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危险来临 3)

吕贝克的练兵场上,重骑兵的铁蹄还在震颤着地面,奥托正抬手擦拭着额头的汗水,看着五百名锁子甲重骑兵列阵冲锋的模样,嘴角刚勾起一抹笑意,就见一名斥候连滚带爬地从营门外冲进来,脸上血色尽失,嘶吼着:“将军!大事不好了!多佛尔海峡那边遭了狗娘养的英法联军偷袭了!”

奥托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猛地攥住斥候的衣领,指节因用力而发白,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将人烧穿:“你他妈再说一遍?英法联军?多少人?莱姆和卡尔呢?”

斥候被勒得喘不过气,脸憋得通红,断断续续道:“法兰西出了三千重装步兵,英格兰派了两千长弓手,还有他妈五百轻骑兵,趁着凌晨涨潮摸过来的!多佛尔的东防线被英格兰长弓手射穿了口子,法兰西的步兵跟疯狗似的往里冲,卡尔大人带着人堵口子,已经折了好几百弟兄,莱姆大人的西防线也被英法轻骑兵骚扰,根本抽不开身,让您赶紧带人马回去,再晚,多佛尔就他妈守不住了!”

“操他娘的!”奥托狠狠将斥候甩在地上,一脚踹翻身旁的兵器架,铁甲与长刀碰撞发出刺耳的声响,“英法这群杂碎,老子刚在多佛尔站稳脚跟,就敢来捋虎须!真当老子的铁血营是软柿子捏?”

伊莱克斯快步上前,一把拉住暴怒的奥托,沉声道:“大哥,现在不是骂人的时候!多佛尔是我们的根基,绝不能丢!但吕贝克这边刚平定,也不能没人守,我们得速战速决!”

奥托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目光扫过练兵场上的百余名铁血营精锐,又看向一旁的三千新兵,眼中闪过狠厉:“伊莱克斯,你带两千新兵守吕贝克,把海狼帮的残党看紧了,别让他们趁乱搞事!我带百余名精锐和五百重骑兵,立刻赶回多佛尔!就算英法联军是块铁,老子也要把他们嚼碎了咽下去!”

翻身上马,手中长刀直指南方,“做指甲是老子的底气,就算累死战马,也要让英法杂碎见识见识什么叫铁血重骑!传我命令,重骑兵即刻整队,轻骑在前开路,敢耽误一刻钟的,老子砍了他的脑袋!”

军令如山,百余名铁血营精锐迅速翻身上马,五百重骑兵也纷纷牵过披甲的战马,沉重的锁子甲碰撞声在营地里此起彼伏。奥托勒住马缰,回头看向伊莱克斯,声音沙哑却坚定:“二弟,吕贝克就交给你了!等老子回去宰了英法这群狗东西,再回来跟你喝庆功酒!”

伊莱克斯抱拳行礼,眼中满是担忧:“大哥,一路小心!多佛尔的弟兄们,都等着您回去呢!”

马蹄声如雷,奥托带着六百余人的队伍冲出吕贝克城,朝着多佛尔的方向疾驰而去。波罗的海沿岸的平原上,重骑兵的铁蹄踏起漫天尘土,锁子甲在阳光下泛着冷光,如同一条钢铁巨龙在大地上奔腾。奥托伏在马背上,耳边是呼啸的风声和战马的嘶鸣,心中却像被火烧一样——多佛尔的弟兄们还在浴血奋战,每耽误一秒,都可能有更多人倒下。

“快!都给老子再快点!”奥托回头嘶吼,手中的马鞭狠狠抽在马屁股上,“谁敢放慢速度,老子让他去喂英法杂碎的刀!”

士兵们不敢有丝毫懈怠,哪怕战马的口吐白沫,哪怕自己的大腿被马腹磨得血肉模糊,依旧咬紧牙关催马前行。百余名铁血营老兵都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知道多佛尔的局势有多危急,一个个红着眼睛,恨不得立刻插上翅膀飞到多佛尔。

三日三夜,队伍几乎没有停歇,只在沿途的小镇短暂补给。当多佛尔海峡的海岸线出现在视野里时,远远就能听到震耳欲聋的喊杀声,还有英格兰长弓手的箭雨破空声,以及法兰西步兵的战吼。奥托的心脏猛地一缩,策马冲上一处高地,举目望去,多佛尔港的东防线已经被撕开一道巨大的口子,法兰西的重装步兵正扛着盾牌往里冲,卡尔带着残兵死守着最后一道街垒,士兵们的鲜血染红了街道,尸体堆得像小山一样。

“操你奶奶的英法杂碎!”奥托目眦欲裂,举起长刀怒吼,“重骑兵,跟老子冲!把这群狗娘养的赶回海里喂鱼!”

