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她从帆布包里掏出外婆给的栀子花干,放在掌心。泛黄的干花与新鲜的花瓣对比鲜明,却飘着同样的香。她抬头看向老宅的堂屋,光线昏暗,隐约能看到一张老旧的八仙桌,桌上似乎放着什么东西。
“我能进去看看吗?”林晚看向陈伯。
陈伯犹豫了一下,最终点了点头:“别往里屋走,就在堂屋看看吧。”
林晚抬脚走进堂屋,脚下的木板发出“咯吱”的声响。八仙桌上蒙着一层薄灰,上面放着一个缺了口的瓷碗,碗里还盛着半碗清水,水面上漂着一片栀子花瓣。她伸手想去碰那只碗,指尖刚触到碗沿,突然一股熟悉的眩晕感袭来,脑海里闪过一个模糊的画面: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趴在桌上,用手指蘸着清水画画,嘴里哼着不成调的童谣,桌上摆着一大捧栀子花。
“姑娘,你怎么了?”陈伯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担忧。
林晚猛地回神,指尖从碗沿上收回,手心竟出了一层冷汗。她摇摇头,勉强笑了笑:“没事,就是有点头晕。”她看向那只瓷碗,心里却掀起了惊涛骇浪——这个画面,她从未见过,却又无比熟悉,仿佛亲身经历过一般。
雨还在下,老宅里的栀子花香越来越浓,林晚看着满地的花瓣,突然明白外婆让她来这里的意义,或许不只是找一枚银簪那么简单。她转身看向陈伯,眼神坚定:“陈伯,您能给我讲讲栀月和我外婆的故事吗?”
陈伯看着她,沉默了许久,最终叹了口气,搬过一张木凳坐下:“既然你想知道,那我就把二十年前的事,原原本本告诉你吧。”
雨雾笼罩着南风古巷,老宅的木门在风里轻轻晃动,栀子花香混着陈伯苍老的声音,在潮湿的空气里缓缓铺开,一段尘封了二十年的往事,正要被缓缓揭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