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和杜十娘

第一章落水奇缘

我：（扑通一声跳进河里，拼命游向正在下沉的木箱）等等！那是古董！能换北京二环一个厕所！

杜十娘：（站在船头，手持金钗抵住脖颈，泪水与河水混在一起）李甲负我，世间再无留恋之处！这百宝箱随我清白之身共赴黄泉罢！

我：（终于抓住箱子边缘，呛了口水）咳咳...姑娘三思啊！这里面随便一件...咳咳...够买下整条秦淮河的花船！

杜十娘：（愣住，金钗稍离脖颈）你...你怎知这是百宝箱？

我：（拖着箱子游向岸边，气喘吁吁）我不但知道这是百宝箱，还知道里面有夜明珠、猫儿眼、祖母绿...（突然压低声音）最重要的是最底层那对羊脂玉镯，是前朝贵妃戴过的，价值连城！

杜十娘：（警觉地后退）你是李甲派来的？还是孙富的人？

我：（瘫在岸边，从防水背包掏出手机）姑娘请看，此乃“千里传影镜”。（打开相册里下载的《杜十娘怒沉百宝箱》连环画）你的故事，我们那儿连三岁小孩都知道。

杜十娘：（凑近一看，惊得连退三步）这...这画中确是我！还有李甲那个负心汉！（突然怒目）你是妖道？竟摄了我魂魄入镜？

第二章自拍改变命运

我：（打开前置摄像头）非也非也，此乃“自拍功能”。姑娘请看——（咔嚓一声）

杜十娘：（盯着屏幕里的自己，手微微发抖）这...这比铜镜清晰百倍！（突然捂住脸）方才哭得妆都花了，快删掉！

我：（偷笑）莫急，还有美颜。（滑动滤镜）这是“桃花妆”，这是“芙蓉面”，这是“贵妃醉酒红”...

杜十娘：（抢过手机，痴迷地滑动）此等仙术，竟能让人瞬间改换妆容？（突然抬头）可能变双眼皮？

我：（愣住）姑娘本就是丹凤眼，何必...

杜十娘：（叹气）昨日隔壁船舫的玉箫姑娘开了双眼皮，是请苏州名医用丝线穿的，抢了我三位恩客。

我：（拍大腿）卷！古代也这么卷！（掏出充电宝）此物可供“传影镜”百日不灭。姑娘，我有个大胆的想法...

杜十娘：（警惕）你想做甚？

我：直播带货！

第三章秦淮河首个美妆博主

三日后，花船“芳菲阁”内

杜十娘：（对着手机镜头摆弄鬓角）各位姐妹，今日推荐的是“十娘同款珍珠飞霞妆”。

我：（举着自制反光板）注意看，这个黛粉来自波斯，遇水不化，遇泪不染，特别适合被负心汉气哭时使用！

弹幕（想象）：

·“买！这就让我家丫鬟去买！”

·“十娘今日口脂颜色好生特别”

·“求同款眉形画法！”

杜十娘：（小声问我）屏幕上飘过的字是什么？

我：是观众留言。那个“汴京第一美”说你的口脂像吃了死孩子。

杜十娘：（拍案而起）谁说的？！这是最新“樱桃煎”配方，用了十八种花果汁...

我：（按住她）冷静！网红不能和黑粉对骂！快，上链接！

丫鬟小翠：（跑进来）姑娘！咱们的“十娘泪不化黛粉”卖完了！胭脂铺王掌柜问能不能先赊账，他现去磨珍珠！

第四章竞争对手出现了

半个月后

李师师：（突然闯入直播间）哟，妹妹好兴致，对着个黑匣子自言自语呢？

杜十娘：（瞬间切换营业微笑）原是师师姐，小妹正在与各地姐妹分享妆奁心得。

我：（低声）她怎么来了？没预约啊！

李师师：（自然地坐到镜头前）巧了，昨日官家刚赐我高丽进贡的“千年人参回春膏”，妹妹要不要试试？（掏出一个玉罐）

弹幕爆炸：

·“官家！是那位官家吗？”

·“求看御赐贡品！”

·“打起来打起来！”

杜十娘：（笑容僵硬）姐姐说笑了，御赐之物岂能轻易示人。（突然从袖中掏出夜明珠）不过巧了，我这有颗南海夜明珠，磨粉敷面可令肌肤夜中自发光。

我：（捂脸）祖宗！那是价值一套四合院的珠子！

李师师：（脸色微变）妹妹好大手笔...（突然嫣然一笑）不过要说肌肤发光，官家新赐的西域“萤石粉”才是...

门外传来尖嗓：圣上驾到！

我：（手忙脚乱藏手机）完了完了，直播皇帝算犯忌讳吗？

第五章宋徽宗是个潮人

宋徽宗：（好奇地凑近桌上手机）此乃何物？方才朕在门外见它亮如明月。

李师师：官家，此乃...（看向杜十娘）

杜十娘：（急中生智）此乃“海外琉璃镜”，能留存影像。

我：（赶紧打开相册）陛下请看，这是“滤镜功能”，这是“贴纸功能”，这个是...

宋徽宗：（指着美颜相机里的自己）妙哉！朕的飞白体书法若用此“瘦金体滤镜”加工，岂不更显风骨？

我：（震惊）陛下还懂滤镜？

宋徽宗：（得意）朕乃大宋艺术总监...咳，天子。这“海外琉璃镜”卖否？

杜十娘：（踩我一脚）此乃传家之宝，不过...（眼波流转）若官家愿意题字“大宋第一美妆坊”...