五百重骑兵齐声呐喊,铁蹄踏地的声音震得大地都在颤抖,他们如同下山的猛虎,朝着法兰西步兵的侧翼猛冲过去。英格兰的长弓手见状,立刻调转箭头,密集的箭雨朝着重骑兵射来,却被厚重的板甲弹开,只有少数箭矢射中战马的眼睛,才让几匹战马轰然倒地。

“杀!”奥托一马当先,长刀劈落,将一名法兰西步兵的头盔劈成两半,脑浆溅了一地。重骑兵们紧随其后,手中的长矛如同林刺,狠狠扎进法兰西步兵的阵型里,那些身披锁子甲的步兵在板甲重骑面前,就像纸糊的一样,被撞得人仰马翻,惨叫连连。

“是将军!将军回来了!”卡尔在街垒上看到奥托的身影,激动得涕泪横流,嘶吼着,“弟兄们,将军带着重骑兵来了!跟这群狗娘养的拼了!”

残兵们瞬间士气大振,原本疲惫的身体仿佛又充满了力量,纷纷挥舞着长刀冲出战垒,朝着英法联军反扑过去。莱姆也带着西防线的士兵赶来支援,看到重骑兵如同摧枯拉朽般冲垮法兰西步兵的阵型,忍不住破口大骂:“英法杂碎,你们的死期到了!”

法兰西的指挥官没想到奥托会带着重骑兵突然杀到,顿时慌了神,嘶吼着让步兵结阵防御,却根本抵挡不住重骑兵的冲击。锁子甲重骑的马蹄踏过,无数法兰西士兵被踩成肉泥,长矛所及之处,尽是喷溅的鲜血和断肢。

奥托的目光锁定在英格兰长弓手的阵地,那些长弓手还在不断放箭,对己方士兵造成巨大威胁。他一挥手,喝道:“轻骑跟我来,端了这群放冷箭的杂碎!”

百余名轻骑紧随奥托,朝着英格兰长弓手的阵地冲去。英格兰长弓手想要撤退,却被轻骑追上,长刀挥舞间,一颗颗脑袋滚落在地,箭囊被砍破,羽箭散落一地。奥托一脚将一名英格兰队长踹倒,长刀架在他脖子上,狞笑道:“你他妈不是很会放箭吗?再放一支给老子看看?”

那队长吓得面如土色,连连求饶:“大人饶命!是国王下令让我们来的,不关我的事!”

“饶命?”奥托一刀劈下他的脑袋,吐了口唾沫,“我多佛尔的弟兄们,谁饶过他们?”

战场上的局势瞬间逆转,英法联军被重骑兵冲得七零八落,士兵们纷纷丢盔弃甲,朝着海边的战船逃去。奥托怎会放过他们,带着士兵紧追不舍,不少英法士兵慌不择路,掉进海里被淹死,还有些被追上的,直接成了刀下亡魂。

战斗一直持续到黄昏,多佛尔港的街道上堆满了英法联军的尸体,海水都被染成了红色。奥托站在东防线的缺口处,身上的板甲沾满了鲜血和脑浆,手中的长刀还在滴着血,看着满地的狼藉,胸口依旧憋着一股怒火。

卡尔一瘸一拐地走到他身边,胳膊上缠着绷带,脸上全是血污,哽咽道:“大哥,你再晚来一步,我们就真的守不住了……东防线的弟兄,折了快一半了。”

奥托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沙哑:“苦了你们了。这群英法杂碎,老子不会就这么算了。等老子休整几日,就带着重骑杀到他们的地盘,让他们也尝尝家破人亡的滋味!”

莱姆也走了过来,手里提着一颗英格兰军官的脑袋,狠狠扔在地上:“将军,英法联军的战船还在港口外徘徊,要不要追上去把他们全宰了?”

“不急。”奥托摇了摇头,目光望向远方的海面,眼中闪过一丝冷厉,“先把多佛尔的防线修好,把弟兄们的后事处理好。英法两国既然敢先动手,老子就敢让他们付出十倍的代价!”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多佛尔港的废墟上,奥托的身影被拉得颀长。他知道,这场战斗只是开始,英法两国绝不会善罢甘休,而他与欧陆强国的较量,才刚刚拉开帷幕。但他无所畏惧,因为他的身后,有铁血营的弟兄,有日益壮大的军队,还有那支让敌人闻风丧胆的板甲重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