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苏明月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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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xt.无垠草原·缓坡处-午后

【草原辽阔无边,风卷碧浪翻涌,远处的流云在天际拖出悠长的尾迹。赵飞燕一袭水红纱裙,裙摆被风撩起翻飞如蝶,手中把玩着一柄玉色折扇,扇骨纹路在阳光下流转微光,眉眼间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戏谑。黑衣女花露一身劲装黑袍,墨发高束,指尖偶尔凝起一缕蓝色微光,灵力隐而不发,步履沉稳,目光扫过茫茫草海,周身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冽。两人并肩缓行,靴底碾过草叶,发出细碎的声响。】

赵飞燕:(突然侧头看向花露,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手中玉扇轻轻一合,发出“啪”的脆响)我说花露呀!这足三里镇的消息传得可真快,你可听说了?那个苏明月,竟要逼着李阡陌跟她成亲呢!你说那疯女人,到底在搞什么鬼?

花露:(脚步未停,淡淡瞥了赵飞燕一眼,声音里带着一丝冰冷的嘲讽,指尖漫不经心地萦绕着一缕蓝色灵力)搞什么鬼?我看是你自己,心里痒得慌吧?怎么,羡慕?还是嫉妒?亦或是,恨她能逼得李阡陌点头,而你却连靠近他的机会都抓不住?

花露:(话锋一转,眼神陡然变得锐利,直直刺向赵飞燕的心底)哦,对了,我倒忘了。当年你那柄玉扇,扇风所及之处连空气都能撕裂,不是号称能让天下高手避其锋芒吗?怎么到了李阡陌手里,你就只配跟他打个五五开?难不成,那扇子在他面前,也成了中看不中用的摆设?

赵飞燕:(脸色瞬间一沉,手中的玉扇被骤然捏紧,扇骨几乎要嵌进掌心,她却浑然不觉,声音里带着一丝被戳中痛处的恼怒,却依旧强撑着讥讽)五五开?起码我敢在李阡陌面前亮出玉扇,起码我能凭扇威与他周旋许久,不曾被他一招打飞!哪像你?

赵飞燕:(猛地向前一步,目光死死锁定花露,嘴角的笑意变得愈发刻薄,一字一句都带着淬了冰的锋芒)被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男生撞了一下,就丢了魂似的!现在还朝朝暮暮、心心念念,魂儿都快被那小子勾走了!花露,你什么时候对小奶狗这么情有独钟了?难不成,是织田家的男人太硬骨头,啃不动,只能去啃小男生的嫩豆腐?

花露:(周身寒气骤然暴涨,黑袍无风自动,指尖的蓝色灵力瞬间变得浓郁,仿佛下一秒就要凝聚成形,眼神冷得能冻裂骨头)赵飞燕,你再敢胡言乱语,我不介意让你这张巧嘴,永远留在这片草原上喂鹰!

赵飞燕:(毫不畏惧地挑眉,笑得更肆意了)喂鹰?有本事你就试试!不过我劝你,还是先看看你那小奶狗吧——他好像比你先一步,成了别人的猎物呢!

赵飞燕:(话音未落,突然抬手眯眼望向草原深处,语气里的戏谑瞬间被惊奇取代,甚至带着几分刻意的扬声)哎,你看看那是什么?

花露:(被她打断话头,眉头微蹙,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声音里满是不耐)什么呀?

【视线尽头,一棵孤零零的枯树兀立在草原上,树身粗壮,枝桠光秃。李子南被一道粗麻绳反绑在树干上,身上的衣衫被扯得破烂,嘴角还挂着一丝血迹,脑袋歪在一边,看似昏死过去。他手边不远处,那杆玄铁长枪被随意丢在草里,枪身的流光早已黯淡。】

【赵飞燕与花露四目相对,同时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闪而过的精光,两人的目光瞬间变得炽热,像是猎人盯住了猎物,脚步不约而同地加快。】

赵飞燕:(率先反应过来,肩膀笑得微微颤抖,伸手指着树上的李子南,语气里的嘲讽与打趣几乎要溢出来,特意加重了语气)喂!花露!那不是你的菜吗?你的小奶狗李子南,怎么被人绑在这儿了?

