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山神庙的变数
- 概率修改:从咸鱼到逆天改命
- 作家8SQHLY
- 7856字
- 2026-01-03 09:20:44
第二天一早,林闲是被张二狗摇醒的。
“林闲,快起来!周教头又来了!”张二狗的声音里透着紧张。
林闲睁开眼,天色微亮。他坐起身,看到周教头阴沉着脸站在门口,身后还跟着两个陌生人——不是赵家的护院,而是穿着灰色制服、腰佩铁尺的官差。
青石镇的捕快。
林闲心中一沉。没想到周教头这么急,天一亮就报官了。
“林闲,起来回话!”一个捕快喝道,声音洪亮。
林闲起身穿衣,动作不紧不慢。他心里在快速思考对策。昨晚虽然用假玉佩糊弄过去了,但周教头显然不甘心,直接找了官府。这下事情闹大了。
两个捕快走进杂物房,开始搜查。他们比赵家护院专业得多,翻箱倒柜,连床板底下都不放过。
林闲静静看着。他知道他们找不到什么——真玉佩和百年山参都藏在别处。但问题不在这里,而在于周教头可以通过其他方式陷害他。
“教头,您确定是这位杂役偷了玉佩?”一个年纪稍大的捕快问周教头。
“确定!”周教头说得斩钉截铁,“赵公子亲眼所见,而且这林闲昨晚夜不归宿,行为可疑。”
捕快看向林闲:“你有什么话说?”
“回大人,我没有偷东西。”林闲平静地说,“昨晚我确实出去了,但只是去祭奠我娘。至于玉佩……我连赵公子的住处都没靠近过,怎么偷?”
“谁能证明你没靠近?”另一个捕快问。
“守夜的张叔可以证明,我昨晚是从西边回来的,而赵公子的住处在东边。”林闲顿了顿,“另外,昨晚赵公子自己来过杂物房,这一点两位师兄可以作证。”
他看向张二狗。张二狗连忙点头:“对对,昨晚赵公子确实来过,就在亥时左右。”
两个捕快对视一眼,显然觉得这事有蹊跷。
年长的捕快说:“这样,林闲,你跟我们去一趟衙门。赵公子已经在那里等着了,当面对质。”
林闲心里一紧。当面对质?赵天霸肯定会一口咬定是他偷的。而且到了衙门,就由不得他了。
“系统,查看‘我此次去衙门能平安回来’的概率。”林闲默念。
【事件:林闲此次去衙门能平安回来】
【当前概率:38.9%】
不到四成。太低了。
但林闲现在只有5点因果点,无法有效调节概率。必须想别的办法。
“大人,我可以去。”林闲说,“不过我想先问一句,如果我证明了自己的清白,周教头诬告该当何罪?”
周教头脸色一变:“你!”
捕快皱了皱眉:“诬告反坐。但如果证据确凿,你就是贼。”
“那就好。”林闲点点头,“我跟你们去。”
一行人离开武堂,往镇上的衙门走。路上引来不少人围观,议论纷纷。
“那不是武堂的杂役林闲吗?怎么被捕快抓了?”
“听说偷了赵家少爷的玉佩……”
“真的假的?林闲那孩子看着挺老实的……”
林闲听着这些议论,面不改色。他知道,今天这一关必须过,否则以后在青石镇就待不下去了。
衙门在镇中心,不大,只有一座大堂和两间厢房。县令姓吴,是个五十多岁的老举人,在青石镇当了十几年官,口碑一般——说不上多好,但也不算太坏。
大堂上,吴县令已经升堂。赵天霸站在堂下,看到林闲进来,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堂下何人?所为何事?”吴县令问,声音带着官腔。
周教头上前一步:“大人,小人是武堂教头周福。状告武堂杂役林闲,盗窃赵家公子赵天霸的玉佩一块,人赃并获。”
“人赃并获?赃物何在?”
