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佛尔港的晨光里,奥托立在码头的战船旁,目光扫过身后整队的百余名铁血营精锐,又看向身旁的伊莱克斯,沉声道:“多佛尔有莱姆和卡尔盯着,翻不了天。吕贝克是波罗的海的命脉,那片地方乱得很,我们必须亲自去镇住。”
伊莱克斯颔首,手中握着吕贝克的舆图,指尖划过上面标注的海盗据点与商盟势力:“大哥放心,吕贝克虽远,却也是块肥肉。只是当地的汉撒同盟商人和海盗勾结,地方官又昏庸无能,想要整顿,怕是要比多佛尔费些力气。”
战船扯起风帆,迎着波罗的海的晨风驶离多佛尔港。百余名铁血营士兵立在甲板上,甲胄在阳光下泛着冷光,他们皆是奥托从八百老弟兄里挑出的尖兵,个个身经百战,眼神锐利如鹰。一路北上,海面渐趋平静,唯有偶尔掠过的海鸥与翻涌的浪花,伴着船队前行。
数日之后,吕贝克的轮廓终于出现在视野里。这座波罗的海沿岸的港口城市,比多佛尔更显杂乱——码头边停着不少挂着黑旗的海盗船,街道上随处可见腰悬弯刀的彪形大汉,商人们缩着脖子匆匆赶路,而城门口的守军,竟与海盗们勾肩搭背,显然早已同流合污。
奥托带着人走下战船,刚踏入城门,就被几个斜挎着长刀的壮汉拦住。为首的是个独眼龙,脸上一道刀疤从额头划到下巴,眼神阴鸷:“外来的?想在吕贝克做生意,得先给我们‘海狼帮’交保护费!”
话音未落,奥托身旁的一名铁血营老兵便上前一步,一拳砸在独眼龙的面门上。那壮汉惨叫一声,直挺挺地倒在地上,剩下的几个喽啰见状,刚要拔刀,就被百余名精锐士兵团团围住,冰冷的刀尖抵在他们喉咙上,吓得瞬间不敢动弹。
“吕贝克的规矩,从今天起,由我来定。”奥托的声音冰冷,目光扫过周围围观的百姓和商人,“我是奥托,帝国册封的双域守护者,吕贝克的新任领主。凡是勾结海盗、欺压百姓、偷税漏税者,一律严惩不贷!”
百姓们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一阵低低的欢呼。这些年,他们被海狼帮和贪官压榨得苦不堪言,如今终于来了个硬茬子,一个个眼中都燃起了希望。
奥托带着人直奔吕贝克的市政厅,当地的行政官是个满头白发的老头,见奥托带着杀气腾腾的士兵进来,吓得腿都软了,连忙跪倒在地:“大人饶命!下官……下官也是被逼无奈啊!”
“被逼无奈?”伊莱克斯冷笑一声,将一叠账本摔在他面前,“勾结海狼帮,每年收取十万金币的贿赂;克扣港口税收,中饱私囊多达百万!这些账,你怎么解释?”
