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c4公孙城
【公孙城外的草原漫着清冽草香,风卷着草浪层层叠叠涌向远处的青山。四人踩着及膝野草,手里的便携探测器“滴滴”作响,指示灯亮得刺眼,在空旷的草原上格外清晰】
古冶:(蹲下身,将探测器探头稳稳抵住那朵幽蓝奇花,屏幕瞬间弹出爆红的能量读数,他指尖摩挲着探测器边缘,眉头紧锁)信号源就在这花上,等离子反应强度和实验室监测的完全吻合。
井上直子:(凑得极近,鼻尖几乎要碰到半透明的花瓣,银框眼镜滑到鼻尖也没顾上推,眼底满是惊叹)这是什么花呀?从来没在植物图鉴里见过——花瓣像水晶,花蕊还在转着淡紫色的光。
卢克:(漫不经心地用探测器扫了扫花茎,突然举着望远镜往远处猛地一瞥,手里的仪器差点掉在地上,惊呼道)你们看那边山上也有!密密麻麻的,跟星星似的!
阿哲:(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下意识后退半步,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这漫山遍野都是!刚才来的路上怎么没注意到?
古冶:(站起身,目光扫过对面青山坡上连片的幽蓝光晕,又落回脚下的奇花,语气凝重)不对劲,这么大面积的未知植物,不可能凭空出现。井上,记录光谱数据,我试着取一小块样本。
【他刚掏出无菌采样钳,一阵带着甜意的微风突然掠过草原。奇花的花蕊骤然收缩,随即“噗”地一声,无数细碎的蓝色花粉簌簌飘散,像扬起了一场淡蓝色的雾霭,朝着四人扑面而来】
井上直子:(下意识抬手挡了挡,却还是吸进一口花粉,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语气变得软糯)好香啊……好像飘在云上面。
卢克:(吸了花粉后,原本的漫不经心消失不见,脸上泛起潮红,手里的望远镜扔在地上,开始原地转圈,嘴里嚷嚷着)太舒服了!你们看我,我好像会飞!
阿哲:(脚步虚浮地晃了晃,手舞足蹈起来,指尖在空中胡乱抓着,喃喃道)好多星星……在跟着我转呢!
古冶:(刚想提醒大家屏住呼吸,花粉已经钻入鼻腔,原本紧绷的眉头渐渐舒展,眼神变得迷离,手里的采样钳“哐当”落地,身体也跟着节奏轻轻晃动,低声笑道)原来……这就是飘飘欲仙的感觉。
【四人彻底失去控制,在草地上手舞足蹈,有的原地转圈,有的抬手“摘星星”,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曲子,笑声和呓语混在风里】
【不远处的老槐树枝桠上,一个身穿冰蓝色襦裙的女子静静伫立。裙摆随着树枝轻摇,与漫山的幽蓝奇花相映成趣,她肤色白得近乎透明,黑曜石般的眼眸冷冷注视着草地上失态的四人,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浅笑。】
Sc5国会大厅
【恢弘的圆形大厅仍萦绕着前番争论的余温,十二把雕纹座椅上的主事人尚未平复心绪,桌上的琉璃玥卷宗还摊开着,墨痕在冷光下泛着沉郁。秦瑶突然起身,青色官袍下摆扫过地面,打破了短暂的沉寂】
秦瑶:(双手按在长桌边缘,指尖泛白,声音清亮却带着难掩的急促)诸位!织田家的事,我们先放在一边,有新情况!
【众人皆是一愣,石家山刚要发作的火气顿在喉咙,邯郸挑眉放下了把玩的玉佩】
石家山:(不耐烦地敲了敲桌面)什么新情况?比织田家欺辱地界还急?
秦瑶:(目光扫过全场,语气凝重)在公孙草原那边,突然开了一种奇怪的花。我们派去调查等离子反应的四名调查员,已经神志不清了!
邯郸:(嗤笑一声,指尖敲着桌沿)搞什么呀?一群专业调查员,还能被什么东西难住?
