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璃山五子

（夕阳的余晖正迅速被大墟的黑暗吞噬，你和秦牧骑着老黄牛在村口溜达，计算着返回的时间。突然，身下的老黄牛发出一声痛苦的悲鸣，猛地人立而起，接着发疯般朝着村外那片幽深的黑暗森林狂奔！）

秦牧（紧紧抓住牛毛，小脸发白）

“姐！牛怎么疯了？！”

（就在颠簸和风声之中，一个细微又凄楚的女声，直接传入你们脑海：）

神秘女声（带着哭腔）

“帮帮我……求你们帮帮我……”

你心中一动，立刻指向身下这头剧烈挣扎的黄牛。

你（对秦牧低喝）

“声音是从牛身上传来的！”

那声音似乎听到了你的话，变得更加急切，带着一丝母性的哀求：

黄牛/城主夫人

“清雪，牧儿……你们是吃我的奶长大的……看在这份情谊上，帮帮我！我用十几年时间，才将背上这根封禁我的银针逼出一点……帮我把它拔出来！”

（你当然知道这是陷阱，也敏锐地察觉到森林边缘有熟悉的气息隐藏——是司婆婆和瘸子爷爷！他们果然在暗中守护。你故意沉默不语，秦牧见你没反对，又听着那凄惨的哀求，一咬牙，眼疾手快地在牛背上一摸，果然触到一根坚硬冰冷的异物，他用力一拔！）

噗嗤！

一根三寸长的乌黑银针被秦牧拔出。老黄牛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嚎，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剧烈抽搐。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牛肚皮突然裂开，一个浑身沾满黏液、披头散发的红衣衣女人从里面艰难地爬了出来！

城主夫人（站起身，活动着僵硬的身体，发出癫狂的大笑）

“哈哈哈哈！自由！我终于从这该死的皮囊里出来了！十几年了……妖妇，还有残老村那些恶鬼，我要你们血债血偿！就先拿你们两个小孽种开刀！”

她面容扭曲，眼中满是怨毒，五指成爪，带着凌厉的阴风直扑你们面门！你知道硬拼必死无疑，电光火石间，你猛地将身旁的秦牧往旁边一推，自己也借力侧滚，同时指着女人身后一株巨大的、散发着腐臭的食人魔花大喊：

你

“婆婆你来了

城主夫人果然被你的叫声和动作分散了注意力，攻势一缓。你趁机抓起一块石头狠狠砸向食人魔花的花蕊！魔花受惊，巨大的花瓣猛地合拢，恰好将冲过来的城主夫人吞了进去！

秦牧（惊魂未定）

“姐！快跑！”

你拉起秦牧头也不回地往村子方向狂奔。但没跑出几步，只听“嘭”的一声巨响，食人魔花被狂暴的力量炸得粉碎，城主夫人浑身沾满恶心的汁液，如同厉鬼般再次追来，速度更快！

城主夫人（尖啸）

“小贱人！竟敢耍我！我要把你们撕碎！”

眼看她的利爪就要碰到你的后心，你猛地停下脚步，转身，脸上毫无惧色，冷静地看着她身后：

你

“婆婆，你来了。”

城主夫人（狞笑）

“还想骗我？！”

话音未落，一根看似普通的竹制拐杖凭空出现，轻描淡写地一点，便精准地挡住了她蕴含全力的一击！劲风四溢，吹得草木倒伏。

城主夫人骇然转头，只见司婆婆和瘸子爷爷不知何时已悄然站在她身后。司婆婆面色阴沉如水，瘸子爷爷则单足而立，眼神睥睨。

城主夫人（声音因恐惧和仇恨而颤抖）

“是你！你这个妖妇！将我囚禁多年，受尽屈辱！”

司婆婆（语气冰冷）

“屈辱？当年你丈夫强掳民女，你非但不惩戒，反而助纣为虐，将那些无辜女子活活折磨至死！我留你性命，化作耕牛，已是天大的仁慈。若不是看在你用奶水喂养牧儿和清雪多年的份上，你以为你能活到今天？”

城主夫人（状若疯狂）

“妖妇！我跟你拼了！”

她周身黑气涌动，欲做拼死一搏。但司婆婆只是屈指一弹，一点银芒快如闪电，瞬间没入城主夫人的眉心。

城主夫人身体一僵，眼中的疯狂和怨毒瞬间凝固，直挺挺地向后倒去，气绝身亡。

司婆婆（看都没看尸体一眼，对瘸子淡淡道）

“处理干净，别吓到孩子。”

