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一脚踹开天字号,龙血染红女儿香
- 大明刽子手:开局菜市口斩龙
- 梦回砚池
- 2092字
- 2025-12-30 20:47:28
随着陈断走近。
刚才还在高谈阔论、指点江山的文官清流们,此刻一个个噤若寒蝉,纷纷低头喝酒,掩饰眼中的惊惧。
他们平日里看不起武夫,更看不起刽子手这种下九流。
但当真正的暴力赤裸裸地展示在面前时,他们那点所谓的清高,瞬间碎了一地。
陈断无视了周围的目光。
他就像是走进自家的后院,大大咧咧地往大堂正中央的一张空桌子走去。
靴子踩在名贵的波斯地毯上,留下一个个暗红色的血脚印。
但他不在乎。
谁敢让他赔?
“哎哟喂!这……这是哪位爷大驾光临啊!”
一个徐娘半老的妇人扭着腰肢迎了上来。
她是教坊司的老鸨,人称王妈妈。
能在这种地方混成主事,眼力见自然是顶级的。
她虽然也被陈断这副尊容吓得心里突突,但却强撑着堆满了笑容。
“这位爷,您这是……”
王妈妈看着陈断肩上那个滴血的布包,眼皮子直跳。
这哪是来寻欢作乐的,分明是来抛尸的吧?
陈断把肉包往桌上一扔。
砰!
实木的桌子发出一声哀鸣,桌上的茶杯跳起来三寸高。
“别紧张。”
陈断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只是这笑容配合着满脸的血污,怎么看怎么渗人。
“我这人挑食,外面的东西吃不惯。”
“听说你们这儿厨子不错,借个火。”
说着,陈断指了指那张还钉在门板上的烫金帖子。
“刑部的赵总旗说,凭这个,能点这儿最好的姑娘,吃最好的酒。”
“是不是真的?”
王妈妈扭头看了一眼那张帖子,脸色变了几变。
刑部的特批条子。
再加上眼前这位身上那股子还没散去的杀意……
王妈妈也是个人精,知道这是自己惹不起的人。
“真!自然是真的!”
王妈妈脸上的笑容瞬间真诚了几分,那是对绝对暴力的敬畏。
“爷您大驾光临,那是咱们教坊司的福气!来来来,姑娘们,给这位爷上酒!”
陈断点点头,看了一眼周围的环境,在这里吃龙肉只怕要被众人围观。
他微微皱眉:“我要顶楼的雅间。”
“要最大的。”
“另外,把那个什么京城第一花魁……叫苏什么来着?”
陈断皱眉回忆了一下前身的记忆。
“苏清逸?”王妈妈试探着接话。
“对,就她。”
陈断大手一挥:“让她带上琴,上来给我煮肉。”
周围的食客们倒吸一口凉气。
苏清逸!
那可是教坊司的镇司之宝!
是前朝太傅的孙女,因罪入籍,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向来卖艺不卖身,清高得紧。
多少王孙公子砸下千金,只为听她弹一首曲子都不可得。
这个满身血污的粗鄙屠夫,竟然要让她去……煮肉?
这是焚琴煮鹤!
这是暴殄天物!
几个年轻的书生激愤得满脸通红,想要拍案而起。
“有辱斯文!简直是有辱斯文!”
陈断只是淡淡地扫了他们一眼。
金色的瞳孔中,似有巨龙咆哮。
刑官法眼!
那几个书生只觉得双腿一软,刚刚提起来的那口气瞬间泄了个精光,像是被一头远古凶兽盯上了,噗通一声坐回了椅子上。
几人皆是脸色煞白,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陈断收回目光,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废物。
“怎么?有问题?”陈断看向王妈妈。
“没!没问题!”
王妈妈把头摇得像拨浪鼓:“苏姑娘就在楼上,妾身这就去安排!”
在绝对的武力面前,所有的规矩都是狗屁。
陈断提起肉包,扛着刀,大步向楼梯走去。
就在他路过大堂角落的一张桌子时。
脑海中的系统突然响了一声。
【叮!】
【刑官法眼检测到异常气息。】
【发现三只化形狐妖,罪孽值:三千(从六品·提刑倌)。】
陈断脚步微微一顿。
他并没有转头,只是用余光扫了一眼。
那个角落里坐着三个穿着富贵的商人,正低头喝着闷酒,看起来毫不起眼。
但在陈断的视野里。
这三个人头顶上,并没有代表凡人的白色气运。
而是飘着三团粉红色的雾气。
雾气中,隐约可见几条毛茸茸的尾巴在晃动。
“比黑鳞鱼精要强上不少。”
“之前斩杀黑鳞鱼精得了十年的功力,若是杀他们,定能获得更多...”
“不过这教坊司也忒乱了点,随便逛逛就遇到三只妖怪。”
陈断心中感慨。
这天子脚下、首善之地,竟然成了妖魔鬼怪的食堂?
看来这个世界的水,比想象中还要深啊。
陈断没有停留,继续跟着前面的人走。
现在的首要任务,是吃饭。
天大地大,肚皮最大。
陈断迈步上楼,木质的楼梯在他脚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看着那个消失在楼梯口的背影,角落里的三个“商人”才终于敢抬起头。
其中一人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声音细若蚊蝇:“好重的煞气……这就是刚刚斩了泾河孽龙的人类?”
“嘘!别惹事。”
另一个同伴压低声音,眼中闪过一丝忌惮:“这人的眼睛有点邪门,刚才好像看到我们的本相了。”
“怕什么?再强也不过是个凡人武夫罢了。”
第三个“商人”冷哼一声,端起酒杯,掩饰住嘴角露出的尖牙,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他那包里装的可是龙肉……若是能来上一口,顶得上咱们百年苦修。”
“等会他要膳放松警惕的时候,我们.....”
……
天字一号房
陈断一脚踹开房门。
雅间极大,陈设极尽奢华,墙上挂着名家字画,角落里点着龙涎香。
窗边坐着一个身穿素白长裙的女子,正背对着门口,在调试琴弦。
背影纤细,如风中弱柳,透着一股子出尘的仙气。
听到粗暴的推门声,女子并未回头,声音清冷如冰:
“奴家说过,今日身体不适,不见客。”
“不论是谁的帖子,都请回吧。”
陈断没理会这种逐客令。
他把那个还在渗血的肉包往那张价值连城的沉香木桌上一扔。
血水溅在洁白的桌布上,像是一朵朵盛开的红梅。
“那正好。”
陈断大马金刀地坐下,把满是泥垢的靴子架在凳子上,看着那个背影。
“我来这儿也不是为了听曲儿的。”
陈断指了指桌上的那一坨肉。
“这肉,你会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