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你们靠那么近干什么呢!
- 人生模拟,我成了仙子们的意难平
- 旧时梦123
- 3070字
- 2026-01-12 13:19:36
“快看快看!那边!是不是就是那位?”
“哇,和传闻里说的一样,瞧着可真……真好看!”
“小声点!听说是赵长老亲自带回来的,连宗主对其的态度都很客气!你们说,这到底是何方神圣?”
“嘶……看着也就二十多岁吧?和我等差不了多少,怎就能让宗主他们那般礼遇?莫非是朝廷的某位高官子弟?”
“这你就有所不知了吧,我听说啊……”
几名消息灵通的女弟子,此刻正悄悄聚在一处回廊拐角,探着头,目光灼灼地望着远处那片被特意划分出来的清静院落。
那里,如今住着赵长老带回的贵客。
青竹轩,厢房内。
窗明几净,药香淡淡。
林修坐于案后,正提笔写着方子。
他对面的绣墩上,坐着一位身穿鹅黄衣裙、身材极好的年轻女弟子,名为王婉儿。
“林大夫。”王婉儿微微蹙着秀眉,一手轻抚自己脸颊,“我今日总觉得……脸上好生发烫,可是有何不妥?”
林修笔尖未停,目光温和地扫过对方并无异样的脸颊:“许是姑娘近日练功稍勤,气血活跃。稍安勿躁,静心片刻便好。”
“哦……”王婉儿似有些失望,随即又蹙起秀眉,抬手扶额,“林大夫,我、我忽然又觉得有些头晕,眼前发花……”
林修写完最后一味药,搁下笔,抬眼看了看她:“许是姑娘思虑稍重,或是未曾歇息得当。放宽心怀,按时安寝即可。”
“这样啊……”
王婉儿似乎还不甘心,身子微微前倾,一只手按在饱满的心口,眸中含着赧然:“可、可我还是觉得……这里,扑通扑通跳得厉害。林大夫,这又是为何?”
林修依旧那副温润平和的医者神态:“许是姑娘情绪略有起伏。心平气和,自然安稳。”
“林大夫的法子,听着总是让人安心。”
王婉儿嫣然一笑,随即又微微蹙眉,流露出些许苦恼:“可……我还是觉着有一处不大妥当。”
“姑娘还有何处不适?”林修耐心询问。
王婉儿忽然伸出手,拽住林修的衣袖:“这里……说不清楚。林大夫,你靠近些,我……我与你细细说。”
她手上稍用力,便将猝不及防的林修拉得微微倾身。
两张面孔瞬间靠近,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王婉儿望着眼前那温润如玉的眉眼、挺直的鼻梁,嗅到那股清冽干净的药草气息。
她忍不住脸颊绯红,心如擂鼓,眼中漾起得逞的微光。
更近了,就差一点,就差一点……
“喂!你们靠那么近干什么呢?!”
一声带着明显火气的娇叱,在门口炸响。
只见沈清禾端着刚煎好的药,气鼓鼓地站在门口,一双黑泠泠的眸子瞪得圆圆的,活像只被侵占了领地的小兽。
王婉儿吓了一跳,倏地松手,脸上飞起红霞,却很快镇定下来。
她转过身,拍了拍胸口,嗔怪道:“哦,咳咳……吓我一跳,我当是谁,原来是清禾妹妹呀……我在请林大夫看病呢。”
沈清禾大步走进来,直接插到她和林修中间,仰着小脸,气鼓鼓地道:“看病?哪有这样看病的?!都快贴到一起了!”
“唉,清禾妹妹,就这,你还说是林大夫的亲传弟子。”
王婉儿慢条斯理地站起身,笑盈盈道:“大夫问诊,讲究‘望闻问切’,有些细微的症状,非得离近了方能察觉……这些林大夫没交给你吗?”
她说着,还朝林修眨了眨眼。
林修以手扶额,无奈地叹了口气。
这样的话他确实曾教过,但绝非此情此景此意。
“王!婉!儿!”
沈清禾怒不可遏:“这一个月里,你都来不下三十次了!次次都说这里不舒服那里不妥当,哪有那么多病可看?!赶紧的,走走走!我师父还要研读医书呢!”
“走就走嘛。”
王婉儿被戳破,也不恼,只是施施然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摆。
临到门边,她脚步一顿,侧过身来,目光在沈清禾身上打了个转儿,忽然笑了。
“哦~我明白了。小清禾这般着急赶人……是怕姐姐分了你的宠,想独吞师父呀?”
“你,你这个大胸女,胡说什么呢!”
