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对比实验

“咚咚咚！”

门板被砸得震天响。

节奏急促。

毫无礼貌。

苏墨的手指停在叶泠泠的唇边。

距离只有不到一厘米。

叶泠泠迷离的眼睛眨了一下。

有些不满。

她张开嘴。

想要含住那根手指。

“苏医生！”

门外传来女人的喊声。

尖锐。

带着一股火药味。

“我知道你在里面！”

“开门！”

是独孤雁。

苏墨收回手。

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甚至连呼吸的频率都没乱。

他直起身。

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

擦了擦手指。

虽然上面什么都没沾到。

“看来，今晚的加课要取消了。”

苏墨把手帕扔进垃圾桶。

语气平淡。

叶泠泠有些失落。

她伸手去抓苏墨的衣角。

“别理她……”

“我们继续……”

苏墨退后一步。

避开了她的手。

眼神冷了下来。

像是看着一件不听话的工具。

“穿衣服。”

三个字。

命令。

叶泠泠浑身一颤。

那种刻在骨子里的服从感再次涌上来。

她咬着嘴唇。

不情愿地捡起地上的白大褂。

原本穿在她身上的那件已经脏了。

这是备用的。

她动作很慢。

手指还在发抖。

扣子扣得歪歪扭扭。

故意的。

她想让苏墨帮她。

苏墨站在一旁。

双手插在口袋里。

静静地看着。

没有任何帮忙的意思。

目光像手术刀一样。

刮过她每一寸皮肤。

叶泠泠被看得浑身发热。

只能加快速度。

把扣子扣好。

领口却敞开着。

露出一片还带着红晕的肌肤。

“头发。”

苏墨指了指她的乱发。

叶泠泠胡乱抓了两下。

反而更乱了。

透着一股刚从床上爬起来的风尘味。

“就这样吧。”

苏墨转身。

走向大门。

“记住你的身份。”

“你是病人。”

“不是发情的母猫。”

叶泠泠低下头。

眼里的狂热并没有消退。

反而更浓了。

“咚咚咚！”

敲门声还在继续。

甚至带上了魂力。

门框都在震动。

苏墨伸手。

拉开门栓。

门猛地被推开。

一股香风卷着怒气冲了进来。

独孤雁站在门口。

胸口剧烈起伏。

紫色的短发有些凌乱。

那双绿色的眸子里全是火。

她刚要发作。

鼻子突然抽动了两下。

闻到了。

空气里那股特殊的味道。

甜腻。

腥气。

那是九心海棠彻底绽放时的花香。

混合着……

荷尔蒙的气息。

独孤雁的目光越过苏墨。

直直地刺向诊所深处。

一眼就看到了叶泠泠。

那个平日里清冷高傲的叶家大小姐。

此刻正坐在病床上。

身上披着苏墨的白大褂。

衣衫不整。

面色潮红。

眼神像是刚被人狠狠疼爱过一样。

水润得能滴出水来。

独孤雁愣住了。

随即。

一股酸意直冲天灵盖。

那是领地被侵犯的愤怒。

“叶泠泠？”

独孤雁咬牙切齿。

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你怎么在这儿？”

“还穿成这样？”

叶泠泠抬起头。

看着独孤雁。

眼神里没有羞愧。

只有被打扰的不悦。

“我在治病。”

叶泠泠的声音沙哑。

带着一丝慵懒。

“治病？”

独孤雁冷笑一声。

大步冲过去。

一把揪住叶泠泠的衣领。

“治病需要脱衣服？”

“治病需要把嗓子喊哑？”

“你当我是傻子吗？”

叶泠泠没有反抗。

任由她揪着。

甚至还笑了一下。

“那是苏医生的独门疗法。”

“很痛。”

“但也很……舒服。”

“你不是也试过吗？”

叶泠泠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独孤雁的蛇尾。

那里。

曾经也是苏墨重点照顾的地方。

独孤雁脸一红。

想起了某些画面。

但很快又被怒火淹没。

“闭嘴！”

“你个不要脸的……”

“放手。”

苏墨的声音插了进来。

不大。

却让独孤雁的手僵住了。

她转过头。

看着苏墨。

眼睛红红的。

委屈。

愤怒。

“你也护着她？”

“爷爷刚走，你就把这女人弄进来。”

“你是不是早就看上她了？”

苏墨关上门。

隔绝了外面的视线。

他走到饮水机旁。

倒了一杯水。

自顾自地喝了一口。

“独孤雁。”

“这是我的诊所。”

“谁是病人，怎么治，我说了算。”

苏墨放下杯子。

走到两人中间。

伸手。

握住独孤雁的手腕。

轻轻一捏。

独孤雁感觉手上一麻。

不自觉地松开了叶泠泠。

“而且。”

苏墨看着独孤雁的眼睛。

镜片后的目光平静得可怕。

“你在吃醋？”

独孤雁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猛地抽回手。

“谁……谁吃醋了！”

“我是怕你被这女人骗了！”

“九心海棠家族的人心眼多得很！”

“她根本没病！”

“她就是想勾引你！”

