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致富之路

第二十一章女子商学院开张

汴京城南，新挂起的匾额：“十娘女子商学院”

围观群众：（议论纷纷）“女子读书？还学算账？”“听说毕业包分配！”“月钱五两起！”

杜十娘：（站在台阶上）诸位！我们教的不只是识字算账，还有护肤化妆、仪态礼仪、铺面经营！结业后，可去各州府“十娘坊”分店做掌柜、管事、甚至...（提高声音）当先生，教更多女子！

一个中年妇人：（怯生生）我...我三十八了，还能学吗？

杜十娘：能！我们分“速成班”、“精修班”、“掌柜特训班”！（走下台阶）大姐，您这双手是做针线活的吧？若是学会调香制膏，在家就能接活，不比熬夜绣花强？

妇人：（眼睛红了）可我夫君...

杜十娘：（握住她的手）第一期免费试学，学成了挣了钱，再说不迟。

沈慕白：（在人群后看着，对身边人说）去，把我家那几个铺子的女账房都送来进修。

小翠：（登记处忙得团团转）姑娘！名额满了！还有三百多人排队！

杜十娘：（果断）开夜班。把仓库收拾出来当教室。

我：（擦汗）这规模扩张太快了吧？

杜十娘：（眼睛发亮）快吗？我还嫌慢呢。你知道天下有多少女子，一辈子没摸过银子，没走出过巷子？

第二十二章朝堂风波初现

皇宫，御书房

老臣王御史：（颤巍巍）陛下！那杜十娘聚众讲学，牝鸡司晨，动摇纲常！更可气的是，她竟将女子妆容之事，做成千万两的生意！这...这成何体统！

宋徽宗：（正在临摹杜十娘送的“美妆色卡”，头也不抬）王爱卿，她纳税吗？

王御史：纳...纳得比许多男子商铺都多。

宋徽宗：她雇人吗？

王御史：雇...雇了数百人，多是女子。

宋徽宗：（放下笔）那她去年捐给黄河灾民的三千两银子，是假的？

王御史：（语塞）这...

宋徽宗：（微笑）朕倒觉得有趣。她那条“买胭脂送识字帖”的法子，让多少女子偷偷学了字？（对太监）去，把杜十娘新贡的那套“四季山水妆奁”拿来，朕要赏给刘贵妃。

太监低声：陛下，杜姑娘说那套要卖两千两...

宋徽宗：（咳嗽）那就...打个折？朕题字抵账。

几日后，杜十娘收到圣旨

太监：（宣读）...特赐“惠及脂粉”匾额，准建“大宋美妆行会”，着杜氏协理...

杜十娘：（接旨，低声问我）“惠及脂粉”这词...是夸还是损？

我：御笔亲题就是护身符！快挂起来！

第二十三章沈慕白的求婚

中秋夜，沈家画舫

沈慕白：（举杯）这一年来，与杜姑娘合作，沈某家业涨了三成。

杜十娘：（浅笑）彼此彼此。

沈慕白：（放下酒杯，认真）十娘，若你我成婚，江南丝绸、海外商路、美妆脂粉，可成一帝国。

我：（正在啃月饼，噎住）咳咳...

杜十娘：（神色不变）沈公子这是...并购提案？

沈慕白：（苦笑）你就不能当它是求婚？

杜十娘：（望向河灯）一年前，我差点抱着百宝箱沉在这河里。那时我想，若有来世，定不为情所困，不为他人活。（转头）现在，我活成了自己想要的样子。沈公子，你觉得我会为“帝国”，把自己变回附属品吗？

沈慕白：（沉默良久）我若说，婚后你依然是杜老板，沈家生意你可管一半...

杜十娘：（摇头）那另一半呢？公婆妯娌呢？生子持家呢？（站起身）你看，这汴京的月亮，照在我的画舫上，和照在你的画舫上，是一样的亮。何必非要挤到一条船里？

沈慕白：（仰头饮尽杯中酒）我明白了。（忽然笑了）那...合伙协议续五年？

杜十娘：（伸手）十年。违约罚三成。

两只手相握，在月光下像某种盟约

第二十四章百宝箱的异动

深夜，库房

我：（整理箱子）十娘，你这百宝箱底层的夹板是不是松了？

杜十娘：（正对账）不可能，那是整块紫檀...

话音未落，夹板自动滑开

一道微光透出，下面不是珠宝，而是一层排列整齐的...金属与琉璃的复杂器件

我：（目瞪口呆）这...这纹路像电路板...

