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NO.47:金苹果
- 谋杀宇宙通缉犯2:宙斯预言
- BOfu
- 4660字
- 2026-01-21 16:46:14
“昨天的苹果派真的太好吃了。”裘尔坐在码头钓着鱼说。乐茨坐在他旁边也在钓鱼:“是啊……真的好厨艺。味道比城堡里的甜品师做的还好。”
裘尔回看了她一眼,突然看向下面绿莹莹的湖水。“嗯……乐茨小姐。”
“哎。”乐茨点头。“怎么了?冷了吗?”
裘尔摇摇头:“不是的,我只是突然想起,昨晚好像有一些话没有向你问清楚。”
“问嘛。”乐茨彻底看向他。含笑的眼睛让人如沐春风。
裘尔垂头:“你……走到这片森林的尽头过吗?”
“没有哦。”乐茨捋了一把她的金发。“我是个女巫。我能看见和知道正常人所不知道的事。嗯……我怀孕后,就不能染发了。裘尔,其实我是绿色头发,你知道吗?”
“乐茨小姐,有没有告诉过你,你其实很神秘。”少年的心思哪里有缜密一说,碰上如水般柔情的银河便只剩下横冲直闯。
“是吗?”乐茨伸手摸着他的后脑勺。“你呀,就是年纪太小了。过完这个假期,是不是就要接着回威斯德慕读书了?好好念哦。”
裘尔红了耳根。“你……知道我只是个学生啊?”乐茨甜笑:“哈哈。我还知道你是托了关系和李查普曼到帝社打假期工的呢。开学了你们就去上学了。有些事情我不是不想告诉你,是想让你好好学习。”
湖面泛起波纹,密云散开,光洒在湖面上,水光潋滟。
“昨天你听到休兰伯对我说的话了吧?我是进入过荒原窟的。而且我还推算出了……末日的世界。”她的目光忽然深沉得让人猛起鸡皮疙瘩。
裘尔的手抖了抖。
乐茨冷脸说:“我们所在的世界,并不是我们看到的样子。宇宙太大了,我们根本不知道我们的来源,外太空有无我们认知不到的生物。这些看起来现在都是未知。我不建议任何人探索。大家就留在茧房世界其实是最安全的。如果按照现在人类无休止探索的程度……根本研究不出来任何东西,只会加快末日的来临。”
咽了一口唾液,裘尔不知怎么接话。
“抱歉……吓到你了吧?”乐茨突然语气温和了下来,她伸手摩挲着裘尔的背心。“没事没事……只是我自己的预言罢了。你放心地生活就好了……”
裘尔看着乐茨。“那……可以告诉我,你在荒原窟里经历了什么吗?”
“我……”
「滴滴————」
汽笛声突兀响起。
吓得两人皆一颤。
“休兰伯?”乐茨扶着腰站了起来。
休兰伯竟然坐着汽艇找到了这里,他让司机停泊在码头。
“……你来干什么?”乐茨呆呆地看着他。似乎没想到他竟然会来。
休兰伯从汽艇上跳下来。“你什么都没带,就跑过来了,我就来找你好了。”
裘尔放下鱼竿,恶狠狠的目光钉在休兰伯身上。
休兰伯环顾四周,“我晚点会派一些人来帮你。”
“不需要。我现在需要的是安静和一个见不到你的地方。”乐茨冷脸说。休兰伯并没把她的话放在心上,他走到了乐茨面前:“乐茨,我一向说话不是很中听。花言巧语之类的更不会说,可能那天的话重了。”
“没有啦。每个人都可以保持自己的怀疑的。”乐茨看着他,目光里的笑意浮于表面。至少在裘尔眼中,现在的乐茨只是在维护成年人之间的体面罢了。
休兰伯说:“乐茨,你现在怀着的是我的孩子。我不想她有什么闪失。”
「吼——————」
说完这句话后,不远处传来了类似于野兽的吼叫。
裘尔警惕地掏出武器。
乐茨环顾四周:“外面不是很安全,我们去屋里说吧。”她对休兰伯说。“你不是帝社的人,在这个地方本来就是危险的。”
这时,裘尔转身对着森林深处,眯起了眼睛:“你们进去吧。我去那边看看……”
乐茨问:“有什么不对的吗?”
“不是,我好像看到了……嗯……没什么。我感觉那边有异种兽,有隐患。我很快回来。”裘尔看向乐茨,毫不掩饰关于少年的心情。
乐茨担忧地说:“不要太久。”她本想跟裘尔一起去,碍于还与休兰伯有话未谈完,便只能让裘尔先去。
裘尔拿好武器。“别担心我。”他朝森林走去。
休兰伯看着他的背影:“这孩子有十八岁吗?”