周教头拿出那块白石假玉佩:“这就是赃物。”
吴县令接过玉佩看了看,眉头皱起:“这……是玉佩?这明明是块普通石头。”
“大人,这确实是赵公子的玉佩,只是被这贼子调包了!”周教头连忙说。
吴县令看向赵天霸:“赵公子,这是你的玉佩吗?”
赵天霸上前一步,行礼道:“回大人,这正是小生丢失的玉佩。这玉佩乃家传之物,价值连城,却被这林闲盗走。小生愿以赵家名誉担保,句句属实。”
他说得信誓旦旦,脸不红心不跳。
吴县令又看向林闲:“林闲,你有何话说?”
林闲不慌不忙:“回大人,这块石头不是赵公子的玉佩,而是小人的私人物品。小人可以证明。”
“如何证明?”
“小人的这块石头,背面刻有一个‘林’字,是家父生前所刻。”林闲说,“赵公子的玉佩若真是家传之物,想必也有特殊标记。不如请赵公子描述一下他玉佩的特征,再与这块石头对比?”
赵天霸一愣。他没想到林闲会来这一招。他准备的玉佩确实是青玉云纹,但现在变成了一块白石,他怎么说?
“这……我的玉佩就是这块,无需描述。”赵天霸硬着头皮说。
“哦?”林闲追问,“那赵公子说说,这块石头的材质是什么?雕刻的是什么图案?”
“这……是青玉,雕云纹。”赵天霸只能按原计划说。
林闲笑了:“大人请看,这块石头是白石,雕的是凤凰图案,与赵公子描述完全不符。这只能说明,这块石头根本不是赵公子的玉佩。要么是赵公子记错了自己的玉佩,要么……就是有人故意栽赃陷害。”
吴县令拿起石头仔细看。确实是白石,粗糙的凤凰图案。他又看向赵天霸:“赵公子,你确定这是你的玉佩?”
“我……”赵天霸额头冒汗,“也许……也许是我看错了。但这块玉佩确实是从林闲住处搜出来的,就算不是我的,也是贼赃!”
“那赵公子原来的玉佩是什么样子的?可有凭证?”吴县令问。
赵天霸支支吾吾说不出来。他总不能说“我原来的玉佩被林闲调包了”,那等于承认自己栽赃。
周教头见状,连忙帮腔:“大人,就算这块石头不是赵公子的玉佩,但林闲夜不归宿是事实,行为可疑。而且赵公子的玉佩确实丢了,说不定就是被他藏起来了。”
吴县令揉了揉太阳穴。他当官十几年,这种案子见得多了。很明显,这是赵天霸和周教头想整这个杂役,但手段太拙劣,被对方识破了。
按律法,诬告是要反坐的。但赵家是青石镇大户,他不想得罪。
“这样吧,”吴县令说,“既然没有确凿证据证明林闲偷了玉佩,此案暂且搁置。赵公子若找到其他证据,可再来报案。至于林闲夜不归宿之事,由武堂自行处理。退堂!”
“大人!”赵天霸急了。
但吴县令已经起身离开。
从衙门出来,赵天霸狠狠瞪了林闲一眼:“你等着!”
说完,带着周教头愤愤离去。
两个捕快拍了拍林闲的肩膀:“小子,算你运气好。不过赵家不会善罢甘休的,你好自为之。”
“多谢二位大人。”林闲行礼。
回到武堂,已经快到午时。林闲没时间休息,他得赶紧去山神庙。
但周教头显然不会让他好过。一回来,就把他叫到演武场。
“林闲,衙门虽然没定你的罪,但夜不归宿违反武堂规矩是事实。”周教头冷着脸,“从现在起,你每天的工作量加倍,工钱减半。另外,未经允许不得离开武堂,否则按逃役论处,送官严办!”
这是变相软禁。
林闲心里一沉。不能离开武堂,怎么去山神庙?苏晚晴还等着药材呢。
但他不能硬顶,只能低头:“是。”
“还有,”周教头补充道,“赵公子刚才说了,他丢的玉佩价值五百两银子。虽然衙门没定你的罪,但你的嫌疑最大。如果你能找到真凶,或者赔偿损失,这事就算了。否则……哼。”
五百两!这是明目张胆的敲诈。
林闲握紧拳头,又慢慢松开:“教头,我一个杂役,哪来五百两银子?”