杜十娘：（脸色苍白）我母亲临终时说，此箱传女不传男，源于外婆的外婆...说是什么“时空保管箱”...

器件突然投射出光影，浮现一行字：“能量积蓄完毕，时空链接准备中。当前管理者：杜氏第十三代，杜媺（十娘）”

我：（脑子嗡的一声）你...你本名叫杜媺？

杜十娘：（盯着光影）母亲说过，但我不喜这名字，从未告诉任何人。（颤抖着手触摸光影）这是...仙术？

光影变化，出现一个类似操作面板的界面：

·剩余能量：47%

·已连接时代：2045年（微弱信号）

·功能：物品传送（冷却中）、信息检索（可用）

我：（猛地抓住她）十娘！我可能知道这是什么了！

第二十五章我的坦白

烛火摇曳，两人对坐

我：（深吸一口气）我不是这个时代的人。我来自一千多年后。

杜十娘：（平静）猜到了。你的“琉璃镜”、你的奇谈怪论、你有时候脱口而出的怪词...

我：你不震惊？

杜十娘：（摩挲着百宝箱）我母亲说，我家祖上有异人，能沟通未来。每代只传一人，在性命攸关时，箱子会开启。（苦笑）我沉箱那日，它没开。遇见你之后，它却...

我：可能我就是一个“触发器”。（指着面板）你看，它连上了我的时代。虽然信号弱，但...

我尝试点击“信息检索”，输入：杜十娘

光影流转，出现无数条目：

·《杜十娘怒沉百宝箱》小说、戏曲、电影...

·历史记载：明代冯梦龙《警世通言》...

·考古发现：疑似杜十娘墓...

杜十娘：（看着“怒沉百宝箱”几个字，冷笑）原来后世是这么记我的。一个为情自杀的蠢女人。

我：（急忙关掉）那是错误的历史！你现在活得好好的！

杜十娘：（眼神复杂）所以...我本该死？

沉默

她突然站起身：不，我不认命。这箱子既然能改，我就改给所有人看！

她啪啪点击面板，找到“物品传送”记录

历史记录显示：

· 108年前：传送《纺织机改良图》至松江府

· 65年前：传送《牛痘接种法》至湖州

· 23年前：传送一批“高产稻种”至福建...

