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你想抢劫,我正好十面埋伏
- 大明:我一个反贼你让我继承大统
- 江花边月笑平生
- 2073字
- 2026-01-15 13:16:49
皇太极点头,自己好大儿有如此见识,他很欣慰!
“多尔衮,带两旗兵马,向南抢良乡、涿州,只劫村镇,不碰城池。”
“是!”
“莽古尔泰,带本旗向东,扰通州,佯攻漕运,牵制援军。”
“明白!”
“代善,坐镇大营,继续佯攻各门,保存实力。”
代善颔首:“放心。”
“豪格,带斥候紧盯京城动向,看看城里有没有人愿与我们联络。”
“是!”
众人领命。
皇太极端起马奶酒:“我们孤军深入,不宜久战。再耗十日,无论战果如何,必须撤。”
帐外北风呼啸,远处北京城轮廓如蛰伏巨兽。
皇太极饮尽酒,眼神阴鸷:“明朝这棵烂树,都这样内忧外患了,还这么坚挺,果然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他不知道,城楼上的朱慈炘,正望着敌营灯火。
指尖摩挲玉佩,朱慈炘冷笑:“皇太极,等你退回关外,我让袁崇焕给你吃炸子,嘿嘿。”
他想起了《明朝那些事》中记载,皇太极死于袁崇焕的炮击!
夜风吹动龙袍。
德胜门守军严阵以待,西山小路上,两千五百精锐牵马潜行,卢沟桥芦苇荡里,十万义军沉默潜伏。
卢沟桥畔,闯王高迎祥大营!
高迎祥捏着那封蜡封书信,指腹刚触到“父亲大人”四个字,便忍不住低骂一声:“这个臭小子!”
指尖捏着信纸反复揉搓,心里怪得发慌。
自己造反大半辈子,爹妈早亡,无儿无女,当年从师父手里接过这孩子,就把他当成唯一的念想,十万义军、数年谋划,拼了命打下的基业,本就是要留给朱慈炘的。
可谁能想到,创业还没摸到宫门边,养子倒先一步坐进了龙椅!
高迎祥咧嘴苦笑,眼底却泛起暖意。反谁?反自己的儿子?
他将信纸往案上一拍,语气斩钉截铁:“传我将令!进城合围建奴计划废止!”
帐外亲兵闻声而入,躬身听令。
“令左营三万将士,即刻移师良乡、涿州沿途密林,多设陷阱,多备滚木擂石!”
高迎祥指尖点在舆图上的要道,“建奴久攻京城不下,粮草必然吃紧,定会分兵劫掠,这两路是他们的必经之地,务必伏击劫掠兵马,断其补给!”
“令右营两万将士,潜伏于通州至京城的官道两侧,只待建奴分兵,便袭扰其侧翼,拖延其回援速度!”
“余下五万主力,随我坐镇卢沟桥,紧盯建奴中军大营!”
高迎祥目光锐利如刀,“皇太极狡诈,攻城受挫后必不会死磕,大概率会分兵掩护中军撤退。
咱们步兵居多,骑兵仅有两百,硬拼不是对手,便等他分兵之后,趁中军空虚,打他个措手不及!”
亲兵领命欲退,帐外突然传来通报:“闯王!城外有官军骑兵求见,自称是袁军门麾下,奉新帝旨意而来!”
高迎祥一愣,随即眼中精光暴涨:“官军?带多少人?”
“约四千五百骑,盔明甲亮,已在营外列阵!”
“快请!”高迎祥霍然起身,大步迎出帐外。
营门外,朔风凛冽,四千五百名骑兵列队如松,马蹄踏雪无声,甲胄在雪光下泛着冷光。
为首一员大将,身披玄铁重甲,面容刚毅,正是袁崇焕!
“袁军门!”高迎祥上前拱手。
袁崇焕翻身下马,回礼时递过一封密封书信:“闯王,末将奉陛下亲笔谕旨而来。陛下已知义军战力短板,特命末将率四千五百关宁铁骑驰援,听凭闯王调遣!”
高迎祥接过书信,拆开一看,正是朱慈炘的笔迹,字里行间叮嘱他与袁崇焕同心协力,务必重创建奴,既不让其再犯京师,也留其残部震慑关外。
“好!好!”高迎祥连说两个好字,眼眶再次发热。
慈炘登基不久,便深知义军难处,派来的竟是最精锐的关宁铁骑,这份信任与远见,让他愈发坚定了护佑新帝的决心。
两人并肩入帐,袁崇焕指着舆图,开门见山:“闯王,陛下预判皇太极会分兵劫掠、掩护中军撤退,末将此来,便是要与义军配合,断其退路,击其要害!”
“袁军门所言,正合我意!”高迎祥抚掌,“我已令将士埋伏于良乡、涿州及通州要道,只待建奴分兵。
但我义军多为步兵,追击乏力,如今有了关宁铁骑,此事便成了九成!”
袁崇焕颔首:“闯王可令伏击劫掠兵马的将士,缠住建奴分兵,末将率铁骑直插卢沟桥,与闯王主力会合,待皇太极中军移动,便从侧后猛冲,打他个首尾不能相顾!”
“妙!”高迎祥一拍案几,“就这么定了!你我分兵协作,伏击劫掠之敌,牵制侧翼之师,再集中兵力猛攻其中军,定让皇太极此次进京,来得去不得!”
两人当下敲定细节,各自传令部署,大营周边的十万义军与四千五百关宁铁骑,如一张无形的大网,悄然张开,只待猎物入网。
与此同时,建奴中军大营。
皇太极看着城下久攻不下的京城,面色阴沉如水。
连日攻城,伤亡惨重,明军的抵抗远比预想中顽强,再耗下去,勤王兵马一到,自己便会陷入重围。
“传我将令!”皇太极猛地起身,声音冷冽,“代善率两万兵马,继续佯攻京城各门,务必营造死战之势,迷惑明军!”
“多尔衮、莽古尔泰各率三万兵马,分赴良乡、涿州及通州劫掠粮草,补充军需,同时掩护中军撤退!”
“其余四万中军,今夜三更拔营,沿长城古道退回关外!”
众将轰然领命,各自离去部署。皇太极站在舆图前,望着京城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朱由校已死,新帝初立,明朝内部必定不稳,待我退回关外,休整兵马,他日再卷土重来!”
他自以为得计,却不知自己的每一步部署,都早已落入朱慈炘与高迎祥、袁崇焕的算计之中。
良乡城外的密林里,义军将士已挖好陷坑,架起滚木;通州官道两侧,伏兵屏息凝神,握紧了手中的刀枪;
卢沟桥畔,高迎祥与袁崇焕并肩而立,望着建奴大营的方向,眼中闪烁着猎食者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