【秦瑶抬手一挥,长桌中央的琉璃卷宗自动合拢,取而代之的是一幅投影——屏幕上赫然出现那朵幽蓝奇花,水晶般的花瓣、旋转的紫色花蕊在画面中格外清晰】
秦瑶:就是这种花,蓝色的,花瓣带银纹,花蕊泛光晕。翻遍十二地界的植物典籍,根据记载,从未出现过这种物种。
廊坊:(凑近看了看投影,语气轻描淡写)一朵花而已嘛,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就算是新物种,也犯不着打断正事。
秦瑶:(摇头,眼神愈发沉凝)这不是一朵而已!根据最新传回的航拍图,公孙草原漫山遍野都是,更要命的是——十二个地界的边境草原、山林,都发现了它的踪迹!
承德:(冷笑一声,靠向椅背)这有什么奇怪的?花草传播种子,蔓延得快些罢了。
秦瑶:(抬眼看向承德,语气陡然加重)难道你以为,只是普通花草?别告诉我你没听见——闻了那朵花,就会神志不清!
邯郸:(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身子前倾)你说什么?闻一下就疯了?
秦瑶:(重重颔首,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是的!那四名调查员,就是吸入了花上飘散的蓝色花粉,当场变得手舞足蹈、胡言乱语,如今还在隔离观察,根本无法交流。
衡水:(猛地拍桌,茶杯哐当落地,茶水溅湿了卷宗)这算什么邪门东西!
秦瑶:(深吸一口气,抛出更惊人的消息)不止调查员!刚才收到各地急报,很多靠近山林、草原的城市,已经开始出现大量神志不清的人——症状和调查员一模一样,都是接触过这种蓝花花粉后发作的!
【“什么?”二字几乎是异口同声从众人嘴里爆出,大厅内的呼吸骤然停滞。石家山猛地站起身,座椅腿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保定端着茶杯的手顿在半空,眼底满是震惊,连一直沉默的邢台都皱紧了眉头】
张家扣:(推了推玉架眼镜,声音发紧)这么说……这花是要害遍十二地界?
秦瑶:(指尖按在投影上的蓝花图案,语气沉重)现在看来,它的传播速度极快,花粉的影响范围也在扩大。若不尽快遏制,用不了多久,恐怕会波及更多平民,甚至影响地界安稳!
石家山:(攥紧拳头,青筋暴起)那还等什么!派兵去烧了那些鬼花!把染病的人都隔离起来!
保定:(连忙摆手,语气急切)不可!万一花粉遇火扩散得更快怎么办?而且十二地界到处都是,派兵根本顾不过来,还容易引起民众恐慌!
邯郸:(这次没再嗤笑,脸色凝重)那总不能坐视不管吧?难不成让大家都变成疯子?
【大厅内再次陷入争论,只是这一次,没人再提织田家,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投影中那朵幽蓝奇花上——它在冷光下轻轻摇曳,仿佛正无声地嘲笑着十二地界的慌乱】
Sc6蓝雾席卷
【正午的日头悬在中天,金辉泼洒在十二地界的每一寸土地。原本寻常的公园小径旁,砖缝里突然冒出纤细的蓝花花茎;山林深处的枯枝下,成片的幽蓝骤然绽放;河边的滩涂地、田埂的泥土里,甚至城墙根的裂缝中,只要有土的地方,都争先恐后地钻出那朵诡异的蓝花——水晶般的花瓣在阳光下折射出冷冽光泽,花蕊的紫色光晕愈发炽盛】
【风一吹,无数细碎的蓝色花粉簌簌飘散,从公孙草原出发,像一场无声无息的浪潮,朝着十二地界的城镇、村落蔓延。公园裡,正在散步的老人吸进一口花粉,突然停下脚步,咧嘴傻笑着手舞足蹈;山林边的猎户放下猎枪,对着树干喃喃自语,眼神迷离;水边洗衣的妇人丢下木槌,冲进蓝花丛中旋转,裙摆与花瓣相映成趣】
【街道上,蓝雾般的花粉顺着风势流淌,行人纷纷捂鼻躲闪,却终究难逃。有人突然跪倒在地,对着地面叩拜;有人爬上屋顶,张开双臂作飞翔状;原本喧闹的集市瞬间乱作一团,哭喊声、狂笑声、呓语混在一起,与蓝花绽放的簌簌声交织成诡异的交响】
