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别在本王的床上,想别的男人

温水因两人的进入而溢出不少,打湿了地面。

他在水中坐下,将她背对着自己揽在身前。

他的手臂横在她腰腹间,掌心贴着她平坦柔软的小腹,是一种全然占有的姿态。

“听着,”他低下头,薄唇近乎贴着她的耳廓,气息灼热,“不要再让本王发现,你明目张胆地在本王面前,想着别的男人。”

他的手臂收紧,力道不容抗拒。

沈青瓷背对着他,身体僵硬,却忽然极轻地笑了一声。

“王爷囚着我,拿捏我,不就是因为知道我心里有师兄,才能捏得住我的七寸吗?”

“倘若有一天,我心里没他了,王爷您还用什么来牵制我呢?”

话音落下,身后男人的呼吸滞了一瞬。

揽在她腰间的臂膀,肌肉明显地绷紧了,力道也骤然加重,勒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沈青瓷,你真是好样的。”

他每个字都像从齿缝间碾过:“你是第一个,敢这么跟我说话的女人。”

沈青瓷垂着眼,看着水中自己模糊的倒影:“王爷若是想找会说话、会奉承的女人,雍州城内大有人在,何苦非得是我?”

谢覆川沉默了一瞬。

随即,箍在她腰间的铁臂猛地发力,扳着她的肩膀,毫不留情地将她在水中转了个身,迫使她面对面朝向自己。

水花哗啦溅起,沈青瓷低呼一声,猝不及防地对上他的眼睛。

那双深邃的眼眸此刻暗沉得吓人,里面翻涌着近乎暴烈的情绪。

她浑身湿透,不着寸缕,就这样毫无遮蔽地暴露在他灼人的视线下。

羞耻和慌乱瞬间攫住了她,她下意识地别开脸,不想与他对视。

“看着本王。”

他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转过脸,迎上他的目光。

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寸寸扫过,落在她被迫微张的唇上,又缓缓下移,掠过她颈间那些新旧交叠的痕迹,最终,停留在她心口的位置。

他松开捏着她下巴的手,那只手缓缓下移,抚上了她心口。

掌心温热,甚至有些烫,紧紧贴合着她的心跳。

“若你心里没了他。”

谢覆川的视线锁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而缓慢。

“可以试着放本王进去。”

沈青瓷呼吸骤然急促起来。

不是因为他的话,而是因为他掌心下传来的压迫力。

“他碰过你这里吗?”他问,“像这样?”

不等她回答,也不需要她回答。

他忽然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

不是浅尝辄止,而是带着一股近乎蛮横的力道。

热水在他们唇齿交缠间微微动荡。

沈青瓷被他禁锢在怀里,后背抵着坚硬的桶壁,前方是他滚烫的胸膛和不容抗拒的侵略。

她推拒的手被他轻易捉住,反剪在身后。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他才稍稍退开些许,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同样紊乱沉重。

他看着她,眼底暗火更炽。

他揽着她腰肢的手臂再次收紧,将她整个人更密实地压向自己。

“他这样,吻过你吗?”他贴着她的唇瓣,气息滚烫地拂过她敏感的肌肤。

沈青瓷浑身颤抖,说不出话,只能徒劳地摇头,眼泪开始控制不住的流下来,更是极大激发了他的占有欲。

他一手牢牢扣着她的后颈,重新封住她的唇。

另一只手在水则略一用力,便迫使她靠近自己。

浴桶的空间本就不大,此刻变得无比狭小,几乎放不下二人。

热水不断溢出,露出的身体开始变冷。

沈青瓷被完全掌控在他怀中,本就没有多少力气的她,此刻所有抵抗都被轻易镇压。

他埋首在她颈间,落下细密而滚烫的吻,沿着那些旧的痕迹。

水波剧烈地涌动着。

“这里……还有这里……”

他咬着她的耳垂,“都是本王的。”

“记住,沈青瓷。”

他在她意识迷离之际,于她耳边落下最后一句宣告,“你,从里到外,每一寸都只能是本王的。”

“包括心里。”

………

天近黄昏,屋内光线昏朦,烛光模糊。

谢覆川先醒过来,臂弯里沉甸甸的,是沈青瓷软糯糯的身子。

她睡得不沉,呼吸轻浅,只是眉头无意识地蹙着。

他轻轻抚摸她的额头,一阵心疼涌上来。

方才他确实是失了分寸,折腾得狠了。

明明她已脱力,呜咽着讨饶,后来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他却还是没停手。

他什么时候也变得这般不节。制了?

皇室教养刻是在骨子里的,即便是闺房之事,也讲究适可而止,从容,有度。

过往寥寥几次经历,更像完成某种任务或礼节,从未让他失态。

更别说像这般,近乎贪婪地索取,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里才罢休。

仿佛沾了她的身,便有什么东西脱了缰。

这感觉既陌生,又隐隐带着点失控的危险,却给了他极致的满足。

正想着,怀里的人动了动。

沈青瓷悠悠转醒,意识回笼的瞬间,首先感受到的是浑身散架般的酸痛,然后,她才意识到自己正被谁搂在怀里。

她几乎是瞬间僵住,随即猛地用力,想从他怀里挣脱出来。

“别动。”谢覆川的手臂紧了紧,轻而易举将她按回原处。

“还有力气折腾?”

沈青瓷的脸颊一下子涨红,咬着唇:“放开。”

“不放又如何?”

谢覆川垂眸看她染上绯色的耳垂,觉得有趣,“方才求饶的是谁?这会儿倒有精神跟本王瞪眼了。”

“你!”沈青瓷气结,却实在无力挣扎。

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将翻腾的羞愤强行压下。

随即,一个念头反复冲撞着她。

现在,是不是可以问了?

他看起来,心情不算差。

“想问苏砚?”谢覆川看出了她的欲言又止,声音冷不丁响起。

沈青瓷倏地起身坐起来,抬眼,对上他,急切与期待。

谢覆川的声音沉了下去,“别在本王的床上,想别的男人。”

沈青瓷心一沉,那股破罐子破摔的劲儿又上来了。

“王爷已经得到你想要的了。我谈谈条件,也没什么不可以吧?”

“条件?”谢覆川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话,“你有什么资本,跟本王谈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