“那我不管。”周教头摆摆手,“干活去!”
林闲转身离开,眼中寒光一闪。
回到杂物房,他开始思索对策。不能离开武堂……那就偷偷离开。但周教头肯定会派人监视他。
他查看概率:
【事件:我今日能成功前往山神庙】
【当前概率:21.7%】
不到四分之一。但必须去。
“系统,提升10%。”他现在有5点因果点,正好够用一次调节。
【消耗5因果点,调节成功。当前概率:31.7%】
还是不高,但总比没有强。
下午,林闲开始干活。他干得很卖力,把演武场打扫得一尘不染,器械擦得锃亮。周教头远远看着,脸色稍微好了一点。
但林闲知道,这只是麻痹对方。
傍晚时分,机会来了。
王铁柱来了武堂,说是给铁匠铺送修补好的器械。看到林闲,他走过来,压低声音:“林闲,听说你早上去衙门了?没事吧?”
“没事。”林闲看了看四周,确认没人注意,快速说,“铁柱,帮我个忙。我需要离开武堂一趟,但周教头不让我出去。你能不能帮我拖住监视我的人?”
“怎么拖?”
“随便找个理由,把他引开一会儿就行。一刻钟就够了。”
王铁柱想了想,点头:“行,包在我身上。什么时候?”
“戌时三刻,杂物房后面。”
“好。”
王铁柱走后,林闲继续干活。他表现得一切如常,甚至比平时更勤快。
戌时,天黑了。武堂里点起了灯。林闲干完最后一点活,回到杂物房。
张二狗他们已经睡了。林闲躺在床上,假装休息,实际上在等时间。
戌时三刻,外面传来王铁柱的声音:“周教头!周教头在吗?我爹让我送东西来!”
接着是脚步声,有人出去了。
就是现在。
林闲翻身起床,轻手轻脚溜出杂物房,翻墙离开武堂。整个过程不到三十息。
一路疾行,出了镇子,往南山方向走。夜路难行,但他顾不上了。苏晚晴已经等了一天一夜,伤势不知道恶化了没有。
半个时辰后,山神庙在望。
庙里没有光亮,一片漆黑。林闲心里一紧,难道苏晚晴已经……
他加快脚步,冲进庙里。
月光从破屋顶照进来,勉强能看清。苏晚晴躺在角落,一动不动。
“苏姑娘!”林闲冲过去。
手探到鼻下,还有呼吸,但很微弱。她的脸色比昨天更苍白,嘴唇发紫,显然是毒性发作了。
林闲赶紧拿出药材。百年山参、玉髓粉、止血草、凝骨花、清心露……都齐了。玄铁针和玉石还没到,但应该可以先处理伤势。
他先查看苏晚晴的伤口。左肩的剑伤已经化脓,周围皮肤发黑,毒素正在扩散。其他伤口也情况不妙。
“系统,查看‘我成功救治苏晚晴’的概率。”
【事件:林闲成功救治苏晚晴】
【当前概率:28.4%】
比昨天高了点,但还是不够。
林闲没有因果点调节了,只能靠自己的操作。
他先撕开苏晚晴左肩的衣物,露出伤口。伤口很深,能看到骨头。脓血混杂,气味难闻。
得先清创。
林闲拿出清心露——这是一种消毒药水。他倒了一些在伤口上,苏晚晴的身体抽搐了一下,但没有醒来。
然后用小刀割去腐肉。这个过程很痛苦,苏晚晴眉头紧皱,发出细微的呻吟。
清创完毕,敷上止血草和凝骨花磨成的药粉,用干净布条包扎。
接下来是解毒。玉髓粉是解毒圣药,但需要内服。苏晚晴昏迷不醒,怎么喂?
