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忽明忽暗,乔知禾的尖叫和求饶不断。
看着江夏和白鸣攸残酷的手段,江玥不禁感叹:
“出生啊……”
“谁说不是呢……”一旁的柳叶尧接话。
“这就是降维打击吧。”
“纸片人还是太脆弱了。”
“这‘冬至’都快被玩成开关了。”
柳叶尧闭目养神:“确实,闪得我都快瞎了。”
江玥坏笑:“嗷,我们说的应该不是一个开关。”
?
还没等柳叶尧回过味,江玥已经把车门焊死:
“而且,Tag也挺多的。”
“什么Tag?”
江玥一脚油门:“监禁,调教,师生,3P,下克上,精神崩溃……”
“停停停。”
听着这些虎狼之词,柳叶尧及时踩下刹车,并严肃地批判道:“你个女孩子,能不能矜持一点?怎么脑子里全是些污言秽语?”
“你没有?”
江玥瞥了他一眼,对他的假正经嗤之以鼻:“请你坦诚地面对自己的内心。”
“……”
柳叶尧不语。
不得不承认,这些Tag加在一起,确实让人热血沸腾。
这时,江玥话锋一转:“不过,乔知禾的反应会不会太激烈了?这玩意真有这么恐怖吗?”
柳叶尧平复了一下心情,回答道:“人光是被关在密闭狭小的空间里,都有可能精神失常,维度上的囚禁只会更加绝望。情感、认知、意志,这些看似高级的心理活动,恰恰是智慧生物最大的弱点。”
……
也不知过了多久,随着第33个黑夜降临,白鸣攸瘫倒在地。
此刻的他大汗淋漓,气喘吁吁,但脸上笑意不减,显然玩得不亦乐乎。
虽然“冬至”的变体消耗较大,但每隔几分钟才发动一次,一次仅发动数十秒,白鸣攸还是完全能做到的。
只是看着江夏那安之若素的模样,他不免由衷地敬佩道:
“牢祖,你的精力还真是旺盛。”
“是你太虚了。”
江夏的神色依旧冷漠。
按理说,穿透维度的“惊蛰”,连续数十次的“冬至”,玄化之境早该支撑不住。
奈何这19岁的身体确实比30多岁的残躯好使。
舞象之年最不缺的就是精力,本以为心神已经接近极限,但踩一踩居然还有油。
只是强弩之末,终有尽时。
而且乔知禾的心性也比想象中坚强得多。
江夏就怕再这么耗下去,还没等目标恶堕,自己就先撑不住了。
而白鸣攸对这刻不容缓的局势也有着相同的判断。
毕竟,他的虚脱都写在脸上了。
“牢祖,我们还要这样弄多久?虽然乔知禾一直在求饶,但是会求饶说明神智还算清醒,离真正的精神失常还差一大截呢。”
“那你有何高见?”
“变换打法,加大力度!”白鸣攸建议道,“要给乔知禾留一点反抗的空间。先给点希望,然后再剥夺,这样才能彻底摧毁她的意志。”
江夏认可这个办法的残酷程度,只是玩脱的风险实在太高。
毕竟乔知禾的战斗力有目共睹。
如果正常交手,己方能做到自保就算不错的了。
“你确定能扛住她的反扑?”
“当然,”白鸣攸信誓旦旦,“你以为我是谁啊?之前我只是大意了。”
他看向柳叶尧:“喂,柳少爷,歇得差不多了吧?”
黑暗中,柳叶尧起身,摸索着向前:“可以一试。她踹我这一脚,我还没报仇呢。”
虽然江夏还是觉得不太靠谱,但眼下也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
“行吧……那就试试。”
就在他准备解除术式时,柳叶尧突然说道:“等会!我先给自己加个buff,毕竟那家伙可以打断术式吟唱。”
“契血术式·天行。”
契血术式·天行,契血流派的基础术式之一,可以大幅提高使用者整体的身体能力,程度超过炁轨本身对身体的加强,同时,五感和反应能力也会得到强化。
白鸣攸深以为然:“有道理。”
“月阴术式·千铓。”
他在手里凝聚出了一柄长剑。
虽然这两人做足了准备,但江夏心里愈发没底。
不知为何,他总有种不详的预感。
“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
下一刻,江夏解除术式,世界恢复亮光。
乔知禾的身影如约而至。
她跌坐在地,正大口喘着粗气,胸口不停地上下起伏,眼神里充斥着无助。
“你们……你们到底想怎么样啊?”乔知禾说话都带着哭腔,“好歹我也算是长辈吧?你们这帮孩子的性格……实在太恶劣了。”
柳叶尧的眼睛很快适应了光亮。
“那拜谁所赐呢?乔司长你管了那么多年教育,是不是该从自己身上找找原因?”
“……”乔知禾哑口无言。
“行了,乔司长,”白鸣攸用剑指向乔知禾,语气十分戏谑:“陪我们玩个游戏,如果你赢了,我们就放过你。”
乔知禾的眼眸恢复了一丝高光:“什么游戏?”
白鸣攸轻笑道:“只要你能把我和柳叶尧打趴下……”
话音未落,乔知禾的身体陡然出现在白鸣攸面前,一拳击中他的下颚。
紧接着,她又瞬闪到柳叶尧的下方,一记扫堂腿将其绊倒在地。
两次攻击几乎同时完成,打得白鸣攸和柳叶尧毫无还手之力。
江夏见势不对,果断吹响黑哨:“冬至。”
黑夜袭来,选手退场。
看着那两个不堪一击的少爷,江夏那张冷峻的脸上也浮现出了一丝嫌弃。
“就这?”
白鸣攸扶着下巴,只感觉眼冒金星,天旋地转。
面对江夏的质问,他的解释信手拈来:“我状态不好……”
而趴在地上的柳叶尧也有理由:“我有腰伤……”
一旁的江玥用双手托住下巴,浅浅叹了口气:“男人不行时的借口果然都一模一样。”
白鸣攸缓过劲来,言辞有些激动:“我靠,我都没说开始。这明明是乔知禾不讲武德,来骗!来偷袭!我这个18岁的小同志。”
柳叶尧也咽不下这口气:“刚才不算,再来!”
“好。”
江夏解除术式,白昼归来。
一同归来的,还有乔知禾怒不可遏的咆哮:“你们什么意思?是不是玩不起?还有比你们更卑鄙无耻的人吗?”
江夏淡淡地说道:“你操纵考试的时候不也一样?这不过是回敬罢了。”
“行了行了。”白鸣攸把话题拉回正轨,“乔司长,规则不变,等我说开始才能开始,明白了吗?”
乔知禾十分不爽,但迫于现实她只能乖巧地答复:
“明白了……”
“那么,开始。”
话音落下,又是摧枯拉朽的两击,白鸣攸和柳叶尧毫无招架之力。
眼看乔知禾要下死手,裁判长江夏无情地终止了比赛。
而后,他无奈地看向那两名瘫倒在地的少年:
“你们两个,该不会是内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