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进化
- 斗罗:炼化蓝银皇,我为寄生之祖
- 蒲公英的日常
- 2336字
- 2026-02-01 22:59:43
“别动。”
苏墨一只手按住她的腹部。
掌心干燥。
隔着橡胶手套,触感粗糙。
“知道植物学里的‘嫁接’吗?”
苏墨看着她惊恐的眼睛。
语气平淡得像在讲课。
叶泠泠摇头。
眼泪顺着眼角滑进鬓发。
她现在什么都听不进去。
只想逃离这个恶魔。
“名贵的花,根系往往脆弱。”
“就像你的九心海棠。”
“美则美矣,但活不长。”
苏墨另一只手拿着针管。
针尖在她胸口游走。
寻找最佳的入针点。
冰冷的金属触感让叶泠泠浑身肌肉紧绷。
“想要它开不败。”
“就得把它的枝条,插在野草的根茎上。”
“野草低贱。”
“但命硬。”
苏墨停下了动作。
针尖悬停在两乳中间的膻中穴。
那是气海所在。
也是心脉的门户。
“蓝银草就是这种野草。”
“而我手里的。”
“是野草里的皇族。”
苏墨眼神一凝。
手腕发力。
噗。
长针刺入。
直没至柄。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响彻诊所。
叶泠泠猛地挺起胸膛。
脊背弓成了一张拉满的弓。
脖颈上青筋暴起。
那是直接作用于神经的剧痛。
像是有一只烧红的铁手,直接攥住了她的心脏。
“放松。”
苏墨面无表情。
拇指缓缓推动活塞。
绿色的液体开始注入。
“别抵抗。”
“接受它。”
“让它成为你身体的一部分。”
随着药液推入。
叶泠泠的惨叫变成了破碎的呻吟。
她感觉有什么东西进来了。
不是药水。
是活物。
无数细小的虫子顺着血管爬行。
啃食着她的血肉。
那种酥麻、刺痛、肿胀混合在一起的感觉。
比死还难受。
“杀了我……”
叶泠泠双眼翻白。
口水顺着嘴角流下。
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
原本平坦的小腹,隐约可见皮下有东西在蠕动。
那是孢子在寻找宿营地。
苏墨拔出针头。
扔进托盘。
当啷。
他没有管叶泠泠的痛苦。
而是拿起手术刀。
在她手腕和脚腕上各划了一道口子。
血流了出来。
但不是红色的。
而是带着一丝诡异的淡绿。
“排异反应开始了。”
苏墨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比预想的要快。”
他转身走到操作台前。
拿起一个喷壶。
里面装着特制的营养液。
对着叶泠泠的伤口喷洒。
滋滋。
白烟冒起。
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但皮下的蠕动更加剧烈。
叶泠泠感觉自己的骨头都在发痒。
像是有人拿着锉刀在磨她的骨髓。
“求求你……”
“停下……”
她的声音沙哑。
带着哭腔。
苏墨充耳不闻。
他走过来。
解开了固定她双手的皮带。
叶泠泠的手臂无力地垂落。
像是断了一样。
苏墨抓起她的右手。
按在她的心口。
“感受一下。”
“你的心跳。”
叶泠泠虚弱地喘息着。
掌心下的跳动。
强劲。
有力。
咚。咚。咚。
每一声都像是在敲鼓。
这不像是她的心脏。
倒像是一头野兽在她胸腔里冲撞。
“这是……”
叶泠泠茫然地睁大眼睛。
那种从娘胎里带出来的虚弱感。
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满得快要溢出来的精力。
虽然身体还在痛。
但精神却前所未有的亢奋。
“这就是蓝银皇的生命力。”
苏墨摘下手套。
随手扔进垃圾桶。
“我把你的基因序列打碎了。”
“又用蓝银孢子重新粘了起来。”
“现在的你。”
“虽然还是叶泠泠。”
“但在生物学层面上。”
“你已经是我的半个族人了。”
苏墨俯下身。
手指勾起叶泠泠汗湿的长发。
别在耳后。
动作温柔。
却让叶泠泠不寒而栗。
“感觉怎么样?”