一炷香后

我：（捧着墨宝手抖）真...真给题了？还盖了玉玺？

杜十娘：（清点着赏赐的绸缎）快，连夜赶制牌匾！等等，先给官家开通“帝王专属美颜套餐”！

第六章孙富的复仇

几日后，码头

孙富：（阴恻恻地笑）杜姑娘近来风头很盛啊，连李甲那厮都想来求复合。

我：（挡在十娘面前）孙公子，强扭的瓜不甜。

孙富：但解渴啊。（挥手）来人，把那“海外琉璃镜”抢来！本公子倒要看看是什么妖物！

杜十娘：（突然高声）且慢！孙公子不是想要百宝箱吗？（打开箱子一角）夜明珠、猫儿眼、红宝石...（压低声音）还有一本《江南花魁护肤秘录》，记录了三十六位头牌的独门秘方。

孙富：（眼睛发直）果真？

杜十娘：千真万确。不过...（合上箱子）得加钱。

我：（拉她到一旁）疯啦？真卖啊？

杜十娘：（狡黠一笑）昨晚我已让丫鬟抄录副本，正愁没处印刷呢。你说，咱们出本书叫《大宋美丽日记》如何？

第七章出版业的降维打击

一个月后，汴京最大的书坊

掌柜：（擦汗）杜姑娘，您这书...插图未免太过逼真。这睫毛根根分明，口脂色泽欲滴...

我：这叫“高清写真”，用特殊工艺印刷。

掌柜：可这定价...十两银子一本，是不是...

杜十娘：（翻开一页）这一页教的是“如何画出让人想亲吻的嘟嘟唇”，值不值十两？

掌柜：（盯着插图咽口水）值！太值了！先印五千本！

我：（小声）会不会太贵？普通百姓买不起。

杜十娘：所以我们要出平价版。（掏出另一本）这本《美丽不求人》，一两银子，只教用寻常材料做妆品。再出个“豪华签名版”，一百两，附赠我亲手调的胭脂。

我：还有会员制？

杜十娘：（眼睛发亮）什么会员？

我：就是...付年费，提前得新书，参加线下...呃，线下茶话会。

杜十娘：（击掌）妙！再加个“十娘亲传弟子班”，包教包会，毕业颁发证书！

第八章李甲回来了

那日雨夜，芳菲阁外

李甲：（淋得如落汤鸡，声音哽咽）十娘...我错了...那孙富逼我，父亲也逼我...

杜十娘：（在窗内摆弄新到的西洋玻璃镜，头也不回）小翠，把洗脚水泼了。

我：（拎着水桶）这...不太好吧？

杜十娘：（微笑）我说的是走廊那盆。

**哗啦——

李甲：（被泼了满脸）十娘！你怎如此狠心！

杜十娘：（终于转头）李公子，知道刚才泼的是什么水吗？是玫瑰花露、珍珠粉、何首乌熬制的护发精华液，三钱银子一盆。（微笑）你欠我三钱。

我：（憋笑憋出内伤）

李甲：（抹脸）我...我如今落魄...

杜十娘：那就写欠条。（推过纸笔）对了，你文笔不错，我新书缺个代笔，千字一两，接不接？

我：（目瞪口呆）这操作...

杜十娘：（低声）废物利用嘛。他写的情诗确实动人，改改就能当美妆文案。

第九章跨界合作

西洋传教士利玛窦：（指着手机）这真是主的奇迹！可否让我带回罗马献给教皇？

我：没电了就是块板砖。（突然想到）您有玻璃镜吗？比铜镜清楚的那种。

利玛窦：（掏出怀中小镜）有！还有这个！（掏出香水）法兰西的玫瑰露！

杜十娘：（嗅了嗅，眼睛亮了）这香气持久！若与我朝制香术结合...

三日后，实验室（原厨房）

我：（被熏得头晕）十娘，这都第三十八种配方了...

杜十娘：（兴奋地举着小瓶）成了！“秦淮暮雪”香水，前调梅花，中调冷松，尾调...（凑近）有男人心跳加速的味道。

我：（脸红）那是我被熏的...

丫鬟小翠：（跑来）姑娘！礼部来人，说咱们的香水让半个汴京的夫人争风吃醋，有伤风化！

杜十娘：（淡定）告诉礼部王大人的夫人，她那瓶限量版“母仪天下”明日出货。

小翠：可王大人说...

杜十娘：（又拿出一瓶）这是“正宫专享”版，瓶身镶假钻...呃，水钻，告诉她全大宋只此一瓶。

第十章选美大赛风波

“大宋第一届绝色佳人选拔赛”现场

我：（拿着自制扩音器）欢迎各位！评委有：艺术顾问宋徽宗陛下（特派太监代表）、汴京时尚协会会长李师师、以及我们赞助商“十娘美妆坊”...

台下姑娘们：（窃窃私语）“听说冠军能代言‘凤凰于飞’系列胭脂”“还有百两黄金！”

玉箫姑娘：（指着杜十娘）她自己也参赛？这不公平！

杜十娘：（微笑）我乃主办方，只表演，不参评。（低声对我）快，把我P得比本人美三分...不，五分！

表演环节

杜十娘：（一舞倾城，突然）且慢！我要卸妆！

全场哗然

她当众洗去脂粉，素面朝天：真正的美，是敢于以真面目示人！（实际上偷偷打了素颜霜和高光）

评委太监：（擦泪）说得好！赏！

李师师：（冷笑）姐姐说得对。（也起身）那妹妹也卸一个？

我：（抱头）完了，要变卸妆大赛了...

突然，一个蒙面女子跃上台：我也卸！

我：你谁啊？

女子揭面：我是吐蕃公主！看了你们直播来的！这比赛我们吐蕃也要参加！

杜十娘：（眼睛变成银子形状）国际赛道...加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