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药引遭劫,旧物藏秘

回到侯府,苏清鸢即刻闭门谢客,进入医用空间筹备靖王的解药。蚀骨寒毒霸道异常,寻常药材难以根除,需以“雪线莲”为引,搭配空间药圃的灵植与现代解毒剂,方能中和毒素。雪线莲产自极北苦寒之地,珍稀难寻,好在原主生母留下的遗物中,恰好有一小盒风干的雪线莲,是当年西域贡品,一直被原主小心珍藏。

苏清鸢取出那只紫檀木盒,打开时,一股清冽的药香扑面而来。雪线莲花瓣莹白如霜,脉络清晰,虽经多年风干,药效依旧醇厚。她正欲将雪线莲取出研磨,门外突然传来晚翠的惊呼:“小姐!不好了!”

苏清鸢心头一紧,快步走出空间。只见晚翠跌坐在地,神色慌张,手中的木盒摔在一旁,里面的雪线莲不翼而飞。“小姐,方才我去给你端茶水,回来就看到窗户被撬开,木盒被打翻,雪线莲不见了!”

“是谁干的?”苏清鸢眼神骤冷,能精准找到雪线莲的位置,还能悄无声息潜入她的院落,除了柳氏母女,再无他人。

“我……我看到嫡姐身边的丫鬟秋荷鬼鬼祟祟地在院外徘徊,一定是她!”晚翠咬牙说道。

苏清鸢俯身捡起木盒,盒底竟残留着一丝淡淡的甜香——这是苏凌薇常用的熏香味道。她冷笑一声,柳氏母女倒是心急,知道雪线莲是解靖王毒素的关键,便想断了她的后路。既想让她治不好靖王被问罪,又想夺走雪线莲另作他用,真是一箭双雕。

“别急。”苏清鸢安抚地拍了拍晚翠的肩膀,“雪线莲虽丢,但她们未必能看懂它的用途。况且,我还有后手。”她意念一动,从空间药圃中取出一株形似雪线莲的植物,名为“冰叶兰”,是她前世培育的改良品种,药效比雪线莲更胜一筹,只是需搭配特殊手法催化。

但苏清鸢并未打算就此放过柳氏母女。她要让她们偷鸡不成蚀把米,还要借着此事,挖出更多关于原主生母的秘密。

当晚,苏清鸢故意让晚翠在厨房“无意”中透露:“小姐说雪线莲是救靖王殿下的关键,如今丢了,小姐急得连饭都吃不下,若是靖王殿下有个三长两短,我们都得陪葬。”

消息很快传到柳氏耳中。柳氏果然大喜,她本就想借靖王之死除掉苏清鸢,如今雪线莲在手,更是胜券在握。她当即叫来苏凌薇,取出那盒雪线莲:“薇儿,这雪线莲是西域奇珍,据说能美容养颜,延年益寿,你拿去用,也让那庶女知道,她看重的东西,终究是你的。”

苏凌薇欣喜若狂,立刻让人将雪线莲制成香膏,涂抹在脸上。谁知次日清晨,苏凌薇醒来时,脸上竟起满了红肿的疙瘩,瘙痒难忍,如同毁容一般。

“娘!我的脸!我的脸怎么变成这样了?”苏凌薇尖叫着冲进柳氏的房间,哭得撕心裂肺。

柳氏见状,吓得魂飞魄散,连忙请来府医。府医诊治后,脸色凝重:“小姐这是中了毒!这雪线莲看似无毒,实则性极寒,且沾染了一种罕见的‘寒毒孢子’,寻常人接触便会引发剧毒,唯有特殊体质或用特定药材中和,方能使用。”

柳氏这才恍然大悟,苏清鸢早就知道雪线莲的隐患,故意让她们偷走!她又气又怕,若是苏清鸢将此事告知靖王,她们母女便是谋害亲王的死罪!

就在柳氏焦头烂额之际,苏清鸢带着晚翠,不请自来。

“嫡母,嫡姐,听说姐姐身体不适,我特意前来探望。”苏清鸢目光落在苏凌薇布满疙瘩的脸上,故作惊讶,“姐姐这是怎么了?好好的怎么会变成这样?”

苏凌薇又羞又怒,指着苏清鸢:“是你!是你故意害我!那雪线莲根本不是什么好东西!”

“姐姐说笑了。”苏清鸢一脸无辜,“雪线莲是母亲留给我的遗物,我一直珍藏着,从未想过要害谁。想必是姐姐用法不当,或是雪线莲存放多年,药效变质了吧?不过说来也奇怪,这雪线莲是母亲当年从一位西域高僧手中求得,高僧曾说,此莲需搭配母亲留下的一枚暖玉佩戴,方能化解寒性,否则极易反噬。”

柳氏心中一动,原主生母确实有一枚暖玉,据说价值连城,只是不知下落。她连忙问道:“暖玉在哪里?”