瘸子爷爷嘿嘿一笑，独腿一挑，便将城主夫人的尸体像丢垃圾一样远远抛进了那条漆黑的大河中。尸体沉浮几下，便消失无踪，仿佛从未出现过。

司婆婆这才转过身，走到你和秦牧面前，仔细检查你们有没有受伤，眼中带着后怕和责备，但更多的是心疼。

司婆婆（叹了口气）

“两个不省心的小家伙……天快黑了，赶紧回家。今晚婆婆给你们做红烧肉，压压惊。”

（夜色彻底笼罩大墟，残老村的灯火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温暖。你知道，这只是漫长岁月中的一个小插曲，但这个世界潜藏的危险，已然初露狰狞。）

残老村的觉醒仪式，并非在村中举行，则是在聋子画中觉醒

村长（端坐轮椅上，声音肃穆）

“人体有灵，藏于未知之处。今日，便以四灵之血为引，照见你等本源灵体。牧儿，清雪，上前来。

刹那间，龙吟、虎啸、凤鸣、龟吼之声响彻画中世界，四道灵光交织，形成一片瑰丽的光幕。

村长

“将手放入光幕之中，凝神静气，灵体自现。”

你深吸一口气，和秦牧同时将手伸入光幕。你感到一股锐利无匹、主掌杀伐的气息瞬间与你共鸣，光幕中白光暴涨，在你身后凝聚成一尊威风凛凛、仰天咆哮的白虎虚影！

司婆婆（眼中露出惊喜）

“白虎灵体！好！杀伐果断，正合我意！”

众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秦牧身上。光幕笼罩着他，却没有任何异象产生，没有灵体虚影，只有一片混沌般的平凡。

秦牧（有些茫然地收回手）

“村长爷爷，我……我这是什么都没有吗？”

短暂的寂静后，村长忽然发出一阵畅快淋漓的大笑：

村长（笑声中气十足）

“哈哈哈！好！好啊！什么凡体？无知！这根本不是凡体，这是万中无一、古今罕见的——霸体！”

“霸体？”众人皆是一怔，随即爆发出巨大的欢呼。

屠夫（激动地拍着独臂）

“霸体？！传说中肉身成圣、碾压一切灵体的霸体？我就知道这小子不一般！”

瘸子（单腿蹦跳）

“好小子！不愧是咱们残老村的种！”

司婆婆（喜极而泣，搂住秦牧）

“我的牧儿，是霸体！”

你也适时露出惊喜的笑容，上前握住秦牧的手：

你（秦清雪）

“恭喜弟弟，觉醒霸体！”

秦牧在巨大的惊喜和众人的簇拥下，小脸兴奋得通红，原本的茫然被巨大的自豪取代。

人群稍散时，药师推着村长的轮椅，低声忧心道：

药师（声音压得极低）

“村长，哪里有什么霸体？你编造这等谎言，让他怀揣不切实际的期望，将来若真相大白，岂不是害了他？这期望越高，摔得可越狠啊……”

村长深邃的目光穿过喧闹的人群，落在正被众人抛起庆祝的秦牧身上，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村长

“正是因为没有，我才要给他一个。我要看看，一个‘霸体’的信念，究竟能让一个人爆发出多大的潜能，能让他在这条绝路上，走出多远。信念……有时候比天赋更可怕。”

从那天起，秦牧的“霸体”修炼之路开始了。为了让这“万古无双的霸体”尽快觉醒灵胎，村长制定了严苛无比的计划。秦牧每日都要饮下四灵之血，剂量越来越大，那血液中狂暴的力量常常让他痛得满地打滚，浑身肌肤龟裂，但他始终咬牙坚持，眼神里燃烧着“我是霸体”的信念之火。

而你，秦清雪，作为觉醒的白虎灵体，修炼之路相对顺畅。你深知根基的重要性，并未急于求成，而是将残老村各位爷爷传授的根基打磨得无比扎实。白虎主杀伐，你的元气日益锋锐，对功法的领悟也远超常人。

终于，在一个月明星稀的夜晚，你感应到体内元气充盈，丹田之中，一枚散发着锐利白芒的灵胎悄然凝聚，成功踏入了灵胎境！

你看着不远处还在为“觉醒灵胎”而苦苦挣扎、浑身被四灵血折磨得通红的秦牧，心中百感交集。你知道村长的良苦用心，也知道弟弟未来将走的是一条何等艰难的路。你握紧了拳头，暗下决心：

“弟弟，无论前路如何，姐姐一定会变得更强，守护好你，也守护好我们的家——残老村。”

第一缕阳光如同利剑，刺破大墟的黑暗。遗迹外的魔神发出不甘的嘶吼，如潮水般退去。殿内神女的残魂金光也随之消散，重新化为寂静的枯骨。

压力骤减，漓江派剩下的三子（大师兄，小师妹，一名男弟子）眼神立刻变得不善起来，显然不想放过你们这两个知情人。

秦牧（反应极快）

“姐，走！”

