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拉拢

简单的寒暄后，格莱林特很识趣地将书房留给了莱茵和康斯，格莱林特一离开康斯就热情地给了莱茵一个拥抱。

“好久不见了莱茵，上次见面好像还是社交季。”

莱茵无奈摇头，轻轻将康斯推开:“有什么事你直接说就行了，你工作后就很少再来聚会了。”

“这不是工作忙吗，你知道的，军情九处经常要调查那些危险分子，况且你知道的，我们还有严格的保密条例。”

康斯打了个哈哈，突然话锋一转的问道，“听说你成为了非凡者？”

莱茵没想到康斯是为此而来，点头确认后等待着康斯的下文。

“你知道的，接触和记录这个途径的人是我们的任务，本来你是要到军情九处的，但处长考虑到你和我关系不错，所以就要我直接来和你聊聊。”

明白了康斯的来意，莱茵没想到王室对仲裁人途径的管理已经到了这么严格的程度：军情九处作为王室的白手套，没有王室的授意当然不会费工夫去搜集仲裁人的信息。康斯大费周章不会只是单纯要问个问题，那看来是军情九处的意思。

“我确实在几天前刚成为了一名仲裁人，你消息还真灵通。”

莱茵一边品尝子爵家里的黑兰德一边猜测着康斯或者说军情九处的目的。黑兰德这种混杂了谷物的烈性蒸馏酒不太合他的口味，口味相对重了一些，莱茵更喜欢低度数的葡萄酒或者啤酒。

“格莱林特总是喜欢和大家分享他的喜悦，他告诉我这个消息的时候我还以为是他成为了一名仲裁人。”

康斯简单解释了消息的来源后就凑到了莱茵身旁，拿起一个一直放在旁边的小木盒打开展示给他。

“我带来了军情九处的善意。”

莱茵定睛看了两眼，那是摆放在木盒里的少校领章和肩章，只不过从颜色和风格上来看似乎属于皇家陆军。

“这是？”

“莱茵，我代表军情九处正式邀请你加入。”

这下莱茵弄明白康斯整的是哪出了，感情这是来拉拢自己了。

“很遗憾康斯，我已经在我父亲的安排下加入皇家海军了。”

莱茵连连摆手，看着有些吃惊又有些遗憾的康斯笑着说道：

“你怎么也搞起这套了康斯，我记得你之前还说过，让我们不要考虑参加军情九处的工作吗。”

“这是科尔格处长安排的任务，其实我也不太建议你加入。”

完成了任务的康斯语气上明显轻松了许多。

“没想到你这么快就选择加入海军，不过也不错，如果你直接拒绝处长会继续加码的，到时候我们估计还得见几次面，他很想拉你加入军情九处。话说你现在是什么军衔？”

“少校。”莱茵一边回答一边思考起这位处长为什么想拉自己入伙，这位处长在原著中把持着奴隶贩卖，负责为乔治三世搜集劳动力，这么一想，再看东区的失踪案似乎有了些答案：他们真正的想法是拉拢维托里奥等人入伙啊，我只是他们合作的纽带。

“那看来你可能错失一个成为中校或者上校的机会，处长看来对你志在必得啊。”

康斯打趣着说道，他也有些好奇为什么科尔格会注意到刚成为仲裁人的莱茵。

莱茵翻了个白眼表示自己不在乎那些虚名，转而和康斯聊起别的话题，一会之后格莱林特也加入了进来，三人又闲聊起一些贵族们的八卦，聊着一些奥黛丽不在时才能聊的属于男士们的话题，也算是宾主尽欢。

看时间差不多，任务也完成的康斯率先站起来告辞：

“莱茵，虽然我们职权不相同，但有什么需要你也可以直接来找我，直接到军情九处就行。”

莱茵也表示有需要可以和他联系，承诺会帮格莱林特寻找“药师”魔药的线索后也告辞离开。

......

“科尔格？军情九处的那个副处长？“

维托里奥听着莱茵向他讲述的关于这位副处长的拉拢，若有所思的摆弄着烟斗：

“他居然还找到你了，这是国王的意思吗？他们到底想玩哪一出？”

看着有些欲言又止的父亲，莱茵又试探性的问了一句：“我注意到，似乎东区频繁出现了失踪人口......”

维托里奥闻言又皱起了眉头，好像在串联什么线索，突然点点头又摇摇头。。

“无论你查到哪一步了，都不要再调查下去。”

维托里奥突然严肃地看着莱茵，莱茵连忙点头表示明白，他哪有什么调查，这是原著里看的。

“我有一些猜测，合适的时候我会告诉你，你私自调查下去会很危险，如果科尔格开出其他的条件你都一一拒绝。”听着儿子的保证，维托里奥面色有所缓和，挥手让莱茵离开后又独自坐下思考着。

劳伦斯又递来一支葡萄酒，这次维托里奥摆手拒绝，选择了烈度更高的蒸馏酒。

“劳伦斯，好像已经有人把目光转向我们了，你说科尔格拉拢莱茵是巧合，还是他们已经发现了什么？”

劳伦斯没有接话，只是静静地侍立于一旁尽着管家应尽的责任。

“我了解莱茵的性子，他如果真查到了什么肯定不会就此罢休，你这段时间多关注他。”

维托里奥一边看着面前的世界地图一边侧过头对着曾经作为他副官的管家劳伦斯：

“如果我们未来真出了什么问题就把戴安娜她们带到艾弥留斯那里，贝克兰德不够安全，苏尼亚海上有一整支舰队能保护她们。”

作为当事人的莱茵对二人的谈话内容一概不知，只是在房间里揪着头发考虑如何改造蒸汽机。

拿着从之前工程师那里要来的设计图，莱茵将几份草案揉了又揉也没想到一个合适的方案，这个时代的蒸汽机还采用活塞式运动提供动力，而他改良的目的则是希望使用旋转的叶片提供动力，也就是蒸汽轮机的雏形，但考虑到能源只有煤炭，又不能完全照搬穿越前的经验。

在对机械进行改良的同时他感觉到魔药有隐隐的松动，仿佛融入了一些到身体里，这说明他目前的扮演方向没有太大的问题，只是还缺乏足够的成功。

今夜注定一夜无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