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阳如血,泼洒在多佛尔港的海岸线上。
奥托拄着那柄卷刃的长刀,站在东防线的残垣断壁上,目光死死盯着海平面上黑压压的舰队。海风裹挟着咸腥的气息,卷起他沾满血污的披风,身后的五百锁子甲骑兵肃立如松,甲胄上的刀痕剑伤还在淌着血,却没有一个人退缩。
“操他娘的!这群狗杂种还真敢来!”莱姆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断臂上的绷带早已被染红,“法兰西的重骑,英格兰的长弓手,还有那群杂碎的轻骑,加起来足足三千多!老子看他们是嫌死得不够快!”
卡尔握紧了腰间的战斧,脸色铁青如铁:“将军,他们的重骑比我们多三倍,长弓手更是铺天盖地!我们这五百人,怕是……怕是要被碾成肉泥!”
奥托的瞳孔猛地收缩,看着那些战船靠岸,英法联军的士兵如同蚁群般涌上沙滩。为首的两支重骑部队,甲胄在夕阳下泛着冷光,战马的铁蹄踏得沙滩簌簌作响,英格兰的长弓手则在重骑后方列阵,箭囊里的羽箭闪着寒光,仿佛下一刻就要将这片土地射成筛子。
“怕个鸟!”奥托猛地将长刀插在地上,震起一片尘土,“老子的铁血营,从没有孬种!就算是死,也要拉着这群杂碎垫背!”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从后方传来,伊莱克斯带着数十名斥候,策马狂奔而来,脸上却没有丝毫慌乱。他翻身下马,一把拉住正要冲锋的奥托,厉声喝道:“大哥!你他妈疯了?五百对三千,你这是让弟兄们去送死!”
“送死又如何?”奥托红着眼睛,一把甩开他的手,“多佛尔是我们的家!守不住这里,我们去哪?!”
“守得住!”伊莱克斯死死盯着他,声音掷地有声,“但不是靠蛮干!我已经看透了英法联军的底细,此役,我们有十胜,他们有十败!只要按我说的做,别说三千人,就是五千人,也得把他们撂在这!”
奥托愣住了,莱姆和卡尔也纷纷围了上来,眼中满是疑惑。伊莱克斯深吸一口气,走到一块高地,指着英法联军的阵型,朗声说道:“诸位弟兄听着!今日之战,绝非死战,而是巧战!我 Otto军十胜,英法联军十败,此乃天意,亦是人心!
第一胜:我军同仇敌忾,敌军貌合神离!伊莱克斯的声音穿透了海风,“我们是为守护家园而战,弟兄们的爹娘妻儿都在多佛尔,每一刀都是为了自己的亲人!而英法联军呢?法兰西人看不起英格兰的乡巴佬,英格兰人嫌弃法兰西的软蛋,他们不过是为了抢钱抢粮才凑在一起,一旦战事不利,必然互相拆台!这是他们的第一败!
第二胜:我军精锐百战,敌军乌合之众!伊莱克斯指着身后的五百骑兵,“我们的弟兄,都是从黑风口、勃伦纳隘口杀出来的,尸山血海里滚过,个个以一当十!而英法联军的重骑,不过是些养尊处优的贵族子弟,骑马都嫌颠,打仗更是狗屁不通!这是他们的第二败!
第三胜:我军地形熟悉,敌军客场盲战!伊莱克斯抬手指向海岸边的礁石群和沙丘,“多佛尔的每一寸土地,我们都了如指掌!哪里有礁石,哪里有沙丘,哪里可以设伏,我们闭着眼睛都知道!而英法联军远道而来,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就是一群没头的苍蝇!这是他们的第三败!
第四胜:我军军纪严明,敌军散漫无纪!伊莱克斯冷笑一声,“我们的弟兄,令行禁止,说冲就冲,说退就退!再看英法联军,重骑在前面耀武扬威,长弓手在后面偷懒耍滑,轻骑更是到处乱窜,这样的军队,不败才怪!这是他们的第四败!
第五胜:我军将帅同心,敌军将帅相忌!伊莱克斯拍了拍奥托的肩膀,“大哥身先士卒,我们兄弟三人生死与共!而英法联军的将领,一个个都想抢功劳,打起来肯定互相掣肘,巴不得对方死光!这是他们的第五败!
第六胜:我军兵甲精良,敌军徒有其表!伊莱克斯指向士兵们的锁子甲,“我们的铠甲,都是用最好的精铁打造,轻便灵活,防御十足!而法兰西的重骑,铠甲笨重得像乌龟壳,跑两步就喘,简直是活靶子!这是他们的第六败!
第七胜:我军战术灵活,敌军墨守成规!伊莱克斯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他们只会重骑冲锋,长弓手掩护,三板斧用完就没辙!而我们,可以诱敌深入,可以设伏奇袭,可以声东击西,玩法多的是!这是他们的第七败!
第八胜:我军粮草充足,敌军粮草不济!伊莱克斯大声道,“我们背靠多佛尔港,粮草弹药随取随用!而英法联军的粮草都在战船上,一旦战船被烧,他们就得喝西北风!这是他们的第八败!
第九胜:我军士气高昂,敌军士气低落!伊莱克斯看着士兵们眼中燃起的火焰,“我们刚打赢一场胜仗,士气正旺!而英法联军,上次被我们揍得屁滚尿流,心里早就怕了!这是他们的第九败!
第十胜:我军顺应天意,敌军逆天而行!伊莱克斯指向夕阳,“他们侵略我们的家园,残害我们的百姓,这是逆天而行!而我们保家卫国,这是顺应天意!天意昭昭,他们必败!这是他们的第十败!”
“十胜!十败!”
