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绝对掌控
- 斗罗:炼化蓝银皇,我为寄生之祖
- 蒲公英的日常
- 2414字
- 2026-02-02 18:00:11
苏墨靠在墙上。
即使被封号斗罗揪着领子,他的镜片也没歪半分。
“独孤前辈。”
苏墨抬手,轻轻拍了拍独孤博那只枯瘦的手背。
“激动会加速你的毒素逆流。”
“到时候死在我诊所门口,我很难处理尸体。”
独孤博眼角抽搐。
手上的力道却松了几分。
这小子邪门得很。
打不得,杀不得,还得指望他救命。
“你少给我打马虎眼。”
独孤博松开手,退后半步。
那双绿油油的眼睛依旧死盯着苏墨。
“雁雁的武魂是碧磷蛇。”
“蛇尾巴上长花,闻所未闻。”
“你是不是拿我孙女做实验?”
苏墨整理了一下被抓皱的衣领。
动作慢条斯理。
“实验?”
苏墨笑了。
笑意不达眼底。
“医学本来就是一场严谨的实验。”
“至于长花。”
苏墨推了推眼镜。
“那是共生。”
“碧磷蛇毒性太烈,刚过易折。”
“我在她体内植入了一株‘鬼手藤’的孢子。”
“以植物的韧性中和毒素的暴烈。”
“花开得越艳,说明毒素吸收得越好。”
苏墨走到饮水机旁。
接了两杯水。
递给独孤博一杯。
“这是进化,前辈。”
“就像蛇蜕皮化龙。”
“长点花花草草算什么?”
“只要能活命,长出翅膀你都得谢我。”
独孤博接过水杯。
没喝。
脸色阴晴不定。
道理好像是这个道理。
但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那种被蒙在鼓里的感觉,让他很不爽。
“口说无凭。”
独孤博冷哼一声。
“雁雁现在神志不清,一直在喊热。”
“要是她有个三长两短……”
“你可以先看看这个。”
苏墨打断他。
指了指身后的观察室。
“刚出炉的成品。”
“九心海棠,叶泠泠。”
“你应该认识。”
独孤博一愣。
九心海棠?
那个号称不死但短命的辅助家族?
苏墨转身。
拧开观察室的门把手。
“进来吧。”
“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起死回生。”
……
观察室里。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异的甜香。
混合着消毒水和荷尔蒙的味道。
叶泠泠正坐在床边。
听到开门声,她猛地抬头。
原本涣散的瞳孔在看到苏墨的瞬间,聚焦。
亮得吓人。
她身上还披着那件苏墨的白大褂。
扣子扣错了位。
露出大片锁骨和半个圆润的肩头。
皮肤上那种病态的苍白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晶莹剔透的粉白。
像是一颗熟透的水蜜桃。
“苏……医生。”
叶泠泠喊了一声。
声音软糯。
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慵懒。
她想站起来。
但双腿还有些发软。
刚一动,就往前栽倒。
苏墨上前一步。
单手扶住了她的腰。
很细。
软得像没骨头。
“小心点。”
苏墨低头看着她。
语气温和。
但在叶泠泠听来,那是命令。
大脑深处植入的孢子在颤动。
分泌出一种名为“服从”的化学递质。
叶泠泠靠在苏墨怀里。
深深吸了一口气。
那是苏墨身上的味道。
药香。
冷冽。
是她的生命之源。
“我感觉……”
叶泠泠抬起手。
看着自己的掌心。
魂力在经脉中奔涌。
没有以前那种滞涩感。
心脏跳动得强劲有力。
咚咚。
咚咚。
每一下都像是在告诉她:你活了。
“感觉怎么样?”
苏墨问。
另一只手搭在她的手腕上。
假装把脉。
实则是在确认孢子的寄生深度。
“很好。”
叶泠泠仰起头。
眼神迷离且狂热。
“从来没有这么好过。”
“身体里……暖洋洋的。”
“好像有用不完的力气。”
她说着。
下意识地在苏墨胸口蹭了蹭。
像一只求抚摸的猫。
完全无视了门口站着的独孤博。
独孤博看得目瞪口呆。
手里的水杯差点捏碎。
这还是那个清冷孤傲的叶家丫头?