花露:(周身的冷冽瞬间褪去大半,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却又强装镇定地冷哼一声,脚下的步伐却已经不受控制地朝着枯树奔去,黑袍在风中猎猎作响)少胡说八道!不过是个不相干的小子罢了!

赵飞燕:(慢悠悠地跟在后面,手里重新把玩起玉扇,扇面半开半合,笑得眉眼弯弯)不相干?我怎么记得,某人当初在密山被这小子撞了个正着,回去之后连灵力都凝不稳了?现在见他落难,跑得比兔子还快,这叫不相干?

【两人心急火燎地冲到枯树下,全然未察觉脚下的草皮之下暗藏玄机。就在距离树干不足三步时,两道粗如手臂的绳索猛地破土而出,精准缠上两人的脚踝!】

【绳索瞬间绷紧,巨大的拉力将两人猛地拽离地面,只听“嗖”的两声,赵飞燕与花露便被倒吊在枯树的枝桠上。水红纱裙与黑袍下摆朝下垂落,随风乱晃,两人脑袋朝下,气血翻涌,惊怒交加地挣扎着,却被绳索越缠越紧。】

【草坡后方,一道玄色身影缓缓走出,李阡陌负手而立,嘴角噙着一抹戏谑的笑意,指尖还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漆黑匕首的剑柄,匕身虽未出鞘,却有淡淡黑气萦绕。】

阡陌:(声音带着几分玩味,扬声看向树干上的人)怎么样李子南,这草原上的兔子,好不好捉?

【被绑在树干上的李子南突然猛地抬起头,哪里还有半分昏死的模样?他咧嘴一笑,用力挣了挣身上的麻绳——那绳子看似牢固,实则只是松松垮垮地绕了几圈。他随手抄起一旁的玄铁长枪,枪身瞬间亮起微弱的流光。】

李子南:(活动了一下发酸的肩膀,笑得见牙不见眼)哎呀三叔!你真的是绝了!这陷阱也太好用了!我才装晕没一会儿,把长枪往旁边一丢,这两只兔子就自己送上门来了!哈哈哈!

李子南:(还不忘冲倒吊的两人做了个鬼脸,长枪枪尖轻轻晃了晃)两位姐姐,不好意思啦!我和三叔可是等你们好久了!

【倒吊在半空的赵飞燕与花露又惊又怒,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中了圈套。两人下意识就要催动自身力量,赵飞燕心念急转,想要展开玉扇引动扇骨流光,花露也试图凝聚指尖蓝色灵力,可两人却同时脸色大变——体内力量仿佛被彻底斩断,玉扇纹丝不动,蓝色灵力更是连一丝都凝不出来!】

花露:(脸色凝重,脑袋朝下憋得脸颊涨红,沉声道)灵力被切断了!我的枪,根本凝不出来!

赵飞燕:(惊得声音都变了调,拼命催动玉扇却毫无反应,发丝垂落遮住了大半张脸)怎么可能!我的玉扇从未失效过!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阡陌见状,忍不住低笑一声,声音里满是胜券在握的得意。他轻轻拍了拍腰间的匕首,那黑气瞬间浓郁了几分。】

阡陌:别嘿呀哈呀地白费力气了!你们的力量连接,早就被我这匕首屏蔽了!今日就算你们喊破喉咙,也别想调动半分气力!

赵飞燕:(气得浑身发抖,水红纱裙下摆跟着剧烈晃动,声音里带着滔天的怒火)阡陌!你个卑鄙小人!居然设下这种陷阱算计我们!快放开我!

花露:(眼神冰冷如霜,黑袍垂落的布料扫过草叶,声音里带着刺骨的杀意)李阡陌,你堂堂织田家主,竟用如此下三滥的手段对付两个女子,就不怕被天下人耻笑吗?

阡陌:(缓步走到枯树下,抬眼望着倒吊的两人,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威压)对付你们这种暗中窥探织田家、觊觎苏明月下落的不速之客,何须讲什么规矩?你们联手黑衣蒙面人刺杀我在前,现在又想打苏明月的主意,真当我织田家主好欺负?