老行政官看着账本上的记录,面如死灰,再也说不出一句辩解的话。奥托当即下令,将老行政官和其手下一众贪腐官员全部打入大牢,又派人查封了他们的家产——金银珠宝、田产契约装了满满十几车,光是金币就堆了三个库房,比多佛尔清缴的赃款还要多出数倍。
解决了贪官,奥托将矛头对准了海狼帮。这伙海盗盘踞吕贝克多年,有上千名手下,还控制着波罗的海的几条重要商路。奥托没有贸然出兵,而是让伊莱克斯先摸清海狼帮的据点和活动规律,又派人联络了几个被海狼帮欺压的小商盟,许以好处,让他们配合行动。
三日后,夜黑风高。奥托亲率百余名铁血营精锐,配合商盟的私兵,突袭了海狼帮的老巢。海盗们猝不及防,被打得晕头转向。奥托一马当先,长刀挥舞间,砍倒了数十名海盗,那柄砍卷了刃的刀,在夜色中泛着慑人的寒光。海狼帮帮主见势不妙,想要乘船逃跑,却被伊莱克斯提前布置的战船拦住,最终被奥托一刀斩落海中。
一夜之间,海狼帮土崩瓦解。奥托将海盗们的赃物全部收缴,又释放了被他们掳走的百姓,整个吕贝克欢声雷动。百姓们自发地抬着酒肉来到军营,感谢这位替他们除害的领主。
站稳脚跟后,奥托如法炮制多佛尔的整顿手段:张贴新税法,严查走私偷税的商人;招募工匠打造军械,在港口修筑防御工事;又开出比帝国军饷高三倍的待遇,在吕贝克及周边城镇招兵。
吕贝克的青壮年本就对海狼帮恨之入骨,如今见奥托赏罚分明、出手阔绰,纷纷踊跃参军。短短半个月,奥托在吕贝克便招募了三千名新兵,加上从多佛尔带来的百余名精锐,麾下兵力已近万人。
“大哥,吕贝克的工匠手艺比多佛尔的更精湛,尤其是打造重甲和战船,更是一绝。”伊莱克斯拿着一份清单走进军营,脸上满是喜色,“只是战马紧缺,波罗的海周边多是平原,没有足够的骑兵,怕是难以应对日后的战事。”
奥托点了点头,目光望向北方:“我早已让人去联络草原上的部落,不惜重金购买战马。另外,再派人去帝国的马场,用金银珠宝疏通关系,务必买到最好的良驹。”
命令下达后,奥托几乎掏空了吕贝克和多佛尔的库房。数日后,第一批战马从草原运来——足足两千匹高头大马,毛色油亮,体格健硕,都是能征善战的好马。紧接着,帝国马场的五百匹良驹也被送了过来,这些马皆是帝国骑兵的标配,速度与耐力俱佳。
奥托看着军营里的战马,眼中闪过一丝兴奋。他立刻下令,从新兵中挑选出两千名身手矫健的士兵,组建骑兵队,由铁血营的老兵担任队长,专门训练骑术和马上作战的技巧。
铁匠们也忙得热火朝天,不仅打造了大量的锁子甲、铁甲,还终于研制出了第一批板甲。这种铠甲由精铁打造,覆盖全身,防御能力远超锁子甲,只是重量极大,寻常士兵根本穿不动。奥托便从骑兵队里挑选出五百名力大无穷的壮汉,让他们身披板甲,手持长矛,组成了一支重骑兵队。
这日,吕贝克的练兵场上,五百名重骑兵列阵而立。他们身披锃亮的板甲,胯下的战马披着铁甲,手中的长矛在阳光下闪着寒光。奥托一声令下,重骑兵队如同钢铁洪流般冲了出去,马蹄踏地,发出轰隆隆的巨响,所过之处,连地上的石板都被震得微微发颤。
围观的士兵和百姓们看得目瞪口呆,纷纷惊呼:“这简直是无敌的铁骑啊!”
奥托站在高台上,看着这支初具规模的重骑兵,嘴角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他知道,有了这支铁骑,无论是波罗的海的海盗,还是法兰西、英吉利的军队,亦或是帝国境内的诸侯,都不再是他的对手。
“伊莱克斯,”奥托转头看向身旁的兄弟,“多佛尔有莱姆和卡尔,吕贝克有我和你。接下来,我们要做的,就是打通波罗的海与英吉利海峡的商路,将两地的贸易连成一片。等我们的实力再强一些,就算是帝王,也要对我们另眼相看!”
伊莱克斯望着练兵场上的铁骑,眼中闪烁着炽热的光芒:“大哥,用不了多久,整个欧陆都会知道,奥托这个名字,代表着无人可挡的铁血与力量!”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吕贝克的练兵场上,重骑兵队的身影被拉得颀长。奥托的目光望向远方的波罗的海,海面波光粼粼,仿佛预示着一场席卷欧陆的风暴,即将从这片海域,向着整个帝国,乃至更远的地方席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