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和杜十娘的开局

第十一章国际赛道开启

吐蕃公主格桑：（撩开面纱，高原红的脸颊上贴着珍珠）我们吐蕃女子用牦牛奶护肤，用雪莲花敷面！你们中原的胭脂太娇气，风一吹就没了！

杜十娘：（专业微笑）公主此言差矣。（取出一盒膏体）这是特制的“防风固色口脂”，舔都舔不掉，吃烤全羊都不褪色。

格桑：（怀疑地试用，对着铜镜惊呼）果真！（突然抓住十娘手腕）这技术，换我们吐蕃五十头牦牛！

我：（小声）换算成人民币是多少...

杜十娘：（优雅抽手）公主，我们要现银。或者...（眼睛一亮）吐蕃的宝石原矿？

宋徽宗派来的太监：（尖声）杜姑娘，陛下口谕：既然有番邦参赛，这便是我大宋彰显天朝风范之时。着礼部协办，务必...（压低声音）多收些参赛费。

李师师：（优雅地扇着扇子）既然要办国际的，不如再邀请高丽、东瀛的佳人？我认识一位高丽贡女...

我：（掰手指）高丽的人参，东瀛的珍珠...十娘，咱们这是选美还是进货？

杜十娘：（已经在写策划案）都要。决赛就叫“丝绸之路上最美的脸”。（抬头）对了，你去问问西夏的商人参不参加，他们那边的驼绒刷子好像不错。

第十二章技术瓶颈

三日后，实验室浓烟滚滚

我：（咳嗽着跑出来）第十三次尝试提取玫瑰精油...又失败了。

杜十娘：（脸上沾着灰，却兴致勃勃）蒸馏器不行就换法子。（翻看手机里下载的古代化学）这个“脂吸法”...要用牛油？

丫鬟小翠：（苦着脸）姑娘，隔壁肉铺的牛油都被咱们买光了，现在全汴京都在传您要改行做蜡烛。

门外突然传来洪亮笑声：

一个道士模样的人：（捋着胡须）无量天尊！贫道见此处烟气缭绕，似在炼丹？

我：（警惕）道长有何贵干？

道士：（掏出一沓符纸）贫道专攻“女子驻颜术”，这是桃花符，贴于妆奁可保容颜不衰，只需三两...

杜十娘：（突然打断）道长可懂提纯之术？将花中精华取出？

道士：（一愣）这...炼丹术中确有“萃取”一说...

半小时后

道士：（看着蒸馏器目瞪口呆）此物比丹炉精妙百倍！（突然跪倒）请收贫道为徒！贫道愿将毕生所学——包括偷看师娘美容秘方的笔记——悉数奉上！

我：（扶额）咱们团队越来越奇怪了。

第十三章商业间谍事件

大赛前夕，深夜

我：（起夜，看见仓库黑影）谁？！

黑影：（惊慌中打翻一罐珍珠粉）我...我是隔壁“玉面坊”的学徒...

杜十娘：（披衣出现，手持烛台）哦？来取经的？（走近细看）你这蒙面布...是我家上个月卖的“隐形面纱”吧？掉色了。

学徒：（扯下面纱，是个清秀少年）杜姑娘饶命！是我家掌柜逼我来的...

杜十娘：（若有所思）玉面坊的王掌柜啊...（突然笑了）你月钱多少？

学徒：二...二两银子。

杜十娘：我给你五两，你来我这儿。不但学真本事，还包教识字算账。

我：？？这操作？

学徒：（愣住）可卖身契...

杜十娘：我买。（对闻声赶来的小翠）取二十两，明日去赎人。

次日，玉面坊王掌柜找上门

王掌柜：（气得胡子发抖）杜十娘！你挖我墙角！

杜十娘：（正在试新口红色号）王掌柜，您家胭脂铅粉超标三成，上次李侍郎家的小姐用了起疹子，是我给了“修复膏”才没闹大。（抬眼）要我报官吗？

王掌柜：（脸色惨白）你...你怎么知道...