林闲想了想,把玉髓粉倒进清心露里,搅匀,然后扶起苏晚晴,一点一点喂进她嘴里。大部分都流出来了,但总算喂进去一些。
最后是百年山参。这种大补之物不能直接喂,需要慢慢化开药力。林闲切了一小片山参,放在苏晚晴舌下,让她慢慢吸收。
做完这些,他已经满头大汗。
现在只能等。
林闲坐在一旁,看着苏晚晴。月光照在她脸上,虽然苍白,但依然很美。只是眉宇间有一股化不开的忧愁,即使在昏迷中也不曾舒展。
她到底是谁?为什么会被追杀?那些黑衣人又是什么来头?
这些问题,恐怕只有等她醒了才能知道。
时间一点点过去。子时了。
苏晚晴的呼吸渐渐平稳,脸色也恢复了一些血色。看来药材起作用了。
林闲松了口气,靠在墙上休息。他也很累,昨晚几乎没睡,今天又忙了一天。
但不敢睡。这里不安全,万一黑衣人追来,或者有妖兽……
正想着,庙外传来脚步声。
很轻,但很密集,不止一个人。
林闲立刻警觉,吹灭油灯,躲到神像后面。
脚步声在庙门口停下。然后,门被推开了。
三个人走进来,都穿着黑衣,蒙着面。正是昨晚那三个追杀苏晚晴的人!
他们怎么找到这里的?
林闲屏住呼吸,心脏狂跳。他现在没有因果点,无法调节概率,如果被发现,必死无疑。
“看来不在这里。”一个黑衣人说,声音沙哑。
“但血迹确实是往这个方向来的。”另一个说,“而且这庙里有人待过的痕迹。”
他们点亮火把,在庙里搜查。火光照亮了大殿,林闲能清楚看到他们的动作。
一个黑衣人走到苏晚晴之前躺的地方,蹲下身,摸了摸地面:“还有温度,刚走不久。”
“追!”
“等等。”第三个黑衣人——也就是昨晚声音最冰冷的那个——忽然说,“这里有血腥味,但不是那个女人的血。”
他抽了抽鼻子,看向神像方向。
林闲心里一紧。他刚才给苏晚晴清创,手上沾了血,虽然洗过,但可能还有残留。
黑衣人慢慢走向神像。
一步,两步,三步……
距离越来越近。林闲握紧了怀里的小刀——虽然知道没用,但总不能束手就擒。
就在黑衣人走到神像前三步时,外面忽然传来一声狼嚎。
是铁爪狼!
三个黑衣人立刻转身,警惕地看向门外。
“是妖兽。”第一个黑衣人说,“听声音不止一头。”
“先出去看看,别被包围了。”
三人快速退出庙外。林闲听到外面传来打斗声、狼嚎声、还有刀剑破空声。
机会!
他趁乱背起苏晚晴——她比看起来轻,大概是因为受伤失血。从庙后的小窗翻出去,头也不回地往深山跑。
身后,打斗声越来越远。
不知道跑了多久,林闲实在跑不动了,找了一个隐蔽的山洞躲进去。
把苏晚晴放下,他瘫坐在地,大口喘气。刚才太险了,差点就没命。
休息了一会儿,他查看苏晚晴的情况。还好,伤口没有崩裂,呼吸也平稳。
但这里不能久留。黑衣人解决了狼群后,肯定会继续搜查。
得找个更安全的地方。
林闲想了想,记起这附近好像有个猎户小屋,是镇上的猎户进山时歇脚用的,应该比较隐蔽。
背起苏晚晴,继续走。又走了半个时辰,终于找到了那个小屋。
小屋很简陋,只有一张木床、一张桌子、一个火塘。但至少能遮风挡雨,而且位置隐蔽,不容易被发现。
林闲把苏晚晴放在床上,生起火。火光温暖,驱散了山洞的阴冷。
他检查了苏晚晴的伤势,重新包扎。然后坐在火边,开始思考接下来的计划。
药材已经用了,但苏晚晴还没醒。需要时间。玄铁针和玉石还没到手,但那些不是急需的。现在最大的问题是安全——黑衣人在搜山,赵天霸在镇里找麻烦,他夹在中间,两头受敌。
而且他不能一直待在山里,武堂那边迟早会发现他不在。
正想着,苏晚晴忽然咳嗽了一声。
林闲连忙过去。苏晚晴缓缓睁开眼睛,眼神迷茫,但很快变得清明。
“这是……哪里?”她声音虚弱。
“南山的一个猎户小屋。”林闲说,“你感觉怎么样?”