【城墙之上,守卫士兵的盔甲泛着冷光,却挡不住无孔不入的花粉。他们握着长枪的手开始颤抖,眼神渐渐涣散,有的丢掉兵器原地转圈,有的对着远方的蓝花花海敬礼。城楼下,进城的商队马匹受了惊,嘶鸣着冲撞,车上的货物散落一地,而车夫早已神志不清,趴在车辕上哼着不成调的曲子】
【田间地头,农夫们丢下锄头,对着蓝花跪拜祈祷;学堂裡,学子们冲出教室,在操场上狂奔乱跳;官府的衙役们忘了值守,互相追打嬉闹。十二地界的每一处角落,都被淡蓝色的花粉笼罩,原本的秩序荡然无存,只剩下被蛊惑的人们,在蓝花的映衬下,上演着一场场荒诞的闹剧】
【远处的高山之巅,那朵最先绽放的蓝花愈发硕大,花蕊的光晕几乎凝成实质,源源不断的花粉从它这里涌出,像一条蓝色的河流,席卷着十二地界的天空与大地。阳光穿过花粉雾霭,变成淡蓝色的光斑,落在慌乱逃窜却无处可躲的人们身上,透着绝望的诡异】
Sc7国会惊变
【圆形大厅的空气比上次更压抑,十二把雕纹座椅上的主事人面色凝重,长桌中央的投影屏上,十二地界的地图被密密麻麻的蓝色标记覆盖,像一张织满了毒网的蛛网】
秦瑶:(站在投影屏前,指尖划过地图上的蓝色区域,声音沉得像浸了冰)已经向十二地界确认了——织田家、王国、花界、修罗界、雪界,就连远在海外的万诗海,都传来了这种蓝花盛开的消息。
【众人倒抽一口冷气,石家山猛地前倾身体,双拳重重砸在桌上】
石家山:怎么可能!那些地界相隔千里,这花怎么会传得这么快?
秦瑶:(回身看向众人,眼底满是疲惫)植物研究所的化验结果已经出来了——这花就是普通的草本植物,根茎、花瓣、花粉,没有任何异常成分,更检测不到等离子反应。
衡水:(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信)普通植物?普通植物能让人神志不清?能一夜之间长满十二地界?
秦瑶:(摇头,声音里带着无力)化验报告就是这么写的,我们反复检测了三次,结果一模一样。但……(她顿了顿,语气陡然沉重)现在情况比较严重。
邯郸:(挑眉,指尖敲着桌面,心里隐隐有了不好的预感)严重到什么程度了?
秦瑶:(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是掩不住的慌乱)根据各地急报,靠近山林、水源的城市,已经因为市民大面积神志不清,开始瘫痪了——交通中断,商铺关门,官府衙役大半中招,连基本的秩序都维持不住了。
【“什么!”】
【惊呼声几乎掀翻了大厅的屋顶,保定手里的茶杯“哐当”一声摔在地上,茶水溅湿了他的官袍,他却浑然不觉,脸色煞白】
保定:瘫痪?一座城都瘫痪了?那要是蔓延到主城……
邢台:(声音发颤,看向投影屏上那些密密麻麻的蓝点)完了……这花无孔不入,连万诗海那种海岛都没能幸免,我们还有地方可躲吗?
张家扣:(推了推玉架眼镜,手指颤抖着翻开手里的急报,声音发紧)还有更糟的——有地界上报,中招的人不仅神志不清,还会主动往蓝花丛里钻,像是被什么东西蛊惑了一样。
【大厅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投影屏上的蓝色标记,在冷光下闪烁着诡异的光。众人面面相觑,眼里满是惊恐——他们能对付得了兵戈相向的织田家,能制衡虎视眈眈的王国,却偏偏拿这看似普通的蓝花,毫无办法】
石家山:(猛地站起身,怒吼道)烧!全都烧了!调集所有兵力,把十二地界的蓝花全烧干净!就算烧不完,也要烧出一片净土来!
保定:(回过神,连忙摆手,声音急切)不行!绝对不行!之前公孙草原的调查员只是吸入花粉就中招,要是大规模焚烧,花粉扩散得更快,到时候只会让更多人遭殃!
秦瑶:(突然抬手打断两人争执,脸色惨白如纸,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更糟糕的是,军队已经——已经大面积中招了!