“我的……一号实验体。”
叶泠泠看着他。
眼神复杂。
恐惧、恨意、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依赖。
那是孢子在潜移默化地修改她的认知。
“我想……”
叶泠泠张了张嘴。
喉咙干渴得像是要冒烟。
“想喝水?”
苏墨端来一杯水。
叶泠泠刚要接。
却发现自己的手变了。
指甲变成了淡粉色。
手背上隐约浮现出一层细密的花纹。
像是海棠花瓣的脉络。
又像是蓝银草的纹路。
妖异。
诡魅。
“这是什么?”
叶泠泠惊恐地看着自己的手。
“进化。”
苏墨把水杯递到她嘴边。
喂她喝下。
“你的武魂正在适应新的载体。”
“这些花纹是暂时的。”
“等它们完全隐没进皮肤下面。”
“手术才算真正成功。”
苏墨直起身。
看着解剖台上那一具近乎完美的躯体。
原本干瘪的身材。
在庞大生命力的催化下。
似乎丰润了一些。
皮肤白里透红。
散发着一股诱人的清香。
那是植物荷尔蒙的味道。
“好了。”
苏墨拿起旁边的白大褂。
扔在叶泠泠身上。
遮住了那片春光。
“穿上衣服。”
“去隔壁观察室躺着。”
“今晚别想睡了。”
“我们要记录每小时的数据变化。”
叶泠泠抓着白大褂。
艰难地坐起来。
身体沉重又轻盈。
那种矛盾的感觉让她有些眩晕。
她看了一眼苏墨的背影。
咬了咬牙。
“苏医生。”
“嗯?”
苏墨正在清洗手术刀。
头也没回。
“我还能……变回原来的样子吗?”
苏墨停下手中的动作。
转过身。
金丝眼镜反射着冷光。
嘴角扬起一抹嘲弄。
“原来的样子?”
“那个随时会死的短命鬼?”
“叶泠泠。”
“人不能既要又要。”
“既然上了我的手术台。”
“你的命。”
“就不归老天爷管了。”
苏墨走到她面前。
伸出手指。
在她额头上轻轻一点。
“归我。”
叶泠泠浑身一颤。
低下头。
不再说话。
只是默默地裹紧了身上的白大褂。
那是苏墨穿过的。
上面全是那个男人的味道。
药味。
冷冽。
还有一种让她心跳加速的……
主宰者的气息。
“去吧。”
苏墨指了指隔壁的小房间。
“如果疼得受不了。”
“就喊我。”
“虽然我也不会给你止疼药。”
“但至少能让你知道。”
“我在看着你。”
叶泠泠赤着脚。
踩在冰冷的地板上。
一步步走向那个黑暗的小房间。
像是一只刚学会走路的小鹿。
跌跌撞撞。
走进了猎人的笼子。
苏墨看着她的背影。
直到门关上。
才收回目光。
他拿起那个空了的注射器。
放在灯光下仔细端详。
残存的绿色液体在管壁上挂着。
像是一滴眼泪。
“融合度百分之八十。”
“比预期的要高。”
苏墨从口袋里掏出那个黑色的小本子。
翻开新的一页。
写下几个字。
【实验体002号:叶泠泠】
【状态:初步嫁接成功】
【副作用:斯德哥尔摩综合征早期征兆】
【备注:九心海棠似乎发生了某种良性变异,建议加大剂量。】
写完。
合上本子。
苏墨走到窗边。
拉开一丝窗帘。
外面夜色正浓。
天斗城的灯火在远处闪烁。
繁华。
喧嚣。
却不知道。
一场无声的瘟疫。
已经从这个小小的诊所里。
开始蔓延。
“下一个。”
苏墨看着远处皇宫的方向。
目光幽深。
“该轮到谁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