“我也不知道。”苏清鸢垂下眼眸,语气带着一丝伤感,“母亲去世后,暖玉便不见了,想来是被谁拿走了吧。”

她这话意有所指,柳氏脸色瞬间变得难看。当年原主生母去世后,她确实搜过遗物,只是并未找到暖玉。难道暖玉还藏在什么地方?

苏清鸢看着柳氏的反应,心中已然明了,暖玉的失踪定然与柳氏有关,而这暖玉,或许就是解开原主生母死亡真相的关键。

离开柳氏的院子后,晚翠不解地问道:“小姐,你怎么知道雪线莲会让嫡姐中毒?”

“雪线莲本身无毒,但母亲当年为了保护自己,在莲瓣上涂抹了一层特制的寒毒孢子,只有用她留下的暖玉才能化解。”苏清鸢解释道,“这是我在母亲的手记中看到的。母亲出身医药世家,精通毒术,当年她嫁给父亲,恐怕并非自愿,而是藏着什么秘密。”

原主的记忆中,生母总是神色忧郁,常常独自擦拭一枚暖玉,还曾告诫原主:“若有一日我不在了,你一定要找到暖玉,保管好它,莫要让坏人得逞。”如今看来,母亲的死绝非意外,柳氏不仅觊觎母亲的财产,更想夺走暖玉背后的秘密。

三日后,苏清鸢带着用冰叶兰制成的解药,前往靖王府复诊。

萧玦的气色比上次好了许多,但依旧带着一丝病态的苍白。他见苏清鸢前来,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解药准备好了?”

“回殿下,已然备好。”苏清鸢取出一个白玉瓷瓶,“此药需每日服用一次,连服七日,再配合针灸调理,殿下体内的蚀骨寒毒便能彻底清除。”

萧玦接过瓷瓶,却没有立刻服用,而是看着苏清鸢:“本王听说,你近日在侯府遇到了一些麻烦?雪线莲失窃,还被人陷害?”

苏清鸢心中一惊,没想到靖王消息如此灵通。她如实说道:“些许家事,让殿下见笑了。”

“家事?”萧玦冷笑一声,“柳氏母女竟敢觊觎你母亲的遗物,还想破坏本王的医治,这已不是家事,而是藐视皇权,谋害亲王。”他顿了顿,目光深邃地看着苏清鸢,“你母亲,究竟是什么人?”

苏清鸢心中一凛,看来靖王也对她母亲的身份产生了怀疑。她斟酌着说道:“臣女也不甚清楚,只知母亲出身医药世家,当年嫁给父亲时,十分低调。但臣女怀疑,母亲的死并非意外,与嫡母柳氏有关,而母亲留下的暖玉,或许藏着惊天秘密。”

萧玦沉默片刻,缓缓说道:“本王可以帮你调查你母亲的死因,也可以帮你找回暖玉。但你要答应本王一件事。”

“殿下请讲。”苏清鸢说道。

“待你治好本王的毒,便留在本王身边,做本王的私人医官。”萧玦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本王可以保你在京城立足,无人敢再欺负你,还能给你足够的资源,让你查清所有真相。”

苏清鸢心中一动,这正是她想要的。有靖王做靠山,她不仅能为原主报仇,还能在这乱世之中,闯出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

“臣女遵命。”苏清鸢屈膝行礼,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萧玦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这个看似柔弱的庶女,身上藏着太多的秘密与惊喜。他有种预感,这个女人,将会成为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也会改变这大靖王朝的命运。

离开靖王府时,苏清鸢收到了萧玦派人送来的一份密函,上面写着:“柳氏之父,当年曾任西域都护府参军,与你母亲的家族有过交集。暖玉可能藏在侯府西郊的废弃阁楼中。”

苏清鸢握紧密函,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真相的线索,终于浮出水面。西郊废弃阁楼,柳氏之父,母亲的家族……这一切,都指向一个巨大的阴谋。而她,即将一步步揭开这层神秘的面纱,为母亲讨回公道,也为自己,在这风云诡谲的京城,开辟一条通往巅峰的道路。

回到侯府,苏清鸢立刻开始筹划前往西郊阁楼。她知道,柳氏母女绝不会善罢甘休,这次行动,必定危机四伏。但她无所畏惧,因为她不仅有医术和智慧,还有了靖王这一强大的后盾。

夜色渐浓,苏清鸢站在窗前,看着天边的残月,心中默念:“母亲,女儿一定会找到真相,让那些害你的人,血债血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