杜十娘：（泪光闪动）原来...祖祖辈辈都在悄悄改变这世间。（看向我）你说，我该传什么回去？

我：（激动）知识！技术！还有...希望。

第二十六章第一次传送

我们选择传送的第一件物品：一套完整的《女子基础算术与记账教程》

杜十娘：（认真编写）加一条：学成女子可谋生，不必全仰仗父兄夫婿。

我：再加点插图，生动。

传送倒计时：能量消耗5%

光影包裹书册，渐渐消失

面板显示：传送成功。接收地：松江府女子善堂。预计影响：七年后，该善堂走出第一位女账房；二十年内，江南涌现二十七位女掌柜。

杜十娘：（看着预测数据，笑了）值。

我：但能量只剩42%了。得省着用。

杜十娘：（眼睛一转）能不能...单向接收？从你的时代拿东西过来？

我：（尝试）可以！但只能是非实体信息。比如...（输入）《现代化妆品化学基础》

大量图文涌入面板

清虚子：（被叫来看，疯了一样）天书！这是天书！什么表面活性剂、乳化原理...（抓住杜十娘）师父！让我学！我炼丹三十年，就为等这个！

第二十七章竞争对手的联合反扑

汴京六大胭脂铺突然联手，推出“贤妇妆”系列，宣称“女子德行为本，妆容为末”，价格压低三成。

更绝的是：他们游说几位大儒，在诗会上批判“女子经商乱心性”。

王御史：（再次上奏）陛下！杜十娘教授女子抛头露面，已令多家女子不安于室，闹着要出门做事！长此以往，家将不家！

宋徽宗：（这次有点头疼）杜十娘那边怎么说？

太监：杜姑娘...开了个“贤夫讲座”。说“教男子如何支持妻子事业，家庭和睦秘诀”。报名费十两，场场爆满。

宋徽宗：（憋笑）她倒是会应对。

市场上，价格战白热化

小翠：（着急）姑娘，他们卖得比咱们成本价还低！定是掺了劣等料！

杜十娘：（淡定）不降价。反而涨价。

众人：？？？

杜十娘：推出“传奇系列”。每款产品配一个女子逆袭故事。（拿起一盒胭脂）比如这盒“乘风破浪”，讲的是寡妇开店养活全家，最终成为商会会长的故事。

我：情感营销！

杜十娘：再宣布：每卖出一份“传奇系列”，捐一钱银子给女子书院，帮贫家女子读书。

沈慕白：（闻讯赶来）你这是...把商业竞争拔高到道义层面？

杜十娘：（微笑）他们打价格战，我打价值观战。看百姓认哪个。

第二十八章舆论战的反转

三日后，茶楼说书人开始讲新故事

说书人：（拍醒木）今日不说才子佳人，单说那汴河边的张寡妇！丈夫早逝，留她孤儿寡母，如何靠着卖自制的面脂，不但养大孩儿，还供出个秀才！

听众：（多是女子）抹眼泪。

又过几日，几个读书人发起“论女子才德”

年轻书生：（慷慨激昂）古有木兰从军、文君当垆！女子有才，方能相夫教子，兴家旺族！杜先生办学授业，功德无量！

老儒生：（气急）荒谬！牝鸡司晨...

年轻书生：（打断）学生昨日算过，杜氏商行及关联铺面，今年纳税可养千名边军！学生请问，这是“司晨”还是报国？

民间舆论渐渐倒向杜十娘

更关键一击：宫中刘贵妃用了“传奇系列”，在赏花宴上感慨：“女子不易，有此等事业心，倒比终日争风吃醋强。”

这话传到宫外，成了“贵妃盛赞”

六大胭脂铺的联盟，开始出现裂痕

王掌柜：（偷偷来找杜十娘）杜姑娘...那个...行会认证，还能办吗？我...我想加入。

杜十娘：（喝茶）可以。但要把之前掺假的产品全部召回销毁，公示致歉。

王掌柜：（咬牙）...行！

第二十九章箱子的警告

一夜，百宝箱突然发烫

面板红光闪烁：“警告：时空干预度过高。历史修正力开始反噬。”

我：什么意思？

面板：“当前时间线偏离基准线37%。继续偏离可能导致：1.时空悖论；2.关键历史事件消失；3.管理者被抹除。”

杜十娘：（脸色发白）抹除...是死吗？

面板：“是从所有时间线中消失，仿佛从未存在。”

沉默

杜十娘：（忽然笑了）我若从未存在，女子书院会倒吗？那些学生怎么办？

我：（急）一定有办法！面板，怎么降低偏离？

面板：“减少直接干预。让改变自然发生，而非强行推动。”

杜十娘：（若有所思）也就是说...我可以播种，但不能拔苗助长？

次日，她做出决定

杜十娘：（召集所有学生）书院从今日起，改名叫“普惠女子学堂”。我不再是“院长”，而是“赞助人”。（对几位优秀学生）你们来管事，来教学。

学生：（惶恐）先生，我们不行...

杜十娘：我说行就行。（微笑）我像你们这么大时，也只会在船上弹琴唱曲。试试看，错了算我的。

她又找来沈慕白

杜十娘：我们的合作，我想改改。以后我只出配方和主意，具体经营，你全权负责。

沈慕白：（诧异）为何？

杜十娘：（望天）我可能...得学会放手。让事情自己长。

第三十章突如其来的圣旨

深秋，一道加急圣旨：

太监：（声音急促）...辽国使团将至，欲议和亲。然辽主特请：闻大宋有奇女子杜氏，擅妆容之道，欲请杜氏赴辽，教授辽宫女子化妆仪礼，以示两国交好...

众人哗然

我：（低声）这是人质吧？

杜十娘：（接旨，手很稳）民女领旨。何时动身？

太监：（不忍）十日后...杜姑娘，陛下说了，若你不愿...

杜十娘：愿。此乃国事。

当夜，她独自面对百宝箱

杜十娘：（对着面板）我能带你去吗？

面板：“可。但辽地上空有‘历史薄弱点’，传送功能可能紊乱。”

杜十娘：也就是说，可能有去无回？

面板：“概率31%。”

她沉默良久，突然开始收拾行装

不是胭脂水粉，而是：各种种子、农书抄本、简易医疗手册、还有几十套《基础算学》。

我：（推门进来）你真要去？

杜十娘：（头也不抬）辽国女子，也是女子。

我：我跟你去。

杜十娘：（转头）你留下。学堂、铺子需要人。（笑了笑）万一我回不来，你得替我看着这摊子。

我：（眼眶发热）说什么傻话...

杜十娘：（突然拥抱我，很轻）谢谢你。让我知道，女子还能这样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