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局势大变
- 西晋:挽天倾从挟晋帝出逃开始
- 一眼云烟
- 2279字
- 2026-01-25 00:12:33
“叮!”
就在梁芬傅祇于乐凯府上住下的时候,萧悦脑海中一声清鸣。
【任务二十二:收编庞寔部已完成,获得基础奖励智力+1,魅力+1,评估为优,获得自由点数+2。】
萧悦心中一喜。
系统还是挺人性化的,这个任务明摆着是送点数,魅力的增加,他自己感觉不到,或者说有所感觉也不敢相信,不然就成了臭美。
不过智力+1却是切切实实地头脑清明了些,一波波的奇思妙想涌出,随即又归于平静。
想了想,萧悦把自由点数全部加了政治,毕竟今后一段时间,要收拢流民,抚治南阳,加些政治也是好的。
系统任务中,给的政治加点其实不多。
接下来的数日,风平浪静。
随着萧悦不费一兵一卒,轻取宛城的消息传开之后,南阳荆北地域陷入了诡异的平衡当中,周访甚至还撤兵了,不再攻王如,并遣使过江向王敦飞报。
又私遣信使,询问应詹内情,应詹的作法是已读不回,并将信使扣下。
毕竟他的次子应诞和妻女还在南平郡治公安(今湖北公安县),与江陵隔江相对,他已经遣了心腹,秘密回公安去搬运次子与妻女。
在这期间,局势越沌混,越于他有利,当周围一片迷雾的时候,没有人敢轻举妄动。
萧悦也配合他,安心开垦田地,他可不是那种过河折桥的人,诚然,甫至宛城,击溃,甚至俘杀应詹容易,可后续难以收尾。
关键就是,应詹不是司马睿的人,干掉应詹,等于是帮了司马睿一个大忙,区区南平太守,百六掾中随随便便一个就能过去,不仅没有任何损失,还赚了。
怕不是建邺小幕府会弹冠相庆。
而这也会令江州刺史华轶记恨于他。
再反过来看,应詹投来,等于变相否定了江东政权的合法性,一郡太守重归朝廷怀抱,对人心的影响具有潜移默化的作用。
从长远来看,萧悦在南阳获得的所有好处都抵不上这一点。
暂时萧悦不考虑代晋之事,他对自己的第一步定位是石勒之于刘聪,扯晋室虎皮,又具备相对的独立性。
如今他只想把统一战线先拉起来,以荆江二州作为粮仓,河南作为前出基地,兵发河北,先把石勒干掉,断刘聪一臂。
又在这几天里,萧悦将亲卫扩充到两百人,其中有五十人是关西流民出身,这使得流人大悦。
什么叫信任?
这就是信任!
在萧悦的尽力安抚之下,关西流民渐渐安定下来,妇人本来枯竭的源泉,因饱食缘故,那甘美的泉水又重新丰盈。
小孩子们不再担惊受怕,脸上多出了笑容。
萧悦又于闲暇时,传下一些儿时玩的游戏,如掷沙包、跳绳,还有跳皮筋。
当然,这年头没有皮筋,不过用没有弹性的麻绳也能堪堪替代,一时之间,玩的不亦乐乎。
这日,萧悦便陪着卢暮行走在淯水岸边,身后还有乐桃姬与几名婢女。
如今二人已经心照不宣了,就缺一个契机成其好事。
这时代的女性,还没受明清礼教毒害,遇上心仪的男子,会大胆表达出爱意,比现代女性更加直率。
而且魏晋之际,悍妇频出,也给这时代的贵妇们带来了自信。
卢暮便毫不掩饰与萧悦育有子嗣的渴望。
此时二人手挽着手,萧悦一袭褒衣博带,也就是俗称的宽袍大袖,头扎纶巾,出于现代人的习惯,除了上阵作战,并不喜欢戴各种梁冠。
至于灰尘大,跳蚤多?
勤洗头便是了。
洗漱对于别人是麻烦事,但对于他,很轻松,找个没人的地方,湿头发来回甩,没一会就干透了。
卢暮则是身着半袖襦裙,腰系围裳,从后面看,一个高大瘦削,一个娇巧玲珑,浑如一对恩爱夫妻。
乐桃姬眸中,不禁现出了羡慕之色,真好啊!
只是回想着自己的那不堪的经历,不由幽幽叹了口气。
别多想了,这辈子能安身立命,足矣。
“来了!”
卢暮突然轻呼一声,并要把手抽回。
萧悦却紧抓着不放,令她心旌旗一阵摇荡。
远处的淯水下游,有影影绰绰的船队逆流而上,这正是张宾押送的辎重粮草来了。
远远的,张宾也看到萧悦,不由笑道:“主公风流本色,实令人羡艳!”
羊聃却是哼道:“宠爱妇人,消磨意气,某不齿为之!”
垣巍很奇怪的看了眼羊聃,他早就发觉了,这人极度专心于杀伐,除此再无所好。
这是正常人吗?
话说男人在外奔波撕杀,不就是为二弟爽一爽吗?
“走,莫让主公久等!”
张宾意气风发的挥了挥手,就加快了马速。
这段时间,他的心情很不错,在石勒手下,他并不太受信重,位次居于张敬与刁膺之下,屡有进言,也不纳。
而萧悦对他的信重,远非石勒能比,就连辎重队伍都交给他统带,这搁在石勒麾下,更是不敢想的。
石勒最信任的,还是十八骑老伙计。
这他让一度怀疑起自己的眼力。
想当初,他在河北观摩许久,最终选定了石勒,可石勒南下之后,看似战果喜人,实则没有明确的战略目标,到处流窜。
又先后两战,被萧悦这名不见经传的小将击败,被迫溃回河北,虽然击败刘演,夺取了邺城,但手下就没多少兵,北面还有王浚仗夷建威,怕是日子不好过。
到底还是囿于河北一地,未识天下英才,眼皮子浅了。
羊聃、桓巍、桃豹、支雄与王桑各自策马追上。
船只需要拉纤,急不得。
话说事到如今,桃豹和支雄也认命了,很少再去想石勒,甚至有时候会觉得这样的日子还不错,有个安稳的落脚处,不用四处流窜。
更重要的是,萧悦并非雄猜之主,对麾下幕僚诸将,往往托以腹心之任,这让他们看到了希望。
跟着有章法的主公,不比四处流窜要好?
王桑的情况则复杂些,主要是王弥还在,其实几次他都想和萧悦说,我只是王弥的堂弟啊,又不是亲弟。
看着刘灵那厮独掌一营,他也眼红的很。
很快的,众人驰到近前,翻身下马,张宾拱手笑道:“主公轻取宛城,我军已立于不败之地,殊为可喜可贺。”
“思远公心系朝廷,悲天悯人,非我一人之功,孟孙公过誉了!”
萧悦放开卢暮,笑着摆了摆手,问道:“孟孙公可有建言?”
张宾沉吟道:“梁芬与傅祇算其行程,即便未至南阳,也快了,仆以为,先与其谈一谈,莫要轻动兵弋。
毕竟此二人皆为关西大族,又代表朝廷而来,将军眼下还须以隐忍为主,若给人留下嚣张跋扈的印象,反为不美也。”
“孟孙公所言甚是,我也想见一见这二人。”
萧悦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