他猛地掷出一颗司婆婆给的烟雾弹，浓密的黑烟瞬间弥漫整个大殿。你和秦牧凭借对地形的短暂记忆和过人的听风辨位能力，如同两只小老鼠，悄无声息地溜出大殿，混入清晨外出觅食的异兽群中。

但漓江三子毕竟修为更高，很快察觉，紧追不舍。

你（当机立断）

“牧儿，我拖住后面两个，你找机会先解决一个！”

你猛地转身，白虎灵胎运转，元气澎湃，双手结印如幻影，正是雷音八式最强一击——

你（清叱）

“第八式，千手禅尊！”

霎时间，你周身仿佛生出千百条手臂残影，带着风雷之声，铺天盖地般砸向追得最近的小师妹和那名男弟子！这搏命一击威力巨大，那两人猝不及防，顿时被轰得吐血倒飞，气息萎靡。

你一击得手，自己也脸色煞白，元气消耗过度，几乎站立不稳。

而另一边，秦牧眼中闪过厉色，虽然刚入灵胎，元气稀薄，但杀猪刀法最重气势！他将刚刚诞生的所有元气孤注一掷，注入手中菜刀！

秦牧（怒吼）

“夜战连城风雨！”

刀光如疾风骤雨，带着一股惨烈的沙场气息，将那名受伤的男弟子笼罩。那弟子本就受伤，又轻视秦牧修为，竟被这不要命的刀法瞬间重创，倒地不起。

你强提一口气，与秦牧汇合，兄弟二人眼神交汇，无需多言，同时扑向最后的大师兄。那大师兄虽是灵体境巅峰，但连番惊吓，又见师弟师妹瞬间落败，心胆已寒。在你和秦牧默契的配合下，被你一记雷音掌印拍中后心，又被秦牧补上一刀，不甘毙命。

你（瘫坐在地，剧烈喘息）

“解决了……”

与此同时，河流边的战场。

漓江五老为首的剑修祭出剑丸，万道剑光如星河倒卷，袭向司婆婆。司婆婆不慌不忙，取出一把大剪刀，咔嚓剪下，竟将剑光长河从中剪断！

就在这时，一个娇媚欲滴、宛如二八少女的嗓音突兀响起，带着一丝恼怒：

少女音（自司婆婆方向传来）

“哼！老鬼，你竟敢伤到我的皮囊！”

五老之一闻言，如遭雷击，惊恐地指着司婆婆：

五老之一（骇然）

“啊！这声音……我听过！是天魔教的教主夫……”

他话未说完，数道无形丝线闪过，他整个人瞬间被切割成一团血雾！

瘸子爷爷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旁边，挖了挖耳朵：

瘸子

“哎呀，老头子我啥也没看见。”

司婆婆迅速运转功法，脸上细微的伤痕愈合，声音也变回苍老：

司婆婆（冷冷道）

“看到无所谓，只要没听到就行。”

瘸子嘿嘿一笑：

瘸子

“我早年倒是听过一耳朵，那天魔教的教主历天行，年轻时干了件荒唐事，强抢了当时的圣女做老婆，结果新婚当晚就被人在洞房里宰了，啧啧。那圣女也下落不明……”

司婆婆斜了他一眼：

司婆婆

“老婆子我早年也听说，有个胆大包天的家伙，跑去延康国国库，偷了什么帝碟，结果被国师追杀三万里，砍断了一条腿。”

瘸子脸色一僵，连连摆手：

瘸子

“算了算了，陈年旧事，还是别说了！”

司婆婆哼了一声：

“好啊。”

这时，村长、药师等人也循着踪迹找到了你和秦牧。看着满地狼藉和三个漓江弟子的尸体，众人皆是惊讶。

屠夫（拍了拍你们肩膀，咧嘴笑道）

“好小子，好丫头！干死两个灵胎境，还合伙弄死一个灵体境巅峰！有老子当年的风范！”

村长（眼中也露出赞许）

“临危不乱，杀伐果断，不错。”

是夜，残老村。

你和秦牧躺在床铺上，却辗转难眠。脑海中不断回响着神女关那场惊天动地的神魔之音，神圣与邪恶的交响让你们的心境难以平静。

村长的房间里，油灯如豆。

司婆婆和村长对坐。

司婆婆（忧心忡忡）

“那两个孩子，这次怕是受了神魔交战的影响，心境不稳。尤其是牧儿，强行借助神魔之音破壁，隐患不小。”

村长（目光深邃）

“福兮祸所伏，祸兮福所倚。神魔之音乃天地间最本源的力量碰撞之一，他们能初步接触，是劫难，也是造化。能否降伏其心，化为己用，就看他们的造化了。残老村的娃，没那么容易被打垮。”

夜色深沉，残老村寂静无声，但新的种子，已在两个少年心中种下，只待破土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