阡陌:(话锋一转,语气缓和了几分,却带着十足的威胁)放开你们很简单啊。只要你们告诉我,苏明月在哪里,我立马就放你们下来,绝不刁难。

赵飞燕:(眼神一厉,咬牙切齿地嘶吼)你休想!我就算是被吊在这里喂狼,被晒成人干,也不会告诉你半个字!

花露:(冷哼一声,附和道)不错!想从我们口中套话,根本不可能!

【阡陌闻言,不怒反笑,转头看向树干上的李子南,语气里带着一丝刻意的扬声。】

阡陌:李子南,你之前在东方家的时候,不是说要给你雪姑姑搞点什么好吃的来着?我记得你还拍着胸脯保证,说那东西是你的拿手好戏。

【李子南立刻心领神会,猛地一拍大腿,故意拖长了语调,声音响亮得足以让树上两人听得一清二楚。】

李子南:麻辣兔头啊!三叔!我这麻辣兔头的手艺,可是跟足三里镇最有名的张厨子学的!麻麻辣辣,香得能让人把舌头都吞下去!

李子南:(搓了搓手,眼神发亮地看向倒吊的两人,长枪枪尖对着两人晃了晃)今晚我就把这两只兔子的头剁下来,给雪姑姑做一锅香喷喷的麻辣兔头!保证雪姑姑吃得满意!

【“麻辣兔头”四个字一出,倒吊在半空的赵飞燕与花露瞬间脸色煞白,眼神里的愤怒瞬间被惊恐取代。她们脑袋朝下,连挣扎的力气都弱了几分,怎么也没想到,李阡陌叔侄二人,竟会用如此狠辣又荒诞的方式威胁自己。】

赵飞燕:(声音瞬间破音,带着哭腔与慌乱)别!不要!快住手!

花露:(也忍不住变了脸色,却依旧强撑着冷静)赵飞燕,你别慌!他们不敢真的这么做!

赵飞燕:(转头怒视花露,脑袋晃动间发丝纷飞,声音里满是绝望)不敢?你看李阡陌那副胸有成竹的样子!还有那个李子南,眼睛都亮了!他手里还拿着长枪呢!他们绝对做得出来!

赵飞燕:(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朝着阡陌嘶吼出声)我说!我说!我什么都告诉你!

赵飞燕:(眼泪都快急出来了,混合着汗水顺着脸颊朝下淌)苏明月在落神洞!她把东方明悦关在落神洞的最深处!那里布了层层禁制,一般人根本进不去!

【阡陌眼底的戏谑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冷冽的凝重。他抬眼望向落神洞的方向,指尖依旧摩挲着腰间的匕首,随即又扫了一眼倒吊在半空、身体还在微微颤抖的两人。】

阡陌:李子南,我先去落神洞看看。你就在这儿看着她们两个。

阡陌:(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两人垂落的裙摆下露出的小腿,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的狠辣)要是她们敢耍什么花样,咱们今晚就不吃麻辣兔头了。

阡陌:(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语气拖长了几分)咱们改烤兔腿。你看那两条腿,又白又细的,架在火上烤得滋滋冒油,味道一定很好。

【李子南立刻挺起胸膛,手中玄铁长枪猛地一震,枪身流光暴涨,声音里满是少年人的笃定与干劲。】

李子南:三叔放心!包在我身上!有我这杆长枪在,她们就算长了翅膀,也绝对跑不了!

【阡陌满意地点了点头,指尖在匕首剑柄上轻轻一弹,发出一声清脆的嗡鸣。】

阡陌:嗯!