沈清禾气得脸颊泛红,私下给她起的外号,想也没想便脱口而出。
“大胸女?”王婉儿先是一愣,随即“扑哧”笑出声来。
她非但不恼,反而将腰身挺得更直,让那丰腴起伏的曲线愈发显眼:“妹妹年纪小,不懂也是常理。姐姐可告诉你,这世间男子,哪有不好色的?何况……”
她目光意有所指地在沈清禾单薄青涩的身板上扫过:“便不说风月,单论以后生养子嗣,似我这般,才能给孩子周全的哺育和依靠。”
“至于妹妹你这样的嘛……”
她摇了摇头,未尽之言全在那意味深长的眼神里。
“你、你……你、你怎么越说越离谱了!”
沈清禾被她这番直白的话震得耳根发烫,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怎么、怎么一下就扯到孩子了?!这大胸女脑子里整天都在想些什么!
“哪里离谱?”
王婉儿挑眉:“倾慕一人,思及长远,不是理所应当?莫非妹妹从未想过……与林大夫的将来?”
“我……”沈清禾一时语塞,下意识朝诊案那边瞥去——
师父方才坐的那张椅子,此刻空着。
她心头莫名一紧,侧耳细听,才隐约捕捉到后房传来书页翻动的窸窣声。
她悄悄松了口气,随即又被王婉儿的话拽回神思。
将来?
她自然想过。
想一直跟在师父身边,想……想师父眼里只看她一人。
可“孩子”……这、这也太……
“看来是没想过了。”
王婉儿瞧她这懵懂模样,揶揄笑道:“不过想想也是,妹妹这般……青涩模样,怕是也不太懂得如何招男子怜爱呢。”
“胡、胡说八道!”
“师父最喜欢我了!他、他常常摸我的头夸我!还……还抱过我!”
沈清禾急急搬出旧事,试图证明自己的特殊。
“哦?”
王婉儿挑眉,笑得像只狡黠的狐狸:“那是师父对徒弟的喜爱。好妹妹,你仔细想想,林大夫可曾对你有过任何……越界的举动?”
越界的举动?
沈清禾被她问得一怔,下意识回想起来。
师父如今待她,比在黄沙镇时似乎更……疏远了。
药浴早早便让她自己打理,即便惯例的经脉温养,结束后师父也总是神色疲惫,往往只简短叮嘱两句,便让她自行回房,再不留她同宿,更无多余温言……
她眼神里一闪而过的黯然与慌乱,没能逃过王婉儿的眼睛。
“呀,看来是被我说中了。”
王婉儿有些怜悯道:“妹妹,不是姐姐打击你,这吸引男子啊,得有些……女子本钱才行。”
“闭,闭嘴!你给我出去!”沈清禾再不想听这大胸女胡说八道,伸手便去推她的肩膀。
岂料王婉儿顺势一个转身,沈清禾收力不及,整个人踉跄着往前一扑。
霎时间,鼻尖撞进一片温软馥郁之中,清浅的馨香混着女子肌肤特有的暖意,将她整个笼罩。
“诶,妹妹这么着急作甚?”王婉儿的轻笑声从头顶传来,“姐姐有的,你也抢不走呀。”
“出、出去!!!”
沈清禾像被烫到般弹开,脸颊红得几乎滴血,手忙脚乱地将王婉儿彻底推出门外,“砰”一声重重关上。
“好嘛好嘛……小丫头脾气还挺大。”
王婉儿咯咯笑着,飘然离去。
她这一走,门外廊下、窗边,竟也传来几声压抑不住的女子轻笑,显然方才“听墙根”的,远不止一人。
“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
沈清禾冲出门外,对着空荡荡的回廊羞恼喊道,“你们……你们自己没有师父吗?!天天、天天来烦我师父!赶紧都散了!不然,不然我告诉赵长老去!”
许是赵长老的威名,压住了女弟子们的春意。
一阵细微的窸窣声和远去的轻盈脚步声后,四周总算清静下来。
没错,这便是近来青云宗内,仅次于“诛魔”事件的第二件“大事”。
几个月前,宗内来了位林大夫。
其医术了得,连几位长老的沉疴旧伤经他调理都有起色,此为一奇。
而这位林大夫,偏偏又生了一副清俊温润的好样貌,气质沉静出尘。
青云宗虽为武道宗门,门内女弟子亦不在少数,且多是性情爽利直率之辈。
骤然见到这样一位气质独特、本事不俗又赏心悦目的年轻男子,难免有人心生好奇与好感。
加之林修所居的青竹轩并非禁地,他又时常义诊……
于是乎,这两个多月以来,以各种“微恙小痛”为借口,前来“求医问药”,实则是为了多瞧几眼、多说几句话的年轻女弟子们,便悄然多了起来。
倒也不敢过分,多是如方才那般,寻些由头搭话,已是宗门内一道心照不宣的“风景”。
只是苦了某位将师父看得极重的小徒弟,每日都得打起十二分精神,瞪大眼睛,竖起耳朵,严防死守。
生怕一个不留神,师父就被那些“心怀不轨”的大姐姐们,给拐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