【“什么?!”】
【这一次的惊呼声里,满是绝望的破音。石家山僵在原地,攥紧的拳头青筋暴起,却再也发不出一丝怒吼;衡水猛地拍在桌上,指节泛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秦瑶:(指尖死死抠着投影屏边缘,指甲泛青)刚才收到边防军急报,驻守十二地界边境的三个主力军团,有一半士兵吸入了花粉,现在已经神志不清,要么丢弃武器在营地里手舞足蹈,要么朝着蓝花丛的方向疯跑,根本不听指挥!剩下的士兵也只能退守要塞,连自身都难保,更别说去焚烧蓝花、维持秩序了!
廊坊:(瘫坐在座椅上,声音发飘)军队……军队都没了?那我们还能指望谁?
秦瑶:(眼底蓄满了水汽,却强忍着没掉下来)更可怕的是,有士兵报告,中招的同袍会主动保护蓝花,谁要是敢靠近破坏,他们就会像疯了一样扑上来——这花不仅能蛊惑人心,还在让我们的人变成它的“守卫”!
【大厅里彻底陷入死寂,连呼吸声都变得微弱。投影屏上,原本代表军队驻地的红色标记,正一个个变成与蓝花同源的淡蓝色,像被瘟疫吞噬的火种。石家山缓缓坐回椅上,双手撑着额头,肩膀剧烈颤抖;保定望着地上摔碎的茶杯,眼神空洞,嘴里喃喃着“完了,全完了”;邯郸脸上的讥讽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恐惧,他下意识地往座椅深处缩了缩】
唐山:(猛地站起身,手掌重重拍在桌上,震得卷宗哗哗作响,声音嘶哑却带着一丝倔强)不能慌!军队中招了,我们还有科研人员!立刻传令下去,让所有植物学家、药理学家全部集结,不惜一切代价,必须在三天内找出破解花粉的办法!
秦瑶:(摇摇头,声音低沉)已经传下去了,但……现在主城的科研机构也有不少人中招,能正常工作的研究员不足三成,而且这花的化验结果显示“普通”,我们连它的致病原理都找不到,谈何破解?
【冷白的灯光照在众人惨白的脸上,投影屏上的蓝色区域还在不断扩大,像一张无形的巨嘴,正一点点吞噬着十二地界的生机。国会大厅里,只剩下沉重的呼吸声和偶尔传来的呜咽,曾经能决定地界命运的主事人们,此刻却被一朵看似普通的蓝花,逼到了绝境】
Sc8地脉之根
【幽暗的地下深处,不见天日,潮湿的泥土腥气混着岩层的铁锈味弥漫在空气里。岩壁渗出的水珠顺着石缝滑落,在寂静中敲出单调的回响。地底中央,静静躺着一枚拳头大小的球体,通体泛着与蓝花同源的淡蓝微光,表面布满细密的银纹,正是那日飞船坠落时,渗入土壤的核心】
【突然,球体轻轻震颤了一下,银纹亮起一瞬,随即,无数条发丝般纤细的白色根须,从球体底部破土而出。它们像苏醒的毒蛇,带着极淡的荧光,在黑暗中蜿蜒游走,朝着四面八方的大地深处疯狂延伸】
【根须掠过潮湿的泥土,所过之处,土壤瞬间泛起莹白;遇上坚硬的岩层,它们便猛地绷紧,尖端弹出细密的倒刺,硬生生钻透石缝,在岩壁上刻出蛛网般的纹路;碰到深埋地下的矿脉,根须便缠绕而上,贪婪地汲取着其中的金属能量,原本纤细的身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粗壮】
【根须越伸越长,有的顺着地脉走向,朝着十二地界的各个方向蔓延,如同一张无形的巨网,悄然织遍大地;有的则穿透更深的岩层,抵达地底的暗河,在水流中舒展蔓延,将淡蓝的微光融入水中,顺着河道流向四方】
【球体的光芒愈发炽盛,根须的延伸速度也越来越快,它们在地下疯狂生长、交织、扎根,仿佛要将整个大地的脉络,都纳入自己的掌控。而地面之上,那些漫山遍野的蓝花,像是接收到了某种指令,花蕊的光晕骤然亮了几分,更多的蓝色花粉,随着风势,朝着更远的地方席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