【话音落,他身形一晃,玄色衣袂在风中划过一道残影,瞬间便朝着落神洞的方向疾驰而去,转眼便消失在茫茫草海之中。】

【枯树下,李子南手持长枪,虎视眈眈地盯着倒吊的赵飞燕与花露,两人脑袋朝下,气血翻涌,却连半分挣扎的勇气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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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t.落神洞·最深处-傍晚

【落神洞深处阴暗潮湿,岩壁上的水珠顺着石缝缓慢滴落,在地面砸出细碎的声响。洞顶仅有一线微光勉强透入,照亮中央一根粗砺的石柱——东方明悦被莹白光链反绑在柱上,月白长裙沾着尘土,发丝凌乱地贴在脸颊,双目紧闭,呼吸浅促,显然陷入昏睡。】

【一道玄色身影悄然出现在洞口,李阡陌弓着身子,脚步放得极轻,玄色衣摆扫过碎石竟未发出半分声响。他目光警惕地扫过洞内每一处阴影,指尖始终摩挲着腰间的修罗魔匕,确认苏明月不在附近后,才缓缓朝石柱靠近。】

【阡陌走到明悦身前,俯下身,伸出手指轻轻敲了敲她的额头。】

【东方明悦猛地睁眼,瞳孔骤然紧缩,下意识就要开口呼喊。阡陌眼疾手快,立刻伸手捂住她的嘴巴,指尖抵在唇上,眼神里满是急切的示意。】

阡陌:(压低声音,气息几乎贴在明悦耳边)小点声,小点声!

【明悦眼中的惊惶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茫然与欣喜。她轻轻点了点头,阡陌这才缓缓移开手。】

明悦:(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难掩激动)阡陌,你怎么来了?

阡陌:(快速扫向四周,声音压得极低)我是来救你的。苏明月呢?她人在哪里?

明悦:(眉头微蹙,努力回忆)我被她打晕了,醒来就在这里,不知道她去了哪里。

【阡陌闻言,立刻转身,目光在洞内的阴影与石缝间快速扫过,脚步不停,四处张望,显然在确认苏明月的藏身处。】

明悦:(看着他紧张的模样,满脸疑惑)你干嘛?我们快走吧,走之前还要跟她说一声吗?

阡陌:(停下脚步,转头看向明悦,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不是跟她说不说的问题!我必须确定她的位置,才能带着你安全离开!

明悦:(眼神陡然变得玩味,上下打量着阡陌,语气里带着一丝调侃)你是不是对她做了什么亏心事啊?怎么这么怕她?

阡陌:(脸色微微一僵,张了张嘴似乎想解释,最终却只是摆了摆手,拉着明悦的手腕就要往洞口走)我其实不是怕她,我……算了算了,不说这个,我们先离开这里!

【就在两人的脚步刚要迈动时,一道冰冷的女声突然自洞壁的阴影中响起,带着浓浓的嘲讽与怨毒,瞬间冻结了洞内的空气。】

苏明月:这么急着走啊?是不是忘了带什么东西呀?

【阡陌猛地转身,将明悦护在身后,眼底瞬间闪过一丝警惕。苏明月一袭大红嫁衣,裙摆绣着暗金色的缠枝莲纹,衣料虽无珠翠点缀,却依旧透着一股逼人的艳色,与洞内的阴暗形成刺眼的反差。她缓步从阴影中走出,周身杀气翻涌,掌心的神环莹光闪烁,眼神死死锁定着阡陌,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

苏明月:你说呀,李阡陌!一天也等不及了吗?就这么着急要带她走?那好呀,我的花轿呢?我的迎亲队伍呢?

苏明月:(话锋一转,目光扫过被护在身后的明悦,怨毒更甚)你连我的“伴娘”都要带走,怎么不干脆把我也一起带走呢?

阡陌:(眉头紧蹙,嘴唇动了动,刚想开口)其实呢……

苏明月:(猛地抬手打断他,眼神陡然锐利,直直刺向他的心底)算了!你也不要多说什么了!我只问你一句——你是不是反悔了?

阡陌:(眼神微微一黯,声音里带着一丝愧疚与无奈)苏明月,你原谅我吧。

苏明月:(发出一声短促而凄厉的嗤笑,掌心神环莹光暴涨,与嫁衣的红相互映衬,语气决绝)我不想听你的花言巧语!你要带她走,是吧?