“十胜!十败!”
五百骑兵齐声呐喊,声音震得天地都在颤抖,原本低落的士气瞬间暴涨,士兵们的眼中闪烁着熊熊烈火,恨不得立刻冲上去撕碎敌人。
奥托也被这股气势感染,他猛地拔出长刀,刀尖直指英法联军,怒吼道:“伊莱克斯的话,你们都听到了吗?!这群杂碎有十败,我们有十胜!今日,就让他们知道,多佛尔港的土地,是用他们的鲜血浇灌的!”
“杀!杀!杀!”
伊莱克斯快步走到奥托身边,低声道:“大哥,听我号令!第一步,让卡尔带一百骑兵,去礁石群设伏,等英法重骑冲过来,就放火箭烧他们的战马!第二步,让莱姆带两百骑兵,佯装败退,把他们的重骑诱到沙丘地带,那里沙地松软,重骑的战马跑不起来!第三步,你亲自带两百骑兵,绕到他们的侧翼,专砍那些长弓手的狗腿子!最后,我带斥候去烧他们的战船,断了他们的退路!”
“好!就这么办!”奥托拍了拍伊莱克斯的肩膀,眼中满是赞赏,“你他娘的真是个天才!”
军令如山,五百骑兵迅速行动起来。卡尔带着一百骑兵,悄悄潜入礁石群,每个人的背上都背着一捆火箭;莱姆带着两百骑兵,策马冲向英法联军的阵地,放了几轮箭后,便佯装败退,朝着沙丘地带狂奔;奥托则带着两百骑兵,绕到联军的侧翼,潜伏在沙丘后面,等待着最佳时机。
英法联军的将领见状,顿时哈哈大笑起来。法兰西的重骑将领扯着嗓子骂道:“一群胆小鬼!就这点能耐?给我冲!把他们全宰了!”
数千英法联军如同潮水般冲了上来,重骑在前,长弓手在后,马蹄声震耳欲聋。莱姆带着人,跑得“狼狈不堪”,时不时还丢下几面旗帜,引得英法联军更加嚣张。
“追!别让他们跑了!”英格兰的长弓手将领也嘶吼着,指挥着手下射箭,箭矢却纷纷落在空地上。
很快,英法联军的重骑就冲进了沙丘地带。松软的沙地让战马的速度骤减,笨重的铠甲更是让骑兵们苦不堪言,队伍瞬间变得混乱不堪。
“放箭!”卡尔一声令下,礁石群里顿时射出数百支火箭,精准地落在战马的身上。熊熊烈火瞬间燃起,战马受惊,疯狂地嘶鸣着,将背上的骑兵甩在地上,互相踩踏。
“不好!中计了!”法兰西的将领脸色大变,想要下令撤退,却已经晚了。
“杀!”奥托带着两百骑兵,如同猛虎下山,从侧翼猛冲出来,长刀挥舞间,砍瓜切菜般收割着长弓手的性命。那些长弓手毫无防备,瞬间被砍得人仰马翻,惨叫声此起彼伏。
“操你娘的!敢阴老子!”英格兰的将领怒吼着,想要组织反击,却被奥托一刀劈中肩膀,惨叫着摔在地上。奥托上前一步,一脚踩在他的胸口,狞笑道:“杂碎!上次没宰了你,这次看你往哪跑!”
就在这时,海面上突然燃起了熊熊大火。伊莱克斯带着斥候,趁着混乱,划着小船靠近英法联军的战船,放了一把火后,便迅速撤离。数十艘战船瞬间被大火吞噬,浓烟滚滚,遮天蔽日。
“战船被烧了!我们的退路断了!”英法联军的士兵们瞬间慌了神,纷纷丢盔弃甲,想要逃跑。
莱姆见状,立刻带着两百骑兵杀了回来,与奥托的队伍汇合,对着混乱的英法联军,展开了一场屠杀。卡尔也带着一百骑兵,从礁石群里冲出来,加入了战斗。
夕阳下,五百锁子甲骑兵如同死神般,在英法联军的阵地上肆虐。刀光剑影中,鲜血染红了沙滩,尸体堆积如山。法兰西的重骑被砍得哭爹喊娘,英格兰的长弓手被射成了刺猬,那些轻骑更是跑得比兔子还快,却被骑兵们追上,一刀一个,干净利落。
战斗持续了不到一个时辰,三千英法联军就被打得溃不成军。活着的士兵跪在地上,连连求饶,却被奥托一脚踹翻:“求饶?当初你们屠杀多佛尔百姓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求饶?!”
奥托提着长刀,走到海边,看着燃烧的战船和满地的尸体,眼中闪过一丝冷厉。海风卷起他的披风,猎猎作响,身后的五百骑兵齐声呐喊:“将军威武!将军威武!”
伊莱克斯走到他身边,笑着说道:“大哥,十胜十败,果然不假!这群杂碎,以后再也不敢来招惹我们了!”
奥托转头看向他,拍了拍他的肩膀,哈哈大笑道:“好兄弟!有你在,何愁大事不成!”
莱姆和卡尔也走了过来,三人相视一笑,眼中满是豪情。夕阳的余晖洒在他们身上,仿佛为他们镀上了一层金光。
多佛尔港的海岸线上,硝烟渐渐散去,只有那满地的尸体和燃烧的战船,昭示着这场以少胜多的奇迹之战。而奥托的名字,也随着这场胜利,传遍了整个欧陆,让法兰西和英格兰的国王,都为之胆寒。
奥托站在海岸边,目光望向远方的海面,心中暗暗发誓:“法兰西,英格兰,今日之仇,他日必百倍奉还!我 Otto定要让整个欧陆,都匍匐在我的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