地,阵型大乱。

“撤军!”我勒马扬戟,典韦的霸烈嗓音响彻战场,袁军见我大败曹军先锋,士气大振,袁绍当即挥旗:“全军掩杀!”

袁军铁骑呼啸而出,曹军阵脚大乱,许褚、曹仁护着关羽、张飞节节后退,曹操在中军见此情景,眉头紧锁,只得鸣金收兵。

漳水之滨,袁军欢声雷动,袁绍亲自下了华盖,大步走向我,金光渐散,我褪去典韦英魂,恢复少年郎模样,微微喘息,双铁戟化作金光消散。

“少年郎真乃神将也!”袁绍抚髯大笑,拍着我的肩头,满脸喜色,“典韦之勇,名不虚传!今日一战,大破曹贼,你居首功!”

帐中庆功宴上,袁绍下旨,封我为奋威将军,拨五千精锐归我调遣,又赐黄金百两、良马十匹,田丰、沮授等谋士亦对我刮目相看,纷纷举杯相敬,无人再以黄口小儿视之。

我举杯回敬,掌心召唤器藏于袖中,微光轻颤——此战虽胜,却耗去大半能量,且刘关张归曹,曹操麾下猛将谋士如云,后续战事必更凶险。但经此一战,我在袁营站稳脚跟,袁绍对我器重有加,只需静待召唤器能量补全,再召更强英魂,定能在这曹袁之争中,谋得更大的天地。

帐外夜风渐起,吹得营旗猎猎作响,我望着许都方向,少年眉目间凝着战意——关羽、张飞,曹操、诸葛,下次交锋,我必不再是且战且逃,定要让天下皆知,掌召唤器的少年,亦可撼乱世,定乾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