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伏击鞑子
- 大明:我一个反贼你让我继承大统
- 江花边月笑平生
- 2109字
- 2026-01-09 21:41:25
雪,越下越大,掩盖了伏兵的踪迹,也预示着一场惨烈的厮杀即将上演。
女真大营各部,按照皇太极的命令隐秘潜行。
良乡城外,密林遮天,积雪没膝。
多尔衮率三万建奴劫掠部队,沿着林间小道拖沓前行——士兵腰间挂满抢来的粮食布匹,骑兵与步兵混杂,队形散乱如麻。他勒马立在道中,皱眉呵斥:“都给老子收紧阵型!明军残部虽不敢露头,却怕山匪劫道!”
话音刚落,前锋哨探突然惊呼着滚下马背:“贝勒爷!前方路面虚浮,像是有陷坑!”
“晚了!”密林中突然响起义军什长的怒吼,“滚木擂石,往下砸!”
数十根裹着铁钉的滚木从坡上呼啸而下,直奔建奴中路;擂石紧随其后,砸得积雪飞溅,建奴士兵惨叫着被压在身下。更狠的是连环陷坑——表层铺着薄雪与枯枝,底下分三层:上层是尖木丛,中层是空穴,下层埋着碎石,一脚踏空便直坠到底,根本爬不出来。
多尔衮心头一沉,满心疑惑:“哪里来的大队人马?”但超高的战斗素养让他来不及多想,嘶吼着下令:“收缩队形!结阵!”
可混乱早已蔓延,马匹受惊狂跳,踩伤无数自家士兵。义军将士从雪地里猛地起身,个个红着眼扑上来,什长挥刀大喊:“先砍马腿!别让他们骑兵冲起来!”农民出身的义军拼杀技巧虽弱,却懂抱团——三人一组,一人缠腰、一人砍腿、一人补刀,硬是把建奴骑兵拖下马背。
多尔衮气得双目赤红,冲亲兵吼:“把那两门缴获的明炮架起来!给老子轰开一条路!”
两门旧炮被仓促架起,亲兵哆哆嗦嗦填装火药,点燃引线。“轰隆!轰隆!”两声巨响,雪沫子炸得老高,确实吓退了前排几名义军。可这“大号炮仗”装弹要半炷香,准头更是离谱——一炮炸在树上,震落满枝积雪;另一炮直接炸膛,把两名炮手掀飞。
“废物!”多尔衮一脚踹翻炮架,挥剑砍倒一名冲上来的义军,“跟老子杀出去!谁退斩谁!”
但是没想到,义军早算准他要突围,两侧伏兵迅速合拢,结成盾墙堵死去路,什长喊:“他们没援兵!撑不了一个时辰!耗死这群鞑子!”多尔衮率精锐左冲右突,却被盾墙死死缠住,他心里清楚,中军自顾不暇,莽古尔泰的部队也被牵制,没人会来救他,只能硬着头皮死拼。
与此同时,通州官道。
莽古尔泰的三万兵马刚踏入伏击圈,就被斥候识破了玄机:“贝勒爷!两侧草丛有刀光,是伏兵!”
“来得正好!”莽古尔泰狂笑一声,拍马向前,“列三层盾墙!前盾挡箭,中盾护兵,后盾架弓!给老子压过去,把这群明狗剁成肉泥!”
建奴士兵迅速结成盾阵,外层是厚重木盾,中层是藤盾,内层士兵架起弓箭,稳步向前推进。
义军伏兵见状,只能提前杀出,什长嘶吼:“放箭!射他们盾缝!”箭雨泼向盾墙,却大多被弹开,少数穿过缝隙也只伤了几人。
“就这点伎俩?”莽古尔泰挥刀指向前方,“冲!撕开他们的阵型!”建奴盾墙如铁桶般碾压过来,义军节节败退,眼看伏击就要崩盘。
就在这时,远处马蹄声如惊雷滚来,京营副将周遇吉率数千五军营精锐驰援而至。他身披亮银甲,手持虎头枪,高声下令:“两翼包抄!专攻他们盾墙软肋——盾阵衔接处!”
五军营士兵个个训练有素,借着雪雾掩护,绕到建奴盾阵两侧,长枪精准刺向盾与盾的缝隙,硬生生撬开一个个缺口。周遇吉一马当先,枪尖闪过,两名建奴士兵应声倒地,他吼道:“义军弟兄们,跟我杀!把他们分割包围!”义军士气大振,转身反扑,与五军营配合,将建奴盾阵切得七零八落。
莽古尔泰又惊又怒,冲身边副将喊:“分兵!左路去拦那些京营狗兵,右路继续冲!”
分兵之后,盾阵威力大减,义军趁机猛攻中路,建奴渐渐支撑不住。莽古尔泰心里发慌,派人向中军求援,却连信使都冲不出去,只能咬牙嘶吼:“死守!等大汗派援兵来!”可他不自己也清楚,皇太极的中军恐怕早已自身难保,如此说无非给众人一些希望。
三更时分,建奴中军大营。
皇太极盯着帐外沙漏,面色阴沉如水——多尔衮和莽古尔泰的消息迟迟未到,他心知不妙,猛地拍案:“传我将令!即刻拔营!四万中军全速向长城古道撤退!”
“大汗!劫掠的粮草还没装运完毕!”副将连忙劝阻。
“别装了!快快点火,烧了!”
皇太极一脚踹翻案几,“明军突然变得死硬,定是有援军!再不走,咱们都得困死在这!”
四万建奴骑兵仓促拔营,马蹄踏碎积雪,卷起漫天雪尘,如黑色洪流般朝着卢沟桥方向的开阔地疾驰。
刚跑出数里,前方黑暗中突然亮起数排火把,紧接着,震耳欲聋的马蹄声如惊雷炸响——袁崇焕率四千五百关宁铁骑,早已列成尖锐的楔形阵,如一把淬毒的黑铁尖刀,正对着他们的必经之路!
“有埋伏!”皇太极瞳孔骤缩,头发都竖了起来,嘶吼着下令,“左翼骑兵顶上去!右翼绕后包抄!亲兵护旗,点燃火炮阻敌!”
三门缴获的旧炮被火速推到阵前,亲兵手忙脚乱填装火药,点燃引线。“轰隆!轰隆!轰隆!”三声巨响,雪沫与碎石飞溅,烟雾瞬间弥漫开来。
可这“大号炮仗”根本没伤到铁骑分毫,袁崇焕勒马立在阵前,红袍猎猎,高声怒吼:“关宁铁骑!随我冲!怕这破炮的,不是老子的兵!”
话音未落,他一夹马腹,手持斩马刀直冲向前。楔形阵前锋士兵压低马身,盾牌护在身前,借着炮烟掩护,如离弦之箭般撞向建奴左翼!
“铛!”斩马刀劈在建奴骑兵的铁甲上,火星四溅,直接将人劈成两半。铁骑如入无人之境,马刀挥舞间,建奴士兵纷纷落马,惨叫声此起彼伏。左翼骑兵本就仓促迎战,根本挡不住这般冲击力,阵型瞬间被撕开一道数丈宽的大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