“没有吧。”乐茨说。
森林深处,洛克烊抓着一只类似于狮子的小型异种兽逼着它叫了两声。
“你这是什么意思啊?抓一只异种兽来,我以为你要放它去咬休兰伯呢。”珂里桉把小型激光枪递给了洛克烊,洛克烊一枪了结这只怪兽。
洛克烊说:“我真想这么做。但那样的话,乐茨小姐岂不是危险了。她还怀着我老婆呢。我就不想让他们俩再说下去了。再说下去,那个老逼登肯定让我妈跟他走。”说到这里,他烦躁地挠了挠头。“真想给这个逼一拳,亏我叫了这么长时间的爸……”
他刚吐槽完,珂里桉上去就捂住了他的嘴。
裘尔揣着武器小跑到了森林深处。他刚才分明看见了人类的影子。
“嗯?果然。”在看到地上异种兽的尸体后,他更加坚信这里有人。踩在落叶上的脚步声有些刺耳,他警惕地四处寻找。
洛克烊蹲在树上,看着他走出了百米远。珂里桉用气声对他说:“你小心别被他发现了……”
“这人……怎么小时候就这么阴阴的,不能有个风吹草动————额……”他看到裘尔突然转头,然后弯腰在地上捡着什么。
惊恐地摸了摸耳垂。“哇靠……我耳环掉了……”洛克烊瞬间手脚冰凉。珂里桉听后眼前一黑。“妈的……这不就打乱时间了吗?他该看到了……”
裘尔看着躺在手心里的耳环若有所思。看来这附近的确有人在。
这枚耳环是薄荷叶子的形状,肯定是人类戴的东西。
他准备接着寻找,刚起身的瞬间,他眼前就被一片黏糊的物体黏住了双眼,导致他陷入一片漆黑。
“谁——————”还没问出来,他就被人扑倒,那人来势凶猛,是有目的的在抢他手里的耳环。他奋力挣扎,不由得扭打在了一起。
这边小木屋内,一切平静。
但这种平静只是表面,就像是暗流涌动的湖水,表面无风,实则纠缠复杂。
乐茨抚上小腹:“她……跟我联系了。”
“谁?”休兰伯走到了乐茨面前,他扶住乐茨的肩膀问。乐茨看着他的眼睛,此时此刻,她也不知道这个男人到底对她是什么想法。
乐茨低头。
休兰伯缓缓放开乐茨。“……我知道了。”
“我不懂。为什么会这样……是我不好吗?”乐茨尽量言辞小心。休兰伯伸手摸上了她的头:“你很好。你比她年轻,比她漂亮得多。只是我们之间是有爱情的。爱情这个东西,你明白吗?”
乐茨诚实摇头:“不明白。我从来没有体会过爱情。我……我是有使命在身上的。只是我现在还不知道,我的使命到底是什么,需要付出多大的牺牲。”
“小孩。”休兰伯柔声对乐茨说:“你太小了。有些事情,还是糊涂一些好。如果你需要靠自我牺牲来完成使命,那不如就在我身边。”
乐茨棕色的瞳孔猛一颤动。“什么意思啊?”
“意思就是……虽然我无法给你爱情,但让你一生平安,还是能做到的。”休兰伯抚摸着她的脸,眼中满是毫不掩饰对她的怜爱。乐茨猛往后退了一步,“不要。如果无法给我属于我的感情,我宁可什么都不要。你走吧。这里对于你来说,很危险。”
休兰伯皱眉,颇有些无奈。“你这个小孩……”他刚说完,手腕上的通讯器就响了。乐茨做了个“请”的手势,示意他快些出去。
休兰伯转身看了她好几眼,然后无奈出了门。
他刚出去不久。敲门声又响起了。
乐茨有些愤怒地去开门:“我说休兰伯,我话说清楚了——————嗯?李查普曼,你怎么找到这里来了?”
这时风刚好吹起李查普曼的金发,扬起了属于少年的意气风发。
“裘尔告诉我的……啊,他是偷偷告诉我的。但我想来……”他小声地说。乐茨喜笑:“欢迎你来。快进来,外面冷。”
李查普曼进来后,有些不好意思:“我就是想来看看你们过得好不好……裘尔呢?”
“他说要去四周巡查一遍。嗯……他再不回来,我去找他好了。”乐茨让李查普曼坐下,给他倒了一杯茶。“刚才……那个……”李查普曼急忙摆手:“我什么都没听到。”
乐茨说:“没有没有——————我是怕吓到你。我刚跟休兰伯吵完架。”她不好意思地捋了一把头发。
李查普曼懵懂点头:“哦……”
“嗯……”乐茨实在挤不出来笑了。“李查普曼……”她现在脑子一片空白。
“哎。”李查普曼应和。乐茨苦笑了一下:“你知道什么是爱情吗?”
