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连诛三敌如斩草,独审二凶溯根源

“铛——!”

双刀相击,火星迸溅。

打手只觉得一股巨力传来,这根本不像是一个看起来并不强壮的少年应有的力气。

他感觉自己的虎口剧痛,刀身已经被荡开,胸前空门大露。

陈湛顺势挺身,左手五指张开探了出来,猛地朝对方面门一扬!

“什么东西?!”

打手下意识闭眼,然而却什么都没有。

是虚招。

就在他心神微分的这一瞬,陈湛的刀锋已经越过被荡开的刀身,划过了他的颈侧。

“嗤。”

皮肉被割裂的声音响起,打手身体一僵,随即双手捂住了喷血的脖子,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缓缓跪倒在地。

【击杀九品淬体中期(Lv.4)武者,经验+4】

【破风刀法熟练度+20】

剩下两名打手又惊又怒,刀势更加凶猛。

付斌也看出陈湛身法诡异,不敢再等下去,终于拔刀加入战团。

他毕竟曾是一帮之主,虽然这些年耽于享乐,但是底子犹在。

他一刀劈出,势大力沉,隐隐有风雷之声,封死了陈湛的退路。

一对三,压力陡增。

陈湛眼神一凝,游身步催动到极致,在狭小的空间内腾挪闪避,刀光左格右挡,险象环生。

付斌的刀尤其沉重,几次硬碰,震得陈湛手臂发麻。

必须破局。

陈湛看准一个机会,拼着硬受左侧打手一刀划破肋下,身形猛地向付斌撞去,作势要同归于尽。

付斌一惊,他可不想和这疯子换命,连忙收刀后撤半步。

就是这半步,陈湛撞势戛然而止,左手再次扬起。

这一次,指缝间确实有暗红色的粉末。

最后一点辣椒花椒混合粉末,劈头盖脸洒向付斌面门。

付斌哪里料到这手?

他距离太近,视线又集中在陈湛的刀上,猝不及防,被喷了个正着。

“啊——!我的眼睛!!”剧痛瞬间炸开!付斌只觉得双眼如同被滚油泼中,火辣辣的刺痛直冲脑髓。

他惨嚎着捂住眼睛,涕泪横流,彻底失去了战斗力,手中的刀胡乱挥舞,反而挡住了身后一名打手的进攻路线。

陈湛岂会放过这天赐良机?

他无视了另一名打手劈向自己肩膀的刀,身体强行一扭,勉强让刀锋只是浅浅自己的划过左臂皮肉,同时手中的刀,化作一道疾电,刺入了因付斌乱舞而露出破绽的那名打手心口。

“噗!”

刀尖透背而出。

打手身体一僵,眼中神采迅速熄灭。

陈湛拔刀,血溅三尺。

他毫不停留,返身一刀,架住最后一名打手含怒劈来的刀刃,顺势贴刀近身,左肘狠狠撞在对方心窝。

“呃!”打手闷哼一声,整个人被打的喘不过气来。

随即,陈湛的刀快速掠过了他的咽喉。

最后的打手捂着喷血的脖子倒下,他的眼中满是惊骇与不甘。

转眼之间,敌人已经四去其三,只剩一个捂着眼睛痛苦嘶嚎的付斌。

陈湛喘着粗气,肩膀的伤口火辣辣地疼,但他眼神却很激动。

他提着滴血的刀,一步步走向如同无头苍蝇般满地打滚的付斌。

“付帮主。”陈湛开口,“我们该算算账了。”

付斌听到声音,惊恐地向四周胡乱挥刀:“别过来!小杂种!我杀了你!”

陈湛轻易闪过对方毫无章法的劈砍,一脚踢在付斌小腿。

“咔嚓!”

“啊!”

付斌惨叫着跪倒在地,砍刀脱手掉落在地上。

陈湛伸刀抵住了他的后颈,“说,为什么会盯上我陈家的药田?下面到底有什么?”陈湛在付斌的头顶响起。

“我……我不知道!是赵老爷!赵老爷要的!”付斌疼得浑身发抖,只感觉对方如同索命恶鬼一般,却因为后颈处刀锋带来的凉意,不敢有丝毫动作。

他的心理防线已然崩溃,只顾着推脱责任。

“他说……说要配药!需要那田的地气。别的我真不知道啊!陈少爷饶命啊!地契我还你,帮里的钱财也都给你,我有三百两存银,饶我一命吧!”

“赵老爷?”陈湛目光瞥向货堆的方向,“是他吗?”

“是他家老爷!谋取你家药田都是赵老爷的意思!”付斌拼命甩锅。

“第二个问题。”陈湛右手微微用力,长刀刺破付斌的皮肤,“临山镇附近,有没有一只长着白色羽毛的飞禽类妖物?”

付斌被冰冷的刀锋吓得浑身一颤:“妖物?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啊!”

陈湛看他吓得几乎失禁的样子,不像是在说谎。

真的一点都不像一个黑帮头目,要知道,付斌的名字在临山镇可是能够止小儿夜啼的。

他摇摇头,不再废话,刀锋绕付斌的脖颈一抹。

付斌的求饶声戛然而止,肥硕的身躯扑倒在地,抽搐两下就不动了。

【击杀九品淬体中期(Lv.6)武者,经验+6】

【破风刀法熟练度+10】

陈湛深吸口气,压下身上的伤势和精神上的疲惫,转过身走向郑管事藏身的那堆货箱。

“出来。”

货箱后,郑管事面无人色,但是知晓逃不掉的他还是瑟瑟发抖地走了出来。

他的腿脚发软,几乎站立不住,看着满身是血、如同修罗一般的陈湛,牙齿都在打颤。

“好……好汉饶命!我只是个传话的,不关我的事啊!”郑管事噗通一声跪下,磕头如捣蒜。

陈湛走到他面前,用刀尖抬起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直视自己。

“赵老爷要我陈家的药田做什么?”

“种……种药材。老爷得了一张古方,需要上好的药田……”郑管事语无伦次的回答。

“你知不知道一只白色羽毛的妖物?”陈湛不想听他磕磕绊绊地说和付斌同样的话,打断他,然后死死盯着他的眼睛。

郑管事瞳孔骤然收缩,神色顿时慌乱起来。

“我……我不知道什么妖物……啊!”

陈湛的刀向下一压,刀锋割破了郑管事的衣领,冰冷的触感紧贴皮肤,一丝温热的血顺着脖颈流下,郑管事忍不住尖叫出声。

“我的耐心有限,你不说,我可以直接去找赵老爷问。”陈湛的声音比刀锋更冷,“说,或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