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原来是零元购啊!

【招揽成功!】

【信徒+1】

【当前进度:1/3】

【信徒杰克·泰勒已加入拜上帝教】

【解锁该信徒基础信息面板】

……

成功了!

洪天巡看到杰克头顶浮现出一行行半透明的字:

【姓名:杰克·泰勒】

【身份:拜上帝教信徒】

【信仰纯度:71%】

【状态:营养不良,轻度抑郁,戒断反应中】

【特长:表演(遗忘),街头生存(精通)】

【可分配岗位:传教使,物资收集员】

【信徒贡献度:0/100(每日根据信仰行为增长)】

【忠诚度:65】

【特殊状态:童星创伤,对上层社会存在复杂怨恨,易被公平理念感召】

……

杰克成功加入拜上帝教之后,整个人仿佛突然重新拥有了力量。

看到洪天巡穿着单薄的卫衣站在原地,直接大手一挥:

“你等着,我去去就回。”

话未说完,人已经消失在街角。

洪天巡有点懵。

他还没搞清楚状况。

好不容易收服一个信徒,可别出了事!

他连忙跟着追了出去。

刚拐过街角,洪天巡就看到一家小商店传来刺耳的警报声。

橱窗里的霓虹灯在警报红光中闪烁不定。

麻将馆里有人探出头张望,又迅速缩回去。

“法克!抓住他!”

售卖员小哥的吼叫声从商场门口传来。

洪天巡本能地往巷子深处退了两步。

他看见杰克瘦长的身影从商场侧门冲出,怀里抱着东西快速在人群中穿梭。

动作流畅得不像话。

杰克绕过垃圾桶,跳过消防栓,在卖糖炒栗子的小推车前急转弯,栗子摊主骂骂咧咧地挥舞着铲子。

售卖员小哥追了出来。

他胖得跑几步就喘的上不来气,无奈之下只能放弃。

三十秒。

杰克回到巷口,脸不红气不喘。

他把一件还挂着吊牌的外套塞进洪天巡怀里。

深蓝色的羊毛混纺外套,吊牌上写着:

“$129.99”。

“穿上!”

杰克语气平淡,像是去超市买了瓶水。

这就是所谓的【街头生存】?

这不就是零元购吗!

洪天巡涨了见识。

这还没完!

杰克走向巷子里那些蜷缩着的流浪汉。

他接着从怀里掏出几个叉烧包。

“嘿,哥们,还热乎的。”

杰克蹲在一个裹着毯子的老人面前,递过去一个。

老人浑浊的眼睛眨了眨,颤抖的手接过包子,没说话,只是拼命点头。

“女士,这是你的。”

杰克转向靠墙坐着的女人,她怀里抱着个脏兮兮的玩偶。

女人抬起头,眼神中充满不可置信。

看到已经递到手里的包子,顾不上多想,直接打开包装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杰克像分发圣餐般走过整条巷子。

他自己留了一个,其他的全都分了出去。

拿到食物的人都沉默着,没人问来源,只是用最快的速度撕开包装,狼吞虎咽。

最后一个包子给了那个总在咳嗽的老头。

老头接过时,杰克顺手把从便利店顺出来的小瓶水塞进对方口袋里。

做完这一切,杰克咬了一口自己的面包,朝洪天巡走来。

他嚼着面包,说话含糊:“按需分配,他们需要食物,店里的食物很多,而且还有衣服,我只是一个单纯的搬运工。”

洪天巡抱着那件外套,还没缓过神。

【物资收集员杰克·泰勒完成一次资源再分配】

【信徒贡献度+15】

【当前贡献度:15/100】

【信仰纯度上升至73%】

【忠诚度上升至68】

……

文字再次浮现。

洪天巡回过神。

他穿上新外套,意外的合身。

羊毛混纺的质地温暖柔软,和他身上那件洗得发硬的卫衣形成鲜明对比。

比他之前的外套舒服多了!

他在这一刻突然感觉,拜上帝教的教义在美利坚似乎特别的适配。

洪天巡转头看向胡同里其他的流浪汉,眼睛放光。

这个都是入会指标啊!

他急忙上前想要找刚吃完黄油面包的老头传教。

【传教失败】

失败的文字浮现。

怎么回事?

洪天巡发现老头并没有标签。

难道并不是人人都有资格被选作信徒?

他又换了一个年轻的流浪汉。

“兄弟,需要帮助吗?”

年轻人抬起头,眼神麻木,嘴唇干裂:“有烟吗?”

“没有,但我有些话想跟你说……”

“没烟就滚!”

年轻人重新把脸埋进膝盖,不再理会。

【传教失败】

依旧失败。

这下麻烦了!

洪天巡看着面板下面还在跳动的时间:

【68:21:09】

洪天巡的目光扫过胡同里的每一张面孔。

流浪汉们大多眼神涣散,对杰克刚才分发食物的举动毫无反应。

他发现只有极少数人头顶会浮现出透明的标签。

不仔细看肯本看不到。

看来信徒也有某种筛选机制。

并不是每个人都有机会成为信徒。

说好的天下都是兄弟姐妹呢?

他的目光突然被垃圾桶胖旁边顶着透明标签的身影吸引。

那人坐着军绿色睡袋,背挺得笔直,即使裹着臃肿的旧大衣,仍能看出肩膀的宽阔轮廓。

他正用磨刀石打磨一把折叠刀,动作沉稳而有节奏。

【退伍的红脖子】

【可招揽】

洪天巡深吸一口气,走过去。

这次他有了经验,没有直接念教义,而是蹲在对方三步远的地方。

这个距离既不会显得冒犯,又能进行对话。

“需要帮忙吗?”

洪天巡开口询问。

想要别人加入教会得一步步来。

循循善诱。

洪天巡找到一点搞传销洗脑的感觉。

男人抬头。

他约莫五十岁,脸被风刮得粗糙,胡须灰白参半,但眼睛是蓝色的。

男人左脸颊有条细疤,从颧骨延伸到耳根。

“你能帮我什么?”

他的嗓音低沉,带着南方口音。

“或许可以聊聊。”

男人盯着他看了几秒,继续磨刀。

砂石摩擦金属的嘶嘶声在胡同里回荡。

周围的流浪汉似乎都很怕这个男人,离得远远的。

洪天巡心里也开始打鼓。

这男的不会上来给他一刀吧!

不知道拜上帝教有没有请神上身这种法门。

就在这时,进度条出现了:

【5%】

有希望!

洪天巡定了定心神,直接开口:

“我叫洪天巡。”

“米克。”

男人没停手:“米克·布兰农。”

“你当过兵?”

米克的手顿了顿:“陆战队第1师03年费卢杰。”

他说这些词时像在念军事报告:“你是谁?社工?教会志愿者?还是想拍纪录片的艺术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