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栽赃陷害
- 守寡后,禁欲权臣沦为裙下臣
- 牛肉吃不腻
- 2315字
- 2025-12-28 10:00:16
“哎哟,我的大少夫人,咱们也是奉命行事。”婆子扯着尖细的嗓子,“老夫人丢的那可是传家的宝贝,这府里上下哪个院子没搜?也就咱们大少夫人这栖云居金贵,到现在还没个动静。”
另一个婆子立马接茬,:“就是说啊!咱们也是为了大少夫人好,早些搜完了,也好早些去老夫人面前回话,洗脱了嫌疑不是?再说了,咱们都知二公子如今在准备秋闱!所以这一路上那是轻手轻脚,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两人一唱一和,看似恭敬,实则步步紧逼。
云绾静静地看着这两个唱双簧的婆子,心中冷笑。
怕打扰祁容与?这借口找得倒是冠冕堂皇。
春兰微微皱了皱眉,终是开口道:“两位嬷嬷,少夫人并非不让搜,只是这栖云居毕竟是二公子借住之地,若是……”
“哎呦我的春兰姑娘!”婆子急得直跺脚,“老夫人还等着呢,若是去晚了,怪罪下来,咱们做奴才的哪担待得起?再说了,若是大少夫人心里没鬼,又何必百般阻挠?”
“既然如此……”春兰侧过身,目光落在云绾身上,“少夫人,不若就让她们看一眼吧。”她转头看向那两个婆子,声色俱厉,“手脚都干净些,莫要碰坏了屋里的物件!”
这就是默许了。
两个婆子子对视一眼,“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两人嘴上应着,脚下却像是生了风,直直地就往正屋冲去。
“站住。”
婆子们脚步一顿,心里莫名有些发虚,但手已经摸到了袖子里的赃物,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少夫人,得罪了!”婆子把心一横,完全无视了云绾的警告,直奔云绾的那张架子床!
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一道寒芒擦着一婆子的额头飞过,钉在了内室门框的红木柱子上。
两个婆子吓得魂飞魄散,双腿一软,瘫倒在地,袖子里的东西差点就滚落出来。
“擅闯栖云居,死。”一身黑衣劲装的追月跟在祁容与身后进来。
他穿了一身月白色的长袍,衣襟和袖口绣着银色的暗纹,目光淡淡地扫过全场,最后,在云绾身上停留了片刻。
“谁给你们的胆子,在这撒野?”
他的声音不高,甚至称得上温和,但听在两个婆子耳中,却如同催命的符咒。
“二……二公子饶命!二公子饶命啊!”刚才还气势汹汹的两个婆子,此刻已经被吓破了胆。
“奴婢……奴婢们也是奉命行事啊!老夫人丢了宝贝,咱们是一时心急,并未……并未想为难大少夫人啊!”婆子一边磕头一边哭嚎。
春兰此时也回过神来,虽然心中也是惊惧,她上前两步,对着祁容与恭敬地福了福身。
“二公子容禀。”春兰的声音不卑不亢,“并非奴婢们有意惊扰,实是老夫人房中的的宝贝丢失,下令全府搜查,这才……”
说到这,她抬起头,恳切地看向祁容与:“还请二公子行个方便,莫要让奴婢们难做。”
云绾站在祁容与身后,目光幽幽地落在春兰身上。
全场的下人都跪下了,唯独春兰只行了福礼。
前世祁容与登基之后,掌管六宫内务的女官,名字里似乎也带个兰字。
云绾的心猛地一跳,难道春兰,竟是祁容与的暗桩?
祁容与并没有理会春兰关于失窃的解释。
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冷冷看着春兰,“我问你,为何纵容下人,不遵大少夫人的命令,强行闯入?”
春兰心头一紧。
“这……奴婢……”春兰语塞。
“谁给你的胆子?”祁容与上前一步,声音陡然转寒,“主子喊了停,你不仅不拦,还默许这两个刁奴冲撞,春兰,我看你是活腻了。”
春兰脸色煞白,她转头,指着两个还在瑟瑟发抖的婆子,厉声喝道:“混账东西!我方才明明交代你们要轻手轻脚,要听少夫人吩咐!来人,把这两个不懂规矩的东西拖出去,每人杖责二十!”
这二十板子下去,不死也得去半条命!
“啊!不要啊!春兰姑娘救命啊!”她们本就是为了那点赏钱才接这脏活,如今钱没捞着,还要挨板子,哪里肯依?
云绾虚虚打了一个呵欠,眼里沁出一团泪痕,要掉不掉,媚态横生。
两个婆子对视一眼,连滚带爬朝着云绾扑过去。
“奴婢们是一时猪油蒙了心!求大少夫人开恩,饶了咱们这一回吧!”婆子一边哭嚎,一边伸手,就要去抱云绾的脚踝。
“这双手若是不想要了,我现在就让人剁下来喂狗。”祁容与见状眉眼冷沉了下来,呵斥道。
婆子哆嗦着撤回手,再不敢造次。
她眨了眨眼,端的一脸单纯:“怎的都来求我?这儿的主子可不止我一个。”
婆子们目光闪烁。
云绾也不指着回答,接着道:“无非你们觉着我是新寡,身无所依,入府前又无显赫家世,愚昧无知,好拿捏罢了。”
话落,满室哑然。
连同站在祁容与身后的追月,也不禁抬了下眼皮。
这大少夫人倒是了解自己。
祁容与并未打断她,只勾了勾唇。
“你们口口声声说自己老眼昏花、耳聋听不见。”云绾揉揉眼角,强打起精神,“可我方才在院子里并未高声语,你们怎么就知道春兰默许了?怎么就知往里冲?”
“这……”两个婆子一愣。
云绾不给她们思考的机会,自顾道:“还有,你们既是来搜查失窃之物,为何外室的博古架、箱笼看都不看一眼,进门就直奔我的内室寝卧?甚至连我也喊不住你们?”
兰佩此刻听到自家主子这般点拨,瞬间恍然大悟!
“我明白了!”
兰佩跳了出来,指着那两个婆子大声喊道:“我就说你们怎么鬼鬼祟祟的!原来是要栽赃陷害!你们想趁乱塞进我家少夫人的屋内,然后反咬一口!”
云绾挑眉看了一眼兰佩,这小丫头瞧着呆呆的,没想到脑子还挺灵活。
“不……不是!没……没有!”婆子吓得舌头都打结了,“你这小蹄子含血喷人!我们……我们就是急着复命!老夫人在等着呢!我们是一时心急才没听见!”
到了这时候,她们还要拿老夫人做挡箭牌,试图用莫须有的罪名来反咬云绾。
“还敢狡辩!”
兰佩气得眼圈都红了,她虽是丫鬟,却也知道今日若是让这两个老货得逞,自家主子就真的完了。
她噗通一声跪在祁容与面前,声泪俱下:“二公子!您要为我家少夫人做主啊!我家少夫人命苦,年纪轻轻就守了寡。”
兰佩指着那两个婆子,哭得撕心裂肺:“若是今日二公子不在,这脏水泼在身上,我家少夫人以后还怎么活?这府里的下人,一个个拜高踩低。若是这次纵容了她们,日后我家少夫人在这府里,怕是连口热饭都要看人脸色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