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义这次没走正门,背着一包东西从房檐上跳进了柳姑娘的房里,吓了柳姑娘一跳,正在洗漱的柳姑娘擦干了脸上的水迹问道:“恩人今日怎么不走正门?”
“我路过来看看你,顺便给你送个礼物。”郑义掏出一个金镯子搁在桌子上,翻身又从后窗跳了出去。
“礼物?哪来的金镯子?”柳姑娘还没反应过来,等拿着金镯子追到窗边,郑义已经是毫无踪影。
柳姑娘看着手里的金镯子一夜未眠,第二天一早,街上就有人在喊:“洋行被抢了,几个太君都被杀光了。”
柳姑娘正站在窗边听街边的人说洋行的事,翠姑带着郑义就到了门前,敲开了门,郑义走了进来,还是昨天一样的西服大衣打扮,看着柳姑娘。
柳姑娘恍惚间不知道是真是假,问道:“昨夜来的人是你么?”
“是我,当然是我,镯子怎么样,还喜欢么?”郑义大笑道坐在一边的凳子上看着柳姑娘说道。
“那这镯子。”柳姑娘把镯子放在了桌子上说道。
“给你的,当个玩意儿,咱是个粗人,也不懂什么玉啊金的,你就权当是个玩意儿。”郑义豪气的说道。
“那这镯子哪儿来的?”柳姑娘还是不肯收下。
“哪儿来的?那街上人不告诉你了么?”郑义笑着说道。
“啊?你,你就是那个抢了洋行的人?”柳姑娘眼睛睁得老大,一脸的不可思议。
“怎么,不像?要不你现在就去鬼子哪儿问问?”郑义坐在凳子上翘着二郎腿说道。
“像,像,恩人在上,受小女子一拜。”柳姑娘纳头便拜。
“使不得使不得,如今鬼子欺负咱,咱杀他几个那是应该的。”郑义忙着去扶。
“那恩公有何打算?”柳姑娘坐在凳子上看着郑义问道。
“姑娘,你就不好奇?咱是什么人?”郑义饶有兴致的问道。
“好奇什么,恩人是打鬼子的人,打鬼子的就是恩人。”柳姑娘倒也干脆。
“哈哈!姑娘,咱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咱就是郑义。”郑义敞亮的把自己的真实身份说了处理,柳姑娘彻底被惊在了原地。
洋行里,鬼子重光从被窝里被提溜到了洋行值班室,起床气大的他对着晋阳县的捕快就是两个大耳贴子。
“你们!什么的干活!毛猴子滴!皇军的洋行滴!抢劫滴!”重光恨不得抽出军刀直接宰了这几个捕快。
“太太太太君,我们也不知道哇,这两个太君昨儿还好好的呢。”一个捕快就差被吓的尿裤子了。
重光虽然恼怒,倒也没有完全丧失理智,他在整个值班室里缓步转悠起来,突然,他的目光被地上的两颗子弹所吸引,他一把拉过一个捕快问道:“这子弹什么滴干活?”
“太君,我们也正纳闷儿呢,咱城里没有用这种子弹的枪啊,这子弹看着像是原先兵工厂造的那种。”一个捕快就快跪下了才说完这一句话。
重光对着太阳仔细的看着这两颗子弹,突然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他的心头,一个人名在他的脑海中浮现,冷汗从他的头顶顺着后脑勺沿着脊梁骨流到屁股沟里,郑义,这个家伙果然没死,还又重新出现在晋阳了。
想到这儿,重光不敢耽搁,马上乘车回到了第一军司令部里。
“摩西摩西,我是重光,要阴山县宪兵司令部。”重光的两条腿倒腾的飞快,车还没停稳就从车上蹦下来跑到了指挥室,拽起电话就喊道。
“你好,重光长官,新年快乐啊。”电话的另一头是刚刚起床的阴山县宪兵司令部司令小岛。
“小岛君!你在阴山县发现郑义的踪迹了么?”重光焦急的问道。
“没有啊,怎么了?我们正准备再次进行拉网搜查,郑义自从上次被我们剿灭部队以后,阴山再没有发现过他的踪迹。”小岛回答道。
“他在晋阳出现了!”重光的大声引来了其他军官的注意。
“什么?他怎么会出现在晋阳?”小岛顿时一个脑袋两个大。
“就在昨天晚上,郑义偷袭了三井洋行,杀了两个值班的职员,抢走了全部的大洋和军票。”重光稍稍克制了一些脾气骂道。
“什么?他的队伍都被打散了,还能去偷袭洋行?”小岛有些难以置信。
“你忽视了一件事,他是飞贼啊,这样的事对他来说不过是重操旧业罢了。”重光有些无奈了。
“那么,您希望我们怎么办?”小岛有些疑惑的问道。
“你马上来晋阳报道,让三木在阴山坐镇!其他的事情等你到了再说。”重光说完便挂了电话。
一脸懵逼的小岛看着手里的电话一阵无语,正好听到消息的三木从屋外进到了指挥室。
“怎么?司令部有什么命令么?”三木一边系扣子一边问道。
“郑义在晋阳出现了,而且袭击了洋行,又抢走了很多大洋和军票。”小岛把电话放在了电话机上说道。
“什么?我们不是刚刚剿灭他的团伙?他还有能力在晋阳作案?”三木一听也有点慌了。
“是啊,郑义太猖狂了,重光君在前几天还在向着朝香司令官说我们大败了郑义的部队,彻底将其剿灭在了阴山,结果这个毛猴子又出现在了晋阳。”小岛叹了一口气说道。
“那么,重光君的意思是?”三木坐在凳子上问道。
“重光君要我最快的速度赶到晋阳,要你留守在阴山,防止郑义突然杀回阴山。”小岛对着三木说道。
“好吧,那你怎么办呢?”三木问道。
“我搭下午的军列走,你要在阴山好好侦查,我总觉得郑义这次露面不会善罢甘休。”小岛坐在一边有点沉默了。
“三木君,你怎么看郑义这次抢劫洋行的举动?”小岛沉默了一会儿对着三木问道。
“我觉得,郑义是在示威,他是要重操旧业,用他最拿手的方式让我们栽个跟头。”三木说了这么一句又不言语了。
“那么三木君,依你之见,这次如何才能把郑义拿下呢?”小岛又追问道。
“小岛君,中国人讲,捉贼捉脏,既然要把郑义彻底拿下,那么必须要设一个完美的圈套,要让他自己钻进去,最好是在他作案的时候把他拿下。”三木的眼睛里透出一抹寒光,让人不寒而栗。
“三木君,他既然大量的偷走大洋和军票,那么,我们是否确定他很缺钱?是否能以此为突破口呢?”小岛提出了一个设想。
“小岛君!如果你们无法在晋阳把此人彻底抓获,那么凭借他的能力,不用很久,他的队伍就会重新出现!”三木提出了一个惊人的设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