杜十娘：（微笑）您家学徒说的呀。对了，他现在是我的人了。

第十四章决赛夜的幺蛾子

决赛当晚，皇家园林灯火通明

我：（手忙脚乱调整灯光）吐蕃公主的帐篷要最大功率！她说要展现高原阳光般的肌肤！

杜十娘：（在后台帮选手补妆）高丽金小姐的“瀑布长发”抹太多山茶油了，快拿吸油纸...什么？没有吸油纸？（撕下一张账本纸）用这个！

宋徽宗：（亲临现场，兴致勃勃）有趣有趣！这番邦女子各有风韵...（对太监）把那个吐蕃公主画下来，朕要研究那种红润的画法。

李师师：（作为评委，悄悄对十娘）你发现没？东瀛那位佐藤小姐，卸妆前后差别最大。

杜十娘：（瞥了一眼）粉涂了有三钱厚。不过她们那边的“艺伎妆”确实有特色，一会儿我去聊聊技术交换。

表演环节，意外发生

格桑公主：（跳着吐蕃舞，突然）我的耳环！

一颗红宝石耳坠滚到台边，被一只修长的手捡起

一个锦衣公子：（微笑递还）公主的宝石。

全场寂静

我：（呆住）这谁？剧本里没这出啊！

杜十娘：（眯起眼睛）江南丝绸商会会长的独子，沈慕白。去年想买我百宝箱没成的那个。

沈慕白：（对十娘拱手）杜姑娘，别来无恙。在下此番，是想谈笔大生意。

第十五章沈公子的野心

赛后庆功宴

沈慕白：（举杯）杜姑娘以一己之力，将女子妆奁之事做成了跨国生意，佩服。

杜十娘：（浅笑）沈公子有话直说。

沈慕白：（压低声音）我有船队，可通南洋、波斯、甚至大食。你的货，我能卖到更远。（展开地图）这里是天竺的香料，这里的波斯蔷薇水天下第一...

我：（心动）供应链升级啊...

杜十娘：（却摇头）沈公子的船队，运的是丝绸、瓷器、茶叶。我的胭脂水粉，一船能装多少？值几个钱？

沈慕白：（笑了）所以我们要做“奢侈”。（取出一只小瓶）这是大食来的琉璃瓶，在中原价值百两。若用它装你的“秦淮暮雪”香水呢？

杜十娘：（眼睛亮了）一瓶卖千两？

沈慕白：两千两。只卖一百瓶，编号发售。

我：（咋舌）饥饿营销都出来了...

杜十娘：（伸出手）三七分。我七。

沈慕白：（握上）五五。我包船队、关税、异国铺面。

杜十娘：（抽回手）六四。外加一条：我要你船队每次带回的异国美容秘方。

沈慕白：（大笑）成交！杜姑娘果然爽快！

第十六章李师师的危机感

次日，李师师登门

李师师：（神色不似往常从容）妹妹真要跟沈家合作？

杜十娘：（正在查看南洋香料样品）姐姐有何指教？

李师师：（屏退左右）沈慕白此人...与朝中某些大臣走得太近。他父亲去年因漕运贪墨被参，虽压下来了，但...

我：（警觉）政治风险？

杜十娘：（放下香料）姐姐是怕我站错队，连累你？

李师师：（叹气）你我虽曾是对手，但终究都是浮萍女子。这汴京城里，今日鲜花着锦，明日就可能...（做了个翻覆的手势）

杜十娘：（沉默片刻）多谢姐姐提点。（忽然笑了）不过妹妹我如今，不只是浮萍了。

她打开账本：这是大赛收入，这是香水预售款，这是各州府加盟费...（抬头）姐姐，你说若女子自己能挣出一片天，还需要怕风浪吗？

李师师：（怔怔看着她，良久）你变了。

杜十娘：（摸着脸）是变了。以前只为一人活，现在...（眨眨眼）为天下女子的钱袋子活。

第十七章技术爆炸

三个月后，研发中心（原芳菲阁整层）

道士清虚子：（兴奋地举着试管）成了！用西域传来的“冷榨法”，玫瑰出油率提高三成！

前间谍学徒阿青：（在打算盘）道长，您这个月光买试验花卉就花了八十两...

杜十娘：（接过试管闻）纯度不错。（对沈慕白派来的工匠）琉璃瓶烧制如何？

工匠：（呈上样品）按您说的“磨砂质感”和“流线瓶身”，第一批出来了。只是...成本太高。

我：（看着样品）这放现代就是高端护肤品包装啊。

杜十娘：成本高就卖更贵。（突然想到）对了，给每瓶配个檀木小盒，盒里衬绸缎，再放张我亲笔写的使用心得。

沈慕白：（从门外进来，风尘仆仆）杜姑娘！好消息！大食商人看了样品，订了五百瓶！前提是...要加入他们的香料配方。

杜十娘：（皱眉）改我的配方？

沈慕白：不是改，是出特别版。“丝路芬芳”系列，你出基底，他们加没药、乳香、龙涎香...

