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都是自家产业

【天父向你发布入教任务】

【在洛杉矶找到三位拜上帝教信徒】

【当前进度：0/3】

【任务奖励：解锁信仰系统】

【71:58:23】

……

“任务？”

“拜上帝教？”

洪天巡看到最底下的倒计时。

三天！

洪天巡转头看旁边的行军床。

洪老爹侧躺着，鼾声均匀，嘴角流出一线口水。

此刻的他只是个有点邋遢的老头。

这一切发生的太过突然，就像是一个梦！

他想起刚才那一幕，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是自己出现幻觉，还是真的觉醒了金手指？

难道我的金手指是洪老爹？

洪天巡也看过网文，但是金手指是一个活生生的糟老头子，他还是第一次听说。

天刚一放亮，洪天巡就走出棚屋。

他没等洪老爹醒来。

说实话，他现在有点害怕。

同时他也急于验证一下这个任务的真假。

洪天巡走到公共图书馆，用电脑查有关太平天国的资料。

结果大多是学术论文，还有几个华人历史爱好者的博客，最新更新都是五年前。

在洛杉矶并没有出现任何太平天国有关的信息。

他再次搜索拜上帝教，依旧是一些学术论文，寥寥几篇，且都是一笔带过。

洪天巡路过一间教堂。

他尝试走进去。

牧师很热情，听说他对上帝感兴趣，立刻递上来一本《圣经》。

“孩子，上帝爱世人！”

牧师划着十字。

洪天巡翻开《圣经》，并没有任何的变化。

他突然想起来刚才查电脑看到的拜上帝教的教义。

如果这一切是真的。

上帝按辈分来说应该是他的爷爷辈。

而现在的美利坚教会则是他们家的仆人。

合着这是自己家的产业。

洪天巡看着教堂没由来的一股亲切感升起。

“好好干，主会感谢你的！”

他拍了拍牧师的肩膀。

牧师一愣。

不过听到洪天巡嘴里的祝福语，又在胸口画了个十字。

仪式感还挺强。

洪天巡点点头，表示很满意。

他尝试招揽眼前这位牧师。

突然一个标签从牧师头上浮现：

【虔诚的牧师】

【你对虔诚的牧师丹尼尔使用了招揽，丹尼尔不为所动，他始终都是主的仆人】

【招揽失败】

……

洪天巡看到眼前出现的字幕一愣。

竟然真的可以。

这么说来这一切不是幻觉，真的是金手指。

他开始对完成任务之后奖励的信仰系统越发期待。

招揽牧师不成功，洪天巡继续往前走。

忽然他在胡同里看到不少流浪汉趴在下水道边上。

下水道一股股热气蒸腾，流浪汉们一个个裹着床单子露出享受的表情。

招揽这些流浪汉应该成功率挺高吧！

洪天巡来了精神。

他凑到胡同口一个半靠在墙上的白人小哥边上：

【落魄的童星】

【你对落魄的童星杰克使用了招揽，杰克似乎对你说的有点兴趣】

【招揽中……】

……

洪天巡看到一个进度条出现在流浪汉杰克的头上。

“人人平等……有田同耕……有饭同食……”

洪天巡蹲在流浪汉杰克面前，嘴里念叨着拜上帝教那些拗口的教义。

杰克歪着头看他，眼神迷茫，像在看一个疯子。

他脸上的污垢结成了块，金色头发黏成一缕缕。

但仔细看，轮廓确实有点眼熟。

好像在哪部老电影里见过。

“你……你说什么？”

杰克突然开口，声音沙哑：

“天下男女尽是兄弟姐妹。”

洪天巡努力回忆着历史课本上的内容：“世上不该有人饿死，有人撑死，东西该大家一起分。”

杰克笑了，露出缺了一颗的门牙：“兄弟，你嗑了什么？分我点？”

进度条停在【15%】。

卡住了！

洪天巡皱眉。

看来光念教义还不足以说服这位落魄的童星。

他环顾四周。

这条巷子脏乱不堪，流浪汉们像破布一样摊在各处。

远处有便利店的霓虹招牌，上面写着“$99牛排套餐”。

“你看那边。”

洪天巡指着招牌：“有人花一百刀吃一顿饭，我们在这儿闻下水道热气取暖。”

“你觉得这公平吗？”

杰克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

“公平？”

“我十岁的时候，拍过一个巧克力广告，他们给了我五千块。”

“我妈说那是我们一年的房租。”

他顿了顿，从脏外套里摸出半截皱巴巴的烟，点燃。

“后来我长痘了，长高了，不可爱了，他们就不要我了。”

杰克吐出一口烟，烟雾在下水道升腾的热气里扭曲：

“去年我在街上碰到那个导演，他开保时捷，我在边上捡垃圾。”

进度条开始缓慢蠕动。

【25%】

“所以你不相信这个世界有公平。”

洪天巡盯着他的眼睛。

杰克的眼睛布满血丝，眼神充满对这个世界的失望。

“我曾经信过。”

杰克盯着烟头，愣愣出神：

“小时候我妈带我去教堂，牧师说上帝爱所有人，后来我妈病了，没钱治，死在廉价病房里，我去那个教堂求帮助，他们给了我二十块食物券。”

他笑了，笑声干涩：“二十块！都不够买止痛药。”

【35%】

洪天巡沉默。

他想起父母的车祸，想起医院账单和他身上三万美金的巨额欠债。

“你刚才说你妈死在廉价病房？”

他轻声问：“如果那时候，有那么一群人把自己的医药费拿出来，凑钱给你妈治病，你会怎么想？”

杰克的手抖了一下。

烟灰掉在他裤子上，烫出一个小洞。

他没拍。

任由烟灰在他裤子上熄灭。

【40%】

“我会觉得他们都是疯子！”

他声音很低，似乎很难想到这种场景。

“但你会记住他们，对吗？”

“对！”

杰克没说话。

巷子深处传来咳嗽声。

一个老流浪汉裹着塑料袋发抖。

洛杉矶现在的天气还是挺冷的，尤其是对于这些睡在街上的人来说。

洪天巡站起来，走到老流浪汉身边，脱下自己的外套。

为了完成任务，也顾不上这会冷了！

反正他包里的衣服还有很多。

老人睁开浑浊的眼睛，看了他一眼，又闭上。

洪天巡走回杰克面前，只剩一件薄卫衣，在夜风里打了个寒颤。

这个行为似乎打动了杰克。

“你干什么？”

杰克眼神中似乎有些东西被触动。

“按需分配！”

“他需要外套，而我有外套。”

杰克盯着他，像是在看一个怪物。

进度条突然开始快速跳动。

【50%】

【55%】

【60%】

“我欠了三万刀外债！”

洪天巡继续加码：“我爸妈死了，现在在一个捡破烂的老头家里打地铺，我比你好不到哪去。”

“那你还要把外套给人？”

“如果我不给，我和那些发给你二十块食物券的教堂有什么区别？”

杰克的眼睛突然开始闪光。

进度条疯涨。

【70%】

【80%】

【90%】

杰克突然站起来。

他比洪天巡高半个头，虽然瘦得像竹竿，但骨架还在。

他扔掉烟头，用脚碾灭。

“你刚才说的那个拜什么的怎么加入？”

进度条：【99%】

他伸出脏兮兮的手：

“我叫杰克·泰勒，十岁时拍过巧克力广告，现在睡下水道边上，如果你们真愿意分外套给陌生人算我一个。”

他的手悬在半空。

洪天巡握住那只手。

就在那一瞬间！

【1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