苏墨笑了。

笑得有些玩味。

他转身。

走到叶泠泠面前。

伸手。

直接撕开了叶泠泠的衣领。

“啊！”

独孤雁惊呼一声。

下意识捂住眼睛。

但指缝却张得大大的。

叶泠泠没有躲。

反而挺起了胸膛。

锁骨下方。

那个针眼还在。

周围的皮肤泛着诡异的青色。

皮下血管变成了蓝黑色。

像是一张蛛网。

正在向四周蔓延。

“看到了吗？”

苏墨指着那些纹路。

“这是毒。”

“也是药。”

“我在帮她换血。”

独孤雁愣住了。

那种纹路。

她很熟悉。

那是碧磷蛇毒发作时的样子。

但又不太一样。

这纹路是活的。

在呼吸。

“换……血？”

独孤雁喃喃道。

“她的武魂有缺陷。”

苏墨放下手。

帮叶泠泠拉好衣服。

动作自然得像是在整理自己的实验器材。

“如果不治。”

“她活不过三十岁。”

“就像你爷爷一样。”

提到独孤博。

独孤雁的气势顿时弱了下去。

她咬着嘴唇。

看着叶泠泠。

眼里的敌意少了一些。

多了一丝怀疑。

“真的？”

“真的只是治病？”

叶泠泠整理着衣服。

抬头看了独孤雁一眼。

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弧度。

“不然呢？”

“你以为苏医生看得上我这种残花败柳？”

“倒是你。”

“独孤小姐。”

“这么晚了跑来这儿。”

“孤男寡女的。”

“又是为了什么？”

独孤雁被噎住了。

脸涨得通红。

她本来是想来问问自己武魂变异的事。

那朵花长在蛇尾巴上。

虽然不痛不痒。

但每次魂力运转到那里。

都会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酥麻。

发热。

让她忍不住想……

想找个人发泄一下。

鬼使神差地。

她就跑来了这里。

“我……”

独孤雁支支吾吾。

不敢看苏墨的眼睛。

“我是来复诊的！”

她硬着头皮说道。

“复诊？”

苏墨推了推眼镜。

视线落在独孤雁的腰臀之间。

那里是蛇尾连接的地方。

“正好。”

“我也想看看。”

“那朵花，开了几瓣了。”

苏墨走到操作台前。

拍了拍旁边那张空着的床位。

金属碰撞的声音。

清脆。

冰冷。

“躺上去。”

独孤雁看了一眼叶泠泠。

又看了一眼那张床。

有点犹豫。

这时候当着情敌的面躺上去。

总觉得怪怪的。

“怎么？”

苏墨挑眉。

“怕了？”

“还是说，你想让叶泠泠帮忙按住你？”

叶泠泠闻言。

立刻站了起来。

活动了一下手腕。

眼神里闪烁着跃跃欲试的光芒。

那是被压抑的暴力因子在作祟。

“我很乐意效劳。”

叶泠泠舔了舔嘴唇。

“毕竟。”

“我也想看看。”

“独孤小姐的身体构造。”

“和我有什不同。”

独孤雁被激怒了。

一把推开叶泠泠。

大步走到床边。

一屁股坐上去。

“谁怕谁！”

“看就看！”

“但我警告你。”

独孤雁指着叶泠泠。

“不许碰我！”

苏墨戴上手套。

嘴角上扬。

“很好。”

“今晚人齐了。”

“我们可以做一个对比实验。”

他拿起两根导管。

一根连着叶泠泠。

一根。

即将连上独孤雁。

“这是什么？”

独孤雁看着那根管子。

有些发怵。

“数据线。”

苏墨淡淡道。

“我要把你们两个的魂力回路连起来。”

“看看九心海棠的生命力。”

“能不能喂饱你那条贪吃的蛇。”

“可能会有点刺激。”

“忍着点。”

话音未落。

苏墨手中的藤蔓猛地窜出。

缠上了独孤雁的脚踝。

“唔！”

独孤雁闷哼一声。

那种熟悉的入侵感。

再一次袭来。

但这回。

除了苏墨那冰冷的魂力。

还有另一股热流。

从旁边传过来。

那是叶泠泠的生命力。

两股力量在她体内碰撞。

独孤雁感觉自己像是一块夹心饼干。

要被融化了。

她仰起头。

看着天花板。

视线开始模糊。

而在她旁边。

叶泠泠正侧过头。

死死地盯着她。

眼神里。

是一种诡异的兴奋。

“欢迎加入。”

叶泠泠无声地做了个口型。

“我的……姐妹。”

苏墨站在两张床中间。

双手操控着无数根藤蔓。

像是提线木偶的操纵师。

看着两个绝色少女在他面前颤抖。

绽放。

“这才对嘛。”

苏墨低语。

“只有竞争。”

“才能让花开得更艳。”

“那么。”

“谁能先结出果实呢？”

他加大了魂力输出。

诊所里的温度。

开始升高。

那是欲望在燃烧。

也是孢子在狂欢。

夜。

才刚刚开始。

PS：补上，补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