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三姓家奴罢了
- 刚准备黄袍加身,皇宫站起来了
- 一天一口水
- 2092字
- 2026-01-08 01:55:16
“陛下!”
尽管不想承认,但苏秦的出现,立时让在场的大臣都有了主心骨,不由都松了口气。
“诸位爱卿,何故作此惺惺作态?”
苏秦一看见他们的表情,顿时皱了皱眉,开口问道。
“陛下,奉仙他、他反了啊!他认贼作父,又认了镇北王当义父。”
“叛了就叛了,一个三姓家奴而已,这有什么?”
苏秦不以为然地说道。
话音方落,平时里最喜欢追着苏秦指点他礼仪的礼部尚书便哭喊着说道:“我、我大秦要亡了啊!”
“李大人,你这副样子可不成体统啊,平时你可是最喜欢追着朕说这些礼仪的,怎么今日自己反倒一点都不讲究了?”
“陛下!都什么时候,您还有心思与我开这种玩笑?”
李尚有些生气地说道。
“是啊,陛下,要不你逃吧?以您武之极境的实力,只要能成功逃出去,日后必定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是啊陛下,镇北王的大军距离这还有些时日,如今逃走,还来得及,只要陛下不死,那镇北王始终不得人心。”
“对!陛下不死,那恶贼便做不得大统!”
听着下方传来的议论,苏秦高坐龙椅之上,既不赞同也不反驳,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们的讨论。
以他的目光与眼力,自然是能够轻易看得出来。
大殿之上,谁真在忧国忧民,谁又在贼眉鼠眼。
苏秦默默地将那些可能是内奸的人给记在了心中。
谁劝了他不知道。
但谁没劝,他可是一清二楚的。
“诸位,且放宽心吧。”
苏秦只是一笑:“朕自有打算。”
“难道说,陛下还藏了只兵马?”
“有可能!”
“看陛下到的样子,也绝非是对朝堂毫无掌握的人。”
“不错!不管是董浊或是赵篙,陛下都藏有底牌,说不定他还藏了只军队呢?”
看着下方众人期许的目光,苏秦不免愣了愣,而后摇头失笑:“诸位大人未免也太看得起我了吧,没钱没粮,朕哪养得起军队啊。”
“啊?那不还是死路一条!”
大臣纷纷发出了悲鸣。
“诸位,且看便是。”
苏秦不作过多解释,只是吩咐下去,让人将两相与五姓七望的府邸和家产进行清点,而后,他便退了朝。
【叮!检测到宿主成功剪除右相赵篙势力,奖励:属性点20、推演点10、功法:先天罡气。】
【叮!检测到宿主成功剪除五姓七望势力,奖励:属性点20、推演点10、功法:龙神功。】
【叮!恭喜宿主震慑江湖势力,完成天下一统·欲镶外必先安内,成功清扫所有内患,巩固皇权,奖励:国运傍身。】
“国运傍身?何意味?”
这是昨天晚上,苏秦处理完赵篙之后得到的深厚奖励。
其中先天罡气与龙神功自不得多说,一门为防,一门更是隐约超脱了武侠,集齐了攻防飞行为一体,可以化身神龙,已然触及玄幻领域的高深武功。
唯有这个国运傍身,苏秦直到现在都不太能理解是什么意思。
“仅仅只是单纯的气运加身吗?”
但他又感觉没那么简单。
作为一个阶段性任务奖励,系统给的应该不至于那么抠门。
“算了,反正以后有时间总能研究明白的,现在目前最要紧的,是筛选出足够支撑起大局的官员。”
对苏秦来说,在得知了此世有仙道势力的存在以后,他日后的精力肯定会专门放在修行上,像之前那样无为而治国家的时间肯定会越来越长。
所以,他必须在此之前,先找好能够在他不在的时间中,能替他处理好国家的人。
不然每次闭关一出来,转头就发现自己的国家一团糟,这怎么行呢?
治理国家的人可以不太聪明,可以有贪心,但不能不忠心。
这便是苏秦的要求。
人心中都有欲望,当贪官没什么,但当一个害国的贪官,那就有问题了。
至于后续还会不会出现如董浊与赵篙之类的人,苏秦觉得不会。
作为一开始将他们提拔的人,在苏秦的印象中,这两人其实一开始并没有这么的野心勃勃。
只可惜,大秦国祚数百年,边关侵扰不断,过多的军功,导致门阀世家众多,以至官场臃肿,一片浑浊。
社会是个大染缸,在这种情况下,哪怕是雪做的白纸,也一样会被染黑。
而在没有犯错的情况下,苏秦也不怎么好处理掉这些人。
但如今,经过他的清洗,官场一片清朗,这个大染缸,里面现在是一片清水,想再如此展现自己的野心,那他就得考虑会不会被其他忠国之臣给联手打压了。
而这一次的危机,刚好可以充当试金石,来从中找出他所需要的人。
越是在危急关头,越是能够看得出来一个人的秉性如何。
在苏秦悠哉悠哉地等着锦衣卫将对各个官员的考察报告呈递上来之时,镇北王的大军,经过日夜不断的奔波,终于来到了京城附近。
“义父,不远处便是京城了,按照这个速度下去,明日我们便可以看见了。”
吕步骑着一匹赤红宝马,跟在苏烈附近,正一脸赔笑地说道。
很难想象,在京城中一副硬汉模样的他,现在却是如此的谄媚。
“嗯。”
镇北王轻轻点头,神色无悲无喜:“终于,时隔多年,我又回来了,京城。”
“王爷,这是探子送来的最新密报。”
镇北王接过密信一看,双眼不由一眯。
他转头看向跟在他身后仅差一步的黑袍国师,说道:“国师,最新情报,我那皇兄深藏不露,是个武之极境的高手,昨日,他大展神威,一人便指杀与其同为武之极境的两大高手。”
“西门吹血与叶顾城?”
黑袍国师嗤笑一声:“区区武者罢了,再如何强大,也始终都是假的,最后难逃一抔黄土的下场,王爷无需担心,跳梁小丑,成不了什么气候。”
“既然国师如此保证,那我也就放心了。”
面对他的狂妄语气,在场所有人却不觉得有什么,反倒觉得理所应当的事情。
毕竟昨日,正是多了他这位仙人,所以那站在数千米开外的城楼上,一箭射中帅旗的吕步吕奉仙,现在才会如此谄媚地称呼镇北王为义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