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嫁妆被贪?王府来人当场打脸!
- 不祥嫡女归京,请诸位赴黄泉
- 老师我家子涵
- 2164字
- 2025-11-09 17:12:37
内侍上前,展开圣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诰命夫人柳门陈氏,本应恪守妇德,敦睦家风,以彰朝廷褒奖之荣。然,朕闻其持身不谨,治家无方,纵容亲眷,奢靡成性,更兼德行有亏,深负皇恩。着即褫夺其一切诰命封赏,收回敕造服冠,以正视听。钦此——!”
“臣,接旨谢恩。”柳常元颤抖着双手,接过了圣旨。而老夫人听到这个消息,更是直接昏了过去。
闻言,几个官员纷纷提心吊胆,放下筷子,甚至不敢看向摄政王这边,纷纷将头扭到一旁。
边塞军饷吃紧,粮草难继的消息,在场众人或多或少都有耳闻。此刻陛下下旨严惩柳老夫人奢靡,其敲打之意,不言自明!谁还敢在此刻触霉头?
萧衡将众人反应尽收眼底,却并不继续发作,端起酒杯,“今日毕竟是柳大人嫁女的好日子,本王此来是为道贺,这杯酒,便祝新人鸾凤和鸣。”
说罢,他举杯,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诸位,请。”他放下空杯,目光淡淡扫过全场。
无人敢不应和,众人慌忙举起酒杯,纷纷饮下,只是那酒水入口,早已不知是何滋味。
王氏则趁机绕回柳娇闺房,刚进门便瞧见柳娇面色难看,显然是又想吐了。这女人怀孕前三个月最是难熬,偏偏她的婚事又拖不得。
王氏拿起玉梳,不许任何人在她面前提及刚才前厅发生的事情,“乖娇娇,再忍忍,就快好了,等上了花轿就好了。”
到了李家,一切重新开始,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柳晴晚瞧着来往的宾客,忽然问道:“王爷,擅自挪用御赐之物,该当何罪?”
“怎么?这点时间,你就已经将柳府里关于你母亲嫁妆的账目,清理出眉目了?效率倒是不俗。”
柳晴晚望向里面院落,“王爷给了梯子,自然要顺着往上爬一爬。何况,有些东西,原本就是我的,如今不过是物归原主的提前清点罢了。”
“只是清点之下才发现,有些人的手伸得太长,连当年宫中赏赐给外祖林家,又由母亲带入柳家的几件御赐头面,都敢私自拆改熔铸,中饱私囊。
这般行径,不知是蠢,还是胆大包天?”
萧衡闻言,眸色微沉。损毁御赐之物,往小了说是大不敬,往大了说便是藐视皇权。他自然明白,柳晴晚此刻提起,绝非无的放矢。
“损毁御赐之物,视情节轻重,杖责至流放不等。若查实是蓄意侵吞变卖,抄家,亦不为过。”
柳娇闺阁内,王氏确认四周无人后,从荷包里,取出一颗药丸。
“来,快把这个含在舌下,这是你哥哥平日里止疼的药,娘偷偷拿了一颗,或许能压一压恶心。”王氏将药丸塞进柳娇嘴里。
“千万别让人瞧见了,尤其是你爹和你哥哥,知道吗?”
柳娇也顾不得许多,依言将药丸含住,竟真的压下去几分。
多年前柳云迟从阁楼上摔下来后,双腿治好后,却总是会隐隐作痛。
一想到这儿,王氏就忍不住咒骂:“柳晴晚这个贱人,和她母亲一样令人恶心,要不是她柳云迟怎么会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去。”
林婉那个贱人就在柳云迟旁边,她当时要是伸出手拉住了云迟,云迟又怎么会像个废人一样,在床上躺了整整一年!
后来,柳云迟的腿总算能勉强行走,林婉那个贱人竟然不像从前那样伺候她的儿子了,她怎么敢?
林婉那个贱人,就该用一辈子来赎罪,一辈子照顾她儿子。
柳娇忍不住夸赞道:“还是我娘厉害!比太医院的院判都要神通!这药真是灵验,入口就没那么难受了”
“娘有这样的本事,平日就该多制些,也省得女儿这些时日受这般苦楚。”
王氏脸上笑容一僵,心头像是被针扎了一下。
“傻孩子,这药炼制极难,药材也稀缺,岂是想要就有的?你如今舒服些了就好,今日定要漂漂亮亮地出嫁。”
柳娇依偎在母亲怀里,“我的娇儿今日便是全京城最风光的新嫁娘,那青侯世子青年才俊,往后你的福气长着呢。”
“母亲说的是,等女儿在侯府站稳脚跟,第一个便要收拾那柳晴晚,玄哥哥说了待她嫁入侯府,定要寻个由头,让她死得难看。”
“放心,她一介孤女还能翻出什么浪花?你父亲总有法子让她悄无声息地消失。”
“最好是卖去最下等的窑子里,让她受尽折磨而死。”
柳娇咬牙切齿,恨不得将柳晴晚碎尸万段,若不是这个贱人,若不是她手段狠毒,将自己与李玄的私情捅破,她何至于落到如今这步田地?
“柳晴晚这个贱人,她毁我清誉,逼得我不得不匆忙出嫁,此仇不共戴天!”
柳娇看向铜镜里的自己,拿起一盒胭脂涂抹在唇上。
“柳晴晚,我不好过,你也别想活。”
她原本的目标,哪里是什么青侯世子?
她心心念念,想要嫁的,是那权倾朝野、俊美无俦的摄政王萧衡!
若不是柳晴晚横插一杠,毁了她的清白名声,凭借她的才貌和父亲在朝中的地位,她未必没有机会入主摄政王府,那可是比青侯府尊贵百倍不止的去处。
如今却要委身下嫁,这一切都是柳晴晚害的。
“吱呀——”
一声轻响,房门被从外面推开。
柳娇涂抹胭脂的动作一顿,转头看向门口。
逆着光,一道纤细的身影静立在门框之间,阳光从柳晴晚身后照入,在地面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恰好笼罩在梳妆台前那对母女身上。
屋内的欢声笑语和恶毒算计戛然而止。
王氏举着梳子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吉时将至,母亲和妹妹还在忙?”
柳娇更是吓得差点从绣墩上跳起来,这个坏了她好事的贱人竟然还敢回来。
王氏率先呵斥道:“谁让你进来的?你妹妹正在梳妆,怕是没空招待你。前厅宾客众多,你不去帮着招呼,来后院做什么?”
柳晴晚并未理会王氏言语中的逐客令,目光似是不经意地扫过梳妆台。“自然是来给妹妹道喜的。”
“妹妹今日出嫁,做姐姐的,怎能不亲自来送一送?”
“方才在门外,似乎听到妹妹在念叨我的名字?可是有什么体己话,想单独与姐姐说?”
“柳晴晚!你少在这里假惺惺!我与你没什么好说的!你给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