显然,李查普曼没想到乐茨会问他这个问题。他看了乐茨几秒,耳根发烫。她的目光热烈,让人不禁脸红。
乐茨十指交叉,跷起腿。“今天休兰伯对我说,他跟那个女人之间是爱情。你们都知道那个女人的存在吧?”
“他的情妇?我们是在网上看过小道消息。我们家里人也说过几句,我们是一个姓的。”他嘟囔着。乐茨接着苦笑了一下。“是啊……传闻其实都是真的。这个世界上并不存在空穴来风。爱情……既然他拥有那么深刻的爱情,为什么还要让我怀上他的孩子呢?我真不明白。这种感情……我是指男人对女人,或者女人对男人的那种心甘情愿付出一切,什么都不要的感情我从来没有体会过。”
李查普曼舔舔唇。“不体会也好。毕竟这种东西很难捉摸,有可能会让人变得丑陋……因为这不是专属,我觉得,一个人的爱在很多情况下可以分给很多人。可能他爱那个女人,但又不止爱那个女人。嗯……我的意思是,我也模模糊糊,不是很明白……”他看着乐茨靠近他,伸手抚上他的侧脸。他的喉结忍不住滑动了一下。
“我大概明白你的意思了。我只是很好奇,却不想知道这种感情。谢谢你愿意听我说,真的谢谢你。”或许是许久没有跟人谈心了,乐茨鼻酸又感慨。
李查普曼机械性地往后退了退,“啊……裘尔还没回来,我去找找他。”他急忙起身,乐茨跟着他:“我也跟你去。”
“我————我自己去找。”李查普曼匆忙跑出了小屋。乐茨急忙跟上去,刚跑出去,就被一个人抱了满怀。
“唔??”乐茨吃惊地看着眼前的人。
休兰伯扶着她,“我哪儿也不去。”
“什么意思?”乐茨问。休兰伯说:“我在这里陪着你。直到你愿意跟我回去为止。”
乐茨神情动摇:“我刚才说……”
“你说归你说,我不会听。”休兰伯给她裹好身上的大衣。“就像我说的话你也不会听一样。”
乐茨垂下头,不知该怎么回答他。
“进屋里去吧。你现在怀着孩子,受风不好。”休兰伯自然地揽过了她。就是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蒙着一层薄纱,令人摸不清里面是碎玻璃还是冰糖。
乐茨看向他:“那你对我,现在是什么感情?”
“你是我的妻子。”休兰伯捧了一下她的脸颊。他看向她的眼神太过欺骗,令她彻底失去了对人类复杂情感的判断。
人类是那么立体、多面而善变的高级生物,一个小姑娘又怎么会看穿。
等李查普曼跑到森林深处找到裘尔的时候,他已经被捆在树上了
“裘尔————神明啊……”李查普曼看见他这个样子,立刻被吓得六神无主。上去给裘尔松绑,把他眼睛黏着的黑糊糊的胶状物撕开,“这怎么回事啊……”
裘尔咬牙喘气:“这里……这里有别人,告诉乐茨小姐,这里很危险……我刚才捡到了一枚耳环,后来就被人袭击了。虽然这里肯定会有很多记者偷拍……但跑来袭击我,也太奇怪了。”
“有谁在这附近吗?”李查普曼问,他慌张地四下查看,地上果然有一些脚印。裘尔握住他的手起身,他现在才回神:“不是,曼卡,你怎么来了?”
“我来看你啊。”李查普曼诚实回答。“我,我在家也没意思。我都好几天没住家里了,都没人发现我不见了……你也不联系我。”
伸手摩挲了几下李查普曼的后背,以表安抚,裘尔说:“那我们可以一起留在这里,陪着乐茨小姐……不对,这里不能待了,很危险————有人在这附近。”
“不是,他为什么捆你?”李查普曼跟着他问。裘尔说:“他们抢走了我手里的耳环。可能怕我靠这个认出他们的身份吧……额?怎么还有黑色的毛发,像是狗毛……这里面难道还有人兽吗?”
李查普曼脸色一变:“人兽……那真的很危险,听说他们身上都是病菌。”
他们跑到小木屋后,李查普曼伸手拉住了裘尔。“等等————”
“怎么了?”裘尔下意识看向小木屋二楼的窗户。他顿时僵住,浑身上下都是冰凉的。
从窗户里可以看到,乐茨被休兰伯拥入了怀中。
李查普曼拉着他往后退。“不要进去。”
裘尔攥拳。李查普曼连忙对他说:“不要杀他……那是休兰伯,是贵族,杀了他会很麻烦……”
乐茨被休兰伯抱住,她紧紧锁眉。“我可以相信你吗?如果你伤害我,我就再也无法相信你了。”
“我跟你结婚,绝对不是抱着伤害你来的。”休兰伯亲吻过她的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