苏晚晴试着坐起来,但没成功。林闲扶了她一把,让她靠在墙上。
“好多了。”苏晚晴感受了一下身体状况,“伤口处理过,毒也解了大半。你找到药材了?”
“找到了,不过百年山参和玉髓粉是从赵家……借的。”林闲如实说。
苏晚晴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只是问:“玄铁针和玉石呢?”
“玄铁针订做了,三天后取。玉石还没弄到,青石镇没有玉器店,得去县城。”
苏晚晴沉默片刻,说:“辛苦你了。不过我们没时间了,追杀我的人已经追到这里,最迟明天就会搜山。”
“那些黑衣人到底是谁?”林闲忍不住问。
苏晚晴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他们是‘影阁’的人,一个杀手组织。我……身上有他们想要的东西。”
“什么东西?”
“这个你不需要知道。”苏晚晴摇头,“知道得越多,越危险。”
林闲点点头,不再追问。但想了想,还是说:“有件事我要告诉你。昨晚我在山里,看到赵天霸——就是赵家那个少爷,和三个黑衣人见面。他们好像也在策划什么。”
苏晚晴眼神一凝:“赵天霸?青石镇赵家?”
“对。他跟黑衣人说什么监视武堂堂主,还有什么计划要提前……”
苏晚晴的脸色变了。她低头沉思,手指无意识地敲着床沿。
“影阁和赵家勾结……监视陈老头……”她喃喃自语,“难道他们的目标是‘那东西’?”
“什么东西?”林闲问。
苏晚晴看了他一眼,这次没有回避:“青石镇地下,有一座古修士的洞府。洞府里有一件宝物,是开启某个秘境的钥匙。影阁一直在找这件宝物,没想到他们把手伸到这里来了。”
古修士洞府?秘境钥匙?
林闲听得一愣一愣的。这些对他来说太遥远了,他只想安安稳稳过日子。
“那……跟我有什么关系?”他问。
“本来没关系。”苏晚晴说,“但现在你救了我,又撞破了赵天霸和影阁的密谋,他们已经盯上你了。就算你现在抽身,也来不及了。”
林闲心里一沉。果然,麻烦还是找上门了。
“不过,这也未必是坏事。”苏晚晴忽然说,“那件宝物对我很重要。如果能拿到它,我的伤不仅能痊愈,实力还能更上一层楼。到时候,影阁的追杀就不足为惧了。”
“你想去古修士洞府?”林闲问。
“对。”苏晚晴点头,“但以我现在的状态,一个人去不了。我需要帮手。”
她看向林闲。
林闲苦笑:“我?我只是个普通人,没修为,帮不上忙。”
“你有别的本事。”苏晚晴说,“你能从赵家药库偷出百年山参,能躲开影阁的搜查,还能在赵天霸的栽赃下脱身——这可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
林闲沉默了。他有系统的事不能说,但苏晚晴说得对,他确实有些特别。
“而且,你帮我,也是在帮你自己。”苏晚晴继续说,“影阁和赵家不会放过你。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拿到宝物,我们都有好处。”
林闲思考着。风险很大,但收益也大。而且正如苏晚晴所说,他已经卷进来了,躲是躲不掉的。
“古修士洞府在哪里?里面有什么危险?”他问。
“具体位置我不知道,但应该在青石镇地下某处。至于危险……”苏晚晴顿了顿,“古修士洞府通常都有禁制和机关,硬闯的话,筑基期修士都可能丧命。不过我有地图,可以避开大部分危险。”
“地图?”