这副模样。
分明就是……
发情了?
“咳。”
独孤博重重咳嗽了一声。
叶泠泠这才注意到还有外人。
脸上一红。
想要退开。
但苏墨的手扣在她的腰上。
没动。
“展示一下你的武魂。”
苏墨淡淡道。
“是。”
叶泠泠没有丝毫犹豫。
条件反射般执行指令。
嗡。
粉光亮起。
那朵变异的九心海棠浮现在掌心。
花瓣舒展。
蓝色的纹路在粉色花瓣上流转。
妖异。
绝美。
独孤博的瞳孔猛地收缩。
作为封号斗罗。
他对气息最敏感。
这朵花。
不仅仅是治疗。
它在呼吸。
在这个密闭的空间里,它在掠夺空气中的游离能量。
霸道。
贪婪。
跟独孤雁蛇尾上的花,气息同源。
“这……”
独孤博指着那朵花。
手指有些发颤。
“这也是……共生?”
“这是补全。”
苏墨松开叶泠泠。
走到独孤博面前。
“九心海棠生命力流失太快。”
“我给它加了个‘阀门’。”
“不仅能锁住生命力。”
“还能从外界……借一点。”
苏墨特意加重了“借”这个字。
独孤博是个老江湖。
瞬间听懂了。
借?
那是抢吧。
但这效果……
确实逆天。
叶泠泠现在的生命气息,比一般的强攻系魂师还要旺盛。
完全看不出半点短命鬼的样子。
“怎么样?”
苏墨看着独孤博。
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我的技术,还入得了前辈的眼吗?”
独孤博沉默了。
他看着叶泠泠那副对苏墨言听计从的样子。
心里升起一股寒意。
这小子。
不仅仅是在治病。
他是在造神。
也是在造奴。
但想到自家孙女那折磨人的蛇毒。
独孤博咬了咬牙。
把心里的那点不安压了下去。
“算你狠。”
独孤博仰头。
一口喝干了杯子里的水。
“只要雁雁能好。”
“别说长花。”
“长树都行。”
苏墨笑了。
这次笑得真诚了几分。
“放心。”
“我会把她打造成最完美的作品。”
“就像她一样。”
苏墨回头。
看了一眼叶泠泠。
叶泠泠正痴痴地看着他。
手里捧着那朵变异的海棠花。
像是在捧着自己的心。
献祭给她的神。
“好了。”
苏墨下了逐客令。
“前辈请回吧。”
“我要给病人做术后心理疏导了。”
“毕竟。”
“这种重生。”
“需要一点时间来适应。”
独孤博把杯子重重放在桌上。
转身就走。
走到门口时。
他又停住了。
背对着苏墨。
声音低沉。
“小子。”
“别玩火。”
“有些东西,不是你能掌控的。”
苏墨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黑暗中。
关上门。
落锁。
“掌控?”
苏墨摘下眼镜。
对着镜片哈了一口气。
以此擦拭。
“在这个世界上。”
“只有我不想掌控的东西。”
“没有我掌控不了的东西。”
他重新戴上眼镜。
转身。
看向叶泠泠。
叶泠泠还站在原地。
白大褂滑落一半。
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
“苏医生……”
她小声唤道。
眼神里充满了渴望。
那是孢子在索取母体的安抚。
苏墨走过去。
伸手。
捏住她的下巴。
“现在。”
“我们继续刚才没做完的事。”
“关于那个免责协议的补充条款。”
“我想。”
“你应该不会拒绝吧?”
叶泠泠颤抖着。
踮起脚尖。
主动送上了自己的唇。
“我愿意……”
“我是你的。”
“连骨头……都是你的。”
苏墨笑了。
手指插入她的发丝。
按向自己的方向。
窗外。
月色清冷。
在这个微观的世界里。
猎人与猎物的界限。
彻底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