清虚子：（突然插嘴）龙涎香？那可是稀罕物！若能与珍珠粉调和，或可制出真正“返老还童”的膏霜！

杜十娘：（当机立断）接单！但条件是他们提供原料，我们派人去学提纯技术。

我：（小声）你这是要搞技术转移啊。

杜十娘：（狡黠一笑）等学会了，咱们自己做“龙涎香平替版”。

第十八章文化冲突

大食商人阿里：（留着大胡子，摇头晃脑）在我们那里，女子蒙面才是美德。露着脸卖胭脂？真主不会欢喜。

翻译：（战战兢兢翻译）

杜十娘：（微笑）阿里先生，您看这瓶“金色面纱”香水。（喷了一点）香气神秘朦胧，就像面纱后的美人，引人遐想。

阿里：（嗅了嗅，眼睛一亮）这味道...像沙漠夜晚的星空！

杜十娘：正是。美不分地域，对美好的向往是相通的。（示意我打开图册）这是我们设计的包装，图案是莲花与新月交织...

阿里：（仔细看）这个可以。不过瓶身的女子画像要去掉。

我：可那是我们的品牌标志...

杜十娘：（按住我）可以。换成抽象的花朵图案。（低声）反正他们买的是香味，不是瓶子。

阿里：（满意地点头）还有，配方里不能有酒。我们...

清虚子：（跳起来）酒精是最好的溶剂！去不掉！

杜十娘：（调和）用玫瑰花露代替部分酒精，剩下的...（对阿里）我们标注“外用”，可好？

谈判持续三个时辰后

我：（瘫在椅子上）比打一场仗还累。

杜十娘：（却神采奕奕）知道吗？他最后加订了一千瓶，专供贵族女子。（翻看合约）而且答应让我们的学徒去大食学“精油蒸馏术”。

沈慕白：（佩服地看她）杜姑娘，若你是男子，必成一代巨贾。

杜十娘：（挑眉）女子就不能是巨贾了？沈公子，时代变了。

第十九章山寨危机

一个月后，汴京夜市

小贩：（吆喝）十娘同款“桃花腮红”！只要五十文！正品要一两银子嘞！

我：（挤过去看）这颜色都不对...（闻了闻）还掺了石灰？

突然一阵喧哗

几个女子揪着小贩：用了你的胭脂脸都烂了！赔钱！

小贩：（慌）我...我这是“十娘坊”的货！

杜十娘：（从人群中走出，戴着面纱）哦？我怎不知我家出了这么便宜的货？

众人哗然

杜十娘：（摘下面纱）诸位请看，这才是我家正品。（当众试用）细腻贴肤，遇水不化。（对烂脸女子）姑娘，我带你去我家医馆，费用我出，定治好你的脸。

女子哭泣：多谢杜姑娘...

次日，杜十娘召集汴京所有胭脂铺掌柜

杜十娘：（展示账本）过去半年，汴京胭脂市场总规模翻了三倍。为什么？因为女子更愿意花钱了。

众掌柜窃窃私语

杜十娘：山寨货看似抢生意，实则毁市场。今天她烂脸，明天所有胭脂都没人敢买。

王掌柜：（之前那位）那你说怎么办？

杜十娘：成立“汴京美妆行会”。定标准、验品质、发标识。合格的，可以卖“行会认证”标，还能从我这儿低价拿基础原料。

沈慕白：（旁听，低声对我）她这是要整合行业，当盟主啊。

我：（感慨）从单打独斗到制定规则...进化太快了。

第二十章那个男人又来了

深夜打烊，李甲蹲在门口

李甲：（胡子拉碴）十娘...我写的话本大卖了...《负心郎忏悔录》...

杜十娘：（脚步不停）恭喜。

李甲：（拦住）我知道我配不上你了。但...能不能让我在你铺子里当个账房？我算学其实...

杜十娘：（停下）你会做复式记账法吗？懂成本核算吗？知道怎么算跨境关税吗？

李甲：（懵）啊？

杜十娘：（摇头）所以啊，李公子，咱们早就不在一个世界了。（递过一锭银子）去买件体面衣裳，好好写你的话本。下次写女子，记得写她们如何靠自己活得精彩，别总写痴情怨女。

李甲：（握着银子，喃喃）你...你真的不一样了。

杜十娘：（已走到门口，回头一笑）是啊。以前我是杜十娘，现在我是...（想了想）杜老板。

上楼后

我：（递过热茶）其实他文笔真不错，那本《忏悔录》把好多负心汉都骂醒了。

杜十娘：（看着窗外）我知道。但有些人，错过就是错过了。（突然调皮）不过你说，我要是出本自传，叫《弃妇的逆袭》，能不能卖疯？

我：（竖起大拇指）标题党！绝对爆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