苏晚晴从怀里掏出一张薄如蝉翼的丝绢,展开。上面画着复杂的地图,标注着各种符号。
“这是我从影阁偷出来的。他们为了这份地图,追杀了我不眠不休三千里。”苏晚晴苦笑,“没想到最后还是用上了。”
林闲看着地图。很复杂,看不懂。
“我们需要准备什么?”他问。
“首先,我的伤需要完全恢复,这需要玄铁针和玉石,配合一套特殊的针灸术,疏通我堵塞的经脉。”苏晚晴说,“其次,进洞府需要特定的钥匙,我有一半,另一半在影阁手里。不过我们可以用其他方法强行打开,只是会麻烦一些。”
“第三,洞府的位置。地图只标了个大概,需要具体勘察。这个我来做,你帮我打掩护。”
林闲点点头:“玄铁针三天后能取,玉石……我想办法。勘察洞府位置需要什么?”
“需要灵气感应。”苏晚晴说,“古修士洞府通常建在灵脉节点上,会散发微弱的灵气波动。我虽然修为受损,但感应灵气的能力还在。只是需要时间,而且不能被打扰。”
“青石镇附近有灵脉?”
“有,而且是一条不小的灵脉。否则陈老头也不会在这里建武堂——他是想借灵脉之气突破筑基。”苏晚晴说,“这也是影阁盯上这里的原因。灵脉节点,往往是古修士洞府的最佳选址。”
林闲明白了。青石镇表面平静,暗地里却是多方势力角力的舞台。武堂、赵家、影阁……现在又多了个苏晚晴和他。
“最后一个问题。”林闲说,“如果成功拿到宝物,我们怎么分?”
苏晚晴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赞许。能在这个时候问出这个问题,说明林闲很清醒,没有被利益冲昏头脑。
“宝物归我,但我可以给你其他补偿。”苏晚晴说,“灵石、功法、丹药……你想要什么,只要我有,都可以给你。而且我承诺,拿到宝物后,帮你解决赵家和影阁的麻烦。”
林闲思考了一会儿,点头:“好,我答应你。”
不是他贪图什么,而是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赵天霸要整他,影阁要灭口,武堂也待不下去了。唯一的出路,就是跟着苏晚晴赌一把。
赢了,海阔天空。输了……那就认命。
“那我们第一步做什么?”林闲问。
“你先回武堂,稳住那边。三天后拿到玄铁针,再弄到玉石,帮我完成治疗。”苏晚晴说,“这三天我会在这里疗伤,顺便勘察洞府位置。记住,不要让人知道我在这里,也不要告诉任何人我们的计划。”
“明白。”
“还有,”苏晚晴从手腕上褪下一枚银镯,“这个你拿着。如果遇到危险,捏碎它,我会知道。”
林闲接过银镯,入手冰凉,上面刻着精美的花纹。
“去吧,小心点。”苏晚晴说。
林闲起身,看了看窗外。天快亮了,他得在天亮前赶回武堂。
“你保重。”他说完,转身离开小屋。
回镇的路上,林闲心绪万千。短短两天,他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从只想苟着的杂役,到卷入一场涉及古修士洞府、神秘组织、多方势力的漩涡中。
这一切,都源于他救了苏晚晴。
是对是错,他现在无法判断。但他知道,从今往后,他的路不会再平坦了。
不过,有系统在,他未必没有一搏之力。
想到这里,他查看系统:
【因果点:0】
【当前任务:因果的涟漪(2/3)】
还差一个。等完成苏晚晴的治疗,应该就能完成。
回到武堂时,天刚蒙蒙亮。林闲翻墙进去,溜回杂物房。张二狗他们还在睡,没人发现他离开过。
躺在床上,他长舒一口气。
今天还有很多事要做。要去铁匠铺确认玄铁针的进度,要想办法弄到玉石,还要应付周教头和赵天霸的刁难。
但不知为什么,他并不觉得累,反而有一种莫名的兴奋。
也许,这才是穿越者该有的生活?
他笑了笑,闭上眼睛,养精蓄锐。
新的一天,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