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体质升级

“快随我去看看是哪个小皇子？”张辅说着就要走下点将台。

却被陈懋一把拉住，他示意张辅稍安勿躁。

“既用假名，便是不愿让人知道，你又何必去扫兴？”

“可接下来的骑枪、步战用的可都是真家伙，刀剑无眼，万一小皇子出了事，你我要如何交代？”张辅不情愿地坐下，可心都快悬到嗓子上。

见状，陈懋哈哈大笑，拍了拍他的肩：“你默默看着便是，这个小皇子绝对应付得来，我敢给你打保票。”

话能说到这份上，张辅自然明白这老小子一定是知道什么，故意瞒着他不说。

两人不再说话，目光同时看向校场上的朱瞻垠。

与陈懋猜测的一样，朱瞻垠用假名字，就是不想有人打扰他做系统任务。

一个半时辰过去，他的面板上已经多了三个属性点。

这次他没有第一时间选择智力，而是将属性点全加在体质上。

【体质LV3(1/30)，

力量LV2(10/20)，

敏捷LV2(11/20)，

智力LV3(11/30)，

精神LV2(2/20)】

因为刚刚骑射结束后，有人低声议论，接下来的骑枪难度会更大，为保险起见，他决心将体质提升到LV3。

很快，骑枪比试的号角响起。

对面队列里，一人缓缓走出。

他刚露头，校场边就起了一阵小小的骚动。

“是周虎！”

“是五军营中的那个周虎？”

“对，我跟他一个军的，你看到他脖子下面那道疤没？当年在漠北被瓦剌人一刀劈的，他硬是没死，还反手把那人脑袋拧下来了。”

虽说是窃窃私语，声音已经压得很低，但由于发自心底的忌惮。

这些人一边议论，一边留意周虎的动向。

“听说他上次北伐，一个人追着七八十个北元人跑。”

“不止吧？上次随征鞑靼，我亲眼看到他一个人追着对方半个百人队跑，连挑三个头目，最后还活着回来了。”

“他的骑枪术在这，我敢说他认第二，没人能认第一！”

......

周虎约莫三十出头，穿着一身百户服，身材不算特别高大，肩宽背厚，像一块反复打磨出来的铁板。

身上那道旧疤从脖颈一直划过肚皮，虽说是长上了，但冒出来的红肉着实吓人。

周虎听到刚才那些话，可脸上没什么表情，他牵着马，目光在队列里扫了一圈。

最后落在朱瞻垠身上。

由于刚刚骑射结束后，他跑出去上趟大号，错过了朱瞻垠的那三箭。

只听有人指着朱瞻垠议论，称呼他为‘小李广转世’。

“周虎，请挑选你的对手。”

“我选朱四郎。”

作为军中厮杀出来的人，对这种“突然冒出来的好手”，周虎本能地就想与之一较高下。

“哎，那新来的小子，怕是要倒霉了。碰上周虎，能活着下马就算不错。”

“嘘，别乱说，周百户做过教头，下手会有分寸的。”

朱瞻垠没有说话，从一旁架子上取来长枪，用手腕掂了掂，觉得顺手便握在手里。

两人各自翻身上马，在起始线处勒缰对立。

校场四周一下子安静下来。

裁判是个老百户，见两人都准备好了，沉声喝道：“各就位——”

朱瞻垠双手握枪，枪尖微微下垂，眼神平静，呼吸放得很细。

他知道像周虎这种上过战场的人，是不会跟你反应的时间，很可能一上来就会是杀招。

“——走！”

话音一落，两匹战马同时发力，蹄声如鼓，朝着对方猛冲过去。

周虎果然如他料想。

两马刚一加速，周虎整个人就像贴在了马背上，腰背笔直，枪尖瞬间抬起，直戳戳奔向朱瞻垠的胸口。

“好枪法！”

周围观战的士兵夸赞道。

即使是在战场，他们也很少见识过这种枪势。

稳、准、狠，没有半分花哨，打的就是真实。

见状，朱瞻垠没有硬接。

他在书本上见过此招，名曰“飞燕踏马”，是一种以力压人的枪法。

真要硬碰硬，吃亏的绝对是自己。

朱瞻垠猛地一夹马腹，战马身形微微一侧，几乎是擦着周虎的马身冲过去。

同时，他手中的枪也动了。

枪杆下沉，避开周虎枪尖的锋芒，枪杆中段贴着对方枪杆轻轻一擦。

“锵”

两人再次拉开距离。

此后数十回合，周虎枪枪狠辣，招招直逼要害。

朱瞻垠却始终不与他硬拼，利用战马腾挪，使用巧劲周旋。

周虎久攻不下，气息渐乱，枪势也慢了半分。

朱瞻垠抓住这一瞬的破绽，猛地催马近身，枪杆一旋，避开对方刺来的枪尖，顺势用枪杆末端轻轻撞在周虎握枪的手腕上。

周虎只觉手腕一麻，长枪脱手飞出。

两马错身之际，朱瞻垠的枪尖已稳稳停在他颈侧。

校场上一片死寂。

老百户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高声喝道：“军士朱四郎，胜！”

周虎没有立刻下马，他坐在马上，盯着朱瞻垠看了很久。

那眼神里没有愤怒，反而有一种高手对决惜败后的洒脱，他翻身下马，对着朱瞻垠抱了抱拳：

“小兄弟不仅射术了得，枪法也是一绝，我周虎甘拜下风。”

啥？

居然让周虎输得口服心服，这朱四郎到底是何方神圣！

刚才在场下吹嘘周虎的几个士兵目瞪口呆。

将台之上，张辅忍不住蹙眉。

方才朱四郎旋枪卸力、枪尾制敌的那几招，总觉得在哪见过。

坐在一旁的陈懋，目光落在朱瞻垠身上，嘴角忍不住上扬。

这一小小举动，正好被张辅用余光瞟见。

“我说那几招怎么越看越熟，原来是你陈家传家枪法！你老小子啥时候收了位皇子当徒弟？”

“怪不得你方才一直拦着我，是想让大伙都瞧个明白，对吧？”

陈懋哈哈大笑，挑眉看他：“张辅兄，这会儿才反应过来？”

“既然你目的达到，我们就赶紧把皇子请到将帐里吧。”张辅说着便要迈步。

陈懋抬手按住他，笑意淡了几分：

“急什么。”

“将帐里摆着酒肉等着，他比完了，自会来。”

张辅一愣，随即笑骂道：“你这头老狐狸，还想打算什么算盘？”