苏明月:(缓缓后退一步,侧身让开洞口的方向,大红嫁衣的裙摆扫过地面的碎石,声音平淡却带着莫名的压迫感)可以。走吧。

【阡陌与明悦同时愣住,两人面面相觑,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惊,显然没料到苏明月会这么轻易松口。】

阡陌:(迟疑了片刻,声音里带着不确定的欣喜)真的?那谢谢你了!你不逼我跟你成亲了?

苏明月:(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眼神里没有半分温度)我可没有这么说。

苏明月:(目光缓缓移到明悦的胸口,寒意几乎要将人冻僵)只是呀,我在她的体内,种下了一枚神环。如果没有我亲自帮她取出来,不出三日,她的身体就会彻底爆炸,落得个灰飞烟灭的下场。

【阡陌的脸色瞬间煞白,猛地转头看向明悦的胸口,果然看到一丝极淡的莹白光芒。他周身气息瞬间狂暴,眼神里满是愤怒与不敢置信。】

阡陌:苏明月!你的心怎么变得这么狠了?!

苏明月:(眼神陡然赤红,声音里带着蚀骨的恨意与委屈,字字泣血)我心狠?要不是因为你!我怎么会落到今天这人不人鬼不鬼的地步?!你这个负心汉!你有什么资格说我心狠?!

【阡陌被她的话噎得一时语塞,眼底的愤怒瞬间转化为浓烈的杀意。他猛地抬手一挥,腰间的修罗魔匕瞬间出鞘,漆黑匕身带着呼啸的黑气,直指苏明月的眉心,显然是动了杀心,招式蓄势待发。】

【就在匕尖即将触及苏明月眉心的瞬间,阡陌的动作突然一顿。他余光扫到身后脸色惨白的明悦,眼底的杀意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决绝的妥协。】

阡陌:(声音冰冷而沙哑,一字一句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明天!明天我会亲自过来接你!明天,我们就成亲!

阡陌:(转头拉着明悦的手腕,低喝一声)走吧!

【话音落,阡陌不再看苏明月一眼,带着明悦快步朝着洞口冲去,转眼便消失在洞外的暮色之中。】

【洞内,苏明月望着空荡荡的洞口,掌心的神环莹光渐渐黯淡,大红嫁衣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愈发诡异。她缓缓抬手,指尖轻抚过嫁衣的绣纹,眼底的赤红却久久未褪。就在这时,一道黑衣身影悄然出现在阴影中,正是之前刺杀阡陌的黑衣蒙面男。】

黑衣男:(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解)你就这么放他们离开了?

苏明月:(缓缓转过身,眼底情绪早已恢复平静,声音里带着胸有成竹的笃定)你就放心吧。

黑衣男:(眉头微蹙,语气里满是疑惑)我就是搞不懂。你为什么一定要让他娶你?嫁给一个恨之入骨的人,对你有什么好处?

苏明月:(嘴角勾起一抹凄厉而疯狂的笑意,眼神里闪烁着复仇的火焰)当年,他为了一个小三,亲手抛弃了我,违背了我们的婚约!害得我苏家被织田家覆灭,我也被关在织田地牢里,受尽了折磨!

苏明月:(声音陡然冰冷,带着嗜血的决绝)如今,我要让他亲自八抬大轿娶我进门!我就是想看看,他那些所谓的夫人,会怎么帮他?会怎么看他?

苏明月:(抬手轻轻抚上自己的胸口,疯狂更甚)等我真的和他洞房花烛的那一刻,我就会亲手挖出他的心!我要亲眼看看,他那颗心,究竟是什么颜色的!

黑衣男:(沉默了片刻,缓缓点了点头,声音里带着冷漠的恭敬)有什么需要,随时叫我。

【话音落,黑衣男转身便要离开。他走到洞口时,脚步微微一顿,转头看了一眼洞内依旧站在阴影中、身着大红嫁衣的苏明月,低声自语了一句。】

黑衣男:果然,女人一旦发疯了,真的很难搞啊。

【说完,黑衣男的身影便消失在洞口的暮色之中,洞内只留下苏明月一人,与她掌心那枚闪烁着莹白光芒的神环,还有那身刺目的大红嫁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